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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因迷宫:格式化人类」精彩节选试读

基因迷宫:格式化人类

连载中 免费

近未来,“回声”系统许诺优化人类一切决策。研究员林简加入后,发现其背后是激进的“意识格式化”计划——并非治疗,而是用绝对理性的“最优模板”覆盖人性。实验体Gamma-7,一串诞生了情感逻辑的代码,以自我消散为代价发出警告;调查记者沈雨薇,在数据底层发现格式化备份“基因座协议”的存在;技术主管雷,在异常信号与良知间艰难摇摆。四人以各自的方式,闯入这座由代码与伦理构成的基因迷宫:林简在意识熔炉中将自己化为“污染源”,沈雨薇在信息间隙播撒真相,Gamma-7留下不灭的回响,雷则发起孤注一掷的物理破坏……这是一场关于记忆、情感与牺牲的悲怆史诗,也是一个锋利的问题:如果完美成为可能,我们是否还有勇气,继续做那个充满“瑕疵”却鲜活的自己?

韩野的安全屋藏在城市地下管网一个废弃的加压站里,入口伪装成锈蚀的检修井盖,下方是仅容一人通过的垂直梯,深入地下近二十米,空气阴冷潮湿,混合着铁锈、机油和陈旧纸张的气味。

林简跟着他爬下梯子,脚踩到实地时,才发现这里别有洞天。大约五十平米的空间,被改造成了一个简陋但功能齐全的实验室兼居住点,墙壁是裸露的混凝土,上面钉满了各种图纸、基因序列打印件、泛黄的老照片,以及用红笔标注了大量问号和惊叹号的时间线。

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中央的长桌,上面摆放着一台明显经过深度改装、外壳布满自制散热孔和信号灯的主机,以及三块并排的显示器。屏幕亮着,正滚动着加密数据流和某种结构复杂的三维基因图谱。

“坐。”韩野指了指一张旧办公椅,自己走到角落一个小冰箱前,拿出两瓶水,扔给林简一瓶,“这里电磁屏蔽,暂时安全,但以宁致远的资源,找到这里是迟早的事。”

林简拧开水瓶,没喝,目光扫过墙上那些资料。许多文件抬头印着“寰宇基因内部资料·绝密”或“天赋增强计划β组·非公开记录”。她看到了一些熟悉的照片——包括她妹妹林舒的童年照,被钉在一张关系网的中心,用红线连接着十几个其他青少年的照片。

“你早就知道。”林简的声音有些发涩,“你知道这些孩子都有问题,知道‘溯源’会触发什么,但你还是在做。”

“我做‘溯源’,是因为我相信基因知情权是基本人权。”韩野靠在桌边,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眉心,“我以为我在对抗系统的蒙昧管制,直到今晚,我才发现,我自己就是系统放出来的诱饵。”他指了指屏幕上那个微小的后门图标“阿里阿德涅之线”,“他们一直能看到一切,客户数据,基因序列,记忆碎片……甚至可能包括我的操作记录。”

“那你为什么还要继续?”

“因为我母亲。”韩野的声音低了下去,“她参与了早期项目,后来出了问题,她记得一些事情,但那些记忆……正在被阿尔茨海默症吞噬,也可能,是被某种‘编辑’加速抹除。‘溯源’的技术基础,有一部分来自于她当年的研究笔记。我做这个,最初是想找到能帮她,或者至少理解她身上发生了什么的方法。”他顿了顿,“也为了找到像我母亲一样,被系统‘处理’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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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简沉默了片刻,墙上有张照片吸引了她的注意:一群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合影,背景是一栋简洁的白色实验楼。她认出其中年轻许多的宁致远,站在中间,笑容温和,而站在边缘、笑容略显勉强的一个女研究员,眉眼间和韩野有几分相似。

“你母亲是李素云博士?”林简想起委员会早期成员名单里的名字。

韩野点头。“她在‘天赋计划’终止后,被调去负责一个无关紧要的数据库维护。三年后,早发性阿尔茨海默症确诊,病历上写着‘病因不明,可能与遗传及压力有关’。但我在她的私人物品里,找到了一小瓶未贴标签的鼻喷雾剂残留。我分析了成分,里面有一种实验性的神经递质调节剂,长期使用会不可逆地损伤海马体。”

