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蒂娜事件录]全文+后续_艾米莉庄园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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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的雾藏着比传说更惊悚的真相。毒舌犀利的女侦探克里斯蒂娜,带着她的银酒壶与务实搭档鲍勃,撕开一场场“超自然谜案”的伪装,他们踏过雨雾与血泊,拆解邪术符号、破解密语账本,在超自然幻象与人性深渊间周旋。当毒舌侦探的锐利遇上前警探的沉稳,当真相与谎言反复拉扯,这场哥特式悬疑探案,注定让你在心悸中欲罢不能

时间:2026-01-20 18:10:28

章节试读

伦敦的秋雨在煤气路灯下织成细密的银网,当铜门环第三次叩响时,我正往壁炉里添第三块松木。火星噼啪炸开的瞬间,克里斯蒂娜・埃文斯小姐的银酒壶 "当啷" 撞在黄铜天平上,惊得捕蝇草叶片猛地合拢 —— 那株可怜的植物已经三天没喝过清水,全靠威士忌续命。

"鲍勃,去开门。" 她整个人陷在孔雀绒扶手椅里,银灰色塔夫绸裙摆垂落的流苏扫过满地案卷,"这位客人的怀表齿轮每十七秒卡顿一次,我猜他的金表链里至少缠了三根头发,而且刚从潮湿的老宅里出来,靴底还沾着壁炉灰。"

我拉开门闩的刹那,潮湿的穿堂风裹着霉味与黑玫瑰的冷香扑面而来。莫尔顿勋爵站在台阶上,黑貂皮斗篷的银狐毛领结着雨珠,像头被淋湿的北极熊。他象牙手杖顶端的银饰泛着暗哑的光,左手无名指根部有圈浅白的戒痕,比现在戴的金婚戒窄了约两分,像是长期佩戴更纤细的指环留下的印记。

"埃文斯小姐,鲍勃先生。" 勋爵的问候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喉咙里卡着未说出口的恐惧。他解斗篷系带的手指泛白,动作僵硬得像是在操控不属于自己的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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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蒂娜晃着酒壶站起身,鞋跟碾过地板上散落的锡兵玩具 —— 那是我侄子昨日的 "战略部署",此刻正被她裙裾上的威尼斯蕾丝扫进波斯地毯的流苏里。"您不必多礼,勋爵。" 她突然俯身,用壶口挑起勋爵斗篷下摆沾着的细碎绒毛,"庄园里的壁炉烧的是橡木吧?这种木灰沾在衣料上,三天都散不去味道。还有您袖口的黑玫瑰花瓣碎屑,闻着像是枯萎了至少两天。"

勋爵的喉结滚动得像吞了颗带刺的樱桃。他展开天鹅绒包裹的动作过分谨慎,仿佛里面裹着的不是委托函,而是随时会炸开的惊雷。泛黄的羊皮纸在橡木桌面滚开时,一股混合着霉味与淡铁锈的气息飘了过来 —— 这味道让我想起苏格兰场档案室里那些尘封的旧案,总带着挥之不去的阴翳。

"艾尔米失踪那晚,镜面上浮现了这个。" 他苍白的指尖划过干涸的暗红痕迹,字迹扭曲如蛇,是一行英文:"镜中玛丽索命"。克里斯蒂娜突然将酒壶底压在信纸边缘,沾着的威士忌让字迹旁的暗纹显形,竟是几朵细小的荆棘花,与她壶身雕刻的纹路隐隐呼应。

"恶魔可不会用莫尔顿庄园特有的玫瑰精油保养信纸。" 克里斯蒂娜突然将半壶威士忌泼向信纸背面,几处模糊的指印在潮湿中浮现,"这指印大小是孩童的,却带着成年人的力道 —— 有人故意模仿孩童笔迹。" 克里斯蒂娜的手法干脆利落,每次拆穿谎言时永远带着点疯癫的果断。

管家鲁尔的到来像阵无声的飓风。这个两米高的巨人端着鎏金茶盘,燕尾服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只是袖口偶尔滑落时,能瞥见皮肤下泛着的青斑,像是被什么东西侵蚀过。当他俯身斟茶时,我注意到他布满老茧的手背上沾着些暗红的粉末,在摇曳的烛光里像干涸的血渍。

"鲁尔跟了家族四十年。" 勋爵的骨瓷茶杯在碟子上磕出轻响,频率与他怀表齿轮的杂音莫名同步。克里斯蒂娜突然在桌下猛踢我的小腿 —— 这是我们约定的暗号,意为 "注意细节"。顺着她葡萄汁染红的指甲望去,鲁尔后颈有串细小的凸起,像是长期低头导致的筋络结节,却又透着点不自然的僵硬。

"我想委托二位找回艾尔米。" 勋爵突然起身,银手杖在地板敲出急促的节奏,"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只要能找到她。" 他灰鼠皮手套掠过门把手的瞬间,克里斯蒂娜突然吹了声口哨:"亲爱的勋爵,您确定要把真戒指留在茶碟底下?"

