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从截胡黛玉开始]小说节选试读_[王逸小姑娘]精彩节选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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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王逸成了《红楼梦》里京营节度使王子腾那游手好闲、人憎鬼嫌的纨绔儿子。睁眼就被武力值爆表的将军母亲拧耳朵,罪名是昨夜拦路掀了人家姑娘的轿子。面对这个金玉其外、暗流涌动的红楼世界,他本想安稳躺平,当个富贵闲人。奈何树欲静而风不止——昔日狐朋狗友的算计、勋贵子弟的挑衅、家族未来的暗礁,接踵而至。

时间:2026-02-01 23:44:28

章节试读

头部的疼痛如浪潮般阵阵袭来,想必是昨夜过量饮酒的后果,连如何回到此处都已记不真切。

他勉强睁开眼,视线模糊得如同蒙上了一层薄纱,什么也辨不清,只得低下头用手揉了揉额角。

“可算是醒了!”

一个清脆甜润的声音传来,让他心头更添几分困惑,隐约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雀跃——莫非昨日当真做了什么出格之事?

他正想看清眼前那抹茜红色身影,另一阵更为馥郁的香气已扑至近前。

随即耳廓传来一阵锐痛,被人用力拧住,一个冰冷的嗓音当头喝道:“你还知道回来?你父亲前脚才离京,你后脚就敢学人去拦路生事?五城兵马司的人刚走,说!你把人家姑娘怎样了?”

“哎哟!轻点!疼!”

王逸捂着耳朵,这才看清身侧之人。

那女子云鬟精致,面容姣好,一双眸子却锐利如刀,身上那件撒着金线牡丹纹的大红褙子,配着鹅黄色马面裙,更衬得她不需疾言厉色,自有凛然威仪。

王逸多瞧了两眼,嬉皮笑脸地张口:“这位 ** ……”

话音未落,耳上的力道骤然加重,疼得他龇牙咧嘴。”快松手!耳朵要掉了!”

任凭他如何扭动挣扎,那只手却如铁钳般纹丝不动。

便在此时,他眼前的一切仿佛骤然凝滞。

无数陌生却又带着奇异熟悉感的画面飞速闪过,桩桩件件,清晰得如同昨日亲历。

那是一个同样名叫王逸的少年,自降生至今十四载,终日游手好闲,横行无忌,是神京城里出了名的纨绔子弟。

王逸心下顿时了然——自己怕是撞上了那等玄奇之事!

这同名少年有位父亲,名唤王子腾,官居京营节度使,昨日随圣驾前往南郊祭天,照例还要参与冬狩。

话说自太上皇禅位,今上登基尚不足三年,此番难得离京,岂会轻易便回?况且前些日子兵部曾有奏报,道是漠北今岁雪灾酷烈,各部族损失惨重,料想不久必有南侵之患,皇上既已下旨整饬边防兵马,没有十天半月,定然是回不来的。

他还有一位母亲梁氏,外祖父曾官至节度使,后于大司马任上致仕还乡。

因而梁夫人自幼习练弓马,诸般武艺皆通,唯独女红针黹之事,是一概不会的。

怪不得手劲如此骇人!

王逸正暗自咂摸,忽地一怔:王子腾这名字,怎地这般耳熟?

“娘亲,您莫不是把哥哥打傻了?”

又是那甜甜的嗓音响起,接着一只温软的小手便贴上了王逸的额头。”娘,昨夜您下手也忒重了些,哥哥好歹是您亲生的骨肉。”

“我怎知会是这混账东西?”

梁夫人忧心忡忡地在榻边坐下,抓起王逸的手腕,假作诊脉模样,“好好儿的正门不走,偏要 ** ,若不是我见机得快,及时收住了八分力道,只怕这会儿就得去请和尚道士来做法事超度他了!”

“娘!”

小姑娘拖长了语调埋怨,一双灵动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哥哥不就是怕被您瞧见才 ** 的么?傻了倒也好,就当是为神京城除了一害。

娘亲您这大义灭亲,功德可比建造七级浮屠呢!”

“你这丫头,白费你哥哥平日那般疼你,竟在此说风凉话!”

王逸并未细听她们言语往来,只心神震荡:王子腾……那不是《红楼梦》里的人物么?再一细想,果然,王子腾有个妹妹嫁入了贾府,另有个妹妹许给了金陵薛家,还有一位堂侄女,正是那名唤王熙凤的!

