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蒂娜事件录小说大结局_艾米莉庄园最新篇阅览

[克里斯蒂娜事件录]全文+后续_艾米莉庄园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克里斯蒂娜事件录

已完结 免费

伦敦的雾藏着比传说更惊悚的真相。毒舌犀利的女侦探克里斯蒂娜,带着她的银酒壶与务实搭档鲍勃,撕开一场场“超自然谜案”的伪装,他们踏过雨雾与血泊,拆解邪术符号、破解密语账本,在超自然幻象与人性深渊间周旋。当毒舌侦探的锐利遇上前警探的沉稳,当真相与谎言反复拉扯,这场哥特式悬疑探案,注定让你在心悸中欲罢不能——毕竟最可怕的从不是诅咒,是藏在暗处、精心伪装的人心。

雾气从窗户的缝隙中涌进来,在走廊里越积越浓,能见度越来越低,我们的身影都被晕染得模糊不清。阁楼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擦镜子,“吱呀——吱呀——”的声音尖锐刺耳,顺着雾气钻进耳朵里。紧接着,一声女人的低笑响起,空灵又诡异,像从镜子里传出来的:“玛丽……玛丽……”我握紧了手中的枪,指节泛白,后背的冷汗浸湿了衬衫。克里斯蒂娜将银酒壶握在手中,眼神凝重:“别出声,血腥玛丽的传说里,回应呼唤的人,会被拖进镜子里。”雾气中,走廊两侧的肖像画开始微微晃动,画中人物的眼睛仿佛活了过来,死死盯着我们,嘴角勾起和地板上墨水人脸一样的诡异笑容。我心中清楚,这雾中庄园的恐怖,远不止幽灵和密门,那缠绕百年的血腥玛丽传说,才是真正的噩梦开端。

玛丽……玛丽……”女人的低笑还在雾气里盘旋,像附骨的蛆虫,钻进耳朵里搅得人浑身发毛。我死死攥着左轮手枪,指腹被枪柄硌得生疼,后背的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滑,浸湿了衬衫与皮肤的接触处,凉得刺骨。刚才密门弹出的巨响、枪声的余韵,还有那道飘进阁楼的白裙影子,在脑海里反复冲撞——我是不信鬼神的,可这庄园里的一切,都在撕碎我作为前警察的理性认知。

“别慌。”克里斯蒂娜的声音贴着我的耳边传来,带着她惯有慵懒的腔调,却比平时更沉一分,“声音是从阁楼方向传的,但源头不一定在那儿。这雾能放大声响,还能扭曲方向。”她握紧银酒壶,壶身的冰凉透过我的胳膊传来,像一剂镇定剂。我侧过头,借着微弱的煤气灯光看向她,她的瞳孔里映着跳动的光斑,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专注——可我分明瞥见她握着酒壶的指尖,微微收紧了一瞬。

雾气更浓了,已经漫到了膝盖,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湿冷的雾气往裤管里钻。走廊两侧的肖像画在雾中只剩下模糊的轮廓,画中人物的眼睛却像穿透了雾气,死死黏在我们身上。刚才听到的刮镜声又响了起来,“吱呀——吱呀——”,这次更近了,像是就藏在某幅肖像画后面。我忍不住回头张望,却只看到一片浓白的雾,连自己的影子都被晕染得模糊不清。

“或许我们应该去艾尔米的房间了。”克里斯蒂娜突然开口,打破了诡异的寂静,“白裙影子往阁楼去了,但艾尔米的失踪才是核心。那孩子的房间,一定藏着和血腥玛丽传说相关的线索。”她的判断冷静得可怕,可我能感觉到,她每走一步都在刻意放慢节奏,耳朵警惕地捕捉着周围的任何声响。

刚走到通往二楼的楼梯口,一道黑影突然从雾中钻了出来,挡住了我们的去路。是鲁尔,他手中的煤油灯火焰剧烈晃动,将他的脸映照得一半明一半暗,袖口露出的皮肤的青斑在灯光下愈发清晰,像爬满了冰冷的蛇。“埃文斯小姐,鲍勃先生,”他的声音比之前更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夫人吩咐过,二楼是私人区域,不便参观。”

“不便参观?”我往前一步,握紧了手中的枪,刚才的恐惧渐渐转化为愤怒,“是怕我们看到艾尔米房间里的秘密?还是怕我们发现,你们所谓的‘私人区域’,藏着召唤血腥玛丽的邪术?”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在走廊里回荡,惊得雾气都仿佛颤了颤。鲁尔的身体猛地一僵,握着灯盏的手微微发抖,灯光下,我看到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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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勃。”克里斯蒂娜将银酒壶放在我的后颈处,冰凉的触感让我冷静了下来,她抬眼看向鲁尔,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鲁尔管家,你袖口的青斑,是接触了某种祭祀用的草药吧?我在一本古巫术典籍里见过,这种草药混合着人血焚烧,会在接触者皮肤上留下永久性的青斑——和血腥玛丽的召唤仪式有关,对吗?”