那枚古朴的银戒在瓷碟边缘泛着冷光,戒面同样刻着荆棘纹,与信纸上的暗纹如出一辙。勋爵的脸瞬间苍白如他袖口的蕾丝,仓皇逃离的背影活像被揭穿戏法的魔术师。

前往庄园的马车里,雨水在车窗织成流动的帷幕。克里斯蒂娜掏出个玻璃小瓶,里面装着从信纸边缘刮下的暗红粉末。"是玫瑰花瓣磨成的粉,混着点干涸的血迹。" 她晃着瓶子,暗红色颗粒在威士忌里打转,"庄园里的镜子怕是有问题,还有那个失踪的孩子,大概率见过什么不该见的。说完克里斯蒂娜抬头看着我,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耀着狡黠的精光,“说了你也不太懂,苏格兰场只会教菜鸟闻泥土辨凶”"

我望着窗外闪过的煤气路灯,忍不住反击:"至少我们学过不能把重要证物泡在酒里。上次你把嫌疑人的信件泡进白兰地,害得证物室差点被你熏醉。"

"那是给证物消毒!" 她突然用酒壶冰我的后颈,惊得我撞上车厢壁,"而且那次我们还靠那封信里的酒渍找到了隐藏密码,你怎么不提?"

车窗外飘来手风琴声,某个醉汉在哼着跑调的童谣。克里斯蒂娜突然轻声说:"知道为什么选你当搭档吗?那天你被吊销警徽,蹲在苏格兰场门口淋雨,怀里还抱着给流浪猫准备的面包。"

我握紧酒壶的手微微一颤。那段记忆像蒙着雾,却又格外清晰 —— 两年前我因误判导致嫌疑人逃脱,被吊销警徽后万念俱灰,是克里斯蒂娜踩着沾泥的高跟靴找到我,手里晃着酒壶说:"哭够了就跟我走,侦探这行,缺个会开枪又心善的傻子。"

"您当时说 ' 有个案子需要会开枪的傻子 '。" 我忍不住回嘴,"结果第一单是帮老夫人找走失的猫,那猫最后躲在烟囱里,把我们俩熏得像炭。"

"那可是只继承了三万英镑遗产的猫!" 她晃着空酒壶抗议,"而且我们在猫窝里找到了老夫人失踪的遗嘱 —— 顺便问下,你从老夫人那里顺走的饼干,还藏在你抽屉里吗?"

马车突然急转弯,我的额头撞上窗框。克里斯蒂娜趁机把酒壶塞进我怀里:"抱着,这是你那天抵给我的抵押物。" 壶底刻着的小字在月光下忽隐忽现 ——"给不认输的鲍勃探员"。

"等等,这壶本来就是我的?"

"现在是我的了。" 她狡猾地眨眨眼,"作为交换,我教你怎么从细节里抓破绽 —— 虽然你第一次跟嫌疑人对峙,紧张得把枪掉在了地上。"

车轮碾过乡间小路时,远处传来乌鸦的啼鸣。我数着勋爵第七次调整领结的动作,他每次抚摸怀表的频率都在加快,显然在隐瞒什么。这让我想起警校里学过的微表情课,越是刻意掩饰,越容易露出马脚。

"赌五便士," 克里斯蒂娜突然凑近,威士忌气息拂过我的耳垂,"待会第一个迎接我们的,肯定是位穿鸽灰色丝绸裙、喷黑玫瑰香水、右手小指戴银戒的女士。"

铸铁大门开启的瞬间,一只乌鸦从头顶飞过,发出凄厉的啼鸣。管家鲁尔说这是最近常有的事,自从艾尔米小姐失踪后,庄园里的鸟就变得格外躁动。我数着车辙在砾石路上压过的落叶,直到那座哥特式庄园如沉默的巨兽般矗立眼前。月桂树的阴影里,艾米莉亚・莫尔顿正在修剪黑玫瑰,鸽灰色克里诺林裙摆扫过落叶时,发出丝绸摩擦的沙沙声,像某种爬虫在蠕动。

"欢迎来到莫尔顿庄园。" 她转身微笑,指尖带着修剪玫瑰留下的细小划痕,其中一道还渗着血丝。这个动作让我莫名想起蛇类吐出信子,带着隐秘的危险。克里斯蒂娜仰头饮尽随身酒壶里的残酒,突然擒住对方手腕:"修剪黑玫瑰该戴手套的,亲爱的夫人。" 月光照亮艾米莉亚右手小指上的银戒,戒面同样刻着荆棘纹,与勋爵留下的那枚如出一辙。

艾米莉亚的嘴角抽搐成奇怪的弧度:"埃文斯小姐对园艺也有研究?"

