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靠微商搅乱朝纲]TXT下载/PDF下载/EPUB下载](https://image-cdn.iyykj.cn/2408/aa9e880d5bc9837eccd0005aaf5c9828.jpg)
1
李公公采回野薄荷时，天光已经暗成了深蓝色。
他把一篮子绿油油的叶子放在楚灵面前时，那双手还在微微发抖——不是累的，是饿的。楚灵看了一眼篮子里那堆新鲜的薄荷叶，又看了看李公公苍白消瘦的脸。
“李公公，”她声音沙哑，“去把那碗粥热了，你先喝一半。”
李公公一愣：“殿下，那是给您……”
“我一时半会儿饿不死。”楚灵打断他，“但你如果倒下了，我就真没活路了。”
这话说得直白，却也是事实。冷宫十三个人，现在肯帮她做事的，只有李公公一个。
李公公眼眶又红了，端着碗的手抖得更厉害。但他没再推辞，走到屋外灶台边，重新生火热粥。
楚灵则盯着那篮薄荷叶，脑子里飞快运转。
蒸馏装置是第一步，但在这之前，她需要先搞清楚这个时代的“市场行情”——后宫的妃嫔们愿意为什么样的产品买单？她们的消费能力如何？最关键的，她该如何触达这些“目标客户”？
“殿下，”李公公端着半碗热粥回来，“您也喝点吧。”
楚灵接过碗，却没喝：“李公公，你在冷宫待了二十年，可知道后宫哪位娘娘……最爱美？”
李公公想了想：“若说爱美，当属贵妃娘娘。她娘家是江南织造世家，每年光花在胭脂水粉上的银子，就不下千两。”
贵妃。
楚灵脑子里闪过原主挨打时的画面——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轻飘飘一句话就能要人性命。
“除了贵妃呢？”
“淑妃娘娘也讲究，但没贵妃那么张扬。德妃娘娘性子淡雅，用的都是清淡的香。还有……”李公公顿了顿，“皇后娘娘这几年信佛，用的东西都朴素。”
楚灵把这些信息记在心里。
后宫女人的消费分层已经清晰：贵妃是顶级客户，淑妃德妃是中高端，皇后暂时不是目标客户。
“那……这些娘娘们平日里，都是怎么买胭脂水粉的？”
“内务府每月会按份例发放。”李公公说，“但娘娘们大多看不上那些，都是让娘家从宫外捎带，或者让信任的太监宫女偷偷从宫外买。”
私自采买。
楚灵眼睛亮了。
有私自采买，就有灰色市场。有灰色市场，就有她的机会。
“李公公，”她把粥碗放下，“你说，如果咱们做出比宫外更好的东西，娘娘们会买吗？”
李公公愣住了：“殿下，咱们哪会做那些……”
“我会。”楚灵说得笃定，“我娘留下的方子里，有调香制粉的法子。只是需要原料，需要工具。”
她顿了顿，看着李公公：“你能帮我弄到锅、碗、管子吗？”
李公公犹豫：“殿下，这些东西……内务府不会给的。”
“不要他们给。”楚灵笑了，“御膳房后头那个杂物堆，还记得吗？原主……我小时候常去那儿翻吃的，里头有不少破锅烂碗。”
李公公脸色变了：“殿下，那是偷……”
“不是偷。”楚灵纠正，“这叫资源回收。反正那些东西堆在那儿也没人用，咱们废物利用，是在帮内务府节省空间。”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配上她那副“我就是不讲理你能怎样”的表情，竟让李公公无法反驳。
“那……那老奴去试试。”李公公最终还是点了头。
“等等。”楚灵叫住他，“拿上这个。”
她从头上拔下那根银簪——原主生母唯一的遗物。
李公公手一抖：“殿下，这可使不得！”
“有什么使不得。”楚灵把银簪塞进他手里，“如果被人发现，你就说是我让你拿去换吃的。反正我一个疯丫头，做出什么事都不稀奇。”
