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芷夕傅时衍言情小说推荐_流产当天你陪实习生,我选择离婚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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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产当天你陪实习生,我选择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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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周年,阮芷夕撞破丈夫傅时衍与实习生孟书妍的婚外情,随之流产。更发现婚前财产被转移,设计稿被窃取。绝望之际,她委托顶尖律师沈弈辰,以法律为刃,步步为营。出轨证据、转移流水、抄袭鉴定……一纸诉状,对簿公堂。当渣男失业落魄,小三锒铛入狱,婆家别墅被拍卖,阮芷夕的设计工作室却已在业界崭露头角。而那位始终恪守专业边界的沈律师,在一切落定后,才对她温柔开口:“现在,我可以追求你了吗?”

第二天早晨,阮芷夕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

她睁开眼,花了三秒钟才意识到自己昨晚竟然睡着了——不知道是几点睡着的,怎么睡着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灰白的天光,雨停了,但天空还是阴沉沉的,像一块浸了水的旧棉布。

身旁的位置空着,枕头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

阮芷夕坐起身,脑袋有些沉。她伸手拿过手机,屏幕亮起,没有任何未接来电,微信也没有新消息。那个置顶的聊天框,最后一条仍然是她昨晚发出去的“还在加班吗”,孤零零地悬在那里,像一个无人认领的遗物。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然后锁屏,把手机扔回床头。

起床,洗漱,换衣服。整个过程机械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镜子里的女人眼圈发青,脸色苍白,嘴唇干得起皮。她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捧冷水拍在脸上,冰冷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不能这样。她对自己说。

也许真的是误会。也许昨晚傅时衍手机没电了,又忙到很晚,怕打扰她休息才没回电话。也许温景然看错了,或者表述有歧义。七年感情,总不能因为一个电话、一个同事的几句话就全盘否定。

这个念头像救命稻草,她紧紧抓住。

早餐没胃口吃,她只冲了杯咖啡。端着杯子走到客厅时,目光还是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餐桌上。香槟玫瑰彻底蔫了,花瓣边缘卷曲发黄。那个深蓝色礼盒还在原处,丝带系得整齐。

阮芷夕走过去,把花瓶连同枯萎的花一起拿进厨房,扔进垃圾桶。动作很轻,像在处理什么易碎品。

礼盒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放回了书房抽屉。和自己的那支并排放在一起。

白天的时间过得缓慢而黏稠。

她去了工作室,在清和巷那栋老办公楼的三楼。五十平米的独立空间,装修是她自己设计的,原木色为主,墙上挂着她这些年做的设计手稿。助理张念初已经到了,正在整理客户资料。

“阮姐,你脸色不太好。”张念初抬头看她,眼里有关切。

“没事,昨晚没睡好。”阮芷夕挤出一个笑,走到自己的工位前坐下。

电脑开机,邮箱里躺着几封未读邮件。她点开,目光扫过那些关于设计方案修改、客户反馈、材料报价的文字,却一个字都读不进去。眼前总晃过昨晚窗外的雨,和电话里温景然那句迟疑的“一起离开”。

“阮姐,澜庭府那个样板间的初稿,客户说想下周看看。”张念初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好,我知道了。”阮芷夕应了一声,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可是不行。握着鼠标的手心在出汗,心跳总在不该快的时候快一拍。她做了三次深呼吸,起身去茶水间倒了杯水,站在窗边看着楼下巷子里来往的行人。

也许该直接问傅时衍。

这个念头冒出来,又被自己按下去。怎么问?质问他和女实习生什么关系?如果他说只是普通同事,她该怎么接?如果他说她胡思乱想,她又该如何反驳?

没有证据。除了温景然那句话,什么都没有。

而那句话,完全可以被解释为同事间的顺路送一程。

阮芷夕握着水杯,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玻璃窗映出她模糊的倒影,一个面色苍白、眼神游移的女人。

中午她点了外卖,但只吃了几口就放下了。张念初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问。工作室里只有鼠标点击声和键盘敲击声,安静得让人心慌。

下午三点,阮芷夕终于做出了决定。

她关上电脑,起身拿起包。“念初,我有点事出去一趟,有事打我电话。”

“好。”张念初点头,眼神里还是有些担忧。

阮芷夕开车去了趟超市。她买了傅时衍爱吃的芒果千层,又买了些新鲜水果,装在精致的纸盒里。做这些的时候,她心里有个微弱的声音在说:你看,你还是想给他找借口,还是想证明是自己想多了。

