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蝉鸣晚风小说免费读_微微晓冉完章版阅览

「夏天的蝉鸣晚风」小说章节试读_微微晓冉后续更新+番外

夏天的蝉鸣晚风

连载中 免费

【都市爽文+无重生+无系统+无异能+剧情反转+多女主】我叫陈阳,从小住在外婆家,父母平常很忙,从小是外婆和小姨带大。公司一个上班的小白领,身怀功夫却低调蛰伏,日常周旋于职场刁难与暧昧情愫间。一场街头剐蹭邂逅清秀少女晓冉,又因小姨的脆弱依赖心生涟漪,更有同事林薇的温柔相伴。当扮猪吃虎的底牌渐显,他的生活正悄然掀起风浪。调到分公司后,职场新人陈阳意外卷入上司李晚晴与富家女赵一笛的情感拉扯,又在单亲妈妈方卉的温柔乡中沉沦。面对职场倾轧与情感纠葛,他从懵懂小白渐入佳境,在暧昧与抉择中探寻真爱真谛。

小姨住的楼盘是去年刚交的房,还没完全住满,到处都是叮叮当当的装修声,楼道里堆着沙子水泥,空气里飘着点粉尘的味道,和晓冉住的那个爬满爬山虎的老小区,是截然不同的光景。

那天我休班,买了点水果去看小姨,刚走到她家楼下,就看见她在阳台上踮着脚晾内衣。

那场景,说实在的,比上次撞见时还要晃眼。

小姨今年四十三,却偏生养了副勾人的身段,皮肤是那种常年养在屋里的白皙,透着点冷玉似的光泽,一点不显老态。那天她穿了件酒红色的蕾丝低胸吊带,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诱人的沟壑,颈间那根戴了快三十年的银链子,坠着颗小小的珍珠,刚好嵌在沟壑里,随着她踮脚的动作轻轻晃。下身是条黑色的包臀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勾勒出圆润挺翘的弧度,一双裹着黑丝的长腿笔直修长,黑丝衬得她原本就白皙的皮肤愈发透亮,像抹了层蜜。脚上蹬着双细高跟的凉拖,鞋跟不算高,却让她的身姿愈发摇曳,一头半长的卷发松松地盘在脑后,用根桃木簪子固定着,几缕碎发垂在鬓角,风一吹,拂过她微红的脸颊,竟有种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风情。

她蹲下身挂内衣的时候,包臀裙往上缩了缩,露出一截细腻的大腿,黑丝的边缘蹭着白皙的肌肤,看得人心里发紧。斜对面楼里那几个刷墙的民工,手里的滚筒刷早就停了,一个个扒着窗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小姨,嘴里还嘀嘀咕咕说着些污言秽语,那眼神黏在小姨的身段上,像要把她的衣服扒下来似的。小姨却浑然不觉,自顾自地把那些蕾丝内衣挂上衣架,艳红的、墨黑的、藕粉的,在明晃晃的日光里晃悠,和她身上的打扮相得益彰。

小姨家是一家三口,姨父跑长途运输,常年不着家,表哥在市区的互联网公司加班,索性在公司附近租房,大多时候,就小姨一个人守着这套空荡荡的三居室。

我偶尔过来,帮她换个灯泡修个水管,听她絮叨家长里短,对她这份独居的妩媚,倒也见怪不怪了。

那天我拎着水果上楼,刚换好鞋,就听见小姨在厨房喊:“回来啦?快洗手,我炖了排骨汤,香得很。”

我应了一声,冲厨房喊:“小姨,我晚上回老房子那边睡!阿凯约了一起看欧洲杯预选赛。”

往常姨父出差,我定会留下来陪她,可那天满脑子都是晓冉的笑脸,没多想就应了阿凯的约。

小姨的声音隔着油烟机的轰鸣飘过来,带着点絮絮叨叨的暖意,却又藏着点不易察觉的失落:“知道了!少喝点酒,看完球记得给我报个平安!”

