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艳绝伦!探秘王逸小姑娘的奇幻之旅,《红楼:从截胡黛玉开始》必读章节别有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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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从截胡黛玉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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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王逸成了《红楼梦》里京营节度使王子腾那游手好闲、人憎鬼嫌的纨绔儿子。睁眼就被武力值爆表的将军母亲拧耳朵,罪名是昨夜拦路掀了人家姑娘的轿子。面对这个金玉其外、暗流涌动的红楼世界,他本想安稳躺平,当个富贵闲人。奈何树欲静而风不止——昔日狐朋狗友的算计、勋贵子弟的挑衅、家族未来的暗礁,接踵而至。直到他在街头,与那顶来自江南的青绸小轿擦身而过。惊鸿一瞥间,他看见了纱帘后那双含愁带怯的秋眸。

他慌忙追上前去,心头突突直跳——眼前这可是荣国府的车驾,岂是寻常人家能随意拦阻的?若真冲撞了里头的主子,惹得老太太动怒,这位小祖宗自有长辈护着,他与王信两个底下人,怕是要被剥去一层皮。”二爷,万万使不得!”

他抢步拦在王逸身前,声音里压不住的惊惶。

王逸浑不在意,只觉既遇见了便是缘分,上前问声好有何不可?伸手便按着王仁的肩头往旁一拨,“慌什么,我自有分寸。”

王仁被推得踉跄数步,好容易站稳,抬眼却见王逸已朝着那青绸轿子走去,顿时面无人色,暗想莫非今日就该收拾细软逃回金陵去?这般整日悬心的日子,实在难熬!

街心处,荣府领队的管事忽见人影斜里插来,立时眼色一递,几名小厮已悄无声息护住轿身。

管事自己迎上前,待看清来人,忙躬身赔笑:“请二爷安!”

王逸脚步未停,那管事却巧妙一挪,堪堪挡在前路,脸上堆满笑意:“二爷许久不来府里走动了,老太太、太太、奶奶们时常念着您呢!”

态度愈发恭敬。

王逸略一驻足,声音清朗:“正要去国子监,路上瞧见姑母仪驾,特来问候。

近年终考校在即,或能升入率性堂进修。”

这番话他说得气定神闲,仿佛早已成竹在胸。

管事心里明镜似的:这位爷耍枪弄棒是一把好手,若论读书进学,怕是连府里最不长进的环三爷都比他强些。

什么率性堂,只怕正义堂的门槛都未必迈得进去。

若非仰仗家世,国子监的名册上早没了这号人物。

心下这般想,面上却丝毫不露,只拱手道:“那便预祝二爷早日蟾宫折桂!”

王逸听了颇为受用,拍了拍管事的肩:“咱们这般门第,功名不过锦上添花。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腹有诗书气自华’。

总该有些文墨涵养,才不至像吴汝钦、仇鹤那般纨绔,仗着家世横行,你说是不是?”

管事险些笑出声,忙抬眼看天——今日这日头,莫非真打西边出来了?那吴、仇二位虽说是浪荡子,可比起眼前这位“混世魔王”

,只怕还逊色三分。

“闲话少叙,我先给姑母请安,回头再寻你吃酒。”

王逸说着便拨开管事,两步已到了轿前。

“二爷!二爷!”

管事急忙扯住他衣袖。

王逸最厌被人拉扯,反手一拧一推,管事顿觉腕骨欲裂,疼得冷汗涔涔。

后方王仁眼见这番动作,脸色唰地惨白——这情景何等熟悉!苑马寺张监正家那桩麻烦才平息不久,难道又要生事?棺材铺里那口薄棺若还未售出,不如留着自用罢。

他跌跌撞撞奔过去,心中只余一个念头:千万不能闹起来!

轿中的黛玉早已听见外头动静。

她轻轻蹙眉,听来人是荣府亲戚,却不知是大舅母还是二舅母那边的侄儿?隔着烟罗纱窗,见那身影愈走愈近,不由得指尖绞紧绢帕,颊边微微发烫。

愈来愈近了。

王逸透过朦胧纱帘,隐约窥见轿中纤柔轮廓,恍若薄雾中的玉簪花。

无数清词丽句霎时涌到嘴边。

他微微倾身,放轻了声音:“前日府里送来的缂丝料子极好,家母说若还有富余,再得些便是福气。

另从南边新得了两架玻璃炕屏,还算精巧,特意为姑母留着,今日便差人送来。”

“二爷,轿中并非我家太太。”

管事赶忙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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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逸一怔,却听见轿内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黛玉知他错认了人,不知怎的心头一松,举帕掩住半张嫣红的脸。

“不是?这分明是姑母的轿舆!”