她没理会那个声音。

傍晚五点半,晚高峰刚开始。阮芷夕开车往璟宸置业的方向去。那栋写字楼在城南商务区,三十二层的玻璃幕墙建筑,傅时衍的公司在十八层。

路上堵车,红色尾灯连成一片。她握着方向盘,手心又湿又冷。车载电台在放一首老情歌,女声沙哑地唱着“也许放弃,才能靠近你”,她伸手关掉了。

六点十分,车停在了璟宸置业楼下的访客停车场。

阮芷夕拎着点心盒下车,抬头看了眼大楼。玻璃幕墙映着阴沉的天空,像一面巨大的灰色镜子。她深吸一口气,走进了旋转门。

大堂灯火通明,前台已经下班了。她直接走向电梯间——以前傅时衍带她来过几次公司,她知道怎么走。电梯上升时,心跳也跟着上升,咚咚地敲着胸腔。

十八层到了。

电梯门滑开,走廊里很安静,大部分办公室的灯已经关了。只有策划部那边还亮着灯。阮芷夕放轻脚步走过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策划部的玻璃门虚掩着。她停在门外,透过玻璃墙往里看。

第一眼就看见了傅时衍。

他背对着门,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戴着耳机,身体随着某种节奏微微晃动。而就在他旁边,隔着一个过道的工位上,坐着一个年轻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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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很瘦,穿着米白色的针织衫和浅蓝色牛仔裤,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侧脸很精致。她也在戴着耳机,但阮芷夕注意到——女孩的耳机线,和傅时衍的耳机线,连在同一个手机上。

那手机放在两人中间的桌面上。

女孩突然笑了起来,肩膀轻颤,伸手拍了一下傅时衍的手臂。傅时衍转过头,阮芷夕看见了他脸上的表情——那种放松的、带着笑意的表情,她已经很久没在他脸上看到过了。

至少,很久没在她面前流露过了。

然后女孩做了个动作。

她很自然地伸手,拿起了傅时衍桌上的杯子——那个黑色的保温杯,是阮芷夕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杯身上刻着他名字的篆体。女孩拧开杯盖,仰头喝了一口水。喝完后,她舔了舔嘴唇,把杯子递还给傅时衍。

傅时衍接过来,没有擦杯口,就那么直接对着她刚才喝过的位置,也喝了一口。

整个过程自然得像是演练过无数遍。

阮芷夕站在玻璃门外,手里拎着的点心盒突然变得很重,重得她几乎提不动。血液好像一瞬间从头顶褪到脚底,四肢冰凉,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撞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她看见傅时衍说了句什么,女孩又笑起来,身体往他那侧倾了倾。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要挨在一起。傅时衍伸手,很轻地拨了一下女孩耳边的碎发。

那个动作温柔得刺眼。

阮芷夕猛地转过身,背靠着冰凉的玻璃墙,闭上了眼睛。

呼吸。要呼吸。她对自己说。可是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每一次吸气都费尽全力。手里的点心盒被她攥得纸壳变形,芒果千层在里面大概已经塌成了一团。

不能进去。

现在进去,她能说什么?质问他们为什么共用一个耳机?为什么喝同一杯水?傅时衍会怎么回答?——同事之间开个玩笑而已,你怎么这么小心眼?

而她甚至没有立场发作。她没有捉奸在床,没有确凿证据,只有眼前这幕暧昧得恰到好处、又清白得可以随时抵赖的画面。

阮芷夕睁开眼,眼眶热得发疼。她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点心盒,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她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脚步很快,几乎是小跑。电梯门关上时,她靠在轿厢壁上,看着镜面里那个脸色惨白、眼神空洞的女人。

这就是答案。

温景然没有看错,没有歧义。傅时衍昨天确实和这个女孩一起离开,不是顺路送一程,而是……而是什么,她不敢再往下想。

回到车上,阮芷夕没有立刻离开。

她把点心盒扔到副驾驶座上,纸盒撞到车门,发出闷响。然后她双手握着方向盘,额头抵在手背上,肩膀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

没有哭出声。眼泪是无声地往下淌,砸在真皮方向盘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七年。恋爱四年,结婚三年。她陪他从毕业生到部门主管,从他租地下室到住进婚房。她记得他第一次领薪水的兴奋,记得他加班到凌晨回家时脸上的疲惫,记得他感冒时赖在床上要她喂粥的孩子气。

也记得这半年来的冷淡,记得昨晚电话里不耐烦的“有事?”,记得纪念日空等一夜的冰凉。

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只是她不愿意看见。

车窗被敲响时,阮芷夕猛地抬起头。是个保安,弯腰看着她,表情有些警惕。她连忙擦了把脸,降下车窗。

“女士,这里不能长时间停车。”保安说。

“我……我在等人。”阮芷夕的声音沙哑。

“访客停车不能超过半小时。”保安指了指旁边的牌子。

阮芷夕点点头,发动车子,把车开到了马路对面的一个露天停车场。这里离璟宸置业的出口更近,而且坐在车里,可以清楚地看到大楼里出来的人。

她要等。

等一个结局,等一个死心,等一个让她再也无法自欺欺人的画面。

天色彻底黑下来了。路灯亮起,写字楼的灯光一扇扇熄灭。阮芷夕坐在车里,没有开灯,整个人隐在阴影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钝刀子割肉。

