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顺着爸妈出门的路线,从办公室往外走。
结果监控视频里清晰地显示了我出门的画面。
这说明,监控工作正常。
我又仔细查看了沈知行给我的监控,也没有P的痕迹。
视频没问题,路线没问题,那爸妈和钱去哪儿了?
难不成……真的人间蒸发了?
听了我近乎绝望地自语,沈知行一副看傻子的表情:
“葛总,你这想法也太扯了,根本不符合科学常理。”
“这又不是魔术表演,还真能大变活人不成?”
听到这话,我脑子突然通了。
即便是最神奇的魔术师,也从来不是让人凭空消失。
他们只是把人,藏进了一个观众视线之外的空间里。
我将目光重新移向办公室。
这回多了个心眼,一边着急找人的样子,一边用脚步丈量办公室,一边漫不经心地询问:
“沈总,你这办公室,最近这两年,有过大的装修或者改动吗?”
“没有啊,这装修都好几年了,一直没动过,怎么了?”
“没事,我就随口问问,觉得这儿设计得不错。”
谈话间,我已经将办公室丈量完毕,休息室也一目了然。
整个空间里,只剩下一个地方还未仔细查看——卫生间。
我心思电转,忽然捂住肚子,脸上挤出痛苦的神色,
“沈总,不好意思,肚子突然疼得厉害,借用下卫生间。”
话音未落,我已转身朝着卫生间的方向快步走去。
后背能清晰地感觉到沈知行紧紧跟随的目光。
推开门的瞬间,一种直觉性的违和感便攫住了我。
空间感不对。
根据我刚刚的丈量来看,办公室内部空间比外廓少了10平方米。

这个办公室,确实有密室!
这一发现,让我心头一震。
我仔细回忆着办公室的布局,在脑海中精准地锁住了一个地方。
那就是靠近办公室正门的一个L型弯角。
那里巧妙地放置了一盆高大的绿植和一个文件柜,恰好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视觉遮挡。
也是整个办公室唯一一处无法被入口和室内摄像头直接拍到的死角。
我急忙走出卫生间,沈知行就站在几步外。
“这么快?”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我径直走向那个L形弯角,目光落在那个文件柜上:
“沈总,你这个柜子我可以看看吗?”
“可以。”
他答得干脆,语气平淡无波,
“你随意,想看哪里都行。”
他的爽快和坦然,让我心里不禁疑惑。
难道是我心急如焚,算错了面积?
我没有继续纠结,直接拉开了柜门。
不管不顾,直接上手,沿着柜子一寸寸按压、敲击。
忽然,摸到了一块移动的木板。
是暗门!
我心脏狂跳,随着木板被移开,映入眼帘的不是预想中的密室。
而是一堵墙。
我不死心,双手贴上去疯狂摸索。
触感坚硬、厚重,边缘与建筑结构完全融为一体。
没有一丝新近砌筑或改造的痕迹。
这墙,存在了很久。
“你怎么把这个打开了?”
沈知行在我身后幽幽开口。
我僵硬地转过头。
他眉头微蹙,目光在我苍白的脸上,无奈地解释:
“葛总,我这办公室里没有密室。我刚搬进来时,大师说这风水不好,得用实墙填掉,改改格局,算下来,大概填了有10平方吧。”
10平方米,和我测量的一点不差。
监控没问题,也没有密室。
那他们能在哪儿?
极度的茫然和被抽空般的无力感,让我几乎站立不住。
就在这时,老婆打来电话:
“老公!你不是说很快就能回来吗?工人们全都急了,围在这里吵,我和孩子害怕,”
我闭上眼,用力吞咽下喉头的苦涩,出声安抚:
“别怕,再坚持一下,10点我肯定带着钱到。”
几乎在我话音落下的同时,手机里突然弹出弟弟的微信。
我下意识瞥了一眼。
就这一眼,我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