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抗拒的王逸小姑娘之作:红楼:从截胡黛玉开始最新完整版,不容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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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从截胡黛玉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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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王逸成了《红楼梦》里京营节度使王子腾那游手好闲、人憎鬼嫌的纨绔儿子。睁眼就被武力值爆表的将军母亲拧耳朵,罪名是昨夜拦路掀了人家姑娘的轿子。面对这个金玉其外、暗流涌动的红楼世界,他本想安稳躺平,当个富贵闲人。奈何树欲静而风不止——昔日狐朋狗友的算计、勋贵子弟的挑衅、家族未来的暗礁,接踵而至。直到他在街头,与那顶来自江南的青绸小轿擦身而过。惊鸿一瞥间,他看见了纱帘后那双含愁带怯的秋眸。

她上前便打趣道:“今儿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莫不是又闯了祸,躲到我这儿避难?可告诉你,二婶婶早吩咐了,见着你便拿麻绳捆了送回去!”

凤姐眼梢一挑,轻嗤道:“既说是来瞧我的,难不成空着两手就来?这般吝啬的人情,亏你拿得出手!”

话音未落,人已转身往内院去。

王逸跟在她身侧,含笑应道:“姐姐屋里什么珍奇没有?但凡缺了什么,列张单子与弟弟,立时便替姐姐寻来。”

“谁稀罕你那些玩意儿。”

她忽地驻足,侧脸叮嘱:“这几日府里正有客,我不得闲。

你自去园子里寻平儿顽罢——记着别胡乱走动,晚些我还有事要托你。”

王逸问:“什么事?姐姐此刻吩咐便是。”

凤姐唇动了动,终是摆摆手:“迟些再说,快去!”

说罢匆匆离去。

不料王逸刚走出几步,身后又传来她的轻喝:“逸哥儿,回来!”

他只得折返。

凤姐眼神里透着些审视,低声道:“你怎么偏挑这时候来?路上……可遇着什么人不曾?”

王逸摊开手掌,笑道:“我专程为看姐姐而来,这也有假?难道半途还能劫个人藏在身上带进府里?”

凤姐睨他一眼:“仔细你那些勾当!若叫老爷知晓,我可护不住你。

——我问你,见着林姑娘了不曾?模样如何?”

王逸一怔:“哪个林姑娘?”

“还装糊涂!”

凤姐啐道,“你肚里几道弯弯绕,我岂不知?人家前脚到,你后脚就来,天底下哪有这般巧事?我可告诉你,这位与旁人不同,你若冒失冲撞,惹老太太动气,连太太同我都饶不了你。

往后离她远些,听见没有?”

王逸叫起屈来:“姐姐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你就是这般人!”

凤姐正色道,“有那心思也趁早歇了。

别的我不管——已让平儿收拾了你住的屋子。

宝玉往庙里还愿去了,你少去招惹,识的字不及我多,偏要与他斗嘴,岂不是自讨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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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逸张了张口,竟无言可对。

难不成自己竟成了不通文墨的粗人?想来也是,书中何曾有过自己这般人物在荣国府走动?既非此间常客,自然格格不入。

“姐姐放心,我才不与孩童一般见识。”

凤姐轻哼:“你若有些出息,我也脸上有光。

少做糊涂事,免得落人话柄。

罢了,快去罢!”

王逸却不动:“我总得给老太太、姑妈请个安。”

凤姐柳眉骤然竖起:“方才我的话你都当了耳旁风?”

指尖不轻不重地点在他额上。

王逸笑道:“既来了却不磕头,旁人岂不说我们王家不知礼数?”

凤姐气得拧住他耳朵,低斥:“磕了头便回来,不许多话,不许乱瞧。

记清了?”

一路又絮絮嘱咐许多。

王逸只笑着应了,浑不在意。

行至荣庆堂院中,听得里头一片笑语,凤姐停下理了理鬓边珠钗,示意王逸暂候,随即扬声道:“我来迟了,不曾迎接远客!”

