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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产当天你陪实习生,我选择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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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周年,阮芷夕撞破丈夫傅时衍与实习生孟书妍的婚外情,随之流产。更发现婚前财产被转移,设计稿被窃取。绝望之际,她委托顶尖律师沈弈辰,以法律为刃,步步为营。出轨证据、转移流水、抄袭鉴定……一纸诉状,对簿公堂。当渣男失业落魄,小三锒铛入狱,婆家别墅被拍卖,阮芷夕的设计工作室却已在业界崭露头角。而那位始终恪守专业边界的沈律师,在一切落定后,才对她温柔开口:“现在,我可以追求你了吗?”

清晨五点四十三分,阮芷夕被小腹一阵坠痛惊醒。

那种痛感很微妙,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沉甸甸的、往下拽的闷痛,像有只无形的手在腹腔里缓慢地绞。她蜷缩在客房的床上,手按着小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窗外天还没完全亮,灰蓝色的天光透过窗帘缝隙渗进来,在地板上划出一道冷冽的线。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带着轻微的颤抖。

昨晚从梧桐苑回来后,她就这样和衣躺在床上,睁着眼直到半夜。记忆像碎玻璃,一片片扎进脑子里:共用的耳机,同一杯水,搂肩的动作,谎称加班的短信。每一片都锋利,割得她血肉模糊。

后来不知怎么睡着的,也许是身体撑到了极限。

可现在这阵腹痛,把所有的疲惫和麻木都撕开了。

阮芷夕慢慢坐起身,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睡裤。浅灰色的棉质布料上,有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不大,但刺眼。她伸手摸了摸,指尖触到湿润的、微黏的触感。

血。

她的心猛地一沉。

月经期快到了,她突然想起上个月末,她和傅时衍有过一次。那时候他喝了点酒,回来得比平时早,难得地对她有了兴趣。过程很匆忙,结束后他倒头就睡,她躺在黑暗里,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心里空落落的。

算算日子,如果真有了,差不多就是三四周。

这个念头像冰水浇头,让她浑身发冷。

阮芷夕撑着床沿站起来,小腹又是一阵抽痛。她扶着墙走到卫生间,开了灯。镜子里的人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没有血色,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她低头检查了一下,出血量不大,但持续在渗。

必须去医院。

这个判断很清晰,清晰得让她自己都惊讶。在这种时候,在这种心已经碎成粉末的时候,身体的本能还在告诉她:要活着,要保护好自己。

她换下弄脏的睡裤,找了条深色的休闲裤穿上。又套了件宽松的毛衣,拿上包和手机。出门前,她看了眼主卧紧闭的门——傅时衍还没有回来。那条“明早回”的短信,大概要等到天亮之后才会兑现。

也好。她不想在这个时候看见他。

清晨六点多的街道很安静。环卫工人在扫地,唰唰的声响在空旷的街面上回荡。阮芷夕开车往市妇幼医院去,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稳,但指尖冰凉。

挂号,排队,候诊。

妇科门诊外的走廊里已经坐了不少人。有丈夫陪着的孕妇,满脸幸福地摸着肚子;有独自来的年轻女孩,低头刷手机,表情淡漠;也有中年妇女,絮絮叨叨地和同伴抱怨身体的毛病。

阮芷夕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手一直按着小腹。痛感一阵一阵的,不剧烈,但持续不断,像钝刀子割肉。

“37号,阮芷夕。”护士叫了她的名字。

她站起身,走进诊室。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医生,戴着眼镜,表情很温和。

“哪里不舒服?”医生问。

“小腹痛,有点出血。”阮芷夕的声音很轻。

“上次月经什么时候?”

