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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花钱救猫不救我妈,离婚悔断肠

已完结 免费

母亲病危等钱手术,妻子苏语茉却把钱转给男闺蜜救猫。陈泽宇的世界瞬间崩塌。婚后她拿他的血汗钱供养外人,甚至窃取他事业晋升的核心方案。当底线被踏破,陈泽宇不再隐忍。离婚!追债!送渣男入狱!曾经卑微付出的他,如今冰冷决绝。而那个离不开他的女人,终于在失去一切后,跪着求他回头。

三天后,李桂兰从ICU转入了神经外科的普通病房。

人虽然转出来了,但情况并没有好转。她还是静静地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身上连着监护仪,鼻子里插着氧气管。监护仪上的曲线平稳地起伏,发出规律的“嘀、嘀”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陈泽宇向公司请了年假。

白天他在医院陪护,晚上父亲陈德明来接班。父子俩就这么轮换着,一天二十四小时守在病床前。陈泽宇白天给母亲擦身、按摩手脚,对着昏迷的母亲说话,说小时候的事,说工作上的事,说什么都好,就希望她能听见,能有一点反应。

但李桂兰始终安静地躺着,除了监护仪上的数字和曲线,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

第四天下午,陈泽宇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眼眶深陷,下巴上的胡茬更重了。他握着母亲的手,那只手冰凉,皮肤因为长时间输液显得有些浮肿。

“妈,”他轻声说,声音沙哑,“今天天气挺好的,外面有太阳。您以前总说,等退休了要天天晒太阳,现在您倒是躺在这儿偷懒了。”

监护仪上的曲线平稳地跳动着。

陈泽宇叹了口气,松开母亲的手,站起身想去打点热水。刚拿起暖水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苏语茉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外面搭了件浅色开衫,手里拎着个保温桶。跟在她身后进来的,是温承宇。

温承宇捧着一大束百合花,百合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病房。他另一只手还提着个果篮,包装得很精致。他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关切,一进门就快步走到病床前,微微弯下腰,仔细看了看李桂兰。

“陈哥,”温承宇转过头,看向陈泽宇,语气诚恳得不得了,“阿姨的情况怎么样了?我这两天一直惦记着,今天正好有空,就跟语茉一起来看看。”

陈泽宇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暖水瓶,没说话。

苏语茉走过来,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看了陈泽宇一眼,眼神有些躲闪:“泽宇,我给妈炖了点汤,想着她要是醒了能喝点。你……你这几天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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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泽宇还是没说话。

病房里的气氛有些僵。监护仪的“嘀嘀”声在沉默里格外刺耳。

温承宇似乎没察觉这尴尬,他把百合花插进床头柜上原本空着的花瓶里,又整理了一下果篮,然后转向陈泽宇,叹了口气:“陈哥,你也别太着急。阿姨吉人天相,肯定会好起来的。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昏迷苏醒的病例很多,我们要有信心。”

他说得情真意切,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安慰。

陈泽宇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苏语茉,最后目光落回母亲脸上。

“嗯。”他终于应了一声,声音干涩。

苏语茉像是松了口气,走到病床边,伸手想给李桂兰掖掖被角。她的手刚碰到被子,陈泽宇就开口了:“别动,护士刚整理过。”

苏语茉的手僵在半空,然后收了回来。她咬了咬嘴唇,转头对陈泽宇说:“你坐了一夜了吧?脸色这么差。要不你先去洗点水果,承宇特意买的,很新鲜。再去打点开水,保温桶里的汤是热的,但开水房近,你去打点来,万一妈醒了要喝药什么的也方便。”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别怠慢了客人。”

客人。

陈泽宇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他看了看温承宇,温承宇正对他露出一个温和又带着点歉意的笑容:“陈哥,不用麻烦,我就是来看看阿姨,坐坐就走。”

“不麻烦。”陈泽宇说。

他放下暖水瓶,从温承宇带来的果篮里拿出几个苹果,又拿起床头柜下的脸盆,转身出了病房。

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很浓。陈泽宇走到公共洗手间,拧开水龙头。水哗哗地流出来,冲在苹果上,溅起细小的水花。他低着头,慢慢地搓洗着苹果,动作很慢,像是要把什么情绪都搓进这机械的动作里。

洗到第三个苹果时,他听见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是苏语茉和温承宇。

他们大概是从病房里出来了,就站在洗手间外面的走廊上,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环境里,清晰地传进了陈泽宇的耳朵。

“语茉,你也别太自责了。”是温承宇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温柔和理解,“当时那种情况,谁都会两难的。一边是婆婆,一边是朋友的爸爸,换做是谁都很难选。”

苏语茉没说话,只发出一声轻微的鼻音,像是吸了吸鼻子。

“陈哥只是一时急火攻心,加上阿姨的情况……他心情不好,说话冲了点,你别往心里去。”温承宇继续安慰,“等他冷静下来,会理解你的善良的。你那么做,不也是想救人吗?只是……只是情况特殊罢了。”

“我真的没想到会这样……”苏语茉的声音带着哭腔,很小,很委屈,“我只是觉得两边都可以救,泽宇那边朋友多,借钱容易些。承宇,你不知道,那天晚上他看我的眼神……好冷,像看陌生人一样。”