这是把风险全揽自己身上了。
李公公看着手里那根旧银簪，又看看楚灵苍白但坚定的脸，最后重重点头：“老奴……一定办好。”
他佝偻着背出去了。
楚灵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第一步，获取生产资料。
第二步，生产产品。
第三步，找到销售渠道。
第四步……
她睁开眼，看向门外渐暗的天色。
第四步，让整个后宫，都为她的产品疯狂。
2
李公公这一去，比楚灵预想的久。
天色彻底黑了，冷宫里没有灯，只有从破窗户漏进来的微弱月光。楚灵靠在墙边，听着屋外呼啸的风声，和肚子里咕噜噜的抗议声。
伤口还在疼，发烧的症状时轻时重。她咬着牙，一遍遍在心里默念：不能死，不能死，老娘上辈子欠银行的贷款还没还完，这辈子不能就这么算了。
正胡思乱想着，门被轻轻推开了。
李公公抱着个黑乎乎的东西闪身进来，反手闩上门。他把东西放在地上——是个豁了口的铜锅，一个变了形的锅盖，还有一截竹管，一个缺了边的粗瓷碗。
“御膳房后头的杂物堆里翻出来的。”李公公用袖子擦着汗，“没人看见。”
楚灵眼睛亮了。
她撑着坐起来，借着月光仔细打量这些东西。锅虽然豁了口，但还能用。锅盖变形得厉害，但勉强能盖上。竹管是破扫帚上拆下来的，已经洗刷干净。粗瓷碗虽然缺了个口，但不影响使用。
“够了。”她说。
两人开始搭建蒸馏装置。楚灵指挥，李公公动手——用石头把锅架在灶台上，竹管一端插进锅盖缝隙用泥巴糊死，另一端斜着伸出来，对准下面的瓷碗。
“去接点干净水。”楚灵说，“雨水最好。”
李公公应声出去，很快端了半锅水回来。楚灵把捣碎的薄荷叶连汁带渣全倒进去，搅拌均匀。
“生火，小火慢烧。”
灶膛里的柴火点燃了，火苗舔着锅底。水渐渐热起来，蒸汽顶着锅盖“噗噗”作响。竹管口开始有水珠凝结，一滴，两滴……
李公公盯着那些水滴，眼睛都直了：“殿下，这……这就成了？”
“还没。”楚灵紧盯着竹管口，“等瓷碗里的水有半指深，才算完成第一遍蒸馏。”
这是最基础的纯露提取法。效率低，出露率不到百分之十，但在这条件下，已经算是奇迹了。
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蒸汽越来越浓。竹管口的水滴越来越快，渐渐连成了线。瓷碗里的液体越来越多，从透明变成了淡淡的青绿色。
薄荷特有的清凉香气，开始在狭小的破屋里弥漫。
李公公深吸一口气，眼睛都亮了：“这味道……真香。”
楚灵扯了扯嘴角：“香就对了。这玩意儿放在外头，一小瓶能卖几百文。”
“几百文？！”李公公倒吸一口凉气，“就这么点水？”
“这不是普通的水。”楚灵纠正，“这是纯露，是精华。抹在皮肤上能清凉止痒，洒在衣服上能留香三日，滴在枕头上还能安神助眠。”
她说一句，李公公的眼睛就亮一分。
等瓷碗里的纯露积到半指深时，楚灵让李公公熄了火。她小心地把瓷碗端起来，凑到鼻尖闻了闻——气味纯正，没有焦糊味，第一次蒸馏算是成功了。
虽然这一锅水只蒸出小半碗纯露，但……
“够了。”楚灵把瓷碗递给李公公，“用干净的布过滤一遍，装起来。”
“装哪儿？”李公公为难，“咱们没有瓶子啊。”
楚灵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墙角那个装烧酒的小陶罐上。
“那个，”她指着陶罐，“洗干净，就装那里。”
3
纯露装进陶罐时，天已经快亮了。
楚灵靠在墙边，额头上全是冷汗——烧又起来了，而且比之前更厉害。她咬着嘴唇，用疼痛保持清醒。
不能昏，昏过去可能就真的醒不过来了。