王逸眉峰一扬,已有不悦之色。

管事急道:“回二爷的话,这是我家姑太太的千金。

姑太太前些时日仙逝了,老太太特命接林姑娘从扬州来京中居住。

此刻府里老太太、老爷、太太们都等着呢!”

王逸恍然点头:“原是如此。”

转向轿帘再度作揖:“不知是林表妹,唐突了。”

黛玉在轿中踌躇片刻,将揉皱的绢帕缓缓展平,良久才轻声应道:“无碍的。”

短短三字,便不再多言。

纵然这般,她连耳根都已染上绯色。

王逸立在纱窗旁笑道:“论起来,在下的姑母正是府上二太太,与林表妹也算沾亲。”

轿中再无应答,但他知道黛玉定是听见了。

又温声道:“表妹自南边远道而来,舟车劳顿,离乡背井初至神京,心中难免怅惘。”

这话脱口而出,竟似窥见了黛玉此刻心境。

黛玉素来心思纤敏,此刻所感恰被他说中,不觉触动愁肠,眸中已浮起薄雾。

王逸凝望着纱窗后的淡淡影痕,缓声劝慰:“表妹也不必过于伤怀。

此番路途虽远,沿途山川风物,或清丽或苍茫,皆是闺阁中难以想见的景致。

有些情境,纵读遍前人诗赋,终不及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来得真切。”

黛玉微微颔首,悄悄向外瞥去一眼。

这人倒有几分见识。

只听王逸沿轿缓步,继续道:“古人登东山而觉鲁地渺小,登泰山而觉天下微茫。

表妹这一路行来,眼界必不同于往日。”

黛玉唇角轻弯,心下莞尔——这话便牵强了,未免风马牛不相及。

暗自斟酌几句驳他的话,竟生出些许较量的兴致。

王逸忽又怅然一叹:“好男儿当提三尺剑行遍四海,读太白《侠客行》、稼轩《破阵子》,总令人神往那般气象。

可惜我长居京城,未尝远游,反不如表妹此行见遍江河胜景,思之不免憾然。”

黛玉眼中笑意又深了几分。

这人,确有些与众不同。

王逸负手而立,俨然一派倜傥名士的风度。

身后传来稳健的脚步声,一位身着锦袍的男子走上前来。

此人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一双剑眉下目光炯炯,肩宽背厚,气度不凡。

他朝王逸拱手一礼,笑容可掬:“在下贾化,见过王二爷。”

王逸转身打量,见这贾雨村果然生得一表人才,仪容端正。

若非早知其人心术不正,恐怕很难第一眼便生出厌恶之情。

王逸也客气地还了一礼:“见过先生。”

“先生”

二字让贾雨村眼中掠过一丝得色。

既称先生,按礼岂不该执 ** 礼?他目光微动,含蓄地扫了王逸一眼。

王逸的心思却全然不在此处——只这片刻工夫,林黛玉的轿子已走出两丈开外了。

贾雨村目光闪动,轻捋颌下三缕胡须,含笑说道:“林姑娘虽年纪尚幼,却聪慧过人,灵秀非凡,所作诗词亦非寻常闺阁可比。

方才听二爷言语间似有微词,只怕唐突了佳人。”

王逸却偏着头兀自出神:黛玉进贾府时是几岁?方才未曾看清,传闻不过十岁上下?

那岂不是比自家妹妹年长不了多少?他思绪早已飘远。

贾雨村轻咳一声,解释道:“在下曾有幸教导林姑娘一年有余,故而略知一二。”

王逸仍蹙着眉头,暗自思忖是否来得早了?

