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热文 画堂春尽锦帐深 是裴莺时精心打磨的一本古代言情书籍,它的内容寓意深刻,深深的打动人心,画堂春尽锦帐深的主角是 裴莺时宋慈 ,以下为你分享本书的精彩内容:“莺时,”她在桌边坐下,自己倒了杯冷茶,“今晚的戏,好看吗?”我捏着衣角,不知该如何接话。她也不在意,抿了口茶,抬眼看向我,目光清亮如雪:“这半年,你觉得东都王府如何?桓衡待你如何?”我张了张嘴,喉咙发紧。“母亲,我……”“实话实说。”“……很好。”我垂下眼,“规矩森严,但衣食无忧。世子他……相敬如宾。

《画堂春尽锦帐深》精彩章节试读
“莺时,”她在桌边坐下,自己倒了杯冷茶,“今晚的戏,好看吗?”
我捏着衣角,不知该如何接话。
她也不在意,抿了口茶,抬眼看向我,目光清亮如雪:“这半年,你觉得东都王府如何?桓衡待你如何?”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紧。
“母亲,我……”
“实话实说。”
“……很好。”我垂下眼,“规矩森严,但衣食无忧。世子他……相敬如宾。”
“相敬如宾。”她轻轻重复这四个字,笑了笑,“好一个相敬如宾。那你看今晚,他对那位吟霜姑娘,也是‘相敬如宾’的模样吗?”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儿媳妇,”她的声音忽然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这笼子里的‘宾’,你还想做多久?”
我猛地抬头。
烛光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那里面翻涌着我完全看不懂的情绪,有决绝,有嘲讽,还有一丝……兴奋?
“您……什么意思?”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微微倾身:
“我是问,你要不要跟我走?”
我彻底怔住,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起来。
“就……我们两个人吗?”我的声音干涩。
她唇角勾起一个凌厉的弧度,那笑容里终于透出传说中属于穿越者的锋芒与桀骜。
“两个人?当然不。”她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却重若千钧,“是搬空这该死的王府,然后,我们一起走。”
我惊得倒退半步,背脊撞上冰冷的桌沿。
“他桓温,马奴出身,能有今天,靠的是谁?是我宋慈倾尽心血,赌上一切,为他筹谋,为他铺路!二十三年的情分,我图过他什么?不过是一颗真心,一个承诺。”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淬冰:“如今他功成名就,觉得承诺可以不作数了,真心可以分给旁人了。好啊,真好。”
她忽然笑起来,那笑声里没有悲伤,只有一片荒芜的冷。
“他是不是忘了?我能把他捧上云霄,就能让他摔回泥里。这王府的每一分富贵,每一寸根基,哪一样没有我的影子?我能给,自然也能拿回来。”
她再次看向我,眼神锐利如刀。
“莺时,你还年轻,没必要把一辈子耗在这虚伪的泥潭里。今夜子时,西侧角门。带上你最要紧的东西,我们离开这儿。”
“至于其他的——”她环顾这间精致却冰冷的婚房,目光扫向窗外那两处刺眼的喜红,“属于我的,我会连本带利带走。不属于我的,我也要让他付出代价。”
“嫁人就嫁东都王?”她嗤笑一声,“很快,这句话就会变成——宁死莫嫁负心郎。”
我瘫坐在冰冷的凳子上,耳边嗡嗡作响。
掌心传来刺痛,是刚才太过用力掐出的血痕。
烛火噼啪一声,爆出一朵巨大的灯花,我盯着那跳跃的火苗,母亲送我上花轿时含泪的笑脸,桓衡今夜看向吟霜时灼热的目光,公爹那理所当然的姿态,还有婆婆那双燃烧着冰冷火焰的眼睛……无数画面在眼前交错碰撞。
“搬空王府……一起走……”
我喃喃重复着这句话。
墙角的更漏,滴答,滴答。
子时快到了。
“还愣着做什么?!”
一声低喝将我惊醒。
婆婆已不在桌边,她不知何时走到了我的梳妆台前,正拉开一个个抽屉。
那双养尊处优的手,此刻却将我妆奁里的赤金点翠簪、羊脂玉镯、红宝耳坠、珍珠项链……所有值钱的首饰,统统扫进一个不知从何处拿出的、灰扑扑的结实布包里。
珠玉相撞,发出清脆又急促的声响。
“别发愣。”她回头看我一眼,“你的嫁妆单子呢?拿出来。值钱的,能变现的,能带走的,一件不留。特别是那些地契、房契、铺契,还有银票。”
我如梦初醒,快步走到床边,从暗格里取出一个黄花梨木匣。
这是我的命根子。
出嫁前夜,母亲亲手交到我手里,含着泪叮嘱我:“莺时,这是你的退路,谁也别说,谁也不许动。”
婆婆接过匣子,打开,只扫了一眼,就精准地ch ch几张纸。
想知道画堂春尽锦帐深裴莺时宋慈小说结局的朋友,可以接着往下看,越看越精彩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