竟是红楼世界!

剧烈的头痛猛然袭来,如斧凿锥刺。

“啊——!”

他抱住头颅,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

“逸儿!”

“哥哥!”

母女二人顿时慌了神。

梁夫人一把将王逸搂入怀中,连声急问:“逸儿,你怎么了?娘在这儿,是娘不好,不该下那般重手。”

她回头对屋内侍立的丫头、媳妇、婆子们厉声喝道:“你们还木头似的杵着作甚?快去请太医!逸儿若有个闪失,唯你们是问!”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慌慌张张地四散奔忙。

梁夫人向来以治军之法持家,令出必行,说打断左腿,便绝不会伤到右腿分毫。

王逸只觉昏沉混沌,眼前人影憧憧,耳边的声音仿佛来自极遥远之处,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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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儿,莫要吓娘,你睁开眼瞧瞧,娘往后再不打你了!”

梁夫人守在榻前,泪水涟涟而下。

“娘!哥哥醒了!”

小姑娘忽然惊喜地叫出声来。

王逸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脑中多出的那份记忆已与自身全然融合。

他犹豫着缓缓睁眼,便见一个娇俏可爱的女孩儿凑到近前。

她梳着双丫髻,颈间佩着璎珞项圈,身穿粉缎浅金撒花图案的圆领褙子,一动便带起阵阵幽香。

“生得真标致!”

他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那 ** 的脸颊。

尚未及感叹,脑后风声又起,随即眼前一黑,再次失去了知觉。

“娘亲!哥哥又被您打晕过去了。”

小姑娘拍着心口,一副后怕不已的模样。

梁夫人瞥了榻上的王逸一眼,语气半是懊恼:“瞧他方才那副轻浮嘴脸,我便没忍住。”

小姑娘蹑手蹑脚地上前,推了推王逸,见他毫无反应,便压低声音道:“娘,哥哥该不会就这么……去了吧?咱们是不是该先去棺材铺子订口好材?免得临时慌乱,措手不及。”

梁夫人闻言气急,抬手便要动作。

小姑娘连忙抓住她的袖子,朝王逸努了努嘴。

梁夫人立时醒悟,故意扬高声音对外面吩咐:“叫王仁去铺子里瞧瞧板材,让王信去请和尚道士来家中预备法事。

即刻就去,不得延误!”

门外候着的人不敢怠慢,各自领命匆匆去了。

又过了半晌,梁夫人见王逸依旧毫无动静,不禁柳眉倒竖,伸手便又要去拧他的耳朵。

好在王逸此番醒转及时,忙扯出个笑脸告饶:“娘亲手下留情,再拧这耳朵可真要废了!”

梁夫人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一把将他紧紧搂住,眼中含泪,声音哽咽:“逸儿,你无事便好……娘方才真怕那一掌将你……可叫你爹回来,我如何交代!”

王逸尚未完全清醒,便觉自己被一团温软的怀抱拢住。

他费力地张了张嘴,好半晌才吐出一个模糊的字眼:“娘……”

“好了,好了!这可算是好了!”

梁夫人连声应着,喜色漫上眉梢。

她随即转头吩咐屋里的丫鬟婆子:“快去厨房吩咐,把逸儿素日爱吃的碧粳粥、豆腐皮包子备上。

再将我屋里柜子上那两个贴着鹅黄笺子的玫瑰清露取来。”

王逸这才缓缓转动脖颈,打量起所处的这间屋子。

一张阔大的黄花梨拔步床,雕镂着贴金纹样,悬着素白绫帐。

左边紫檀木架上陈设着鼎彝玉屏等物,右边整面雕空的紫檀板壁正中,嵌着一面极大的明镜,琴、剑、瓶、炉等雅器错落有致地悬在墙上。

窗前设着卧榻,枕褥桌几俱全,四壁却不见一幅字画悬挂。

“哥哥,你又在发什么愣呢?”

一只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随即响起略带嗔怪的声音,“昨日那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听闻苑马寺张监正家的姑娘闹着要寻短见,今早京兆府和五城兵马司的人来了几拨,都说已平息了。

娘让人送了几百两银子过去,这才算安心。”

说话的是个小姑娘,正是他妹妹王熙鸾,年方八岁。

“我们并没把她怎样,都是钱胖子怂恿的,也是他的人去拦的轿子,与我全不相干。”

王逸努力搜刮着记忆,急急为自己辩白。

梁夫人从丫鬟手中接过一碗温粥,冷哼道:“好端端的,人家姑娘会去上吊?王仁都已交代清楚了,你们胆子倒大,竟敢去掀人家姑娘的轿帘!”