"毕竟我烧过三丛长歪的玫瑰。" 克里斯蒂娜晃着空酒壶,突然从口袋里掏出块手帕给她包扎,"上次有个笨蛋徒手摘玫瑰,手被扎得跟筛子似的。"

"夫人,晚宴备好了。" 女仆利尔斯那幽灵般出现在廊柱阴影里。她身形瘦削,说话声音细若蚊蚋,像生锈的八音盒在转动。我注意到她袖口滑落时,手腕上有几道不明显的浅色印记,像是被绳索勒过的痕迹。

晚宴长桌上铺着绣金线的桌布,十二把高背椅宛如沉默的陪审团。克里斯蒂娜用银质餐刀解剖牛排的动作干脆利落,让邻座的老男爵叉子僵在半空,眼神里满是诧异。

"根据侦探守则,调查期间不该这么随意。" 我压低声音提醒,却被她踩住鞋尖。

"守则没说不能吃委托人的牛排。" 她叉起一块血淋淋的肉块冲我眨眼,"而且这牛排煎得太老,也就只有贵族能忍受这种口感。"

银质烛台突然爆出火星,管家鲁尔的身影在墙面上投射出巨大的黑影,像童话里的巨人。我注意到他给克里斯蒂娜斟酒时,手腕的青斑在烛光下愈发明显,像是在慢慢扩散。

"尝尝这个果酱面包。" 艾米莉亚突然将餐盘推到我面前,"庄园里自制的果酱,用的是后院的黑玫瑰。"

我盯着面包上深暗如凝血的果酱,莫名想起苏格兰场档案室里那些凶案现场的照片。克里斯蒂娜却已把整块面包叉进自己盘子:"鲍勃对黑玫瑰过敏 —— 上次他误食了黑玫瑰蛋糕,打喷嚏打了一整晚,差点把我的事务所屋顶掀了。"

烛光在镀银餐具间流淌,艾米莉亚用银勺轻敲香槟杯:"埃文斯小姐相信镜中诅咒吗?庄园里的镜子,据说都藏着百年前的秘密。"

"我只信三种东西。" 克里斯蒂娜用叉子戳破果酱表层,露出底下暗红的果肉,"酒壶能照出谎言,匕首能映出恐惧 ——" 她突然将餐刀插进桌布,刀身折射出艾米莉亚瞬间僵硬的嘴角,"第三种是人心,总藏着比诅咒更可怕的东西。"

老男爵的假牙 "咔嗒" 掉进汤盘。艾米莉亚的珍珠项链在颈间轻颤,她舀起一匙浓汤:"听说您破解过不少诡异案件?"

"那些所谓的诡异," 克里斯蒂娜晃着空酒杯示意添酒,"不过是有人把简单的坏事,包装成鬼神作祟的样子 —— 就像有人故意在镜子上留血字,无非是想转移注意力。" 她突然用酒液在桌布画出一个圆圈,"比如艾尔米失踪的房间,肯定有面镜子吧?"

管家鲁尔斟酒的手腕突然痉挛,红酒泼洒在绣金桌布上,晕染出不规则的污渍。我注意到他小臂皮肤下的青斑正在轻微蠕动,像是有什么活物在皮下钻行。

"鲁尔!" 艾米莉亚的银戒敲击杯沿发出高频颤音,"给埃文斯小姐换块餐巾。"

克里斯蒂娜却用染着果酱的指甲按住污渍:"多有意思的痕迹,像极了有人慌乱中留下的手印。"

艾米莉亚的叉子划过瓷盘,发出刮玻璃般的锐响:"侦探对污渍也有研究?"

"只研究人为的痕迹。" 克里斯蒂娜掏出勋爵遗留的银戒按在桌布上,戒面荆棘正好圈住污渍中心,"比如这枚戒指,您也有一枚吧?而且戴了很多年。"

长桌尽头的老男爵突然剧烈咳嗽,镶宝石的怀表链缠住汤匙。在他手忙脚乱时,克里斯蒂娜突然将红酒泼向水晶吊灯。飞溅的酒雾在烛光中形成虹彩,映出艾米莉亚眼底一闪而逝的慌乱。

"暴雨要来了。" 克里斯蒂娜哼着不成调的童谣推开餐盘,"天黑后,庄园里的镜子会不会更 ' 热闹 '?"

此刻庭院传来乌鸦的啼鸣,艾米莉亚指尖的银戒在杯沿划出凹痕:"埃文斯小姐不怕诅咒吗?"

"巧了," 我的搭档突然用酒壶接住滴落的烛泪,"我从来不信诅咒,只信证据 —— 还有威士忌,总能让人在关键时刻保持清醒。"

当管家端上甜点时,克里斯蒂娜突然用叉子刺穿鲜红的浆果。迸溅的汁液在餐巾上染出血迹般的图案,"敬真相" 她对着艾米莉亚举杯,琥珀酒液里沉着未化的冰晶,像极了窗外冰冷的雨珠。

虚假的寒暄结束,我们被管家领到了各自房间休息。躺在床上,我瞪着天花板上晃动的树影,脑中不断回放着今晚的种种细节:勋爵的慌乱、艾米莉亚的试探、鲁尔的青斑、利尔斯那的伤痕,还有克里斯蒂娜那双像钻石般锐利的眼眸。庄园里的空气里,似乎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人喘不过气。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耳边仿佛能听到走廊里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像有人在暗中窥探。这场雨夜来访的委托,从一开始就透着诡异,而我们,已经踏入了这座被镜子与秘密缠绕的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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