“殿下，”李公公把小陶罐放在她面前，“接下来怎么办？”
楚灵睁开眼，盯着那个陶罐。
陶罐不大，里面装了大概三两纯露。按她的估算，这些纯露如果分装成小瓶，大概能装五瓶。
五瓶，每瓶卖一两银子，就是五两。
五两银子，够冷宫十三个人吃半个月饱饭。
“等。”她哑着嗓子说。
“等什么？”
“等送饭的人来。”楚灵闭上眼睛，“这东西，得卖出去才能换成钱。换成钱，才能买药，买米，买原料，继续做下一批。”
李公公沉默了片刻：“殿下，送饭的是春桃那丫头……她靠不住。”
“靠不住才要用。”楚灵笑了，那笑容在微弱的晨光里显得有些诡异，“越是贪心的人，越好拿捏。”
她顿了顿，又问：“春桃有什么把柄吗？”
李公公想了想：“她有个相好的，是御膳房的小太监。两人经常偷偷私会，还偷拿御膳房的剩菜出去卖。”
“够了。”楚灵重新闭上眼睛，“等她来了，你看我眼色行事。”
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
天彻底亮了，冷宫外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轻快的，带着点不耐烦的踢踏声。然后门被“哐”一声推开，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宫女挎着破篮子站在门口。
春桃。
楚灵眯起眼睛打量她——眉眼刻薄，嘴唇很薄，看人时习惯性斜着眼。记忆里，这丫头没少克扣冷宫的吃食，还会故意把馒头扔在地上，看着原主像狗一样捡起来。
“哟，”春桃拖长了调子，“还没死呢？命真硬。”
她把篮子往地上一扔，两个黑乎乎的硬馒头滚出来，沾满了灰尘。
“吃吧，下等人。”
楚灵没动。
她慢慢从稻草堆里坐直身体，虽然脸色苍白，头发散乱，但眼神却平静得吓人。她就那么盯着春桃，嘴角甚至勾起一点弧度。
春桃被她看得有些发毛：“看什么看？疯病又犯了？”
“姐妹，”楚灵开口，声音沙哑但平稳，“你这个服务态度……”
她顿了顿，在春桃迷惑的目光中，缓缓吐出后半句：
“在美团点评上，是要被差评淹没的。”
4
春桃：“……？？？”
李公公也愣住了。
“美、美团？”春桃眨巴着眼，“什么团？你是饿疯了吧？”
楚灵没接话，只是慢慢抬起手，从乱发间拔下一样东西。
一支银簪。
很旧了，簪头镶嵌的珠子已经脱落，只剩个光秃秃的银杆子。这是原主生母留下的唯一遗物，原主再饿都没舍得卖。
但现在，钟灵儿不是原主。
她把银簪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叮”一声扔到春桃脚边。
春桃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蹲下身捡起银簪，凑到眼前仔细看——虽然旧，但确实是实心的，掂掂分量，至少一两重。
“你……你真要卖？”春桃的声音都变调了，“这可是你娘留下的！”
“所以呢？”楚灵反问，“我娘要是知道我快饿死了还抱着根簪子不放，怕是棺材板都压不住。”
春桃噎住了。
她捏着银簪，眼珠子骨碌碌转。想要，但不敢。宫里规矩森严，偷卖主子东西是大罪，尤其这还是“遗物”。
“我……我可不敢要。”春桃把簪子往回递，动作却慢吞吞的，“被发现了要打死的。”
楚灵没接。
她看着春桃那副口是心非的样子，笑了。
“谁说让你卖了？”她慢悠悠地说，“我教你个法子，让你月入……唔，十两银子。干不干？”
春桃的眼睛瞪得溜圆。
“十、十两？！”她声音都劈了，“你疯了吧？我一个三等宫女，月钱才五百文！”
“所以啊，”楚灵循循善诱，“想不想赚笔大的？”