我笑着应下,拎着包就出了门,没留意到小姨探出头看我背影时,眼里掠过的那一丝落寞。

谁也没料到,就是这一晚,闹出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

那段时间小姨情绪总有些低落,打电话时语气恹恹的,我忙着和晓冉约奶茶、和阿凯看球,只当是她独居太久闷的,没太放在心上。直到后来,旁边那栋楼的装修彻底收尾,民工们都撤了,我才偶然撞见了端倪。

那天我回小姨家拿落在她那儿的U盘,无意间在她卧室床底下摸到一张皱巴巴的单据。我还以为是什么购物小票,捡起来一看,却愣住了——是隔壁那户姓李的老头拖欠装修款的欠条,上面写着欠了两万三千块,落款日期是三个月前。

我心里咯噔一下,联想到前些天小姨反常的沉默,还有那天我走时她脸上的落寞,忍不住皱起了眉。

晚上小姨做了我爱吃的红烧肉,饭桌上,我把那张欠条拿出来,放在桌上,开门见山地问:“小姨,这是怎么回事?”

小姨夹菜的手顿了顿,眼神闪烁了一下,没说话,只是往我碗里夹了块红烧肉:“吃菜,这肉炖得烂乎,多吃点。”

“小姨,你别瞒我了。”我放下筷子,看着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小姨沉默了半晌,叹了口气,放下碗筷,揉了揉太阳穴,这才缓缓开口,把那晚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我。

那晚六点多,小姨正系着条碎花围裙在厨房做饭,锅里的排骨汤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浓郁的香味飘了满屋子。酒红色的吊带衬得她肤色雪白,黑丝包裹的长腿随意地搭在小板凳上,她看着空荡荡的餐桌,想着又是一个人吃饭,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一个粗粝的男声突然从身后传来:“大姐,你叹啥气啊?”

小姨猛地转过身,手里的锅铲“当啷”一声掉在灶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厨房门口站着四个人,身上沾着星星点点的油漆和灰尘,裤脚卷着,露出黝黑的小腿,一看就是附近的装修工人。更让她心惊的是,几个人头上都套着女式丝袜,黑的灰的都有,紧绷绷地贴在脸上,只露出一双双眼睛,显然是不想让人认出样貌。

小姨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股子妩媚风情瞬间被惊慌取代,她强压着心慌,声音都有些发颤:“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往身后的菜刀摸去——那把菜刀是前几天刚磨的,锋利得很。

为首的是个老头,头发花白,眼神却很亮,他往前迈了一步,眼疾手快地按住了小姨的手腕,力气很大,小姨挣了一下,没挣开。旁边两个中年汉子也立刻围上来,一左一右架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抵在洗手台边。小姨的吊带被扯得歪了些,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她又挣了几下,可他们的力气太大了,她根本动弹不得,冰冷的瓷砖硌得她后背生疼,黑丝包裹的腿也因为紧张微微发颤。

那两个中年汉子的目光,毫不掩饰地黏在小姨的胸口和腿上,喉咙动了动,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其中一个还故意用胳膊蹭了蹭小姨的肩膀,那油腻的触感让她一阵反胃。

旁边一个年轻点的小伙子,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脸上还带着点稚气,他在厨房垃圾桶里翻了翻,摸出一张被揉皱的纸条——不是什么不堪的东西,是老李之前写给小姨的一张便条,字迹歪歪扭扭的,托她帮忙照看一下家里的花草,说他要出趟远门。

“俺就说吧!这大姐跟那老李肯定熟!”小伙子举着便条,冲为首的老头喊,语气里带着点得意,像立了什么大功似的。他的目光也在小姨的身段上打转,看得脸红心跳,咽了口唾沫,眼神里满是少年人的躁动和贪婪。

那个年纪最大的老头往前凑了凑,声音沉得吓人,带着点沙哑的烟嗓:“大姐,俺们也不想为难你,你老实说,那老李是不是躲着俺们?他欠俺们的装修款,啥时候给?”