阮芷夕报了日期。医生在电脑上记录,又问了些常规问题:有没有性生活,有没有采取避孕措施,最近有没有吃过什么药。

每一个问题,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躺到检查床上,我给你做个腹部B超。”医生说。

阮芷夕依言躺下,掀起毛衣下摆。耦合剂涂在皮肤上,冰凉刺骨。医生拿着探头在她小腹上移动,眼睛盯着旁边的显示屏。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仪器发出的细微声响。

医生的表情渐渐严肃起来。她移动探头的速度放慢了,在某处停留了很久。阮芷夕屏住呼吸,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灯管,不敢问,也不敢看屏幕。

“起来吧。”医生终于说。

阮芷夕坐起身,整理好衣服,重新坐回诊桌前的椅子上。医生在键盘上敲打着,打印机开始工作,吐出几张纸。

“B超显示,宫内早孕,孕囊可见,大小符合停经三周左右。”医生的声音很平静,但说出来的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阮芷夕心上。

怀孕了。

真怀孕了。

在她发现丈夫出轨的第二天,在她心死如灰的此刻,这个孩子来了。

“但是,”医生话锋一转,把B超单推到她面前,“孕囊位置偏低,形态欠规则,而且你有腹痛和出血症状,这些都是先兆流产的迹象。”

阮芷夕接过那张单子。黑白图像上,一个小小圆形的阴影,旁边标注着尺寸。那么小,小得几乎看不见,却已经是一个生命。

“医生,那……那怎么办?”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

“先卧床休息,绝对卧床。”医生看着她,眼神里有种职业性的怜悯,“情绪要稳定,不能激动,不能劳累。我给你开点黄体酮和保胎药,按时吃。一周后来复查,如果出血停止,孕囊长上去了,就还有希望。”

希望。

这个词此刻听起来,讽刺得让人想笑。

阮芷夕捏着那张B超单,指节发白。单子上的黑白图像模糊成了一片,她眨了眨眼,才发现是眼泪掉下来了,砸在纸上,晕开一小团湿痕。

“还有,”医生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如果出血量增大,或者腹痛加剧,要立刻来医院。有些情况……是保不住的,你要有心理准备。”

心理准备。

她有什么心理准备呢?准备迎接这个孩子,然后告诉它,你的爸爸不爱妈妈了,他在外面有了别人?准备一个人把它养大,面对所有的流言蜚语?还是准备……失去它?

阮芷夕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谢谢医生。”她哑着嗓子说。

拿药,缴费,走出医院。早晨的阳光已经出来了,金灿灿地洒在地面上,却一点暖意都没有。阮芷夕坐进车里,把药袋和B超单放在副驾驶座上,盯着看了很久。

三周。正好是上个月末那次。

那次傅时衍喝了酒,回来时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不是她用的那种。她当时问了,他说是同事聚餐,有女同事坐得近。她信了。现在想来,那香水味,大概就是孟书妍身上的。

恶心感突然涌上来,她猛地推开车门,趴在路边干呕。

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灼烧着喉咙。她撑着车门,肩膀剧烈地起伏,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淌。身体里那个小小的生命,是和背叛同一时刻诞生的。这个认知像毒药,腐蚀着她最后一点力气。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缓过来。重新坐回车里,关上门,把额头抵在方向盘上。

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不想看,但还是拿起来了。是傅时衍的微信:“早,昨晚睡得好吗?”

多么平常的一句问候,放在昨天之前,她会觉得温暖。现在只觉得虚伪,虚伪得令人作呕。

她没有回,发动车子,往家开。

到家时已经快九点了。阮芷夕推开门,一眼就看见玄关处傅时衍的皮鞋——他回来了。

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是早间新闻。她换了鞋走进去,看见傅时衍坐在沙发上,穿着家居服,头发还湿着,显然是刚洗过澡。他听见动静,转过头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去哪了?”他问,语气很淡。

“医院。”阮芷夕把包放下,声音也很淡。

傅时衍皱了皱眉:“怎么了?”

阮芷夕走到他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手不自觉地按着小腹。药效还没完全上来,痛感还在。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张她爱了七年的脸,此刻只觉得陌生。

“我怀孕了。”她听见自己说。

傅时衍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里有瞬间的惊愕,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哦。多久了?”

