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灭蛊母小说精彩章节免费试读_「招娣谢锦年」小说节选试读

不灭蛊母小说精彩章节免费试读_「招娣谢锦年」小说节选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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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锦年的人生只有一个目标:赚够钱,让养妹谢锦心的白血病能继续维持。可底层的挣扎如同泥沼,一万二的天价药费,压得他喘不过气。走投无路时,他接下了一份高薪却诡异的夜班看守工作,从此,平静的生活彻底崩塌。仓库里的莫名异响,身上不受控的异样感知,还有那笔来得蹊跷的救助金,都在暗示着世界的另一面。他不懂什么灵

时间:2026-01-29 18:39:42

章节试读

午后的阳光白得晃眼,带着盛夏特有的、令人昏沉的重量。谢锦年把那辆吱呀作响的“小绵羊”电动车停在福利院墙根的阴凉里,锁好。保温箱已经空了,上午的最后一单送完,距离晚高峰还有几个小时。这是他一天里,为数不多能喘口气的间隙。

他习惯性地走向那扇熟悉的铁门。B福利院。这是他长大的地方,十七岁离开,十九岁又像归巢的鸟一样,每周几次飞回这个刻着他所有孤独与安全感的旧巢。午休时间刚过,院子里开始有了孩童嬉戏的声响,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汗味和阳光晒透尘土的暖意。

“小年,这个点来啦?”门卫陈伯从窗户探出头,花白的眉毛下眼睛浑浊,带着熟稔的笑,手里摇着蒲扇。

“嗯,陈伯。跑完了,过来看看。”谢锦年点头,脸上挂起一个惯常的、略显疲惫但真诚了些的笑。

他没去凑大孩子们的热闹,目光径直投向走廊相对安静的里侧。招娣坐在一张小木凳上,正对着一堆积木发呆。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裙子,显得格外瘦小,阳光照在她有些枯黄的头发上,映出浅金色的光边。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是谢锦年,那双总是笼着一层倦意的大眼睛里,很慢地亮了一下。

谢锦年走过去,蹲下身,变魔术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不是糖,是一个用草叶编的、歪歪扭扭的小蚂蚱。招娣眨眨眼,小心翼翼地接过,放在手心看,嘴角极轻微地弯了一下,露出一点点稀罕的笑意。

“今天没哭鼻子吧?”谢锦年轻声问,指的是上午保育员李姐肯定又追着她喂药的事。招娣怕苦,每次吃“髓血宁”都像一场小型战争。

招娣立刻皱了皱小鼻子,摇头,小声告状:“李阿姨给的糖……是橘子味的,不好吃。”声音细细的,带着孩子气的挑剔,但精神似乎比平时好些。

“下回哥给你带牛奶味的。”谢锦年承诺,顺手拿起一块积木,“咱们搭个什么?房子?还是坦克?”

“房子。”招娣说,也伸出手,拿起一块蓝色的积木,指尖还有些不情愿的犹豫——她其实更想玩那个草蚂蚱。但谢锦年的陪伴显然让她安心,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开始堆叠那些彩色的小木块。谢锦年话不多,只是偶尔递个积木,或者在她摆不稳时伸手扶一下。招娣也安静,但神情专注,小小的胸膛微微起伏,偶尔会抬头飞快地看谢锦年一眼,确保他还在。

这幅画面落在不远处的张院长眼里。她没有走近,只是站在一株老槐树的荫凉下,隔着一段距离静静看着。阳光透过叶隙,在她有了细纹的脸上投下晃动的光斑。看着谢锦年笨拙却耐心地陪着招娣,看着招娣那难得露出点活泼劲的小脸,张院长嘴角不自觉地跟着向上弯了弯,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柔软的欣慰。小年这孩子,是她从小看着在院里长大的,内向,倔,但心肠比谁都软。招娣命苦,能有这么个人记挂着,陪着,是这不幸里一点点可怜的幸运。

可这笑容只维持了很短的几秒。像是突然被什么冰冷的针扎了一下,张院长嘴角的弧度凝固,然后迅速落了下去。她看着招娣因为堆高了一块积木而微微发亮的眼睛,看着孩子苍白脸颊上那抹因为专注和一点点开心泛出的极淡血色……她猛地别开了脸,不敢再看。

药。

这个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心口。下个月……不,可能就是下周,那维系着这孩子眼中这点微弱神采的药,就要断了。账本上刺目的赤字,药厂措辞越发严厉的催款函,办公室里怎么也打不通的求助电话……无数沉甸甸的东西压下来,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她仿佛已经看到那点微弱的神采熄灭,看到那双大眼睛重新被病痛和茫然占据,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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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剧烈的酸楚毫无预兆地冲上鼻腔,直逼眼眶。张院长死死咬住下唇,用力眨着眼睛,想把那该死的湿意逼回去。她是院长,不能在孩子们面前,更不能在像小年这样的“家人”面前失态。她慌忙转过身,假装抬手整理其实一丝不乱的头发,手指却不受控制地颤抖。她需要离开这里,立刻,马上,找个没人的地方缓一缓。