鲁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慌忙将袖口往下拉了拉,试图遮住青斑,却无济于事。沉默了几秒,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缓缓侧过身,让出了通往二楼的楼梯:“别……别靠近阁楼最里面的房间。”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夫人她……已经疯了。”说完,他便转身走进了浓雾里,煤油灯的光晕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踏上二楼的楼梯,潮湿的霉味更重了,还混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是艾尔米房间的味道,可这奶香味里,又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臭味,像变质的牛奶。我的心跳越来越快,每一步踩在楼梯上,都觉得脚下的木板随时会塌陷。克里斯蒂娜走在前面,银酒壶握在手中,时不时用壶身敲击一下墙壁,似乎在探查什么。

艾尔米的房间门虚掩着,门把手上挂着个褪色的布偶,布偶的眼睛已经脱落,露出发黑的棉絮,嘴角被人用红笔涂成了上扬的弧度,在昏暗的光线下,像在诡异地笑。我伸手推开门,一股混杂着奶香味、霉味和腐臭味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我胃里一阵翻涌。房间里的窗帘紧闭着,只有一丝光线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照亮了空中漂浮的尘埃。

“这房间有人来过。”克里斯蒂娜的声音压得很低,她的指尖拂过梳妆台,上面有一层薄薄的灰尘,但灰尘中间,有明显的擦拭痕迹。我的目光扫过房间,看到墙角的玩具箱翻倒在地,里面的玩具散落一地,大多已经褪色破损,其中一个木制娃娃的脑袋掉在地上,脖颈处的木茬上,沾着一点暗红色的痕迹——像干涸的血迹。我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握紧了枪,后背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你看这里。”克里斯蒂娜蹲下身,指着墙上的粉红花墙纸。我凑过去,借着她手中的煤油灯光看到,墙纸的边角有被撬动过的痕迹。她掏出银质小刀,小心翼翼地掀开墙纸的一角,露出了里面的墙体——墙体上,用红色蜡笔密密麻麻写着同一句话:“玛丽数到十三”。

那些字迹歪歪扭扭,有的颜色深,有的颜色浅,显然是在不同时间写上去的。最深的几笔,蜡笔几乎要将墙体划破,能看出写字的人当时有多用力、多恐惧。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利尔斯那哼的童谣:“玛丽玛丽红脸颊,镜中藏着黑头发”,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这孩子,在失踪前,到底经历了什么?

“血腥玛丽的传说里,‘十三’是个关键数字。”克里斯蒂娜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她伸手轻抚过那些蜡笔痕迹,“传说中,召唤者需要连续十三天在午夜对着镜子呼唤玛丽,每呼唤一次,就用一滴血作为祭品。这孩子反复写‘玛丽数到十三’,要么是在记录召唤的次数,要么是在提醒什么。”

我走到床边,掀开褪色的床单,床单下面的床垫上,有一块深色的污渍,形状不规则,像干涸的血迹。我用手指轻轻碰了碰,污渍已经变硬,显然存在了很久。就在这时,一阵细碎的啜泣声突然从房间的角落里传来,空灵又诡异,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谁在那里?”我大喝一声,举起枪对准角落。

克里斯蒂娜立刻点燃了桌上的油灯,灯光照亮了角落——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破旧的衣柜。啜泣声还在继续,像是从衣柜里传出来的。我慢慢靠近衣柜,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每一步都觉得脚下的地板在晃动。克里斯蒂娜跟在我身后,手中的银酒壶已经打开,里面的威士忌散发出浓烈的酒香,却压不住空气中的腐臭味。

我猛地拉开衣柜门,里面挂着几件小小的连衣裙,大多已经褪色。啜泣声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轻微的“沙沙”声。我仔细一看,衣柜的角落里,放着一个小小的音乐盒,音乐盒的盖子打开着,里面的发条已经生锈,却还在断断续续地转动,播放着一段诡异的旋律——正是利尔斯那哼的那首《血腥玛丽童谣》。

