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仅想要坐上后位,更无法接受日后继位的皇子,不是自己亲生的。
【这垃圾设定真是拉完了,还好我们妹宝有两手准备!】
【就是!就算太子知道妹宝怀的不是他的小孩又怎样,反正他是个恋爱脑,说不定他还会把孩子视作己出呢!】
我看着这些挑衅的话语,几乎捏碎茶杯。
意图混淆皇室血脉,竟还成了值得炫耀的事。
后宫如今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任何风吹草动又如何能瞒过我的眼睛。
她早有准备,我自然也有。
没了太子,太子妃就什么都不是。
玉箜悄悄从东宫回来,朝我道:
“娘娘,您猜的不错,今日运菜出入东宫的车子,确实有问题!”
不过两月,沉寂五年的东宫竟传来孕喜。
我去到东宫时,众人的贺礼都已经送过一轮了。
还没等我进殿,就听见太子妃得意的声音。
“不就是怀个孩子吗?能是多难的事。”
“她一共就两个儿子,皇家把孩子看得比什么还重要。折损一个都能要她的命,又怎么舍得真和太子闹翻?难不成她还想再生啊?”
她嗤笑出声:“老蚌生珠,也倒当真有点意思。”
玉箜大怒,正要开口时被我拦了下来。
我领着人悄无声息回到宫中,又另外派人重新把赏赐送去东宫。
“娘娘,太子妃对您出言不逊,未免太过嚣张,您何不惩戒她?”玉箜仍旧愤怒。
不急。
等到她真的临盆那日,我倒想看看她见了那孩子以后,又该如何跟萧长昭解释。
这日,太子妃前来请安,屁股还没坐热。
玉箜突然急冲冲进来:
“娘娘,不好了!宁王殿下和王妃遇刺,如今正生死未明!”我脸色一变。
温书华腾地起身:“怎么回事?”
她的语气十分着急,可若细看,眼底分明是胜券在握的喜色。
赶到宁王府时,太后正端坐在主位。
她眼神冰冷。
宁王和王妃是随她去国寺上香,回京路上出的意外。
他们的行程知情者本就不多,更别论太后回京后听闻太子妃有孕的消息。同室操戈,在曾经覆灭的王朝中屡见不鲜。
更何况,非青梧族人的太子妃怎么可能会有孕呢?
太后眼含质问地朝我看来。
“皇祖母,二皇弟和弟妹如何了?”萧长昭风尘仆仆地赶来,脸上的关切不似假的。
“刺客都自尽了,线索断了。”
温书华在一旁用手帕擦着眼角,看起来伤心不已。
“殿下,您别担心,皇弟和弟妹一定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
她下意识抚摸小腹,面容惋惜:
“只可惜二弟妹月份尚小,遇刺受惊,又一路颠簸回京,怕是……”
“方才婢女们进进出出,端出来的全是血水呢。”
萧长昭还以为她被吓着了,连忙将人搂紧怀里安慰。
可我和太后脸色难看不已。
温书华明面上关切,暗地里却是明晃晃的挑衅!
若明月的胎真出问题了,坐小月子调养都得不少日子。
她便能抢先生下皇孙,让萧长昭稳坐太子之位。

我与太后对视一眼,骤然心神领会。
我扬手,一巴掌掴在温书华脸上。
‘啪’地一声,她的脸颊迅速浮起红肿的掌印,可见力道之重。
他们二人错愕地看向我。
我怒道:“太医还未有定论,你就在这里说这些丧气的话,是何居心?!”
弹幕瞬间就炸了。
【妹宝不过是关心一下,要怪就怪宁王和女配他们太高调惹人眼红啊,活该!】
【可怜妹宝遇到这种更年期的癫婆母,到底有没有人能治一治她啊?皇后了不起啊?!】
“皇后。”
仿佛是给弹幕的回音,太后沉声看着我:
“太子妃还怀着身孕,何必对她动手呢?”
萧长昭把她护在怀里,怒目而视:
“是啊母后,是不是我不娶明月当小妾惹你不悦了,你为什么要三翻四次针对太子妃呢?”
我脸色一沉,狠狠扇了太子一巴掌。
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明月如今已是宁王正妻,注意你的言辞,太子。”
萧长昭梗着脖子,明知自己说错话,却死活不肯认错。
气氛僵持不下时,太医出来了。
他拂去满头的汗:“回各位主子,宁王殿下虽伤的是要害,所幸刀口不深,如今已经无碍。”
“那宁王妃呢?”温书华迫不及待问道。
太医看她一眼:“宁王妃在王爷的保护下,只是有些轻微受惊,喝上两副安神的方子便好了。”
温书华面色一僵。
她大概没想过,那么多的血,全是宁王一个人的。
随后她僵硬地笑了笑:“那就好,没事就好。”
“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