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花钱救猫不救我妈,离婚悔断肠小说在线读_陈泽宇苏语茉已完结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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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花钱救猫不救我妈,离婚悔断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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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病危等钱手术,妻子苏语茉却把钱转给男闺蜜救猫。陈泽宇的世界瞬间崩塌。婚后她拿他的血汗钱供养外人,甚至窃取他事业晋升的核心方案。当底线被踏破,陈泽宇不再隐忍。离婚!追债!送渣男入狱!曾经卑微付出的他,如今冰冷决绝。而那个离不开他的女人,终于在失去一切后,跪着求他回头。

手术室门上的红灯亮着,像一只不知疲倦的眼睛,在凌晨昏暗的走廊里睁着。

陈泽宇坐在冰凉的塑料椅上,背挺得笔直。父亲陈德明坐在旁边,双手交握着放在膝盖上,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两个人的眼睛都盯着那扇门,谁也没有说话。

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还有远处护士站隐约传来的窸窣声。墙上的挂钟指针一格一格地挪动,每走一步都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在寂静里被无限放大。

凌晨三点十七分。

陈泽宇看了眼手机,屏幕上干干净净。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新消息。苏语茉从挂断电话关机到现在,已经过去三个多小时了。

他熄灭屏幕,把手机放回口袋。

“小宇,”陈德明忽然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你妈……会没事的吧?”

陈泽宇转头看向父亲。老人脸上的皱纹在昏暗的光线下更深了,眼睛里全是血丝,眼神里那种小心翼翼的期待,看得人心里发酸。

“会没事的。”他说,声音很轻,“妈身体底子好。”

陈德明点点头,又把目光转回手术室的门。他交握的双手微微颤抖着,嘴唇无声地蠕动着,像是在祈祷什么。

时间过得很慢。

陈泽宇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这几个小时的画面——母亲晕倒的电话,急诊室里刺眼的灯光,医生严肃的脸,还有苏语茉在电话里说的那句:“承宇只有我一个朋友能依靠。”

他猛地睁开眼。

走廊窗外的天色开始泛白,深蓝慢慢褪成灰白。凌晨四点半了。

手术室的门突然开了。

陈泽宇和陈德明同时站起来,冲过去。出来的是个年轻护士,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疲惫的眼睛。

“家属再等一下,手术还在进行。”护士说完就转身要回去。

“护士,我妈妈情况怎么样?”陈泽宇赶紧问。

“医生在尽力。”护士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出血量不小,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门又关上了。

陈德明腿一软,陈泽宇赶紧扶住他:“爸,坐下等。”

老人被扶回椅子上,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瘫坐在那里,眼神空洞地望着手术室的门。陈泽宇站在他身边,手放在父亲瘦削的肩膀上,能感觉到那下面骨头的形状。

天一点点亮起来。

走廊的窗户透进晨光,灰白的光线爬过地面,爬上墙壁,最后照在陈泽宇脸上。他眯了眯眼,看着窗外渐渐清晰的楼宇轮廓。

早晨六点零七分。

手术室的门终于再次打开。

这次出来的是主刀医生,摘了口罩,露出一张疲惫不堪的脸。他额头上有汗,白大褂的领口被浸湿了一圈。

陈泽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医生,我妈……”他上前一步,声音发紧。

医生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坐在椅子上、此刻挣扎着站起来的陈德明,深吸了一口气:“手术做完了。”

“情况怎么样?”陈德明颤声问。

“血肿清除了,手术本身是成功的。”医生顿了顿,接下来的话放慢了语速,“但是……”

陈泽宇的心沉了下去。

“病人送来时出血量就很大,加上等待材料的时间过长,脑部因为血肿压迫和缺氧的时间有点久。”医生斟酌着用词,“我们尽了最大努力,但可能……会造成一些不可逆的神经功能损伤。”

走廊里一片死寂。

陈德明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他的身体晃了晃,陈泽宇赶紧扶住他。

“什么意思?”陈泽宇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正常,“什么叫做不可逆的神经功能损伤?”