贾雨村侧身伸手,请王逸先行,自己则落后半步,娓娓谈起江南风物趣事。

明面上是为王逸介绍黛玉,字字句句却都在暗示自己才学满腹而壮志难酬,若得贵人赏识,必能一飞冲天,日后定当厚报。

王逸边走边听,将那些无关紧要的言语自动略去,只偶尔捕捉到几句关于黛玉诗作的评点,余者皆如过耳之风。

贾雨村见他心不在焉,不觉灰心,只道是对牛弹琴。

想到自己身无长物,不禁悻悻然。

那荣国府的管事见王逸一路跟随,终觉不妥,便赔着笑上前道:“二爷,您不是说要回国子监么?眼看时辰不早,可别耽误了功课。”

王逸瞥他一眼,恍然道:“哦,我许久未向姑妈请安,正好与你们同路。

至于国子监,晚上些也无妨,横竖有人替我应卯便是。”

说得面不改色。

管事忍俊不禁,这位爷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只得亦步亦趋地跟着。

王信牵着马走在末尾,王仁却已不见踪影。

不知不觉间,王逸又走到黛玉轿子的纱窗旁。

四名轿夫前后抬着,轿身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王逸便伸手扶住轿杆,暗暗使力稳住。

轿子顿时平稳了许多。

轿中的黛玉虽看不真切,却感到颠簸减轻了。

“林姑娘,荣国府里最是热闹,老太太慈祥宽厚,最疼小辈了。”

王逸细细说起贾府有哪些人、哪些规矩,事无巨细。

黛玉起初嫌他絮叨,后来才发觉这些话都是说给自己听的,于是凝神记下,生怕到了府中说错做错,惹人笑话。

微风拂开纱窗一角,黛玉悄悄望去,只见那位二爷面容俊朗,目不斜视。

她忙转过脸去,却用手轻轻按住了飘动的窗纱。

又行了一段路,到了荣宁街。

王逸笑道:“街北这对石狮子后便是宁国府。

如今是珍大哥承袭爵位,他母亲是我姑母,可惜早已过世。

我去他家如同自家一般。

他儿子蓉哥儿今年十六,虽比我年长,也已娶亲,按礼该唤我一声舅舅。

这般算来,也该叫你一声姑姑了。”

黛玉闻言不禁莞尔,将纱窗揭开少许望去,只见三间兽头大门巍然矗立,正门匾额上御笔亲题“敕造宁国府”

五个大字。

方才在门前闲坐的小厮们见王逸到来,纷纷笑着起身见礼。

一位管事上前道:“二爷,我们大爷昨日还念叨要请您过府,可巧今日就遇上了。

您得空时定要来坐坐,也省得小的们跑腿传话。”

王逸随口应下,向西走了约一箭之地,便到了荣国府。

一行人却不走正门,只从西边角门而入。

王逸正要跟进,街上忽然传来一声清唱:“世人都晓神仙好,唯有金银忘不了……”

明明周遭无人,那歌声却如在耳畔反复吟诵。

王逸转身,只见一个跛足道人迎面走来,衣衫褴褛,形貌疯癫。

道人目光清明地看着王逸,笑道:“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 ** 忘不了!”

王逸心中暗惊——这跛足道人与那神出鬼没的癞头和尚一般古怪诡秘,莫非看出了什么端倪,要来度化自己?

他不由得攥紧了拳头。

跛足道人依旧笑道:“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

王逸强自镇定,开口道:“人生苦短,能得一世真情便已足矣,岂敢奢求更多?”

“好,好!”

跛足道人不再多言,一瘸一拐地向前走去,歌声渐远:“世人都晓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

见道人走远,王逸方才长舒一口气,低声自语:“太上忘情,做神仙有什么好?”

一旁的王信问道:“二爷,您说什么好不好的?”

王逸头也不回:“你没听见方才那道士唱的词?”

“什么道士?”

王信茫然四顾,“这儿哪有道士?”

王逸失笑:“方才就站在我面前,你眼睛往哪儿瞧?”

王信悚然抓紧缰绳——二爷莫不是中邪了?

王逸不再多言,径直走入角门。

荣国府众人对他既不迎接也不通报,俨然如同对待自家主子一般自然。

黛玉的轿子进了角门,一路向西往贾母院中去。

王逸则穿过仪门,绕过垂花门,便见一条夹道直通内院。

刚迈出两步,忽听廊后有人唤他。

只见来人凤眼柳眉,身段窈窕,一身彩绣辉煌的衣裳衬得她恍若神妃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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