小姨的心猛地落了地,原来不是入室抢劫,是讨薪的。可那两个中年汉子黏在她身上的目光,还是让她浑身发毛,她定了定神,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些,同时悄悄把歪掉的吊带拉了拉:“我跟他也就是邻居,点头之交。他欠你们工钱,你们该找他去啊,找我做什么?”

“找他?俺们找了半个月了!”老头的脸沉了下来,眼睛里满是焦急,“工地的大门锁着,他家的窗户蒙着布,人影都见不着!俺们听说他跟你走得近,今儿个就是想问问,他躲哪去了?要是你肯帮俺们传个话,俺们立马就走,绝不叨扰。”

旁边一个中年汉子忍不住插嘴,嗓门粗粗的,目光在小姨的包臀裙上扫了一圈,舔了舔嘴唇:“老大,跟她废啥话?这娘们长得这么标致,说不定跟那老李有一腿呢!直接把她扣下,还怕那老李不露面?”

说着,他伸手就想去扯小姨的围裙,那只沾着水泥灰的手刚碰到围裙的带子,就被老头一巴掌拍开。

“放屁!”老头猛地瞪了他一眼,声音陡然拔高,“俺们是讨薪,不是做强盗!更不是做那龌龊事的!扣人算什么本事?传出去丢不丢人?”

那中年汉子被骂得缩了缩脖子,悻悻地撇了撇嘴,却还是不死心地瞟了小姨两眼,眼神里的贪婪半点没藏。

小伙子也跟着附和:“叔说得对!俺们是正经人,不能干那没皮没脸的事!”可他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往小姨的领口瞟。

老头又转向小姨,语气缓和了些,眼神里满是无奈:“大姐,俺们也是实在没办法了。那老李抠门得很,装修款拖了仨月,俺们几个老家还有老婆孩子要养,指望着这点钱回家交学费、买化肥呢,总不能白干一场吧?”

小姨看着他们脸上的窘迫和焦急,看着他们粗糙的手掌上磨出的厚茧,看着他们裤脚上沾着的泥浆,心里的惧意渐渐散了些,可那两个中年汉子不怀好意的目光,还是让她浑身不自在。她想起老李前些天确实提过一嘴,说要去外地躲躲债,当时她还劝他别赖账,他却拍着胸脯说没事,现在想来,竟是这个缘故。

“他确实走了,说是去外地办事,具体去哪我也不清楚。”小姨如实说道,“不过我这儿有他的电话,我可以帮你们打个电话问问。”

那小伙子有点不信,往前凑了凑,伸手就要去翻小姨放在桌上的钱包,想找找有没有老李的联系方式:“俺瞅瞅,说不定你这儿有他的名片呢。”

“住手!”老头立刻喝住了他,眉头皱得紧紧的,“俺们说了,不拿别人一针一线!你再这样,俺就不带你出来了!”

小伙子讪讪地缩回手,挠了挠头,脸上有点发红:“叔,俺就是急糊涂了。”

他又好奇地打量着小姨,眼睛里带着点惊讶,忘了之前的局促:“大姐,你看着真年轻,俺还以为你才三十出头呢,你这身段,比俺们村的村花还带劲,穿得也时髦得很。”

这话一出,那两个中年汉子又跟着起哄,嘴里说着些荤话,小姨被他们看得浑身发麻,脸颊微微泛红,抿了抿唇没说话,下意识地往墙角缩了缩,黑丝包裹的腿紧紧并拢。

为首的老头却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点感慨,扫了一眼小姨的打扮,又瞪了那两个汉子一眼:“四十多岁了吧?这个年纪的女人,一个人住着这么大的房子,活着不容易啊。”

原来刚才小伙子翻钱包时,无意间瞥见了小姨掉出来的身份证,早把她的年龄摸得一清二楚。

小姨没在意这个,她把手机拿出来,从通讯录里翻出老李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那头却一直是忙音,嘟嘟嘟的声音,听得人心烦。

