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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 免费

钟灵儿在纽约敲钟时猝死,再睁眼竟成了冷宫里粗野不堪的八公主。生母早亡,人人嫌她脏话连篇、打架斗狠。可现代微商女王岂会认命?她蒸馏野花做仙露,培训妃嫔当代理,把后宫变成层级分明的商业帝国。贵妃打压?她用股权捆绑;皇帝猜疑?她用慈善洗白。当男人们还在朝堂勾心斗角时,后宫的女人们已跟着她囤货、分红、搞创业

时间:2026-02-01 18:38:00

章节试读

1

纽约时代广场的巨型屏幕上,钟灵儿那张被高清镜头放大的脸正在微笑。

红唇皓齿,眉眼弯弯,眼角那枚小小的泪痣在聚光灯下闪着细碎的光——这是她特意找韩国顶级医美团队设计的“富贵痣”,据说能提升20%的亲和力。屏幕下方滚动着金色英文字幕:“Ling’s Group纳斯达克上市,市值突破百亿美元。”

广场上人潮涌动, champagne 的泡沫在香槟塔顶端炸开,混着闪光灯的白光和记者们七嘴八舌的提问:

“钟女士,作为中国微商第一股,您有什么想对质疑者说的?”

“您的成功秘诀是什么?”

钟灵儿举起香槟杯,对着镜头眨眨眼,用她标志性的、培训过上万代理的“女王音”开口:

“家人们——”

这是她的开场白。十年了,从城中村出租屋到纽约敲钟,她永远这么称呼她的客户、代理、甚至竞争对手。亲切,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我们的商业帝国,”她顿了顿,让翻译追上节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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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音上扬,眼神坚定。这是她设计好的画面:中国草根女性逆袭的终极样本,励志,热血,能剪进下一轮招商会的宣传片里。

下一秒,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剧痛。尖锐的,从胸腔炸开,顺着脊椎爬满全身。香槟杯从指间滑落,水晶撞击大理石地板的脆响在耳边无限放大。她看见助理惊恐的脸在眼前晃,看见屏幕上的自己还保持着微笑的定格,看见时代广场的霓虹灯扭曲成一片斑斓的色块。

意识消失前最后一个念头是:

“……靠,忘了今年该体检了。”

2

再睁眼时,时代广场的喧嚣变成了死寂。

不是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是霉味。浓烈的,带着灰尘和腐朽木头气息的霉味,直冲鼻腔。钟灵儿下意识想皱眉,却发现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牵扯起全身的剧痛。

她躺在硬板上——不,连板都算不上,是几块破木板拼的“床”,铺着薄薄一层稻草,硌得骨头生疼。头顶是蛛网密布的房梁,瓦片残缺,漏下几缕惨淡的天光。墙角有窸窸窣窣的动静,大概是老鼠。

“我敲——”

她一开口,自己先愣住了。

声音不对。不是她精心保养的、带点磁性的女中音,而是沙哑的,粗糙的,像砂纸磨过木头,还带着破锣似的尾音。

记忆碎片就在这时涌入脑海。

不是走马灯,是硬塞。粗暴的,不讲道理的,带着画面、声音、甚至痛感的记忆——

楚灵。大楚王朝八公主。

生母是个爬床的宫女,怀孕后被扔进冷宫,难产而死。她从小在冷宫长大,吃残羹冷炙,穿百家旧衣,没人教规矩,没人管死活。学会的第一句话是老太監骂人时的俚语,学会的第一件事是跟小太监抢馊馒头时怎么下黑手。

粗鄙。野性。脏话随口就来,打架一把好手。

昨天,因为饿急了翻墙去御膳房偷糕点,被贵妃逮个正着。

“冷宫出来的贱种,也配碰本宫的东西?”

