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贸易结束回家的那天,哥哥的情人为我开的门。
我早已习惯哥哥包养情人的事,没有多说,直接略过她上楼。
可她却拉住了我的手,趾高气昂的使唤道:“新来的女仆?正好,帮我把脚洗了。”
我扯了扯嘴角,懒得跟这种没见识的东西废话,侧身就要往里走。
“站住!”
她尖叫一声,不等我反应,一个响亮的耳光就甩在了我脸上。
“谁让你走的?一个下人也敢跟我摆脸色?”
“告诉你,这房子现在我说了算!识相点就乖乖听话,不然我让你连夜滚蛋!”
脸颊火辣辣地疼,我冷笑着摸出手机,拨通了哥哥的电话:
“给你十分钟,让你带回来的那个女人,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不然,你手里最后那点股份,也别想要了。”
我家向来重男轻女,只不过重的是把儿子散养到随心所欲。
轻的是让女儿扛起家业。
这样的后果,便是我学金融时,哥哥在包养情人。
我谈外贸时,哥哥在包养情人。
父母不担心哥哥废掉,他们怕他那副浪荡样子带坏我。
干脆就在我十八岁那年把我送出了国。
美其名曰深造,实则是眼不见为净。
如今全家命脉掌握在我手里,妹控的哥哥也早已习惯对我唯命是从。
他的情人怎敢踩在我的头上?
电话刚要接通,女人便一把夺过我的手机摔在地上。
她居高临下地踩着我的手机,不屑笑道。
“装什么装?今早像你这样冒充沈白妹妹的都十个了,真当我好骗?”
“你怕是不知道,他妹沈知糖出国了吧?这么多年杳无音讯,没准早死国外了,现在整个沈家别墅,就属我说话算数,你要不想在上京消失,就识相点赶紧伺候我洗脚!”
我弯腰拾起碎屏手机。
听着她的话,我只觉得荒谬。
沈白是没告诉他,现在沈家全家都要靠我吗?
我讽刺的笑道:“你倒是说说,沈白有什么能耐,能让在这替沈家做主?”
“没见识的东西。”
唐娇娇甩开卷发,翘起二郎腿,“我告诉你,我是唐家大小妹,我本身就条件优渥。”
“其次我留在这儿呢,是为了谢言,沈家现在都归谢总管,沈白那个废物连签字都要看谢总的脸色,你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仆也配跟我提他?”
谢言?
我微微一愣,谢言不是小时候我爸妈给我挑的童养夫吗?

我确实交代过他,让他在我出国时替我爸妈分担一下业务。
不过是分担业务,怎么就成谢总了。
见我半天不语,唐娇娇以为我被吓傻了,突然抬脚踹在我脚边的行李箱上。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烧热水!要是伺候不好我,明天就让你在上京彻底消失!”
我没理会她的话,而是目光落在了她脖颈间那条眼熟的项链出神。
那是去年我让助理给沈白的生日礼物。
据说他转送给了很重要的人。
原来所谓的重要,就是让她拿着谢言当幌子,在我眼皮底下骗走我哥哥的真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