“这音乐盒是被人刻意放在这里的。”克里斯蒂娜拿起音乐盒,仔细观察着,“发条是新上的,有人想让我们听到这段旋律。”她的话音刚落,房间门突然“咔哒”一声被关上了,窗帘也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拉开,窗外的浓雾涌了进来,将房间笼罩在一片白茫茫之中。

“谁?!”我举着枪,警惕地环顾四周。雾气中,一道白色的身影缓缓浮现,正是我们在走廊里看到的那个白裙影子!她就站在梳妆台旁边,裙摆拖地,没有脚,身上的深色斑点在灯光下看得更清楚了——是干涸的血迹,而且还在不断增加,像有鲜血正从她的身体里渗出来。

“玛丽……数到十三了……”白裙影子开口了,声音空灵又沙哑,像是无数个孩子的声音叠加在一起。克里斯蒂娜突然将手中的威士忌泼向白裙影子,酒液接触到影子的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一阵白烟,影子的身形晃动了一下,变得模糊了几分。“是幻象!”她大喊道,“是有人用致幻草药和光影制造的幻象!”

我立刻扣动扳机,子弹射向白裙影子,却直接穿了过去,打在墙上,留下一个弹孔。就在这时,房间的窗户突然被风吹开,浓雾涌得更凶了,白裙影子在雾中渐渐消失。等雾气稍微散去,我们才发现,梳妆台的镜子上,多了几道细碎的血红色划痕——和走廊里那面全身镜上的划痕一模一样。

“我们得离开这里。”克里斯蒂娜拉着我,快步走向房门。刚打开门,就看到利尔斯那站在门口,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手中端着一个铜制托盘,托盘里放着一瓶墨水和几支蜡笔。“你……你们看到了吗?”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夫人让我来收拾房间,可这里……这里有‘她’的影子……”

她的话音刚落,口中又不自觉地哼起了那首诡异的童谣,这次哼得更完整了:“玛丽玛丽红脸颊,镜中藏着黑头发,雾夜敲门别应答,鲜血染红白裙纱,数到十三不回家……”“数到十三不回家?”克里斯蒂娜抓住利尔斯那的胳膊,眼神锐利,“后面还有吗?”利尔斯那被吓得一哆嗦,墨水瓶掉在地上,碎裂开来,深蓝色的墨水在地板上蔓延,又一次形成了那张狰狞的人脸。

“没、没有了……”利尔斯那的眼泪掉了下来,“我小时候听老人唱过,说唱完完整的童谣,血腥玛丽就会来把人拖进镜子里……”她的话还没说完,庄园深处突然传来一声乌鸦的啼鸣,凄厉刺耳,打破了诡异的寂静。

我们跟着利尔斯那离开二楼,刚走到花园门口,就看到一只乌鸦从空中掉了下来,正好落在我们面前。乌鸦的身体已经僵硬,眼睛圆睁,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喙部穿着一枚小小的戒指,上面刻着莫尔顿家族的徽章。更诡异的是,乌鸦的胸口有一个小小的伤口,像是被人用指甲挖开的,里面的内脏已经被掏空,只留下一个空洞的血洞。

“是祭品。”克里斯蒂娜的声音低沉,她蹲下身,用小刀挑起那枚戒指,“血腥玛丽的召唤仪式里,需要用活物的鲜血作为祭品,乌鸦是最常见的——因为它被认为是女巫的使者。”我的胃里一阵翻涌,转身扶住墙壁干呕起来,刚才在艾尔米房间看到的一切,加上眼前的乌鸦尸体,让我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恐惧。

雾气还在弥漫,花园里的树木在雾中像张牙舞爪的怪物。我看着手中的枪,突然觉得无比无力——面对这些诡异的邪术、精心制造的幻象,子弹似乎起不了任何作用。克里斯蒂娜走到我身边,将银酒壶递给我:“喝点吧,能压一压。”我接过酒壶,猛灌了一口威士忌,辛辣的液体从喉咙滑进胃里,带来一阵暖意,却无法驱散我心底的寒意。

我知道,这庄园里的恐怖才刚刚开始。艾尔米房间里的蜡笔咒文、诡异的音乐盒、白裙幻象,还有眼前的乌鸦祭品,都在指向那个缠绕百年的血腥玛丽传说。而我们,已经被卷入了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之中,稍有不慎,就会成为下一个被拖进镜子里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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