贵妃没亲自打她,只轻飘飘一句:“掌嘴二十,杖责二十,扔回去。”

然后就是板子落在皮肉上的闷响,口腔里的血腥味,最后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回这间破屋。

记忆到这里戛然而止。

钟灵儿躺在稻草上,瞪着漏雨的房梁,花了足足三分钟消化这个事实。

穿越了。

从纳斯达克敲钟的百亿总裁,穿成了一个冷宫等死的粗鄙公主。

而且这穿越套餐简陋得令人发指——没有系统提示音,没有新手礼包,没有记忆融合缓冲期。只有一身快散架的骨头,和喉咙里火烧火燎的渴。

“行吧。”她哑着嗓子对自己说,“开局是地狱难度……但好歹,还活着。”

活着就有翻盘的可能。

这是她蹲在城中村吃泡面时就坚信的道理。

3

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佝偻的身影挪进来,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太监服,头发花白,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他手里端着个缺了口的陶碗,碗里晃荡着半碗浑浊的、飘着可疑油花的液体。

“殿下,”老太监的声音干涩得像秋风吹枯叶,“最后一顿了……御膳房那边说,以后冷宫的份例……减半。”

他把碗放在床边一个歪腿的矮凳上,动作很轻,但碗底还是磕出了闷响。

“老奴……也快饿死了。”

他说完这句,就缩回墙角阴影里,不再出声。仿佛刚才那几句话已经耗尽了他今日所有的力气。

钟灵儿——现在该叫楚灵了——盯着那碗“粥”。

理智告诉她应该补充能量。但这玩意……看着比她们公司食堂被投诉最多的“忆苦思甜饭”还惨烈。

她尝试动了一下。

“嘶——”

痛。从臀部蔓延到后背,火烧火燎的痛。杖责的伤口肯定感染了,在这种卫生条件下,破伤风或者败血症只是时间问题。

她咬咬牙,用胳膊肘撑起上半身,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眼前发黑。但十年创业养成的本能让她强行冷静下来,开始快速分析现状:

1. 生理危机:伤口感染,营养不良,脱水。优先级:防止感染恶化。

2. 资源盘点:一间破屋,一个老太监,半碗馊粥。哦,还有身上这套被打烂的粗布衣。

3. 人际关系:零。甚至可能是负数——贵妃那边可能还在等她咽气。

4. 优势:……现代知识?前提是她得先活到能用的时候。

“李公公。”她开口,声音依旧沙哑,但尽量平稳。

记忆里有这个老太监的名字。李明德,原先是伺候某个太妃的,太妃死了就被发配到冷宫,一待二十年。

墙角的身影动了动。

“有酒吗?”楚灵问,“最烈的那种。”

李公公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酒?”

“消毒。”她言简意赅,“我的伤,不处理会死。我死了,你连这半碗粥都没了。”

这是最直白的利害关系。对冷宫生存者,谈感情不如谈利益。

李公公沉默了几秒,慢慢起身,走到屋角一个破木箱前,窸窸窣窣翻找。半晌,摸出个黑乎乎的小陶罐,巴掌大。

“就这些了……去年冬天偷藏的,御寒用。”

楚灵接过,拔开塞子——一股劣质烧酒的刺鼻气味冲出来。她皱了皱眉,这酒精度估计也就二三十度,聊胜于无。

“再找点干净的布。”她指挥道,“把你衣服里衬撕了也行。”

李公公这次没犹豫,低头撕自己已经磨得透亮的内衫衣摆。

楚灵趁这功夫,忍着痛把自己翻成侧躺姿势。臀部的布料和伤口黏在一起,稍微一动就撕扯得她冷汗直冒。她咬牙,接过李公公递来的布条,蘸了酒。

“可能有点疼。”她提前预警——虽然知道这话多余。

然后,把酒布按在了伤口上。

“唔——!”

