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气小说她为男闺画耳畔红痕我甩离婚协议免费阅读全集更新最快_她为男闺画耳畔红痕我甩离婚协议全文全本阅读目录(江宴时微微)

她为男闺画耳畔红痕我甩离婚协议全章节免费阅读_「江宴时微微」全章节免费阅读

她为男闺画耳畔红痕我甩离婚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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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周年,洛清漪在画室与男知己“切磋艺术”,被丈夫江宴时撞破。她理直气壮:“你庸俗,不懂灵魂交流!”他将精心准备的礼物撕碎,转身离去。后来,他重病手术她缺席庆功,她父亲破产他公事公办。当她撕掉离婚协议嗤笑他不敢真离时,收到的是一张法院传票。曾经将她捧在手心的男人,如今冷静地抹去她的一切痕迹。直到失去后她才痛彻心扉,而那个曾为她倾尽所有的江宴时,已站在行业之巅,再也不会为她回一次头。

早晨六点刚过,天还没完全亮透,灰白的光线从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模糊的光带。

江宴时是被胃痛硬生生疼醒的。

那痛感像是有人在他胃里放了个钝口的钩子,一下一下,慢而沉地拉扯着。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好几秒,才渐渐意识到自己在哪里。这不是悦澜府主卧那熟悉的水晶吊灯和淡灰色的天花板,而是松庭公寓卧室那盏极简的吸顶灯,还有有些年头的、微微泛黄的白墙。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安静。

他撑着坐起身,动作牵扯到腹部,又是一阵锐痛袭来,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额头上瞬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他闭了闭眼,等那阵尖锐的痛楚过去,才慢慢挪下床。

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温度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些。他走到客厅,从随身带来的公文包侧袋里翻出胃药,倒了杯昨晚烧开、现在已经凉透的水,仰头把药片吞了下去。凉水滑过喉咙,落入灼痛的胃部,激得他皱了皱眉。

吃完药,他没回卧室,也没开灯,就这么在昏暗的客厅沙发上坐了下来。公寓很小,一室一厅的格局,装修极其简单,当初买下就是为了偶尔加班太晚,能有个离公司近的地方落脚。家具都是最基本的,灰白的主色调,没什么人气,透着一种临时居所的冰冷。

此刻坐在这里,更觉得空旷和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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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传来城市清晨特有的、模糊的喧嚣前奏——远处隐约的车流声,不知哪家阳台传来的鸟叫,还有楼下早点摊准备开张的细微动静。但这些声音都隔着一层,传到他耳朵里,显得遥远而疏离。

他在黑暗里坐了很久,直到胃药似乎开始起效,疼痛变得钝化,变成一种持续的、可以忍受的沉闷感。然后,他才像是想起什么,伸手拿起了搁在茶几上的手机。

屏幕按亮,刺眼的光在昏暗里划开一道口子。

通知栏里干干净净,只有几条无关紧要的新闻推送和系统提醒。他点开微信,置顶的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是昨夜洛清漪发来的。

【我们谈谈】

简简单单三个字,后面跟着一个刺眼的灰色“已读”标识。

他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指尖几乎要碰到那行字。屏幕的光映着他没什么血色的脸,也映着他眼底深处一片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和某种更沉重的东西。

谈谈。

谈什么?

谈她如何解释昨晚工作室里,她和周闻谦那近得几乎耳鬓厮磨的距离?谈她如何理直气壮地指责他庸俗,指责他不理解她的艺术?还是谈那份被他亲手撕碎、此刻大概还散落在她工作室地上的文件?

指尖最终没有落下。他盯着那三个字看了足足有一分钟,然后拇指一滑,退出了对话框。没有回复,没有拉黑,只是让那条消息孤零零地留在那里,像一个被搁置的、无解的难题。

就在他准备放下手机时,屏幕忽然亮了,来电显示是“秦昭”。

江宴时看着那个名字,静默了两秒,才按了接听。

“喂。”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刚醒不久的沉滞。

“宴时?”电话那头,秦昭的声音听起来透着点小心翼翼,还有掩不住的关心,“你……在哪儿呢?声音怎么这样?”