“三周左右。”

“医生怎么说?”

“先兆流产,要卧床休息。”阮芷夕盯着他的眼睛,“傅时衍,昨晚你到底在哪?”

空气突然凝固了。

傅时衍的脸色沉下来,那种不耐烦的表情又出现了——这半年她见过太多次。“又来了。我不是说了吗,项目紧急,住酒店。”

“哪个酒店?”阮芷夕追问,声音开始发抖。

“公司附近的那家。怎么,你要查房记录?”傅时衍冷笑一声,“阮芷夕,你能不能别这么疑神疑鬼?我加班到半夜,累得要死,回来还要被你审问?”

“我疑神疑鬼?”阮芷夕站起来,从包里掏出那张B超单,摔在他面前的茶几上,“我怀孕了,先兆流产,一个人去医院检查的时候,你在哪?在哪个女人的床上?”

“你胡说八道什么!”傅时衍也站起来,声音拔高了。

“我有没有胡说八道,你心里清楚。”阮芷夕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不是委屈,是愤怒,“昨天傍晚我去你公司了,我看见你和孟书妍共用一个耳机,喝同一杯水。我看见你搂着她的肩上车。我跟着你们去了梧桐苑,你在那里待到半夜,然后发短信骗我说住酒店!”

每一个字,都像刀,割开他们之间最后一层伪装。

傅时衍的脸色变了。先是震惊,然后是慌乱,最后变成恼羞成怒。“你跟踪我?阮芷夕,你居然跟踪我?!”

“我不跟踪,怎么能看清你的真面目?”阮芷夕笑了,笑得眼泪直流,“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你说加班。我在家等到半夜,你在陪别的女人。傅时衍,你到底有没有心?”

“够了!”傅时衍猛地打断她,眼神阴鸷,“我跟孟书妍就是同事关系,她昨晚加班太晚,我顺路送她回去而已。你少在这里捕风捉影!”

“顺路送到她家楼下,然后待了四五个小时?”阮芷夕的声音尖利起来,“傅时衍,你当我是傻子吗?”

“你就是傻子!”傅时衍突然爆发了,指着她的鼻子骂,“一天天就知道胡思乱想,不体谅我工作辛苦,现在还拿怀孕来要挟我?我告诉你阮芷夕,这孩子是不是我的都不一定!”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阮芷夕脸上。

她愣在那里,浑身的血液好像瞬间冻住了。耳朵里嗡嗡作响,只能看见傅时衍的嘴在一张一合,却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七年。结婚三年。他竟然能说出这种话。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

“我说,谁知道你背着我干了什么?”傅时衍逼近一步,脸上全是厌恶,“这半年你天天往工作室跑,谁知道跟那些客户有没有一腿?现在查出怀孕,就想赖在我头上?”

荒谬。太荒谬了。

阮芷夕看着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她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那个曾经会为她暖手、会记得她生理期、会在她生病时整夜守着的傅时衍,原来早就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个陌生人,是个为了掩盖自己的过错,可以肆意践踏她尊严的魔鬼。

“傅时衍,”她轻轻地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会后悔的。”

“后悔?”傅时衍嗤笑,“我最后悔的就是娶了你这种女人!疑神疑鬼,小题大做,一点小事就闹得天翻地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个泼妇!”

他伸手,想推开她,让她让开去路。

阮芷夕没有防备,被他推得踉跄着往后退。后腰狠狠撞在餐桌角上,尖锐的疼痛瞬间炸开,从腰椎窜到小腹。

“啊——”她痛呼一声,弯下腰。

小腹的坠痛骤然加剧,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撕裂开来。温热的液体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流。

傅时衍愣住了,看着她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烦躁取代。“你又装什么?我根本没用力!”