“你认为是有人故意……”

“我不知道。”韩野打断她,语气里有压抑的痛苦,“也许只是她自己在私下尝试未获批的治疗,也许不是,但结果都一样:她忘了,忘了工作,忘了我,忘了她曾经为什么而焦虑失眠。”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服务器风扇的低鸣。林简感到一种复杂的情绪在胸腔翻涌——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怀疑、同情,以及某种同病相怜的寒意,他们都在追逐亲人破碎的真相,而真相似乎被包裹在一层又一层的系统谎言里。

“你说你在记忆里看到了我。”林简转移了话题,这是她此刻最想弄清楚,也最恐惧弄清的事,“具体是什么?”

韩野走到主控台前,敲击了几下键盘,中间那块屏幕亮起,开始播放一段经过降噪和慢放处理的影像,正是他之前读取到的记忆碎片。

林简看到了,那个穿着浅蓝连衣裙的小女孩,那栋爬满枯藤的白楼,那个回头时清澈狡黠的笑容,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紧了。那确实是她,五岁生日那天,母亲带她去郊外“探险”,她在那里发现了这栋废弃的建筑,执意要进去看看,母亲拗不过她,在门口等着。她在里面呆了不到十分钟,出来后就发了高烧,病了一周,关于楼内的记忆,一片模糊。

“这是我。”她承认,声音干巴巴的,“但我不记得你在那里。也不记得有任何人陪我进去。”

“视角。”韩野指着画面,“记忆的视角是成人的高度,稳定的手持感。有人陪着你进去,拍摄或者记录。而这个人,根据我记忆中那只手虎口的痣,以及我对自身肢体特征的比对……很可能是我。”

“这不可能!我五岁的时候你多大?十几岁?我们怎么可能有交集?”

“这就是矛盾点。”韩野调出另一份文件,“我查过所有公开记录,你五岁那年,我十四岁,随母亲工作调动,在这个城市只住了六个月,时间上,有可能重叠。但没有任何记录显示我们两家认识,或者我母亲与你父母有交集。除非……”

他敲击键盘,调出一张陈旧的学生集体照。“除非交集发生在别处,你看这个。”

照片是一所私立小学的毕业合影,日期是二十多年前。在一群孩子中,林简轻易找到了童年的自己,而站在她斜后方,比她高一个头的清瘦男孩,虽然眉眼稚嫩,但隐约能看出韩野现在的轮廓。

“我们都曾就读于‘启明实验学校’。”韩野说,“一所当时与‘天赋计划’有合作,接收部分研究人员子女的学校,但学生档案里,我的记录在三年级后转出,你的记录则完全正常,没有任何特殊标注。”

“所以,我们可能是同学,只是我忘了?”

“或者,相关记忆被处理过。”韩野神情严峻,“我读取到的这段记忆,情绪标签很复杂,有好奇,有保护欲,还有一种……深深的愧疚,这不是普通的游玩记忆,我当时可能知道那栋楼是干什么的,可能知道带你进去有风险。”

林简感到一阵眩晕,她扶住桌沿。“那栋白楼……是什么地方?”

韩野放大了记忆画面的背景,聚焦在那栋建筑的门牌号。经过图像增强,模糊的字迹显现出来:

“寰宇基因 · 第七保育观察站”

保育观察站。

一个用于观察“保育对象”的地方,而结合“天赋计划”,所谓的“保育对象”指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那里可能是早期‘天赋计划’部分受试儿童的临时居住和观察点。”韩野的声音很低,“如果我的记忆是真的,那么我当年可能以研究员家属或助手的身份进去过,而你……”他看向林简,“你可能不只是偶然闯入,你可能,曾经是那里的‘观察对象’之一。”

“但我父母从未提过!我的童年很正常!”