“病人现在处于深度昏迷状态。”医生说得更直白了些,“已经转入ICU了。能不能醒过来,什么时候能醒,醒了之后会是什么状态,这些都不好说。”

陈德明“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爸!”陈泽宇赶紧去拉他。

老人没起来,就那么跪着,抓住医生的白大褂下摆,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医生!求求你!救救我老伴!她才四十七岁啊……她还没抱上孙子……求求你……”

医生弯下腰去扶他:“老人家,您先起来。我们会尽力的,ICU有最好的设备和护理,但有些事……真的要看病人自己的意志和恢复能力。”

陈泽宇用力把父亲拉起来,搂在怀里。老人浑身都在抖,像一片风里的枯叶。

“什么时候能去看她?”陈泽宇问。

“ICU有固定的探视时间,到时候护士会通知。”医生说,“你们先回去休息一下吧,今天下午可以来看一眼。”

医生说完,转身走了。走廊里又只剩下父子两人。

陈泽宇扶着父亲在椅子上坐下。晨光已经完全照进来了,照在空旷的走廊里,照在父子俩身上。可陈泽宇只觉得冷,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冷。

“小宇……”陈德明抬起头,浑浊的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流,“你妈她……是不是醒不过来了?”

“不会的。”陈泽宇蹲下身,握住父亲的手,“妈那么要强的人,肯定会醒的。”

他说这话时,声音很稳,稳得连自己都差点信了。

上午八点半,陈泽宇去ICU门口问了情况。护士说病人生命体征暂时稳定,但还在昏迷中,让他们下午两点再来。

他回到走廊,看见父亲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爸,我们先回家一趟,换身衣服,吃点东西。”陈泽宇说,“下午再来看妈。”

陈德明机械地点点头,被儿子搀扶着站起来。两人走出急诊大楼时,早晨的阳光刺眼得让人想流泪。

陈泽宇叫了辆车。车上,父子俩都没说话。陈德明一直看着窗外,眼泪无声地流。陈泽宇看着手机,屏幕还是干干净净的。

苏语茉没有打电话来,没有发消息。整整一夜,一个白天。

车开到锦园小区时,是上午九点零五分。

陈泽宇扶着父亲下车,刚走进单元门,就看见电梯门开了。苏语茉从里面冲出来,脚步匆匆,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还有一丝……烦躁?

她看见陈泽宇和陈德明,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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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宇!”苏语茉先开口,声音有些急,“我打你电话怎么不接?妈怎么样了?手术顺利吗?”

陈泽宇看着她,没说话。

他的眼睛因为熬夜布满了血丝,脸色苍白,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他就那么看着苏语茉,看了很久。

苏语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避开他的目光,又看向陈德明:“爸,您脸色怎么这么差?先回家休息吧。”

陈德明没理她,低着头,慢慢往电梯走。

陈泽宇这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你转了多少钱?”

苏语茉愣了一下:“什么?”

“昨晚,你从卡里转了多少钱给温承宇?”陈泽宇一字一句地问。

“五万三啊,卡里就那些。”苏语茉说,语气里带着点理所当然,“承宇他爸那边暂时稳定了,手术做完了。妈这边怎么样?钱借到了吗?手术做了吧?”

陈泽宇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极冷,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嘴角扯起的弧度像刀锋。

“苏语茉,”他轻声说,声音轻得像耳语,却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在你心里,你朋友的爸爸,比我妈的命重要,是吗?”

苏语茉怔住了。

她看着陈泽宇,看着他眼睛里那片死寂的冰冷,看着他脸上那个冰冷的笑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你……你说什么呢?”她的声音有些慌,“不是这样!妈和承宇他爸我都担心啊!但总要分轻重缓急吧?承宇只有我一个朋友能依靠,他爸在那种地方,救护车都进不去,再晚就真没命了!可你呢?你有那么多亲戚朋友,你不能先找他们借一下吗?”

