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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界梨花白更新/连载更新_[林凡林家]完结版免费在线阅读

双界梨花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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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六岁那年,测出了桑青大陆万年不遇的“万象体”。从备受欺凌的庶子到林家麒麟子,他只用了半天;从云端跌入地狱,也只用了一天——出关时,母亲已“被离开”,而他刚成为大陆同辈第一人。他戳瞎双眼,血洗林家,叛出家族,开始漫长漂泊。直到遇见另一个“林凡”。同名同貌,却来自奇怪的世界,说着听不懂的话,脖子上挂着的“照片”里,有着和自己母亲一模一样的脸。真相撕开时,血腥得令人发笑:他的苦难,母亲的死亡,不过是更高维度“系统”为汲取能量编写的剧本。他是这个世界的“男主”,而那个傻乎乎、总爱多管闲事的异世林凡,是另一本小说里注定破产的“男配”。系统剿灭,母亲用最后的力量将他送入那个和平却无灵气的世界。他改名傅丞,用两年时间站上商业巅峰,然后以捐赠人的身份,出现在那个林凡的大学典礼上。“桑青大陆的梨花,开了。”他只说了一句。重逢的狂喜后,是更深的局:这个世界的“原著男主”开始对他产生兴趣,“女主”不再柔弱,而那个他最在乎的人,开始笨拙地

第二十年,冬天来得特别早。

林凡从秘境出来时,肩上落了层薄雪。老家主站在出口,身后跟着十二位长老,人人脸上挂着笑,像排练过很多遍。

“恭迎少主出关!”

声音整齐洪亮,震得枝头的雪簌簌往下掉。林凡抬头,天是铅灰色的,雪花一片一片,不紧不慢地飘。

老家主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好,很好。二十六岁,已经摸到生息本象的门槛了,比预计的还早四年。”

林凡点头,目光在人群中扫过。

没有。

“我娘呢?”他问,声音有点哑,太久没说话了。

笑容僵了一下。老家主身后的执事上前半步,躬着身:“回少主,柳姨娘三年前……自己离开了。留了封信,说不想拖累少主前程。”

雪落在林凡睫毛上,化了,像泪。

“信呢?”

“这……柳姨娘走得急,信……弄丢了。”

林凡没再问。他拨开人群,朝西院走。脚步很快,雪在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西院的门虚掩着。推开的瞬间,灰尘扑面而来。

屋里的一切都蒙着厚厚的灰。梳妆台上的铜镜已经看不清人影,窗台上那盆兰花彻底枯死了,叶子卷成焦黄的细条。桌上还放着个缺了口的陶碗,碗底有层褐色的垢——是药渣干了留下的。

林凡站在屋子中央。

太静了。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一下比一下重。

他走到梳妆台前,手指抹过镜面,灰尘下露出母亲的脸——不是真的脸,是镜子里模糊的倒影。他还记得母亲坐在这里梳头的样子,头发很长,梳通了会抹一点桂花油,香香的。

旁边那盒胭脂还在。半盒,盖子开着,里面的胭脂干了,裂成几块。

母亲不会不带走这个。这是她嫁进林家时,唯一的陪嫁。

林凡转身往外走。回东院的路上,遇见几个下人,远远看见他就躲。他抓住一个扫地的小厮,对方吓得直哆嗦。

“柳姨娘什么时候走的?”

“三、三年前……”

“怎么走的?”

“不、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小厮挣脱跑了。林凡松开手,掌心出了层薄汗。

接下来的三天,他没修炼。白天在府里转,晚上坐在东院屋顶上看星星。用灵石买通了一个厨房帮工,用修为威胁了一个管杂事的老头。一点一点,拼出些碎片:

大夫人经常带人去西院,有时是白天,有时是深夜。去的时候会摔东西,骂很难听的话。母亲生病那年冬天,炭火是断过的。有人看见她半夜去井边打水,水桶太重,提不动,摔了一跤。

还有……秘境入口的老守卫,去年死了。临死前跟人嘟囔过,说“造孽啊,跪了三天三夜”。

林凡坐在屋顶上,手里捏着个小布包——里面是这些年攒下的糖纸,一共三十八张。每年二十四颗糖,二十年,该有四百八十张。但他只攒了这些,因为小时候不懂事,吃完就扔了。

第四天,他去了寒潭。

潭在府后山的深谷里,水是青黑色的,常年冒寒气。平时没人来,只有犯了大错的子弟会被罚跪在潭边。

潭边的石头上长了青苔,滑溜溜的。林凡蹲下,手指探进水里,刺骨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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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果然在这儿。”

身后传来苍老的声音。是个驼背的老嬷嬷,头发全白了,走路拄着拐杖,一步一颤。林凡认识她,是伺候过曾祖母的老人,早就不管事了。

“嬷嬷。”他站起来。

老嬷嬷走到潭边,混浊的眼睛盯着水面。“你娘……就是从这里下去的。”

林凡的手指蜷紧了。

“那天也是冬天,比现在还冷。”老嬷嬷的声音很平,像在说别人的事,“她跪在秘境外面,求见你一面。跪了三天,雪把人都埋了半截。第四天早上,她走了,走到这儿,站了一会儿,然后就跳下去了。”

潭水很静,一点波纹都没有。

“捞上来的时候,”老嬷嬷顿了顿,“手里还攥着东西。是封信,给你的。大夫人抢过去,当场就烧了。灰撒在风里,一点没剩。”

风从山谷那头吹过来,卷起地上的雪沫,打在脸上,像细小的刀子。

林凡没动。他看着潭水,看了很久,久到老嬷嬷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然后他笑了。

先是低低的笑,然后声音越来越大,笑得弯下腰,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够了,他直起身,抬手,食指中指并拢,直直戳向自己的眼睛。

剧痛袭来时,反而平静了。

血顺着脸颊往下淌,温热的,滴在雪地上,晕开一朵朵小红花。他眨了下眼,眼前一片漆黑,只有残留的光斑在跳动。

“这样也好。”他低声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反正……从来就没看清过。”

他在潭边站到天黑。血结了痂,把眼皮粘在一起,睁不开,也不用睁。用袖子擦了擦脸,转身往回走。

脚步很稳,一步,一步,踩在雪地上,留下带血的脚印。

走到东院门口时,他停下来,侧耳听了听。里面有说话声,是大夫人和几个丫鬟,在清点这个月的份例。

林凡推门进去。

“谁——”大夫人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林凡“看”向她——不是用眼睛,是用这二十年修炼出的感知。他能“看见”她心跳骤然加速,呼吸变得急促,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衣袖。

“林凡?你眼睛怎么……”声音里带着惯有的傲慢,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

林凡没说话。他拔出剑——二十年来日夜相伴的佩剑,剑身映不出人影,只有一片暗沉的光。

一剑刺出。

干净利落,二十年苦修的精华都在这一剑里。剑尖穿透心脏时,他“听见”血喷溅的声音,“闻见”铁锈般的腥味。

重物倒地的闷响。

丫鬟的尖叫刺破夜空。

林凡抽出剑,血顺着剑刃往下滴。他转身,朝父亲的院子走去。

雪还在下。越下越大,把地上的血迹一点一点盖住,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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