春桃警惕地看着她：“你想让我干什么？杀人放火我可不干！”
“没那么夸张。”楚灵指了指灶台上那个小陶罐，“看见那个没？里头的水，叫‘冷宫仙露’。前朝秘方，太后都用过同款。”
李公公在旁边猛地咳嗽起来。
春桃一脸不信：“你唬谁呢？就你这破地方，还能做出太后用的东西？”
“破地方才出好东西。”楚灵面不改色，“知道为什么御花园的花不香吗？因为太干净了，少了野性。我这仙露，原料是冷宫荒园里长了二十年的野薄荷，吸收日月精华，天地灵气……”
她越说越离谱，但表情极其诚恳，眼神坚定得像在宣誓。
春桃半信半疑：“那……那这玩意儿有什么用？”
“用处大了。”楚灵让李公公把陶罐拿过来，拔开塞子，清凉的香气立刻飘出来，“抹在手腕上，香气三日不散。洒在衣襟上，走路自带清风。最重要的是——”
她压低声音，像在分享什么宫廷秘闻：
“这香气，能安神助眠。听说……贵妃娘娘最近夜里总睡不好？”
春桃瞳孔一缩。
贵妃失眠是后宫半公开的秘密，御医开了多少安神汤都不见效。
“你、你怎么知道……”春桃声音发紧。
“冷宫消息最灵通。”楚灵神秘一笑，“你就说，想不想挣这笔钱？”
5
春桃咬着嘴唇，内心天人交战。
最后，贪欲占了上风。
“怎么挣？”
楚灵让李公公把陶罐里的纯露倒出一点，装进个小瓷瓶——那是李公公装跌打药酒的空瓶子，洗干净了勉强能用。
“这是样品。”她把小瓷瓶塞给春桃，“你去找浣衣局的管事姑姑，就说……八公主感念她这些年照顾冷宫老奴，特意送她一瓶仙露试用。不要钱。”
春桃：“不要钱？那咱们赚什么？”
“傻孩子，”楚灵拍拍她的肩——虽然自己比春桃大不了几岁，但这语气老气横秋得理所当然，“这叫‘免费体验’，是营销的第一步。等姑姑用了觉得好，自然会问哪里买。到时候你再告诉她，这仙露是八公主生母留下的秘方，因在冷宫缺钱才忍痛流出，每月只做十瓶，一瓶……一两银子。”
“一两？！”春桃倒吸凉气，“你抢钱啊？！”
“格局小了。”楚灵摇头，“你想想，浣衣局管着整个后宫的衣服浆洗，那些主子们赏下来的旧衣、布料边角，经手多少油水？一两银子对管事姑姑来说，也就少贪一件衣裳的事。但她用了仙露，浑身香喷喷地去见各宫娘娘，万一被哪个主子看中调去身边……”
她点到为止。
春桃眼睛越来越亮。
“可、可万一她用了觉得不好……”
“那就说明她没福气。”楚灵耸肩，“咱们再找下一个目标。反正样品就这一瓶，成本几乎为零，亏不了。”
这是典型的微商“地推”话术：降低对方心理门槛，夸大潜在收益，淡化失败风险。
春桃被说动了。她捏着小瓷瓶，又看看手里的银簪。
“那这簪子……”
“定金。”楚灵说，“事情办成了，簪子归你，我再分你两成佣金。办不成，簪子还我，咱们两清。”
春桃咬着嘴唇想了想，最后重重点头：“行！我试试！”
她揣好瓷瓶，拎起空篮子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眼神复杂地看了楚灵一眼：
“八公主，你……你真跟以前不一样了。”
楚灵微笑：“饿狠了，总要开窍的。”
6
春桃一走，李公公立刻凑过来。
“殿下，您真信她？万一她拿了簪子跑了……”
“跑不了。”楚灵重新躺回稻草堆，闭上眼睛，“一支旧簪子，撑死当一两银子。可她要真能把仙露卖出去，一个月赚的可不止这些。但凡有点脑子，都会算这笔账。”
李公公还是不放心：“那浣衣局姑姑要是用了没效果……”
“薄荷纯露，再怎么也有清凉提神的功效。”楚灵声音渐低，“退一万步，就算真没用，咱们也没什么损失。但万一有用……”
她没说完，但李公公懂了。
