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当天,爸妈自告奋勇要跟我一起去客户那要账。
结果成功要回1000万欠款后,我出门打个电话的工夫,爸妈连人带钱不见了!
打电话,关机!
我把客户的办公室翻了个底朝天,没有!
客户又主动调出办公室的监控,画面清晰显示爸妈拎着装钱的行李箱往外走。
可走廊上的监控却没有他们出门的画面。
我要报警,这下客户不干了,拿着水果刀就朝我扑了过来。
逃跑间,我脚下一空,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再睁眼,我回到了要账这一天。
……
“老公,大伙到公司等着发工资了。”
听着手机里老婆的声音,我一把推开沈知行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那4只装满钱的行李箱,和我爸妈,依然不见踪影。
我急忙拨打爸妈的电话,关机!
可我这次明明比前世早进来了3分钟。
这间办公室,除了正门也再无出口。
他们怎么就不见了?
我思绪乱飞时,沈知行从卫生间里出来了:
“葛总,钱款已清,我准备回去了,你还有什么事吗?”
我浑身一僵。
想起前世我要报警时,他的反常举动。
再加上,我听说他公司,最近有一笔一千万的贷款即将到期。
一个猜测在我脑海中成型。
这一切,很可能就是沈知行搞的鬼。

不能让他走。
一旦他锁上这扇门离开,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那他就有足够的时间消除所有痕迹,找回爸妈和那笔钱的希望只会更加渺茫。
更何况,那一千万是工人们一年的血汗钱。
我亲口承诺,今日上午10点前必发。
甚至为了让大伙安心,将产后虚弱的老婆和刚满月的孩子都带到了公司。
现在已经9点了,这钱要是不能准时发放,会发生什么,我不敢想。
而且,从前世来看,只要我不报警,沈知行就予取予求。
想到这,我装出询问的样子:
“沈总,我爸妈呢?”
沈知行也一脸疑惑:
“叔叔阿姨?刚才我在洗手间时,听到行李箱移动的声音,不是出去找你的?”
我摇头:“没有,我一直在外面打电话,根本就没看到他们出去。”
“这就奇怪了,没出去,那人能去哪儿?这屋也就这么点大。”
沈知行边说边环顾四周,脸上是真切的不解。
随即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转向我,
“对了!叔叔刚才好像提了一句,说阿姨心脏不太舒服,想找个地方稍微躺一下缓缓神。”
“我当时肚疼难耐,急着去洗手间,就指了一下里面的休息室,说如果不介意可以在床上靠一会儿。”
听着他的回答,我没有直接冲向休息室。
而是站在原地,目光锐利地扫过沈知行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
毫无异样!
就好像一点都不知情。
不,绝不能被这表象迷惑。
他越是表现得滴水不漏,越说明他有绝对的自信。
认为我无论如何都发现不了真相,找不到我爸妈和那一千万钱款。
跟在沈知行身后走进休息室,一切都和前世记忆重叠。
简洁、安静,空无一人。
“沈总,人不在这,也没出去,我想调下办公室的监控可以吗?”
我声音里透出明显的慌乱,目光却不着痕迹地快速扫视着房间。
沈知行没有任何迟疑,立刻点头:
“可以,监控就在隔壁的安保室,你跟我来。”
和前世一样,监控视频只拍到爸妈走到门口死角处,就没有了他们的身影。
但这会儿我还要亲自验证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