“松庭。”江宴时言简意赅,没打算隐瞒。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显然秦昭知道这个地方,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你……搬出来了?”

“嗯。”

“因为昨晚?”秦昭试探着问,“我昨晚后来给你打电话,你没接。然后……刚才刷朋友圈,看到清漪发了个动态。”

江宴时没说话,等着他说下去。

秦昭似乎有点难以启齿,停顿了几秒才继续:“她发了个图,是之前跟周闻谦一起看某个展览时的合影,两人站得……挺近的。配的文字是‘知音难觅,灵犀一点’,还有个月亮的表情。”他说完,赶紧补了一句,“我也就随便刷到,可能……可能就是随手一发?”

知音难觅。

灵犀一点。

江宴时握着手机,听着这几个字从秦昭嘴里说出来,心里那片冰冷的荒原上,连最后一点残存的火星也彻底熄灭了。他甚至能想象出洛清漪打出这几个字时的表情——或许是带着赌气,或许是带着某种向人证明什么的倔强,或许……是真的觉得找到了灵魂共鸣的“知音”。

而他,这个在法律上还是她丈夫的人,在她心里,大概已经成了那个“庸俗”、“不理解她”、“只会用物质捆绑她”的局外人。

胃部又传来一阵抽搐般的痛,比刚才更清晰。他抬手用力按了按,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宴时?你没事吧?”秦昭听到他细微的吸气声,紧张地问。

“没事。”江宴时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静,甚至平静得有些过分,“胃有点不舒服。搬出来……没什么,清净点。”

“你跟清漪……到底怎么回事?”秦昭忍不住追问,“周闻谦那孙子是不是又……”

“秦昭。”江宴时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公司那边,今天上午的例会我准时到。”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私事到此为止。

秦昭了解他的脾气,知道再问下去也没用,只好叹了口气:“行吧,你自己有数就行。胃疼记得吃药,早饭吃了没?我让助理给你带点粥过去?”

“不用。”江宴时拒绝,“我待会儿自己解决。先这样。”

挂了电话,客厅里重新陷入一片沉寂。只有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通话结束的界面。江宴时把它按灭,随手扔回茶几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他靠在沙发里,闭着眼,任由那股熟悉的、沉重的疲惫感将他包裹。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睁开眼,目光落在对面墙上一个空荡荡的置物架上。这公寓他很少来住,东西少得可怜,显得格外冷清。

总得收拾一下,至少得把带来的几件衣服挂起来。

他起身,走回卧室,打开昨天匆忙带来的那个小行李箱。里面东西不多,几件换洗衣物,一些日常用品,还有几本常看的书。他拿起衣物,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柜子里几乎是空的,只有几件他以前留在这里备用的衬衫和外套,整齐地挂着,上面蒙了一层淡淡的灰。他把带回来的衣服挂进去,衬衫的衣架碰撞,发出轻微的金属声响。

挂完衣服,他弯腰想把行李箱合上。视线扫过箱底,那里还放着一个小巧的、深蓝色绒面的方形盒子,不大,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边角已经磨损得有些发白。

江宴时的动作顿住了。

他看着那个盒子,眼神有片刻的恍惚。他记得这个盒子,是很多年前买的,用来装……照片。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伸手把那个盒子拿了出来。绒面摸上去有些粗糙,带着时光流逝的质感。他走到床边坐下,把盒子放在膝盖上,手指摩挲着盒盖边缘,却没有立刻打开。

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别打开。

但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轻轻掀开了盒盖。

里面是一本不算太厚的相册,深褐色的皮质封面,同样因为年岁而颜色沉淀,边缘有些卷翘。他拿起相册,封面很轻,里面的照片大概也不算多。

第一页。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灿烂到晃眼的粉色樱花。照片的背景是美院著名的樱花大道,那年春天花开得特别盛,密密匝匝地压满了枝头,风一吹,落英缤纷。

樱花树下,年轻的洛清漪抱着一块比她人还高的画板,微微歪着头,对着镜头笑得毫无保留。阳光透过花瓣的缝隙洒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弯成了两弯明亮的月牙,嘴角上扬的弧度带着那个年纪特有的、未经世事的纯粹快乐。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棉布裙子,裙角被风吹得轻轻扬起,整个人像是在发光。

