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首富沈夕颜把丈夫赵易衡送进监狱那天,全城都在议论这个疯子。
他烧了我的包子铺,只因我是沈夕颜的前任。
执法局门口,沈夕颜拦住我,声音里带着颤抖。
“简书,我早就想离开他了,可我没办法。”
“当年的事是我错了,以后我会拼尽全力补偿你。”
她眼眶通红,像极了十年前那个哭着求我原谅的女孩。
那时我为了她,背下所有罪名,在监狱里待了三年。
出狱后她已是首富夫人,而我连工作都找不到。
如今她终于想起我的好,可我只是冷冷地笑了。
“不用了,沈小姐,再见陌路,是我们最好的结局。”
执法局门口的风很冷,吹透了我那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
沈夕颜站在台阶上,身后是把赵易衡押上执法车的喧嚣。
她穿着某大牌当季的高定风衣,妆容精致,眼神却透着一股施舍般的怜悯。
几个保镖迅速围上来,隔绝了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和记者。
“上车。”

她指了指路边那辆加长劳斯莱斯,语气不容置喙。
我站在原地没动,手里还攥着刚才做笔录时的回执单。
那是赵易衡烧毁我包子铺的证据。
“简书,别闹脾气。”
沈夕颜走近两步,眉头微蹙,对我这副穷酸样很不满意。
“赵易衡进去了,以后没人敢欺负你。”
“我让保镖请你,还是你自己走?”
两个黑衣保镖已经按住了我的肩膀。
我肩膀上有旧伤,是狱里落下的,被这一按,钻心地疼。
我没挣扎,顺从地坐进了车里。
车内暖气很足,弥漫着昂贵沉香的味道。
沈夕颜坐在我对面,优雅地交叠着双腿。
从包里抽出一张黑卡和一串钥匙,扔到我面前的真皮座椅上。
动作随意,像在打发一个乞丐。
“这是无限额度的副卡,密码是你生日。”
“钥匙是市中心天阙公馆的大平层,精装修,拎包入住。”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快谢恩的期待。
“比你那个满是油烟味还要起早贪黑的包子铺强一万倍。”
我低头看着那两样东西。
十年前,如果她给我这些,我会觉得她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我伸出粗糙的手,那是常年揉面留下的茧子和伤疤。
拿起黑卡。
“啪”的一声。
我当着她的面,将卡折成了两半。
然后随手扔进了旁边的车载垃圾桶里。
沈夕颜的脸色瞬间僵住,那抹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出现了裂痕。
我平静地看着她:“沈总,赵易衡烧铺子赔偿的钱,走法律程序就好。”
“这些,我受不起,也不想要。”
沈夕颜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眼里的期待瞬间转为恼怒。
“简书,你别不识好歹!”
“你入狱三年,跟社会脱节了,除了我谁还要你?”
“你那个破铺子能挣几个钱?我给你的这一张卡,够你卖十辈子包子!”
车子驶入了当年的大学城。
路边的梧桐树还在,只是物是人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