她越说越快,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我不是不救妈,我只是觉得应该先救更急的!妈在医院,有医生有护士,总能想办法维持着,可是承宇他爸那边……”

“苏语茉。”陈泽宇打断她。

他的声音还是很轻,但苏语茉不由自主地停住了。

“我妈手术缺一种材料,八万块,必须马上付款调货。”陈泽宇慢慢地说,每个字都像在数,“我找你,你说钱要转给温承宇。我让你转回来,你挂电话,关机。我从十二点打到凌晨两点,打了三十多个电话,求爷爷告奶奶,低声下气,才凑齐八万块。”

他顿了顿,看着苏语茉的眼睛:“材料送到时,已经延误了近三个小时。医生说我妈脑部缺氧时间有点久,可能造成不可逆的神经功能损伤。她现在在ICU,深度昏迷,不知道能不能醒,不知道醒了会是什么样。”

苏语茉的脸色一点点白了。

“你刚才问我,手术做了吗?”陈泽宇又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做了。但做得太晚了。”

电梯门开了,陈德明走进去,按了楼层。门缓缓关上,隔断了老人佝偻的背影。

楼道里只剩下陈泽宇和苏语茉。

晨光从楼道窗户照进来,照在两人身上,却照不暖半分。

苏语茉的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才发出声音:“我……我不知道会这样……我以为医院总能有办法的……泽宇,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

“你不知道?”陈泽宇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然后点了点头,“对,你当然不知道。你只知道温承宇他爸等不了,只知道温承宇只有你一个朋友能依靠。”

他的声音终于有了起伏,那种压抑了太久的、冰层下的暗流:“苏语茉,我们结婚两年了。我妈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她把你当亲女儿疼,你说想吃她包的饺子,她能从城东跑到城西买最好的肉。你说工作累,她每周都炖汤让我带回来给你。”

“现在她躺在ICU里,能不能醒都不知道。”陈泽宇的声音抖了一下,但很快又稳住了,“而你,在救了她和救了温承宇他爸之间,选了后者。”

“不是这样的!”苏语茉的眼泪掉了下来,“我没有不救妈!我只是……我只是觉得两边都可以救,但你那边更容易一些!你认识那么多人,借点钱不是难事,可是承宇他……”

“够了。”陈泽宇说。

他转身,按了电梯上行键。

电梯门开了,他走进去,转过身,看着还站在楼道里的苏语茉。

“你转给温承宇的那五万三,”他说,“是夫妻共同财产。我会要回来的。”

电梯门缓缓关上。

最后一秒,陈泽宇看见苏语茉张着嘴,想说什么,但终究没说出来。

电梯上升,狭窄的空间里只有机械运转的声音。陈泽宇靠在厢壁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不是空白。是太满了,满得装不下任何东西了。母亲的昏迷,父亲的眼泪,医生的那句“不可逆”,还有苏语茉理直气壮的辩解。

“承宇只有我一个朋友能依靠。”

“你那边更容易一些。”

“我不是不救妈,我只是觉得……”

电梯停了,门开了。

陈泽宇走出去,拿出钥匙打开家门。陈德明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低着头,一动不动。

“爸,”陈泽宇走过去,“您去洗把脸,休息一会儿。”

陈德明抬起头,看着他:“小宇,语茉她……”

“别提她。”陈泽宇打断父亲,声音很平静,“以后这个家,没有她了。”

他说完,转身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背靠着门板,陈泽宇慢慢滑坐在地上。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带。灰尘在那道光里飞舞,起起落落。

他抬起手,捂住脸。

肩膀开始发抖,压抑的、无声的颤抖。指缝里漏出粗重的喘息,还有极力克制的哽咽。

但最终,他没有哭出来。

只是那么坐着,捂着脸,在晨光里,在紧闭的房门后,在这个曾经叫做“家”的地方,坐了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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