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沈砚免费最新章节_重生休夫后,养的哑奴竟是摄政王最后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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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休夫后,养的哑奴竟是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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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又歇在了庶母房中。这次,我没去捉奸。而是去黑市换了一个俊美哑奴,将他养在城郊,夜夜宠幸。上一世,我将夫君私通之事闹得人尽皆知,庶母被迫回了娘家。那之后,夫君对我百般温柔。可恩爱数年,我却接连小产,始终未能保住一子。夫君加官进

春桃被我盯得有些不自在,眼神飘忽:“夫人莫怪,奴婢也是实话实说。”

上一世,春桃也是如此,仗着李氏得势,便敢在我面前装腔作势。

那时我气不过,抬手便给了她一耳光,却反被李氏泼脏水。

说我苛待下人,有失主母风范,沈砚因此罚我禁足半月。

如今,我看着她那副嘴脸,只觉得可笑。

“难梳便不梳了。”

春桃愣了一下,大约是没想到我这般反应。

她撇撇嘴,收了台面上零散的东西。

春桃正要退下,门外却传来一阵矫揉造作的笑声。

下一刻,李氏扶着丫鬟的手,缓缓走了进来。

她发间簪着的,正是原本属于我的簪子。

李氏走到我面前,对我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后目光落在我的脸上,面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

她佯装责怪:“春桃这丫头,越发不会伺候人了,晚晚可是正房夫人,怎能这般怠慢?瞧这脸色,怕是昨夜没睡安稳吧?”

她身后的丫鬟听完,对我面露嘲讽。

我也不恼,淡淡道:“李姨娘今日气色倒好。”

李氏听完笑得更深了,抬手抚了抚自己脖子上的红痕:“可不是么?昨夜砚儿他。”

“到底是年轻人,精力旺盛,闹得久了些,害我今早险些起不来身。”

“他呀,还非要缠着我,说些浑话,真是羞死人了。晚晚你是知道的,他那个人,表面正经,私下里啊,最是磨人。”

听罢,我心中甚至掀不起一丝波澜。

我语气平淡:“夫君年轻体健,姨娘多担待些也是应当的。”

“只是父亲孝期未过,姨娘还需稍微节制些,莫要落人口实,说我们沈家不知礼数,也连累夫君的名声。”

李氏的笑容僵了一瞬。

明眼人都能听出来我在暗讽她不知廉耻,在守孝期间勾引名义上的儿子。

像是不甘心被我压一头,李氏又开始挑衅。

“晚晚说得是,还是你思虑周全。”

“不过砚儿说了,他心里苦闷,也只有在我这儿,才能得片刻舒解。我们也是情难自禁。”

她刻意加重情难自禁四个字的语气

“姨娘能安慰夫君,自然是好”

“只是这府里人多眼杂,姨娘如今身份特殊,更该谨言慎行。毕竟,外头的闲话,说的可不止是姨娘你一人。”

“若没事,姨娘便请回吧。我今日身子乏,还要歇息。”

我没再看她,逐客之意,再明显不过。

“怎么这么热闹。”

沈砚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他的目光先落在李氏身上,然后才转向我。

“晚晚身子不适?脸色瞧着有些疲倦。”

他走上前,很自然地想伸手探我的额头,被我微微侧身避开了。

沈砚的手在空中顿了顿,随即收了回去,他面上笑容不变。

李氏靠了过去,声音软得能滴出水:“砚儿,不怪晚晚,是我不好,想着她一个人闷,过来陪她说说话,倒惹得她不快了。”

她将不是都揽在自己的身上,说罢,更是满脸委屈。

沈砚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你也是一片好心。”

“晚晚,天文如今在府里也不易,你身为正室,当大度些才是。”

沈砚表面维护我,实则句句都在为李氏开脱,将我的任何不满都归咎于不够大度。

“夫君说的是。”

沈砚挥挥手,示意丫鬟们退下。

屋内只剩下我们三人

沈砚在桌旁坐下,切入正题:

“晚晚,过些时日,便是摄政王的寿辰,这是我回京后,第一次有机会在如此重要的场合露面。”

“这是我最好的机会,若能得摄政王青睐,日后前程不可限量。寿礼必须独一无二,既能投其所好,又要显我沈家诚意与底蕴。”

他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此事,需得辛苦晚晚费心筹备,银钱方面不必顾虑,务必寻到最好的。”

不必顾虑银钱?沈家如今内里虚空,大半产业都被他暗中转移或挥霍,账面上哪还有多少可用的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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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意思再明显不过,这钱,得我来出。

上一世,我就是被他迷惑,毫不犹豫地动用了所剩无几的嫁妆。

又厚着脸皮回娘家求助,才凑足银两,为他寻来一尊价值连城的古玉,让他在宴会上大出风头,也为他日后攀附摄政王铺平了第一步路。

可结果呢?

“夫君的意思,我明白了。只是我近来查看家中账目,发现开支过大,盈余不多。”

“我手头也有些紧,怕是无力置办摄政王眼的寿礼。此事,夫君还需另做打算。”

沈砚似乎没料到我会拒绝,脸色沉了下来。

“晚晚,你变了,从前我但凡有所求,你总是倾尽全力,如今不过是些许银钱。”

“你侯府嫡女,嫁妆丰厚,怎会手头紧?莫非是听了些闲话,与我生了嫌隙?”

他伸手想握住我的手,被我再次避开。

我后退半步,拉开距离。

“夫君多虑了,嫁妆是死物,总有耗尽之时。我只是觉得,夫君若想前程远大,依靠妇人嫁妆终非长久之计,也该自己有所谋划才是。”

“况且,父亲孝期未过,夫君便大肆张罗为摄政王贺寿,礼数上是否欠妥?”

“若被有心人参上一本,怕是适得其反。不如,一切从简,心意到了即可。”

“从简?”

沈砚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裴晚,你可知你在说什么?摄政王寿宴,多少双眼睛盯着,从简?你是要让我成为满京城的笑柄吗?”

“为我的仕途铺路,这不是你作为妻子应该做的吗?还是你觉得,沈家少夫人的位置坐得太安稳了?”

李氏在一旁柔声劝道:“砚儿别生气,晚晚想必不是这个意思,置办摄政王的寿礼确实不是小数目,要不,从我那里出?”

沈砚拍拍她的手:“你哪有什么钱?她是正妻,这是她应尽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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