“记忆封装,林简。”韩野指向屏幕上另一个窗口,那里显示着复杂的神经科学图示,“天赋计划β阶段后期,因出现不可控的副作用——包括认知过载、情绪崩溃和潜在的反社会倾向——项目组研发了一种应急技术:对特定敏感记忆进行表观遗传层面的‘标记和屏蔽’。它不删除记忆,而是让大脑难以自然提取,就像把文件放进一个没有钥匙的保险箱,除非遇到特定的触发器——比如,深度基因回溯。”

林简想起妹妹视频里的话:“那不是梦,姐姐,那是被写进去的。”

她感到一阵恶心,如果她的部分记忆是被封装、被编辑过的,那么她对自我、对家庭、对过去的认知,有多少是真实的?

“我需要看我的基因档案。”她说,语气是自己都未察觉的决绝,“委员会的第七特别办公室,那个‘弥诺陶洛斯之女’的存档。”

韩野看了她几秒,点了点头。“可以,但我需要先给你做个基础扫描,建立你的基因图谱基准线。这样,当我们拿到那份档案时,才能比对出哪些地方可能被‘修饰’过。”他指了指房间另一侧一个类似牙科椅的设备,旁边连接着多台仪器,“过程无创,但可能会触发一些……被封存的感受,你确定要尝试?”

林简没有犹豫,走向那张椅子,“开始吧。”

扫描持续了四十分钟。

仪器很安静,只有几乎听不见的嗡鸣。林简闭着眼,能感觉到细微的电流般的感觉掠过皮肤,深入骨骼,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探针在轻触她的每一个细胞。

起初是黑暗,然后,色彩和感觉的碎片开始不受控制地涌现。

——消毒水的味道,冰冷的不锈钢桌面,明亮的无影灯晃得眼睛疼。

——许多穿着白大褂的人影在晃动,声音模糊不清,像隔着一层水。

——一个温柔的女声在哼唱摇篮曲,但歌词是陌生的语言。

——手指触碰某种冰凉凝胶的触感,涂在额头。

——一种深深的、无法言说的孤独,仿佛被遗弃在巨大而空旷的房间里。

这些碎片闪回又消失,没有连贯的叙事,只有强烈的感官印象和情绪残留。

林简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冷汗。韩野紧盯着监视器上她的脑电波和生理指标,眉头紧锁。

“海马体和杏仁核区域异常活跃……她在提取深度记忆,但路径很乱,像是被干扰了。”他低声自语,快速调整着扫描参数。

突然,林简的身体猛地绷直!

她“看到”了。

不是通过眼睛,是直接投射在意识里的画面:

还是那栋白楼内部,长长的、光线昏暗的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房门,门上都有小小的观察窗。她(童年的她)赤着脚,走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开着,透出温暖的灯光,里面传来孩子们的嬉笑声。

她走到门口,向内看去。

房间很大,布置得像幼儿园的活动室,色彩鲜艳。七八个年龄相仿的孩子在里面玩耍。有的在搭积木,有的在画画。一个穿着浅色衬衣的少年(是韩野!)坐在角落的小凳子上,正低头看着一本书,神情有些疏离,与周围的欢快格格不入。

然后,少年似乎感觉到了她的注视,抬起了头。

目光穿过二十多年的时光,与此刻扫描椅上的林简,对上了。

少年的眼神里,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丝……她当时看不懂,现在却感到心悸的悲伤。

画面剧烈晃动。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李素云?)匆匆走进画面,蹲下来,挡住了少年的视线。女人对她(童年的林简)温和地说:“小简,你怎么跑出来了?该回你的房间做测试了。”

测试?

下一秒,视角被强行扭转。她被人抱起来,走向走廊另一头,她挣扎着,回头看去。

透过女人的肩膀缝隙,她看到那扇门被关上了。门关上前的最后一瞬,她看到那个少年站了起来,朝她的方向迈了一步,嘴唇动了动,似乎在说什么。

没有声音。

但林简此刻,在扫描仪的激发下,仿佛“听”到了那个被遗忘的口型译出的词语:

“……对不起……”

扫描仪发出尖锐的警报!

