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尴尬地笑了笑：“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我今天必须好好赔罪。”
晓冉轻轻拍了卷发姑娘一下，嗔怪道：“你别乱说。”
卷发姑娘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却偷偷冲我挤了挤眼睛。
我发动车子，往市中心的海鲜自助餐厅开去。路上，卷发姑娘叽叽喳喳地说着话，从她们住的小区聊到她们的工作，我这才知道，她们俩是老乡，都刚满十八岁，高中毕业后没考上大学，就一起出来打工了，现在在一家四星酒店做前台和招待。
晓冉话不多，大多时候都是听着，偶尔插上一两句，声音软软糯糯的。她偶尔会偷偷看我一眼，被我发现了，就赶紧转过头，脸颊泛红，那副小女儿情态，看得我心里痒痒的。
快到餐厅的时候，我想起了什么，给我哥们阿凯打了个电话。阿凯是我大学同学，现在在一家广告公司上班，单身，嘴甜，最会活跃气氛。我想着，两个姑娘，我一个大男人，难免有点放不开，叫上阿凯，刚好凑成两对，热闹点。
挂了电话，晓冉好奇地问：“你叫朋友过来啊？”
“嗯，我一个哥们，人挺好的，也挺能聊，待会儿一起吃饭，热闹点。”我解释道。
晓冉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嘴角却弯了弯。
到了海鲜自助餐厅，阿凯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穿了件休闲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看起来人模狗样的。一看见我们，他眼睛就亮了，尤其是看到卷发姑娘的时候，眼睛都快挪不开了。
几个人凑在一起，一顿海鲜自助吃得热热闹闹。阿凯和晓冉的闺蜜小雅简直是相见恨晚，从明星八卦聊到职场趣事，嘴就没停过。我和晓冉则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我给她剥虾，她给我递纸巾，偶尔指尖碰到一起，两人都会不约而同地缩手，然后相视一笑，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甜。
吃到一半，晓冉想去拿远处的三文鱼寿司，起身时没注意脚下的台阶，身子一歪，我眼疾手快地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掌心触到她温热柔软的肌肤，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攥住了我的手腕。那力道不大，指尖却带着点微微的颤抖，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脉搏的轻跳。我扶着她站稳，没急着松手，低头看她时，她的脸已经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了霞色，垂着眸不敢看我，手指却没从我的手腕上挪开。“谢……谢谢。”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我低笑一声，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小心点，地上滑。”她这才像触电似的松开手，飞快地转过身去拿寿司，背影都透着点慌乱的可爱。
吃完饭天色还早，晓冉和小雅说长这么大还没去过酒吧，我便喊上阿凯，带她们去了本市最有名的酒吧一条街。没选那些吵吵闹闹的迪厅，挑了家安静的清吧，点了些果汁和小吃，听着舞台上的歌手弹唱民谣。
阿凯和小雅凑在一块儿窃窃私语，我和晓冉坐在对面，她捧着果汁杯小口抿着，酒吧街的霓虹灯光映在她脸上，忽明忽暗，衬得那双杏眼格外亮。她偶尔会偷偷瞄我一眼，被我抓包了就赶紧转头看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杯子边缘，那点小别扭的模样，可爱得紧。
我找着话题跟她聊，从她喜欢的歌聊到酒店里的趣事，她话渐渐多了起来，说起遇到的难缠客人，眼睛亮晶晶的，偶尔还会伸手轻轻拍一下我的胳膊，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个浅浅的梨涡，看得我心里也跟着软乎乎的。
她的胳膊偶尔碰到我的，两人都会像受惊的小鹿似的缩一下，然后相视一笑，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像清吧里的果酒香，淡淡的，却让人上头。
从清吧出来的时候，夜风有点凉，我把外套又递给她，她没推辞，裹紧了衣服，小声说了句“谢谢”，声音里带着点糯糯的鼻音。
送她们到楼下，阿凯和小雅早就腻歪到一块儿，在不远处的路灯下说着悄悄话。我和晓冉站在单元楼门口，晚风卷着栀子花香飘过来，裹着点夏夜的温柔。
“今天……谢谢你。”晓冉低着头，手指绞着外套的衣角，“不仅赔了我裙子，还请我们吃了饭，来了清吧。”
“该说谢谢的是我，”我看着她的发旋，声音放得很轻，“今天是我不小心，让你受了委屈。”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漫天的星子。四目相对的瞬间，周遭的蝉鸣好像都停了，只剩下彼此浅浅的呼吸声。我看着她粉嫩的嘴唇，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鬼使神差地，我往前凑了凑，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她的身子僵了一下，没躲，睫毛轻轻颤着，像振翅的蝶。
我喉结动了动，鼓足了勇气，俯下身，在她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那触感软软的，带着点果汁的甜香，像咬了一口夏天刚熟的水蜜桃。
晓冉惊得睁大眼睛，瞳孔微微缩着，脸颊瞬间红得像火烧云。我也有点慌，往后退了半步，刚想解释什么，她却突然转过身，捂着脸往楼道里跑，跑了两步又停下来，背对着我挥了挥手，声音带着点哭腔似的，却又甜得发腻：“我……我上去了！你路上小心！”
说完，她就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噔噔噔地跑上了楼，连楼道的灯都没来得及开。
我愣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她唇上的温度，心里像炸开了一串烟花，甜得快要溢出来。夜风拂过，带着点栀子花的香，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忍不住笑出了声。
后来我和晓冉一直有联系，算不上多亲密，却总带着点淡淡的暧昧。偶尔约着出来喝杯奶茶，聊聊天，她还是会像那天一样，偶尔脸红，偶尔别扭，却又会主动找话题跟我聊。阿凯总拿这事打趣我，说我看着一本正经，其实最会拿捏这种小暧昧。我只是笑，想起那天傍晚的阳光，她泛红的脸颊，还有夜风里淡淡的栀子花香，觉得这种青涩的调情，就像夏天的汽水，清甜又上头，比什么都让人惦记。
和晓冉的联系渐渐多了起来，日子过得像浸在蜜里，连带着去小姨家的脚步都轻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