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不是她娇气,是这具身体的痛觉神经太敏感,加上酒精刺激伤口的酸爽,简直像往伤口撒辣椒面。她眼前又是一黑,几乎晕过去。

但硬生生挺住了。

十年微商,什么白眼没受过?被房东赶出出租屋时,被客户指着鼻子骂骗子时,被竞争对手买水军黑上热搜时……她都是这么挺过来的。

疼不死,就接着干。

她咬着后槽牙,用颤抖的手把背部能触及的伤口都粗略擦了一遍。酒味混着血腥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李公公在旁看着,眼神从最初的麻木,慢慢变成了某种复杂的情绪——震惊,困惑,还有一丝极淡的……探究。

处理完伤口,楚灵已经虚脱得几乎瘫倒。她靠在冰冷的土墙上,喘着气,看向那碗馊粥。

“这个,得加热。”她哑声说,“生冷的东西,我现在吃了会吐。”

李公公默默接过碗,走到屋外——那里有个用三块石头搭的简易灶台,上面架着个豁口的瓦罐。他蹲下身,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点燃灶台里仅存的几根干柴。

火光跳跃起来,映亮了他沟壑纵横的脸,也映亮了楚灵此刻的模样。

她借着这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瘦,脏,指甲缝里都是黑泥。手背上有几道陈年伤疤,像是打架留下的。手腕细得一把能攥住,但指节处却有薄茧——这是常年干粗活留下的。

粗鄙不堪。

记忆里那些画面又翻涌上来:原主跟小太监厮打时嘴里不重样的脏话,被嬷嬷训斥时梗着脖子顶嘴的倔样,饿极了去御膳房偷食被逮住时破口大骂的疯癫……

“行吧,”楚灵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人设是粗野疯丫头……那正好。”

疯,有时候是最好的保护色。

4

粥热好了,李公公端回来。

依旧是浑浊的,但至少冒了热气。楚灵接过来,没急着喝,先问:“冷宫里,还有别人吗?”

“还有十二个老奴,”李公公低声说,“分散在另几间破屋。都是没了主子的,等死。”

“吃的呢?”

“每月初内务府发一次陈米,每人……三斤。”

三斤米,一个月。钟灵儿在心里快速换算——差不多一天一两米,煮成粥都稀得照人影。怪不得原主要去偷。

她端起碗,小口小口把粥喝完。味道一言难尽,但胃里有了热乎东西,总算恢复了些力气。

“李公公,”她放下碗,看向角落里的老人,“想不想……以后每天都能喝上热粥?”

李公公抬眼,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没什么波澜:“殿下说笑了。”

“不是说笑。”楚灵盯着他,虽然脸色惨白,但眼神却亮得惊人,“我娘死前,留了点东西给我。不是什么金银珠宝,是……一些方子。”

她在试探。记忆里,原主生母死得早,根本什么都没留下。但她需要一个合理的借口,来解释接下来要做的事。

李公公没说话。

“香料方子。”楚灵继续说,“能做出好东西。但需要原料,需要人手。你帮我,成了,以后冷宫这十三个人,我管饭。不成……反正也就现在这样了,不亏。”

这是最朴素的交易逻辑。

李公公沉默了很久。久到灶台里的火都快熄了,他才慢慢开口:“殿下想要什么原料?”

楚灵心里一松——有戏。

“这冷宫里,有没有野花?野草?味道特别的那种?”

李公公想了想:“后头荒园里,倒是长了不少野薄荷,没人管,疯长。”

薄荷!

楚灵眼睛更亮了。这可是好东西,提神醒脑,清热解毒,关键是——有独特香气,容易加工。

“带我去看。”她说着就要起身,结果牵扯到伤口,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殿下还是歇着吧,”李公公站起身,“老奴去采些回来。”

他佝偻着背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却忽然停住,没回头,只低声说了句:

“殿下今日……不太一样。”

楚灵心里一凛。

但李公公没再说什么,推门出去了。

破屋里又剩下她一个人。她靠在墙上,听着外面呼啸而过的冷风声,看着从房顶漏洞里漏下的、逐渐西斜的天光。

时代广场的霓虹灯,香槟塔,百亿市值……那些画面像上一辈子的梦。

而现在,她是楚灵。冷宫弃女,粗鄙不堪,一身伤,等死。

“不一样就对了。”她对着空气,扯出一个近乎狰狞的笑。

“老娘上辈子能从洗碗工干到百亿总裁,这辈子——”

她从稻草堆里摸出一根较硬的草茎,狠狠咬在嘴里。

“也能从冷宫,杀回金銮殿。”

声音沙哑,眼神凶狠。

像一头被困在陷阱里、却死不认输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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