“那是因为他太担心阿姨了。”温承宇的声音更柔和了,“语茉,你要相信,善良是没有错的。你选择救我爸爸,是出于你的本心,是见不得别人受苦。陈哥他……他可能暂时不理解,但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

陈泽宇关掉水,苹果已经洗完了,表面被搓得光滑发亮。他端着盆,站在洗手池前,看着镜子里的人。

脸色苍白,眼睛深陷,胡茬凌乱。

原来在苏语茉眼里,他那晚的眼神,只是“太担心阿姨了”。

原来在温承宇嘴里,苏语茉的选择,叫做“善良是没有错的”。

陈泽宇扯了扯嘴角,没笑出来。他端起盆,走出洗手间。

走廊里,苏语茉和温承宇还站在那儿。看见他出来,两人都停住了话头。苏语茉的眼睛有些红,显然是哭过了。温承宇则对他露出一个关切又带着点歉意的笑容。

“陈哥,洗好了?我来拿吧。”温承宇说着就要上前接盆。

“不用。”陈泽宇避开他,径直走回病房。

他把洗好的苹果放进果盘,摆好,又拿起暖水瓶,去开水房打满了开水。回到病房时,苏语茉和温承宇已经坐下了,一个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一个坐在靠墙的凳子上,正低声说着什么。

看见陈泽宇进来,他们又停了。

陈泽宇把暖水瓶放回床头柜下,然后直起身,看向苏语茉。

“爸晚上六点过来接班。”他说,声音平静无波,“我出去买点日用品。”

苏语茉愣了一下:“现在去吗?要不吃了晚饭再去?承宇也还没吃,我们可以一起……”

“不用。”陈泽宇打断她。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也没再看温承宇,转身走出了病房。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陈泽宇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病房外的走廊上,站了一会儿,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说话声——温承宇在说什么,苏语茉低声应着。

然后他转身,走向楼梯间。

推开厚重的防火门,楼梯间里空无一人,只有声控灯随着他的脚步声亮起。这里没有窗户,只有高处有个小小的通风口,透进一点点外面黄昏的光线。

陈泽宇走到楼梯拐角的平台,靠在冰凉的墙壁上。

他从外套口袋里摸出烟和打火机——烟是昨天在医院楼下便利店买的,最便宜的那种。他平时不抽烟,但这两天,他需要一点什么东西来稳住自己。

打火机“咔哒”一声,火苗窜起。

他凑近,点燃了烟。深吸一口,劣质烟草的辛辣味冲进喉咙,呛得他咳嗽起来,眼泪都咳出来了。

但他没有停,又吸了一口。

烟雾在昏暗的楼梯间里缓缓升起,盘旋,然后散开。陈泽宇靠着墙,看着那缕青烟,眼神空茫茫的。

他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刚结婚时,苏语茉感冒发烧,他请假在家照顾她,给她熬粥,喂她吃药,夜里不敢睡沉,隔一会儿就摸摸她额头。那时候苏语茉抱着他,说:“泽宇,你对我真好。”

想起去年他过生日,苏语茉偷偷学做了他最爱吃的红烧排骨,虽然做得有点咸,但他全吃完了。她说:“以后每年你生日,我都给你做。”

想起母亲李桂兰每次来他们家,都会带很多苏语茉爱吃的东西,会拉着苏语茉的手说:“语茉,小宇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妈,妈帮你教训他。”

烟雾缭绕里,那些画面一幕幕闪过,清晰得刺痛眼睛。

可是现在,母亲躺在病房里,昏迷不醒。而苏语茉带着另一个男人来探病,让累了一夜的他去洗水果招待“客人”,还觉得他生气只是因为“太担心阿姨了”。

陈泽宇又吸了一口烟。

这一次,他没再咳嗽。

他只是靠在墙上,慢慢地抽着那支烟,看着烟灰一点一点变长,然后坠落在地上,碎成粉末。

楼梯间里很安静,只有他偶尔吸烟时细微的声响,还有外面隐约传来的医院广播声。声控灯熄灭了,昏暗笼罩下来,只有烟头的红光在黑暗里明明灭灭。

陈泽宇忽然觉得冷。

不是身体冷,是心里冷。那种冷从骨头缝里渗出来,蔓延到四肢百骸,最后冻住了整个胸腔。

他想起苏语茉刚才说的那句话:“别怠慢了客人。”

原来在苏语茉心里,温承宇是客人。

而他陈泽宇,在这个曾经被他称作“家”的关系里,在这个他倾尽所有去维护的婚姻里,又是什么呢?

烟烧到了尽头,烫到了手指。

陈泽宇松开手,烟蒂掉在地上。他用脚碾灭那点红光,然后直起身,推开了楼梯间的门。

走廊里的灯光刺眼。

他走回病房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停了几秒,最终没有推开。

转身,他走向电梯。

电梯门映出他模糊的影子,苍白,疲惫,眼睛里是一片死寂的平静。

他按了一楼。

电梯下行时,陈泽宇看着楼层数字一个个跳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家,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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