谢锦年正把一块三角形的积木递给招娣,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远处张院长仓促转身的背影,还有她抬手似乎抹脸的动作。他动作顿了一下。张阿姨(他心底还是习惯这么叫)刚才……好像是在看他们?那神情……不太对劲。

“招娣,你慢慢搭,哥去喝口水,马上回来。”他温声对女孩说。

招娣正努力把“房顶”放稳,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

谢锦年起身,朝着张院长离开的方向跟了过去。院长办公室在走廊另一头,但张院长并没有回办公室,而是拐进了旁边通往小仓库的狭窄过道。那里平时少有人去,堆着些杂物,光线昏暗。

谢锦年放轻脚步走到过道口,里面没有开灯,只有尽头一扇高窗投下昏黄的光柱。他看到张院长背对着这边,肩膀靠着冰冷的墙壁,低着头,一只手紧紧捂着嘴,另一只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里似乎攥着几张纸。压抑的、极力克制的抽泣声,像受伤小兽的呜咽,在寂静的过道里隐约可闻,肩膀随着哭泣难以控制地轻轻耸动。

谢锦年僵在原地。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张院长。在他记忆里,张阿姨永远是那个忙忙碌碌、大声吆喝孩子们吃饭睡觉、脸上带着爽利笑容,偶尔也会因为调皮鬼闯祸而横眉怒目的“大家长”。即使后来当了院长,压力大了,笑容少了,也总是挺直腰板,努力撑着这个“家”的门面。何曾有过这样……近乎崩溃的脆弱时刻?

他立刻意识到,这绝不是小事。联想到招娣的病,联想到那些天价的药……一个冰冷而清晰的猜测浮上心头。

他应该悄悄退开,给长辈留点体面。但脚步像钉在了地上。过道里那压抑的哭声,像细针一样扎着他。他想起刚才招娣堆积木时那一点点亮光,想起张院长转身前那复杂得令人心碎的眼神……

“张……张阿姨?”他终究还是没忍住,声音很轻地唤了一声,带着不确定和担忧。

过道里的哭声骤然停止了,像被一把掐断。张院长猛地转过身,脸上泪痕交错,眼睛红肿,写满了惊惶和狼狈。她手忙脚乱地想把手里的纸藏到身后,用袖子胡乱擦着脸,声音沙哑得厉害,还想强装无事:“小、小年?你怎么……我没事,沙子迷眼了……”

“是招娣的药,对不对?”谢锦年没有给她掩饰的机会,他向前走了一步,目光紧紧锁住张院长慌乱的眼睛,直接问出了那个最可怕的可能,“‘髓血宁’……是不是出问题了?没钱了,供不上了,是不是?”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寂静的空气里。

张院长脸上最后一点强撑的镇定彻底碎裂了。她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目光清澈执拗的青年,所有的防线、所有成年人的体面和伪装,都在他这直接而锐利的一问下土崩瓦解。藏到身后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那几张纸飘落在地上——是药厂的催款函,还有标注着刺目赤字的财务报表摘要。

她再也忍不住,泪水决堤般涌出,顺着布满细纹的脸颊滚滚而下,不再是压抑的啜泣,而是充满无力感和巨大愧疚的痛哭。

“是……是钱……小年……阿姨没用……阿姨真的没办法了……”她泣不成声,语无伦次,“账上早就空了……借不到了……那药太贵了……像个无底洞……招娣……招娣她……那么乖……我眼睁睁看着……我对不起她……对不起孩子们……”

她蹲下身,蜷缩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痛哭失声,仿佛要把连日来积压的所有压力、愧疚和绝望都哭出来。

谢锦年站在原地,听着那悲痛欲绝的哭声,看着地上那刺眼的赤字数字。刚才和招娣堆积木时那一点点短暂的温馨,此刻被这残酷的现实对比得无比脆弱,像阳光下的肥皂泡。他眼前闪过招娣听说有牛奶味糖时微微亮起的眼睛,闪过她摆积木时专注的侧脸,最后定格在张院长此刻崩溃痛哭的影子上。

冰冷的理智还在尖叫着警告,列出无数条可怕的前路。但所有的警告,在那绝望的哭声和地上冰冷的数字面前,都变得轻飘飘的。

他不要那点亮光熄灭。不要这个像母亲一样看着他长大、此刻却崩溃无助的长辈,独自承担这份足以压垮人的愧疚和绝望。

他走过去,弯腰,轻轻扶住张院长颤抖的肩膀,声音不高,却异常平稳、清晰,带着一种斩断所有犹豫的、沉静而决绝的力量:

“张阿姨,别哭了。”

“招娣,我来养。”

这句话说出来,没有想象中的石破天惊,反而像一块沉重的石头,落进了他自己心里,激起的回响久久不散。但奇怪的是,在说出这句话的瞬间,连日来盘旋在心头的那种无根的漂泊感和深不见底的疲惫,仿佛也被这块石头压住,沉到了某个可以承受的底部。

张院长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抬起泪眼模糊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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