她无奈地耸耸肩,把手机递给老头看:“打不通,估计是把我拉黑了。”

几个人的脸色瞬间又沉了下去,刚才缓和的气氛一下子又紧张起来,年轻的小伙子忍不住骂了句脏话,中年汉子也叹了口气,一脸的绝望,看向小姨的目光又多了几分不善。

小姨看着他们垂头丧气的样子,心里软了软,突然想起什么:“这样吧,我知道他儿子的联系方式,他儿子在市一中当老师,我帮你们问问他儿子,说不定能知道他在哪。”

老李的儿子结婚的时候,小姨还去喝了喜酒,留了个电话,说是以后有什么事好联系。

说完,她又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这次倒是通了,嘟嘟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

“喂,是小李老师吗?我是你家隔壁的张阿姨……”小姨三言两语说明情况,把电话递给了为首的老头,“你跟他说吧,他是你们的工头。”

老头接过电话,手都有点抖,他清了清嗓子,嗓门洪亮地跟老李的儿子理论起来,从拖欠的工程款数额到工人的难处,从老家的老婆孩子到迟迟未发的工钱,一条条说得条理分明,句句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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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象着当时的场景,忍不住攥紧了拳头:“小姨,你当时肯定吓坏了吧?”

小姨白了我一眼,揉了揉手腕,那里似乎还留着被攥过的红痕:“当时都快吓死了,哪还有什么机智?就想着千万别让他们乱来。”

挂了电话,老头脸上终于露出了点笑意,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他冲小姨拱了拱手,语气里满是感激:“多谢大姐!那小子答应三天内把钱结了!俺们今儿个真是对不住了,吓着你了吧?”

小姨摇摇头,示意他们松开手,趁机理了理凌乱的吊带和裙摆:“没事,出门在外都不容易。你们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

几个人连忙道了歉,慌慌张张地摘了头上的丝袜,露出一张张饱经风霜的脸。他们又把小姨掉在地上的锅铲捡起来,用抹布擦得干干净净,放在灶台上,这才一溜烟地走了,走的时候还不忘把门给带上。

等他们走后,小姨才瘫坐在地上,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吊带黏在皮肤上,又凉又腻,手脚发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她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看着锅里还在咕嘟冒泡的排骨汤,心里一阵后怕,又有点庆幸——幸好只是虚惊一场,幸好为首的老头还算正直。

我听完小姨的话,心里五味杂陈,既心疼她受了惊吓,又有点佩服她的镇定。我拿起那张皱巴巴的欠条,又想起之前自己莫名其妙的猜测,忍不住苦笑:“小姨,你当时咋不跟我说啊?我也好留下来陪你。”

小姨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眼神里带着点疲惫:“多大点事,说了怕你担心。再说了,那群人也不是坏人,就是急红了眼。”

她顿了顿,又笑着说:“倒是你,天天跟那个小姑娘腻在一起,还记得来看我这个老太婆。”

我老脸一红,挠了挠头,没说话。

后来老李的儿子果然把工程款结了,那群装修工人还特意给小姨送了一篮水果道谢,是自家种的桃子和李子,红彤彤的,看着就喜人。小姨把那些水果分给了邻居,自己留了几个,洗干净了递到我手里:“甜着呢,尝尝。”

我咬了一口桃子,清甜的滋味在嘴里化开,带着点阳光的味道。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小姨带着笑意的脸上,颈间的银链子依旧闪着光,晃得人眼晕。她今天穿了件素雅的棉麻长裙,却依旧难掩身段的妩媚,窗外的装修声停了,蝉鸣声此起彼伏,透着浓浓的夏意。

我突然觉得,小姨的独居生活,虽然偶尔有波澜,但总归是安稳又明亮的。而我和晓冉的那段小暧昧,像夏天的风,轻轻吹过,带着点甜,带着点涩,却让人忍不住回味。

这个夏天,好像格外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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