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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玄司异闻录

已完结 免费

民俗研究生林九安整理祖父遗物,被迫继承神秘组织“镇玄司”的使命。湘西尸变、苗疆蛊冢、黄河水煞……他被推入现代科技与古老禁忌的战场。当失散多年的妹妹成为敌人,当恩师沦为最终反派,林九安必须揭开龙脉之谜,在文明存续与血脉羁绊间做出抉择。这是一场贯穿九州的镇邪之战,也是一次关于守护与牺牲的灵魂拷问。

天色微明时,面包车驶入沅陵县城。

这是一座依山傍水的小城,沅江从城中穿过,两岸是起伏的青山。晨雾还未散去,笼罩着青瓦白墙的老房子,江面上有早起的渔夫撑着竹筏,画面静谧得像水墨画。

但林九安没心情欣赏风景。

一夜颠簸,加上紧张和疲惫,他靠在车厢壁上几乎要睡着。直到车子一个急刹,他才猛地惊醒。

“到了。”王师傅说。

车子停在一座老旧的石桥边。桥下是沅江的支流,水声潺潺。桥头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三个斑驳的大字:“风雨桥”。

乔三骨拉开车门下车,林九安也跟着下去。清晨的冷空气让他打了个寒颤。

“王师傅,谢了。”乔三骨从怀里掏出一叠钞票,递过去。

王师傅接过钱,也没数,直接塞进兜里:“老乔,这趟活儿不太平吧?”

“怎么?”

“刚才路上,”王师傅压低声音,“我后视镜里看见个东西。”

乔三骨眼神一凝:“什么东西?”

“说不清。”王师傅摇摇头,“就一团黑乎乎的影子,跟在车后面。我快它也快,我慢它也慢。后来过隧道的时候,不见了。”

乔三骨沉默了几秒,又掏出一张符纸——黄纸朱砂,叠成三角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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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贴在后视镜上。”他把符纸递给王师傅,“回去的路上别停车,别回头,直接到家。”

王师傅接过符纸,脸色变了变:“这么邪乎?”

“小心驶得万年船。”乔三骨拍拍他的肩膀,“走吧。”

面包车调头离开,很快消失在晨雾中。

乔三骨转身,拄着拐杖走上风雨桥。

林九安跟在他身后。桥是木结构的,有些年头了,踩上去嘎吱作响。桥两边有长椅,几个早起的老人坐在那儿闲聊,说着他听不懂的方言。

过了桥,是一条青石板铺成的小街。街两边都是老房子,有些还保持着明清时期的模样,雕花窗棂,飞檐翘角。空气里弥漫着米酒和油炸食物的香味。

乔三骨在一家店铺前停下。

那店铺门面很小,没有招牌,只有门楣上挂着一块褪色的蓝布,上面用白粉笔写了两个字:“当铺”。

门关着。

乔三骨上前,用拐杖敲了敲门板。

咚、咚、咚。

三声之后,里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谁啊?还没开门呢。”

“老伙计,是我。”乔三骨说。

门内静了片刻,然后传来锁链滑动的声音。门开了条缝,一只眼睛从门缝里往外看。

那是个老人,年纪看起来比乔三骨还大,满脸皱纹像干枯的树皮。他看到乔三骨,愣了一下,然后才把门完全打开。

“三骨?真是你?”

“是我。”乔三骨点点头,“来叨扰几天。”

老人打量了一下林九安:“这是……”

“林玄风的孙子。”乔三骨说。

老人的眼神立刻变了。他盯着林九安看了好几秒,才缓缓点头:“像,真像正阳。”

他侧身让开:“进来吧。”

店铺里面很暗,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亮着。四壁都是高高的木架子,上面堆满了各种旧物:铜钱、玉器、陶罐、旧书、甚至还有几把锈迹斑斑的刀剑。空气里有股陈旧的气味,像是灰尘、霉斑和香火的混合。

老人关上门,插上门栓,又拉上了一道厚重的布帘,这才转身。

“我叫吴老。”他对林九安说,“以前跟你爷爷打过交道。”

“吴爷爷好。”林九安礼貌地点头。

吴老摆摆手,走到柜台后面,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茶壶和三个茶杯。茶壶是紫砂的,壶身上刻着一幅山水图。

“坐。”他倒了三杯茶,茶汤深红,香气浓郁。

三人围着一张八仙桌坐下。林九安喝了口茶,味道很苦,但回甘很足。

“出什么事了?”吴老直截了当地问。

乔三骨简单说了图书馆的事,还有路上遇到的黑猫。

吴老听完,眉头紧锁:“尸煞现世……这可不是好兆头。”

“更麻烦的是,”乔三骨说,“那东西是冲着九安来的。我怀疑,有人用林家的血做了什么手脚。”

吴老看向林九安:“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怪事?不只是昨晚。”

林九安想了想:“一周前,我整理祖父遗物的时候,在书房发现了一个木匣子。里面是空的,但匣子内壁刻着一些符号,我不认识。当时手指不小心被木刺扎了一下,流了点血。”

“匣子呢?”

“还在家里。”

吴老和乔三骨对视一眼。

“可能是‘血引术’。”吴老缓缓道,“用至亲之血为引,辅以特定咒文,可以追踪血脉相连的人。如果那匣子是你爷爷留下的,很可能被人动了手脚。”

林九安心里一沉:“谁会这么做?”

“两种可能。”乔三骨说,“第一,谢云渊的人。他们想抓你,逼问镇器的下落。”

“第二呢?”