王逸对昨夜之事终究一片茫然,只得含糊道:“仿佛是钱胖子同她父亲有些旧怨,故意寻衅。”

梁夫人舀起一勺粥,递到他唇边,一面数落:“既是他家的仇怨,你又动什么手?那钱务观是吏部尚书钱大人的公子,轮得到你来打抱不平?被人当了枪使还不自知!”

说着,伸指在他额上轻轻一点,“真真是个不省心的孽障!”

“难不成……我也去掀了帘子?”

王逸不以为意地嘀咕,“掀便掀了,又不是掀了她的裙子!”

话音未落,只听“砰”

的一声轻响,梁夫人将勺子一撂,拧住他的耳朵骂道:“你这不成器的东西!”

王逸吃痛,嚷了起来:“你怎么又来?我可真要恼了!”

他越是挣动,梁夫人手下便越是用力。

旁边的小熙鸾对此早已司空见惯,一本正经地插话道:“哥哥,你不止掀了帘子,还对着人家姑娘啧啧称赞,说什么‘销金窄样,盈盈一段春’。

这又是何意?”

王逸皱起眉头叫屈:“我哪里知道!定是钱胖子胡编的,不然我岂能说出这等文绉绉的话来?”

梁夫人听了,竟似信了,手上松了力道:“倒也是。

你若真能念书,说得这般文雅,掀了便掀了,大不了将那姑娘接进门来给你作个姨娘,也就是了。”

王逸闻言,眉眼顿时舒展,心下有些飘飘然起来,暗自琢磨自己肚里似乎还存着几首未曾示人的诗词。

正想得出神,又听梁夫人道:“这回便罢了。

往后与人结交,须得多留个心眼。

咱们是武将门户,少同钱务观那般人厮混。

比拳脚功夫,你一个打他们十个尚有富余;比心眼算计,你十个也未必玩得过他一个。

若非你父亲做着京营节度使,兼着兵部侍郎的职衔,各方都有意巴结,他们岂会寻你玩耍?”

王逸静静听着,回想起过往种种行径,一桩桩一件件,竟都与母亲所言无差。

他深吸一口气,笑道:“娘,您放心便是。

就他们那些微末伎俩,岂能瞒得过我?不过是陪着戏耍一番,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梁夫人又舀起一勺粥,轻叹道:“娘也不指望你有多大出息,只盼你这一生 ** 安安,娶妻生子,娘也算对得起你们王家的列祖列宗了。”

王逸默默吃着粥,几回想开口宽慰,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来到此地尚未多久,立刻便要谈婚论嫁,是否太急了些?既入此间,若循那红楼之径,是该择那林黛玉,还是薛宝钗?抑或是三春、妙玉诸人?思绪不由飘得远了。

“哥哥,你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熙鸾嫌弃地啐道,“又在想什么坏事?”

王逸下意识抹了抹嘴角,哪有什么水渍?不由恼羞成怒,一把将她扯过来:“你还敢幸灾乐祸,火上浇油,看我怎么治你!”

熙鸾敏捷地挣脱开,笑着躲到梁夫人身后,朝王逸扮了个鬼脸:“我哪句话说错了?”

不多时,外头王仁来报,说是寿材已看好,问是否此刻抬进来。

王信也请妥了僧道,正在外头摆设幡案。

梁夫人当即斥道:“没看见逸儿已经大好了么?拿几两银子将他们打发走!再让我瞧见这些晦气东西,仔细你们的皮!”

王仁、王信二人面面相觑——先前不是太医说已病入膏肓了么?怎地转眼便好了?心下虽疑惑,却也不敢多问半句,诺诺退下。

这王仁乃是王熙凤的胞兄,王逸的堂兄,如今依附叔父过活,帮着料理家务;王信则是族中兄长,充作王逸的随从,处理些杂事。

王逸又用了几个豆腐皮包子。

熙鸾取过一个小巧的玻璃瓶,用茶匙挑了些许放入碗中清水里,那水顿时晕开胭脂般的色泽,满室弥漫开一股奇异的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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