阮芷夕说不出话。她撑着餐桌,慢慢地滑坐到地上。低头看,浅灰色的休闲裤上,暗红色的血迹正在迅速蔓延,像一朵狰狞的花,在布料上绽放。

痛。很痛。比刚才在医院时痛十倍,百倍。

“傅时衍……”她抬起头,脸色白得像鬼,“送我去医院……”

傅时衍站在原地,没有动。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复杂地看着她腿上的血,又看看她惨白的脸。几秒钟后,他转身,抓起沙发上的外套。

“你自己叫车吧。”他说,声音冰冷,“我还有个会要开。”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向玄关,换鞋,开门,摔门而去。

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整个房子都在晃。

阮芷夕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餐桌腿,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腿间的血还在流,温热黏腻,浸透了裤子,滴在地板上。小腹的绞痛一阵紧过一阵,像有只手在肚子里疯狂地搅动。

她颤抖着摸出手机,手指因为剧痛而痉挛,按了几次才解开锁屏。120,她要打120。

可是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了。冷汗浸透了毛衣,黏在背上,冰冷刺骨。耳朵里嗡嗡的响声越来越响,盖过了所有声音。

她看见手机屏幕上的数字,却按不下去。

黑暗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最后一点意识。

再醒来时,是在医院的急诊室。

头顶是惨白的日光灯,鼻尖是消毒水的味道。阮芷夕睁开眼,看见一个护士在调整点滴的速度。

“醒了?”护士的声音很温和,“你别动,刚给你用了药。”

“我的孩子……”阮芷夕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

护士的表情滞了一下,眼神里流露出同情。“你先休息,等会儿医生会来跟你谈。”

这句话,已经说明了一切。

阮芷夕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没入鬓角。她没哭出声,只是静静地躺着,任由泪水无声地流淌。

不知道过了多久,医生来了。还是早上那个女医生,此刻看着她,叹了口气。

“出血量太大了,孕囊已经排出来了。”医生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阮芷夕心里,“需要做清宫手术,把残留的组织清理干净,不然会引起感染和大出血。”

阮芷夕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手术同意书需要家属签字。”医生说,“你丈夫呢?通知他了吗?”

丈夫。

这两个字此刻听起来,讽刺得让人心口发疼。

“他……忙。”阮芷夕听见自己说,“我自己签可以吗?”

医生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苍白的脸色和空荡荡的病房门口,最终点了点头。“可以,但需要你自己承担所有风险。”

风险。她还有什么风险不能承担呢?

孩子没了。婚姻死了。心也碎了。最坏的都已经发生了。

护士拿来手术同意书和笔。阮芷夕撑着坐起来,手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笔。纸上那些条款密密麻麻,她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只在签名栏那里,一笔一划,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阮芷夕。

三个字,写得歪歪扭扭,像小学生的字迹。

签完字,她躺回去,看着天花板。日光灯的光刺得眼睛生疼,但她没有闭眼。就这样看着,一直看着。

护士来推她去手术室。轮子碾过地面,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走廊很长,灯光一盏盏后退,像走不完的隧道。

主角阮芷夕傅时衍如何在《流产当天你陪实习生,我选择离婚》中成为热搜焦点?深度解析他的故事魅力和影响力!

手术室的门开了,又关上。

无影灯亮起,冰冷的光笼罩下来。麻醉师在跟她说话,问她姓名、年龄、有无过敏史。她机械地回答,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

麻醉剂推入静脉,凉意顺着血管蔓延。

意识开始模糊,像沉入深水。最后清醒的瞬间,她听见医生在说:“放松,很快就好了。”

放松。

她怎么放松呢?

身体放松了,心却还在疼。那个只存在了三周的小生命,还没来得及成形,就被它的父亲亲手杀死了——用一句恶毒的话,一个无情的推搡,一场决绝的离开。

黑暗彻底吞没她之前,阮芷夕想,如果这就是结局,那她认了。

但她也知道,有些账,还没算完。

有些痛,不能白受。

有些债,总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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