这是空手套白狼的买卖。成了血赚，亏了不赔。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灶膛里柴火的噼啪声。楚灵闭着眼，在心里复盘刚才的表现：
表现粗野？有。但粗野中带着算计。
说话离经叛道？有。但每句都在引导对方的贪欲。
她完美扮演了一个“饿疯了所以突然开窍的疯丫头”形象——既有原主的粗鄙底色，又有突如其来的精明算计。矛盾，但合理。
至于那些现代词汇……春桃听不懂，反而成了“疯话”的佐证。
完美。
楚灵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上辈子她能在三年内把微商团队做到十万人规模，靠的就是这种精准的“人设营销”。不同场合，不同对象，切换不同人格面具。
现在，不过是换了个舞台。
7
傍晚时分，春桃回来了。
她不是一个人回来的——手里除了空篮子，还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一进门，她眼睛亮得惊人，脸上是压不住的兴奋。
“殿下！成了！真成了！”
她把布包往地上一放，解开系扣——里面是六个白面馒头，一小包酱肉，甚至还有两个苹果。
李公公看得眼都直了。
“浣衣局的刘姑姑用了仙露，”春桃语速飞快，“正好下午贵妃娘娘派人送衣服去洗，闻到她身上的香味，多问了一句！刘姑姑机灵，说是一个远房亲戚送的秘方，贵妃娘娘身边的秋月姐姐当场就说，让刘姑姑想法子再弄几瓶！”
楚灵坐起身，表情平静：“然后呢？”
“然后刘姑姑就找我啊！”春桃从怀里掏出个小布袋，叮当作响，“这是定金！贵妃娘娘要十瓶，一瓶一两半！十两定金先给了！”
她把布袋倒过来——十块碎银，白花花地落在破草席上。
李公公呼吸都停了一瞬。
楚灵却只是瞥了一眼，问：“交货时间？”
“下月初一前。”春桃说完，又补充，“刘姑姑说，要是东西好，以后每月都要。还说……还说可以介绍其他宫的管事姑姑来买。”
楚灵笑了。
这比她预想的还要顺利。贵妃这条线，一旦打通，就是金字招牌。
“簪子归你了。”她对春桃说，“另外，这单生意，我给你二两佣金。”
春桃脸都涨红了：“真、真的？”
“真的。”楚灵捡起一块碎银掂了掂，“但有个条件——你得继续帮我跑腿。以后每卖出一瓶，我给你抽一成。”
一成，听起来不多。但如果真能把生意做大……
春桃噗通跪下：“奴婢愿意！奴婢以后就跟着殿下干了！”
楚灵扶她起来，眼神却看向门外渐暗的天色。
第一桶金到手了。
虽然少得可怜，但这是从零到一的关键一步。
她捏着那块碎银，冰凉的触感从掌心蔓延开。
“李公公，”她轻声说，“明天去买点好米，买点肉。冷宫这十三个人……今晚加餐。”
李公公眼眶忽然红了。
他重重磕了个头：“老奴……代大家谢过殿下。”
楚灵摆摆手，重新躺下。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冷宫里没有灯，只有灶膛里残余的火光明明灭灭。
她在黑暗里睁着眼，听着李公公和春桃兴奋地清点食物和银两的声音，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
产能要扩大，包装要升级，代理体系要搭建……
还有那个最根本的问题——
怎么让贵妃，心甘情愿成为她的“代言人”，而不是“威胁者”？
她翻了个身，伤口又疼起来。
但这次，疼痛里带着希望的刺痛。
“才刚开始呢……”
她对着黑暗，无声地笑了笑。
粗鄙的八公主？
很快，你们就会知道——
什么叫降维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