掀帘而入。

阶上坐着几个衣衫鲜丽的丫鬟,其中一人身段窈窕,眉眼流转间别有一股伶俐气象。

王逸在院中站了片刻,目光闲闲扫过。

那丫鬟竟瞪了他一眼,转头与同伴低语指点,引得几人掩口轻笑。

不多时,另一个身着银红袄、青缎背心的细挑丫鬟打起帘子:“逸二爷,老太太请您进去。”

王逸朝她微微一笑,方踏入屋内。

正中榻上坐着发如银丝的老夫人,怀中偎着个少女,便是黛玉了。

只见她眉若轻烟笼聚,目似秋水含情,腮边天然一段愁态,周身透着娇怯怯的病弱 ** ,叫人见之生怜。

黛玉亦悄悄抬眼打量王逸,见他神气清朗,目光明澈,心下暗暗纳罕。

凤姐立在老太太身侧,另一旁李纨穿着淡青褙子,含笑静立。

下首两排座椅上,东边坐着邢夫人与王夫人,西边则是迎春、探春、惜春三位姑娘。

王逸站定行礼,朗声道:“给老太太、大太太、姑妈、大嫂子请安,见过二妹妹、三妹妹、四妹妹。”

老太太含笑点头:“罢了。”

又转向王夫人道,“小孩子拌嘴原是常事,既来了便不必急着走。

等宝玉回来一处说说话,自然就好了。”

王夫人欠身温声回道:“老太太说得是。

逸哥儿自从他父亲随驾出京,越发无人管束,只知胡闹。”

凤姐忙接话:“我来时已说过他了。

二婶婶平日太宽纵,不如就留他在咱们家住些日子,让老爷好生教导一番,也省得在外头生事。”

说话间朝王逸眨了眨眼。

王逸神色微变,当即作揖:“老太太,侄孙忽然想起一桩要紧事未办,改日再来给您请安。”

“站住。”

凤姐轻声喝止,“你敢走一步试试?”

上前便握住他手腕。

王逸面露苦色:“好姐姐,姑父公务繁忙,我就不叨扰了。

先行告辞——”

凤姐笑吟吟道:“我听说上回老爷让你在书房念书,起初尚有声响,后来悄然无息。

推门去看,门窗紧闭,唯独屋顶少了几片瓦——你竟是翻梁跑了!”

王逸愕然瞠目:自己竟有过这般“壮举”

?怎毫无印象?

老太太指着王逸笑叹:“好个猴儿!难怪上回你不声不响便溜了,我还当你同宝玉怄气。

这次叫人将房梁钉牢了,看你还能翻上天去?”

满屋人闻言皆笑。

王逸心知凤姐是拿自己逗老太太开怀,便顺势道:“回老太太,侄孙志在效仿霍去病那般驰骋沙场,统领万军,气吞山河。

伏案攻读实在非我所愿。”

凤姐笑道:“有志气是好事。

只不知这话你可敢说与老爷听?”

王逸佯作未闻,转身从怀中取出一个纸包,递给探春。

探春好奇接过,展开一看,里头是个泥塑小人,眉眼衣饰栩栩如生,纤毫毕现。

探春将那精巧的小人偶托在掌心,眼里漾开欢喜的光:“真可爱!多谢逸哥哥。”

王逸又取出给迎春的竹刻小玩意儿,惜春也得了一支笔管细直的狼毫,都是市集上随手挑的寻常物件。

他转向黛玉,唇边浮起温煦笑意:“原不知林姑娘今日过来,不曾备礼,容我下回补上。”

黛玉颊上先透了淡红,贾母在一旁缓声道:“这是你二舅母娘家侄儿,名唤王逸,长你几岁。

这孩子素来跳脱,最不耐烦那些书本子。”

黛玉便起身敛衽,仿着探春的模样轻声唤了句“逸哥哥”

王逸含笑应道:“林妹妹。”

正说着,平儿从门外进来,向贾母躬身:“老太太,前头老爷请逸二爷往书房去。”

这话引得满屋子人都笑起来。

凤姐推了王逸一把,打趣道:“可算躲不过了?快去罢,晚些你琏二哥还要寻你说话呢。”

笑声随着他被推出门帘,仍在房中流转。

***

王逸默不作声地走在廊下,眉头微锁。

平儿性子柔顺,忍不住轻声劝道:“二爷往后可别再任性了。

上回闹得那般,连我们底下人都觉着脸上不好看。

老爷严些,终究是为您好。”