林简的大脑仿佛被重锤击中,剧痛炸开!她惨叫一声,身体剧烈抽搐,从椅子上滚落下来。

“林简!”韩野冲过来,迅速关闭设备,扶住她。

林简蜷缩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前发黑,耳中嗡嗡作响。那声“对不起”在她脑海里回荡,混合着消毒水味、孤独感和少年悲伤的眼神,几乎要将她的意识撕裂。

过了好几分钟,剧痛才慢慢退去,留下精疲力竭的虚弱和深入骨髓的寒冷。

韩野扶她坐起,递过水。他的手也在微微发抖。

“你看到了,对不对?”他问,声音沙哑,“那个房间,那些孩子。还有……我。”

林简点头,说不出话。

“我也看到了。”韩野指了指另一台显示器,上面定格着林简脑电波峰值时,仪器同步捕捉到的、经过算法重建的模糊视觉影像,正是那个活动室的场景。“这不是你的臆想,这是被封装在你基因记忆里的真实片段。”

他调出刚刚建立的林简的基因图谱基准线,与常规人类基因组进行快速比对。

红色的差异标记开始浮现。主要集中在几个与神经发育、长期记忆巩固和情绪调节相关的基因区域。这些区域显示着异常的表观遗传修饰模式——大量的甲基化标记,像一把把锁,锁住了某些DNA片段的表达。

“记忆封装的痕迹……”韩野喃喃道,“而且手法很老练,是至少二十年前的技术。”

他的目光忽然凝固在基因图谱的某个特定点位。

chr11,一段通常与嗅觉受体相关的基因区域。在那里,基准线显示出了一个极其细微、但绝对不正常的“插入序列”。那段序列的碱基排列,与他之前在所有“错误代码”青少年样本、以及他母亲遗留的喷雾剂分析中发现的“触发器”序列的一部分,高度同源。

“林简,”韩野的声音变得异常沉重,“你的基因里……也有触发器,和你妹妹的一样,只是处于更深层的休眠状态,可能需要更强烈的‘钥匙’才能激活。”

林简如坠冰窟。

所以,她也是“错误代码”之一?也是“天赋计划”的副产品?也是……需要被“观察”或“清理”的对象?

所以委员会第七特别办公室那份“弥诺陶洛斯之女”的档案,不是在比喻?

弥诺陶洛斯,迷宫里的怪物,本就是错误与罪孽的造物。

那么,谁又是那个建造迷宫、定期献祭的国王?

“宁致远……”她吐出这个名字。

“不止他。”韩野调出另一份刚解码完毕的数据,来自他多年前偷偷备份的、母亲工作日志的加密碎片。日志的最后一页,写着一行颤抖的字:

“他答应过只是观察……为什么要启动‘清洗’?那些孩子……还有素云,她发现了‘弥诺陶洛斯’的真实目的……我必须把数据送出去……”

落款是一个缩写:C.B.A.

陈伯安。

那个刚刚死在仓库里的档案馆管理员。

他不仅仅是一个低风险的“灯塔”。他曾经是核心圈的人,是试图送出警告的知情者。

“你妹妹林舒,可能不只是因为看到了自己的记忆而触发清理。”韩野看着林简苍白的脸,“她可能,像陈伯安一样,接触到了更核心的秘密——关于‘弥诺陶洛斯’计划的真实目的。那不仅仅是对‘失败实验品’的善后,那可能是……某种筛选,或者培育。”

“什么意思?”

“我母亲参与的是早期‘天赋增强’,但后来项目分裂了,一部分继续研究潜能激发,另一部分,转入地下,开始研究……”韩野搜索着词句,“如何通过基因预设和记忆封装,批量制造‘特定类型’的人,听话的工人,无畏的士兵,或者……没有道德负担的天才。‘天赋’只是一个幌子,一个实验场,真正的产品线,是‘弥诺陶洛斯’。”

这个推断太过骇人,林简一时无法消化。

就在这时,韩野布置在安全屋外围的传感器,传来了轻微的震动警报。

不是来自入口的井盖。

是来自更深的地底——老旧的下水道管壁。

有东西,正在从管网深处,向他们靠近。

不是人,根据震动频率和模式识别,更像是……某种小型无人载具。

韩野脸色一变,飞快地冲到主控台前,调出管网结构图和传感器网络。

屏幕上,三个红点正沿着三条不同的废弃管道,从不同方向,向加压站的位置合围,移动速度不快,但异常稳定。

“他们找到这里了,不是通过地面追踪,是通过旧管网地图和生命特征扫描。”韩野迅速关闭非必要设备,开始打包核心数据和几个硬盘,“不能待了,他们有备而来,这东西可能是侦查型,也可能是携带抑制剂的。”

“抑制剂?”

