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残缺证逍遥」小说无删减版在线阅读_「楚家张员外」抖音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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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 免费

无系统,杀伐果断,不无敌玄幻。雨夜灭门,少年楚斩夜背负“斩道者”最后血脉,于谎言密布的世界挥动断刀。他所对抗的,是统治二十七重天百万年的九霄监察殿——一群以“理性”为名,行圈养之实的绝对秩序维护者。这不是简单的复仇,而是“剥夺情感的存续”与“宁要痛苦自由”的文明道路之争。

时间:2026-01-26 03:28:24

章节试读

雨下得很大。

豆大的雨点砸在铁匠铺的瓦片上,噼啪作响,像极了楚老头打铁时溅起的火星子。

十二岁的楚斩夜缩在墙角的被褥里,数着雨声——这是他睡不着时常做的事。

他父亲说今晚要赶完张员外家的二十把锄头,娘和姐姐在隔壁屋睡了,铁匠铺里只剩下风箱呼哧呼哧的喘息,还有铁锤砸在砧板上那单调又安稳的声响。

咚。咚。咚。

楚斩夜喜欢这声音。他父亲说楚家祖上三代都是铁匠,传到他父亲手里,这铁锤已经砸了三十年。等再过两年,他个子再长高些,他就要开始抡大锤了。

“到时候,你也算有门手艺。”楚老头黝黑的脸上汗津津的,眼睛里却有点别的光,“总比地里刨食强。”

楚斩夜不太懂他父亲眼里的光是什么。他只知道,等自己学会了打铁,就能帮爹多接些活计,娘和姐姐就不用总捡菜市场的烂菜叶了。

窗外的雨声忽然变了调。

不是雨砸瓦片的声音,是……马蹄?不对,马蹄声没这么轻。楚斩夜支起耳朵,听见雨幕里混进了别的声音——像是有人踩着积水疾走,很快,很急,不止一个。

他赤脚溜下炕,扒着门缝往外瞧。

雨太大了,什么都看不清。只有三道模糊的影子立在院门口,影影绰绰的,穿着……好像是青色的衣服?这么晚了,还下着雨,谁会上门打铁?

屋里人都听见了,铁锤声停了下来。楚老头抹了把汗,朝门外喊:“谁啊?今儿个晚了,不打——”

话音戛然而止。

院门无声无息地开了,像是被风吹开的。三个青衣人走进来,雨水竟然没沾湿他们的衣角,在离身体一寸的地方就滑开了。楚斩夜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

为首的是个中年人,面白无须,眼神冷得像井里的水。他扫了一眼铁匠铺,目光在楚斩夜藏身的里屋门缝停顿了一瞬。楚斩夜吓得一缩,心脏怦怦直跳。

“楚铁匠?”中年人开口,声音平平的,没什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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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老头放下锤子,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是,三位爷是……”

“验货。”

验货?楚斩夜一愣。爹最近没接什么大单子啊。

中年人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玉牌,玉牌在昏暗的油灯下泛着温润的光。他将玉牌贴近楚老头,玉牌忽然亮了起来,发出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青色光晕。

中年人的眉头皱了一下,回头对另外两人说:“血脉反应微弱,但确实是斩道者后裔。记录:楚家第七代,绝灵体未显现。”

楚斩夜听不懂这些话,但他看见父亲的脸刷一下白了。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楚老头的嗓子发紧,“什么斩道者,我不知道,我就是个打铁的……”

“打铁的?”中年人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楚家祖上楚无妄,三百年前反出监察殿,自创斩道邪法,罪同逆天。你们这一支躲了三百年,真以为能躲一辈子?”

楚老头后退一步,手摸向了砧板旁的铁钳:“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祖上三代都是清白铁匠!”

“清白?”中年人抬手,一道青光闪过。

楚斩夜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父亲手里的铁钳就断成了两截,切口平整得像镜子。断掉的那截“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滚了几圈,停在楚斩夜的门缝外。

“监察殿办事,不需要证据。”中年人一步步走近,“斩道者血脉必须清除。这是规矩。”

另外两个青衣人动了。他们甚至没拔兵器,只是抬手虚按——

“砰!”

里屋的门炸开了。他的母亲和姐姐的尖叫声刚起就被掐灭。楚斩夜看见母亲被一道青光钉在墙上,姐姐则被另一个青衣人掐着脖子拎了起来,双脚离地乱蹬。

“放开她们!”楚老头眼睛红了,抡起铁锤扑上去。

中年人看都没看他,反手一挥。

楚老头像被一柄看不见的大锤砸中,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炉壁上。铁炉子“轰”地塌了半边,通红的炭火滚了一地,在雨水中发出“滋滋”的惨叫。

“爹!”楚斩夜想冲出去,腿却像灌了铅。

他看见父亲挣扎着想爬起来,嘴里往外冒血沫子。爹的眼睛在找他,在雨夜昏暗的光里,爹的目光穿过飞舞的炭火和灰尘,准确地对上了他藏在门后的眼睛。

别出来。父亲用口型说。

然后楚老头猛地抓起一把滚烫的炭火,朝着中年人扔去。

中年人眉头都没皱一下,炭火在离他三尺的地方就化为了灰烬。他伸出食指,凌空一点。

楚老头的胸口爆开一朵血花。

“不——”楚斩夜的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他看见父亲的身体软下去,眼睛还睁着,望着他藏身的方向。

母亲在墙上发出嗬嗬的声音,青光贯穿了她的喉咙。姐姐被扔在地上,青衣人一脚踩在她的背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清理痕迹。”中年人说。

一个青衣人抬手,掌心冒出青色的火焰。火焰落在地上的血迹上,瞬间将血液烧得干干净净,连气味都没留下。另一个青衣人则开始在屋里翻找,动作很快,很熟练。

楚斩夜缩回门后,浑身发抖。他的牙齿在打颤,咯咯作响。他捂住嘴,手指深深掐进脸颊里,掐出了血。

不能出声。不能出声。不能出声。

他脑子里只剩下这句话。

雨水从破烂的屋顶漏进来,滴在他头上,冰凉冰凉的。楚斩夜忽然想起父亲常说的话:打铁的时候,烧红的铁不能用手碰,得等它凉。

现在他就像一块烧红的铁,心里有团火在烧,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痛,可他得等,等这阵火烧过去,等它凉下来。

外面的翻找声停了。

“没有功法残留,没有传承器物。”翻找的青衣人汇报,“这一支确实断绝了。”

中年人“嗯”了一声,目光再次扫过里屋。楚斩夜屏住呼吸,把自己缩得更小。他想起自己从小的不同——他不怕冷,不怕热,受了伤好得特别快,而且……他从来感觉不到别人说的“灵气”。

绝灵体。

原来这就是绝灵体。

“血脉样本采集完毕。”踩着姐姐的青衣人松开脚,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玉瓶,在姐姐的伤口上接了几滴血,“需要处理掉吗?”

“不用。”中年人淡淡道,“绝灵体血脉稀薄,活不过二十岁。让他们自生自灭吧,也算……留一线。”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三个青衣人转身离开,院门在他们身后无声关上。雨还在下,哗啦啦的,掩盖了一切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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