七点。七点半。八点。

策划部那层的灯终于灭了。

阮芷夕坐直身体,眼睛死死盯着大楼出口。几分钟后,两道人影并肩走了出来。

是傅时衍和那个女孩。

傅时衍穿着一件灰色的休闲西装,女孩还是下午那身打扮,肩上多了个米白色的帆布包。两人站在门口说了几句话,傅时衍拿出手机,似乎在叫车。

然后雨又开始下了。

不是大雨,是细细密密的雨丝,在路灯的光晕里像无数根银线。傅时衍抬头看了看天,很自然地脱下西装外套,举起来撑在两人头顶。

女孩往他身边靠了靠。

车来了,一辆白色的网约车。傅时衍拉开后座车门,手很自然地搭在女孩肩上,护着她上车。那个动作——搂肩的动作——亲昵而熟练,绝不是第一次做。

然后他自己也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车尾灯亮起,缓缓驶入车流。

阮芷夕的手在抖。她花了十秒钟才拧动车钥匙,跟了上去。距离保持得刚刚好,不远不近,隔着两三辆车。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摆动,发出单调的声响。

网约车没有往女孩登记住址的方向开——阮芷夕知道孟书妍的住址,傅时衍有一次提过,说实习生租在城西的老小区。而现在车是往城东开的。

开了二十分钟,车在一个中档公寓小区门口停下。

这个小区阮芷夕知道,叫“梧桐苑”,房价不便宜,租金也高。孟书妍一个实习生,怎么租得起这里?

她看着傅时衍和女孩下车。傅时衍还是用外套撑着挡雨,两人快步走进小区大门。保安没有拦,显然他们是常客。

阮芷夕把车停在马路对面,熄了火。

雨还在下,敲在车顶上噼啪作响。她坐在黑暗里,看着小区那扇铁艺大门。门口的灯箱发出暖黄色的光,照得雨丝闪闪发亮。

时间又变得很慢。

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也许等傅时衍一个人出来,然后她可以上前质问。也许等他们一起出来,去别的地方。也许……她不知道。

车窗渐渐起了雾。阮芷夕伸手,在玻璃上划开一道痕。透过那道痕,她看见小区门口空荡荡的,只有保安亭里透出的微弱灯光。

九点。十点。十一点。

傅时衍没有出来。

梧桐苑的窗户一扇扇亮起灯,又一扇扇熄灭。最后只剩下零星几盏还亮着,在雨夜里像困倦的眼睛。

阮芷夕靠在座椅上,浑身冰凉。车里开了暖气,但她还是冷,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她想起结婚第一年冬天,傅时衍总是把她的手揣进自己大衣口袋里,说“我老婆的手可不能冻着”。

现在那双手,也许正搂着另一个女人的肩。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阮芷夕麻木地拿起来看。是傅时衍发来的短信,只有一句话:“项目紧急,住公司附近酒店,明早回。”

发信时间:十一点四十七分。

她盯着那行字,突然笑了。笑声很低,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带着一种荒诞的悲凉。项目紧急。住酒店。明早回。

每个字都是谎言。

而她就坐在这里,坐在他们偷情的公寓楼下,看着这条精心编造的谎言。

阮芷夕抬起头,看着小区里那栋楼。她不知道他们进了哪一扇门,哪一扇窗。但此刻,也许傅时衍正抱着那个女孩,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过着另一种生活。

雨刷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挡风玻璃上积了一层水膜,外面的灯火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斑,像印象派的油画,美丽而扭曲。

她拿起手机,点开傅时衍的聊天框。光标在输入栏里闪烁,她打字,删掉,再打字,再删掉。

最后她什么也没发。

锁屏,把手机扔到一边。

夜很深了。雨渐渐小了,变成若有若无的雨雾。街道空荡荡的,偶尔有车驶过,溅起一片水花。阮芷夕坐在车里,一动不动,像一尊已经石化的雕塑。

直到天边泛起一丝灰白,她才缓缓坐直身体,发动车子。

引擎声在寂静的凌晨显得格外突兀。她调转车头,驶离梧桐苑。后视镜里,那个小区的轮廓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街角。

开回家的一路上,她都很平静。没有哭,没有发抖,甚至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好像昨晚那一幕幕,那些亲昵的画面,那条谎言的短信,都发生在别人身上。

她只是觉得很累。累得连呼吸都觉得费力。

把车停进车位时,天已经快亮了。雨彻底停了,空气里有种潮湿的清新味道。阮芷夕下车,锁门,走进单元楼。

电梯上升时,她看着镜面里自己的倒影。还是那张脸,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眼睛里的光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空洞的清醒。

开门,进屋。

房间里和她昨晚离开时一模一样。冷掉的空气,空荡荡的餐桌,书房里并排摆放的两支钢笔。

阮芷夕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窗外,天光一寸寸亮起来,城市在晨雾中苏醒。又是新的一天。

而她坐在这一室寂静里,终于彻底明白:

她的婚姻,从昨晚开始,就已经死了。

死在那杯共饮的水里,死在那件撑起的西装外套下,死在那条谎称加班的短信中。

死得悄无声息,又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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