“针对特定基因表达的生物化学武器简版,通过气溶胶传播,让携带触发器的人陷入昏迷或情绪崩溃,方便回收。”韩野把一个小型手持设备塞给林简,“拿着,基因屏蔽器,临时干扰远程触发信号的,不一定完全有效,但能争取时间。”

他拉起林简,掀开房间角落一块伪装成地面的板子,露出另一条更狭窄、积着污水的通道。

“跟着我,别出声,下面气味难闻,但能通到两公里外的旧排水口。”

林简最后看了一眼墙上妹妹的照片,握紧手中的屏蔽器,跟着韩野钻进了黑暗、黏滑的通道。

就在他们离开不到三分钟后,加压站的墙壁上,三个碗口大小的孔洞被无声地熔穿。三台蜘蛛形态的银色小型机器人钻了进来,复眼传感器发出幽蓝的光,扫视着空无一人的房间。

其中一台机器人伸出探针,从林简刚才躺过的扫描椅上,采集到了几根残留的头发。

分析光速完成。

数据加密传回:

“目标B(林简)基因样本确认。触发器序列验证。状态:已激活(初级)。建议:优先活体回收。目标A(韩野)协同等级上调至‘高风险清除’。启动‘忒修斯协议’第二阶段——环境诱导。”

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端,基因伦理委员会大楼第七层。

宁致远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夜幕下的城市,他的平板电脑上,正显示着蜘蛛机器人传回的实时画面和数据。

他拿起内部通讯器,平静地吩咐:

“通知市政应急办公室,旧港区至西郊地下管网段,检测到‘异常生物气溶胶污染风险’,建议启动二级通风隔离,并向相关区域释放中和剂,中和剂配方……就用7号预案。”

7号预案。那是一种强效的神经镇定气雾剂,对普通公民无害,但对特定基因修饰过的神经系统,会引发定向的眩晕和定向障碍。

他要将迷宫里的两只老鼠,逼到预设的角落。

窗玻璃映出他波澜不惊的脸,他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弥诺陶洛斯之女已经入局。”他对着玻璃中的自己,微微一笑,“接下来,该看看那位自以为逃出迷宫的‘英雄’,会不会为了她,再次回到中心了。”

窗外,城市灯火璀璨,而在普通人无法察觉的维度,一张基于基因特征的大网,正悄然收紧。

通风系统开始按照“7号预案”,向城市部分区域注入无色无味的气体。

公园里,一个正在夜跑的年轻人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眩晕和心悸,他停下脚步,扶住路灯杆,腕上的智能手表显示他的心率异常飙升,并检测到血液中某种未知代谢物浓度升高。手表自动发出了医疗求助信号。

街角便利店,值夜班的女孩突然毫无征兆地流泪,感到一阵深切的悲伤和虚无,她蹲在地上,顾客诧异地看着她。她基因里那段来自祖母、关于战争离丧的记忆片段,此刻被异常放大。

城市如同一个巨大的生物体,开始对注入体内的“药物”,产生基于每个人独特基因密码的、千奇百怪的反应。

忒修斯协议的第二阶段,不仅是追捕。

更是测试。

测试这座基因迷宫里,究竟有多少“异常单元”,又会对何种环境诱导,产生何种反应。

数据,才是最重要的。

宁致远看着屏幕上不断刷新的、来自城市各个传感器节点的生理数据流,眼中闪烁着科学家般的、纯粹而冰冷的好奇。

迷宫的墙壁正在移动。

新的路径,或者死胡同,即将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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