“第二,”吴老接话,“是你爷爷自己。”

林九安愣住了。

“你爷爷临终前,可能预感到你会卷入这件事。”吴老喝了口茶,“他留下那个匣子,也许是想通过你,引出某些人——或者某些东西。”

“引出什么?”

“不知道。”吴老摇头,“林玄风的心思,没人猜得透。但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房间里安静下来。

窗外传来小贩的叫卖声,还有自行车的铃铛声。这个县城正在醒来,但店铺里还沉浸在昏暗和寂静中。

“你们要在沅陵待几天?”吴老问。

“至少两天。”乔三骨说,“我要带九安去个地方。”

“哪里?”

“鬼市。”

林九安抬起头:“鬼市?”

“不是真正的鬼市,是个黑市。”吴老解释道,“在沅陵这边,每个月的初七、十七、二十七,江边的老码头会有一个秘密集市。卖的都是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古墓里挖出来的明器,来路不明的古董,还有一些……更特别的。”

“比如?”

“比如避煞的符纸,驱邪的法器,甚至有人卖消息——关于那些不干净的东西的消息。”乔三骨说,“今晚就是十七,我要带九安去一趟,找个人。”

“找谁?”

“一个叫‘老烟枪’的人。”乔三骨从怀里掏出一个扁平的铁盒,打开,里面是一张照片,“他是你爹当年的线人。林正阳最后一次来湘西,见的最后一个人就是他。”

林九安接过照片。

那是一张两寸的黑白证件照,照片里是个瘦削的中年男人,五官普通,但眼神很锐利。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老烟枪,沅陵码头,丙子年留。”

“他知道我爹的事?”林九安问。

“应该知道。”乔三骨说,“你爹失踪前,给老烟枪寄过一封信。信里提到了他在湘西的发现。但那封信,我们一直没找到。”

“为什么?”

“因为老烟枪也失踪了。”吴老叹了口气,“就在收到信的第二天。”

林九安的心沉了下去。

又一个失踪的人。

“但我最近听到风声,”乔三骨收起照片,“老烟枪可能还活着。有人在鬼市见过他——或者说,见过一个很像他的人。”

“所以今晚我们去确认?”

“对。”乔三骨点头,“如果他真的还活着,应该知道一些关键信息。”

吴老沉默了片刻,站起身,走到一个木架子前,从上面取下一个小布包。

“这个,你们带上。”他把布包递给林九安。

林九安打开布包,里面是一枚铜制的哨子,只有拇指大小,上面刻着细密的纹路。

“这叫‘引路哨’。”吴老说,“鬼市那地方,鱼龙混杂,容易走散。如果走散了,吹这个哨子——但记住,只能吹三声,不能多。”

“为什么?”

“因为吹多了,会引来不该引的东西。”吴老的表情很严肃,“鬼市之所以叫鬼市,不只是因为卖的东西见不得光,还因为……那里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混进去。”

林九安握紧哨子,点了点头。

“还有,”吴老又从抽屉里拿出两张符纸,“这个,贴身带着。能掩盖活人生气,免得被那些东西盯上。”

符纸是黄色的,画着红色的符文,林九安看不懂,但能感觉到符纸上有一股微弱的、温热的气息。

他把符纸和哨子都收好。

“你们先休息。”吴老说,“楼上有房间,被子都是干净的。睡一觉,晚上才有精神。”

乔三骨站起身:“谢了,老吴。”

“客气什么。”吴老摆摆手,“林玄风对我有恩,他的孙子,我自然要照应。”

楼梯很窄很陡,踩上去吱呀作响。二楼有两个房间,乔三骨进了左边那间,林九安进了右边。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窗户很小,糊着泛黄的窗纸。但被子确实干净,还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

林九安放下背包,坐在床边。

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从昨天到现在,他几乎没合过眼。但他不敢睡——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图书馆里那只惨白的手,墙上的血手印,还有路上那只诡异的黑猫。

他打开背包,拿出那本笔记,翻到最后一页。

祖父的字迹:“勿信幽冥,勿近龙脉,勿查云渊之事。”

但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把笔记放回包里,又拿出那个青铜吊坠。吊坠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暗的光泽,那个“镇玄”两个字,此刻看起来格外沉重。

戴上它,就意味着选择了一条路。

一条可能和他父亲、祖父一样的路。

林九安把吊坠戴回脖子上,躺了下来。

窗外传来江水的流淌声,还有远处隐约的船笛声。他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放松。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

像是……有人在敲墙。

咚、咚、咚。

很有节奏,三声一组。

从隔壁房间传来的。

隔壁是乔三骨的房间。

林九安睁开眼睛,屏住呼吸。

敲墙声停了。

几秒钟后,又响起来。

这次更轻,但更急促。咚咚咚,咚咚咚。

林九安坐起身,走到墙边,把耳朵贴上去。

墙很薄,他能听到隔壁的动静——乔三骨似乎在说话,但声音很低,听不清内容。

然后,他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很轻,很飘忽,像是在哼唱什么调子。

林九安浑身一僵。

那个调子……他听过。

就在昨晚,乔三骨在门外哼的《送尸调》。

但这次,哼唱的声音更加哀婉,更加……悲伤。

他后退一步,盯着墙壁。

声音停了。

一切恢复了安静。

林九安站在原地,等了很久,再也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他回到床上,但睡意全无。

窗外,天色已经完全亮了。

阳光透过窗纸,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但林九安只觉得冷。

一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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