王逸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有什么不好看?这府里头,主子奴才都是什么成色,当我不知道?谁若敢在背后嚼舌,让我听见,非敲断他的腿不可。”

“瞧您,说话总带着刺。”

平儿叹口气,“念着我也是王家出来的,才多嘴劝这一句,听不听全在您。”

王逸深吸一口气,神色忽然松快起来,玩笑道:“姑父为人太方正,一板一眼的。

我这样散漫的性子,关在屋里念书可比挨板子还难受。”

平儿噗嗤笑了:“您真是不识好歹!老爷常夸您天生聪明,不读书可惜了,才肯费心管教。

便是对宝二爷,也没说过这样的话呢。”

王逸挺直脊背,朝她眨眨眼:“平儿姐姐放心,我自有主张。

功名前程,不过如囊中取物罢了。”

“尽会胡说!”

平儿笑着啐道,“老爷这会儿在梦坡斋见客,您出了角门自有人引路。

回来还住旧日那间屋子,都给您收拾妥当了。”

不多时,王逸便到了梦坡斋。

贾政见他进来,面色沉了沉,低哼一声:“还不快来见过贾先生!”

一旁坐着的贾雨村连忙起身,拱手笑道:“方才与世兄叙谈片刻,倒觉十分投缘。”

贾政摆了摆手:“什么世兄,他年纪尚轻,唤他逸哥儿便是。

你也莫要抬举他,他能懂得什么?不过一知半解,徒惹方家笑话罢了。

坐下说话。”

待二人落座,贾政又向贾雨村赞道:“雨村从金陵来,学问是极扎实的,更难得为人谦逊端方,真可谓君子之风。”

贾雨村连连推辞:“世叔过誉,小侄如何敢当?”

贾政笑道:“林海兄特意来信举荐,若非你才学出众,他断不会如此热忱。

所托之事,雨村不必挂怀。

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际,吏部钱大人、大明宫的戴内相都与寒府有些交情,我亲自修书举荐,此事定然可成。”

贾雨村喜动颜色,急忙起身长揖:“全仗世叔栽培!大恩大德,小侄没齿难忘,将来结草衔环亦难报答。”

贾政捋须颔首,面露得色:“为国荐贤,本是臣子本分。

只望你他日为官一任,能造福一方,也不负林海兄与我这番苦心。”

王逸冷眼瞧着二人一来一往,一个故作姿态,一个虚与委蛇,倒演得宾主尽欢。

“不知雨村兄当初是因何事遭人参劾?”

王逸忽然开口。

贾政捻须不语。

贾雨村长叹一声,面上交织着苦涩与愤懑,转向贾政道:“非是小侄狂妄,自问为官以来,才干不敢说卓绝,却也是一心为民,不料因此开罪了宵小之辈,竟罗织些莫须有的罪名……实在令人扼腕。”

说着眼眶已微微泛红。

贾政温言劝慰:“往事已矣。

天将降大任,必先苦其心志。

经此一挫,来日前程未可限量。”

贾雨村拱手道:“承世叔吉言。”

又叙谈片刻,贾政才转向王逸:“今日叫你来,一是让你见识真有学问的人物,二是有件事要你去办。”

王逸瞥了贾雨村一眼,向贾政道:“姑父请吩咐,侄儿自当尽力。”

贾政笑骂:“倒学会跟我耍嘴皮子了!方才与雨村论及兵事,他见解颇深,我已修书一封,你带回去交与你父亲。

雨村熟读兵书,所陈各条俱是良策,若能择善而行,于朝廷必有大益。

就这么同你父亲说,可记清了?”

王逸接过信函,强压下当场拆看的念头。

这贾雨村确有些才干,只是太过热衷名利,于己有利时百般殷勤,无利时恐怕翻脸无情。

“雨村兄以为,朝廷若欲经略漠北,当以何者为先?”

王逸将信函轻放在案几上,含笑问道。

贾政面色一沉,随手拿起书册翻阅。

贾雨村却无半分不悦,身子微微前倾,正色道:“北虏近年天灾不断,南下劫掠势在必行,这本不足为虑。

其部族松散,难以聚力,危害尚轻。

倘若朝廷大举征伐,反令各部自危而团结,恐使疥癣之疾成心腹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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