照片的右下角,有她当时用银色笔写下的一行小字:“宴时拍的,最好的春天。”

江宴时的手指轻轻拂过那行已经有些模糊的字迹,指尖传来的触感冰凉。他记得那天,他举着借来的相机,跟在她后面跑了整整一个下午,就为了抓拍她各种不经意间的样子。她嫌他烦,却又在每次他按下快门时,忍不住对着镜头笑。

指尖翻过一页。

第二张照片,画风截然不同。是在他们毕业不久后租的那间小出租屋里。房间很小,只有一张桌子,两人挤在桌前,面前各摆着一碗泡面,热气腾腾地模糊了镜头。洛清漪侧着脸,正偷偷把自己碗里唯一的那颗卤蛋夹起来,往他对面的碗里放。她抿着嘴,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狡黠和心疼。照片拍得有些模糊,大概是定时自拍的,但那种相依为命的温暖和亲密,却透过影像清晰地传递出来。

那时候真穷,他刚开始创业,她到处接散活儿画插图,常常吃了上顿愁下顿。一碗泡面加个蛋,就是改善生活。可她总把好的东西留给他,说自己不爱吃。

再往后翻。

照片的背景变得明亮宽敞了许多,是在一个画廊的展厅里。那是洛清漪第一次举办个人小型画展,她紧张得几天几夜睡不着觉。照片里,她站在展厅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背对着那些稀疏的、并未过多停留的观众,脸埋在他胸前,肩膀微微耸动着。他一只手揽着她,另一只手举着相机,拍下了她哭泣的侧脸和紧紧抓着他外套布料的手指。

那天画展的效果并不好,来看的人不多,买画的人更少。她沮丧到了极点,躲在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反复问:“宴时,我是不是很没用?我是不是根本不适合画画?”

他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回答的。他捧起她的脸,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地说:“我的清漪,是还没被人发现的珍珠。别急,总有一天,你会让所有人都看到你身上的光芒。”

后来,他托了朋友,匿名买下了她画展上大部分的作品。他没告诉她,只是把卖画的钱一分不少地打到她卡上,看着她破涕为笑,重新燃起信心,兴奋地计划着下一幅画要画什么。

那些用拙劣谎言小心翼翼维护她梦想的日子,那些以为只要努力付出就能换来岁月静好的笃定……原来,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久到照片开始褪色,久到记忆都蒙上了尘埃,久到照片里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孩,已经可以为了另一个男人,轻易地对他说出“庸俗”,然后转头在朋友圈里感慨“知音难觅”。

江宴时的手指停在相册的某一页,没有再往下翻。

窗外的天光又亮了些,那道地板上的光带变得清晰而刺眼。公寓里依旧安静,安静得能听到他自己平缓得近乎刻意的呼吸声。

他就这样坐着,膝盖上摊开着那本旧相册,看着那些被定格在过去的笑容、眼泪和依偎。那些温暖的、鲜活的瞬间,隔着几年的光阴,隔着昨夜冰冷的对峙和撕碎的纸张,无声地嘲笑着现在的荒凉。

看了很久,久到膝盖都有些发麻。

他终于动了,动作缓慢而平稳。他合上相册的皮质封面,将那一片被定格的旧日时光重新掩上。然后起身,走到卧室那个空荡荡的五斗柜前,拉开最底下一层抽屉。

抽屉里空空如也,积着一点灰。

他弯下腰,将相册轻轻放了进去,推到了抽屉的最深处。接着,他关上了抽屉。

“咔哒。”

一声轻响,将那些过往的温度和色彩,彻底锁进了一片黑暗里。

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身,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底最后那点属于清晨的迷蒙和恍惚,也消失不见了,重新变成了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他走到窗边,“唰”地一下拉开了整面窗帘。

明亮而清冷的晨光瞬间涌了进来,充满了整个房间,也将他脸上每一寸冷静的线条照得清晰分明。

新的一天开始了。

与过去无关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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