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又歇在了庶母房中。
这次,我没去捉奸。
而是去黑市换了一个俊美哑奴,将他养在城郊,夜夜宠幸。
上一世,我将夫君私通之事闹得人尽皆知,庶母被迫回了娘家。
那之后,夫君对我百般温柔。
可恩爱数年,我却接连小产,始终未能保住一子。
夫君加官进爵那日,他一改往日温柔,将刚小产的我拖进了寒池。
“不会真以为我碰过你吧?这些年与你圆房的,不过是我从城外乱葬岗寻来的流民乞丐。”
“就你也配跟天文争宠?”
“若非这侯府嫡女的身份尚有用处,你这等货色,我多看一眼都嫌脏。
我被扔进乞丐堆里受尽凌辱,断气时衣不蔽体,清白尽毁。
在我死后,夫君却成旷世情种。
为我守身如玉,更是凭借爱妻的假面一路高升。
所有人都赞他情深义重,唾弃我与乞丐私通,死有余辜。
这一世,我要让他演的这场深情戏,再也唱不下去。
自沈老爷子去世后,夫君沈砚开始日日流连庶母李氏的住处。
李氏与沈砚年纪相仿,进沈府时,她刚死了丈夫。
婆家人嫌她晦气,将她卖进沈府做了沈老爷子的通房丫鬟。
没过多久,她就从通房丫鬟爬上了妾室的位置。
后来,沈老爷子也死了。
外面传得沸沸扬扬,说那李氏天生一副狐媚相,专克丈夫。
先克死前头那个短命鬼,又克死了年迈的沈老爷子。
如今,怕不是连名义上的儿子,也要一并克了去。
起初,沈砚和李氏行龌龊事时还避着我,到后来,越发肆无忌惮,将这深宅大院当成了无人之地。
上一世,我撞破了他们的私情,开始发了疯地闹。
什么侯府嫡女的体面和礼数,全都抛在了脑后。
我闹得人尽皆知,李氏被迫回了娘家。
但我也损了自己的脸面,成了京城的笑柄。

常有流言,说堂堂侯府嫡女,竟输给一个靠狐媚功夫克死两任夫君的寡妇。
偏偏那时我满心满眼只有沈砚。
他说:“晚晚,我早已厌倦了官场,只是心底一直存着个念想,总盼着能再往高处走一走,多攒些根基与银钱。”
“待他日功成身退,年岁到了,我便辞去官职,带你去寻个清净山水之地,你我相守,安稳度日。”
我信了。
于是动用了娘家全部人脉,为他铺路搭桥,看他步步高升。
可沈砚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就烧向了我家。
他污蔑我父兄贪污,私藏兵马。
一夜之间,我家破人亡。
父亲兄长一生清白,最后留下贪官逆贼的污名,含恨而终。
我甘愿成为他仕途最趁手的那枚棋子,倾尽所有,却不知自己早已一无所有。
一次次莫名流产,让我变得脆弱多疑。
而他总是蹙眉责怪:
“晚晚,你怎么如此不当心?”
“许是你身子太弱,留不住我们的孩儿。”
直到最后我才知道 原来他一直在我的汤药中做手脚。
甚至每次同房,他都会点燃一支迷香。
我总会失去神智,醒来后浑身酸软,记不清夜里的点滴细节。
在我临死前,沈砚才告诉我,迷香燃起后,进入我房中的,是他从城郊乱葬岗一带寻来的流民乞丐。
我的结局是被扔进乞丐堆里受尽折辱,最后选择撞墙了结自己。
死后沈砚也没放过我,给我冠上与乞丐私通的污名,让世人斥责我死有余辜。
而真正的罪魁祸首,借着爱妻贤臣的虚假美名,步步青云。
多讽刺。
在我意识消散之际,耳边传来丫鬟的说话声。
“听说了么?少爷昨夜又宿在西院李姨娘那儿了,叫水叫了三回,动静大得我们都听得见。”
”啧啧,那位少夫人可真能忍,若换作是我,早一根白绫吊死在房梁上,也好过受这等罪。”
“嘘!小声点,她到底还是这府里的主子。”
“什么主子,沈家产业全在少爷手里,李氏又得宠。她啊,就是个占着名头的空壳子,还不如我们呢。”
这些话,上一世我也听过,那时只觉得天都塌了,发了疯地跑去李氏的房里闹。
如今,同样的话再次飘进耳中,我心中却只剩下平静。
我重生了,重生回了抓奸那天,这一世,我不会再让这对卑鄙男女得逞。
我唤丫鬟春桃来帮我梳洗,唤了三遍,她才慢吞吞地端着半盆冷水进来。
“少夫人莫怪,厨房说柴火不够,烧热水得等着。”
她嘴上恭敬,行动却傲慢得很。
水盆放下后,她就转身背对着我,拨弄我那几件所剩无几的首饰。
我问:“那支镶珍珠的簪子呢?”
春桃动作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说:“李姨娘前日说瞧着喜欢,少爷就让送过去了。”
我点点头,不再说话。
“来帮我梳妆吧。”
春桃慢悠悠地过来,梳头时,一点也不手软。
“夫人这头发真是难梳,干枯得像草一样。”
她抱怨地将木梳摔在妆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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