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的小青梅夏安然作死让怀孕八个月的我流产后,被沈墨扔进了监狱学乖。

两年后,夏安然出狱那天,曾经骄傲的小公主变得唯唯诺诺。
沈墨也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安然已经为过去的错付出代价了,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她!”
曾经护在我面前的沈墨,如今站在我对面一次次说这句话。
好啊,我放过她也放过你。
可最后你为什么又抓着我不放?
⒈
沈墨在监狱接到夏安然后,便不顾一切地抱着她离开了。
丝毫没有想起我这个刚怀孕三个月的妻子顶着烈日在这偏僻的地方该如何回去。
我回到家时,浑身已经被汗水浸湿,脑袋也有些发昏。
还没来得及喝上一杯水,就听见楼上闹哄哄的。
上去一看,居然是工人正在拆布置好的婴儿房。
我赶忙拦住他们,看向一旁的工人。
“你们这是干什么呢,谁让你们来拆的?”
“夫人,是沈总前两天联系我们的,让今天来动工。”
我听闻一愣,沈墨还从未向我提过这件事。
这时,我手机响起来,是沈墨打过来的。
“念念,安然目前情绪有些不稳定,她刚刚闹得有些厉害,现在有些中暑了。”
“你做的绿豆沙最好吃了,能不能做一碗绿豆沙送到医院来。”
我垂下眼眸没有回答,胸口一阵阵憋闷。
似乎感觉到我情绪不对,沈墨开口继续解释道:
“当年的事安然已经受到惩罚了,而且她如今无父无母的……念念,你能理解我吗?”
曾经,沈墨一直把夏安然当亲妹妹一般宠溺。
直到我的出现,她一次次的挑事才耗尽了沈墨对她的宠爱。
我轻轻呼出一口气,淡淡地说道:
“冰箱里还有一些,等会儿我装好了送过来吧。”
挂掉电话后,婴儿房里最后一些东西也被清理完了。
看着曾经我和沈墨一起用心布置好的婴儿房,如今变得空荡荡的,胸口憋闷感觉更重了一点。
当我到达医院时,沈墨垂着头坐在病房门口。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满脸懊恼。
“医生说安然心理遭受了严重的损伤,身上还有数不清的伤痕。你说,她在监狱里究竟过得什么日子。”
“刚刚我抱她去做检查,她都抗拒得不行。”
从他带着夏安然离开到现在,没有关心过一次我是怎么回去的。
就连刚刚医院门口的护士都看出我状态不好,而他却满心满眼全是夏安然。
我压下心中的酸痛,还是说道:
“既然这样,那我们先回去吧,等夏安然好好休息一下。”
话落,紧闭的大门突然打开。
夏安然面色平淡地站在门口,她的唇没有一点血色,宽松的病服显得她身形更加纤薄。
“沈先生,既然许念姐来接您了,您就和她一起回去吧,我自己一个人没关系的。”
说着,她眼眶渐渐发红,还泛着泪花。
沈墨听见她这疏离的称呼震惊不已愣在原地。
看着她苍白无力的模样。
别说是沈墨了,如果不是因为她当初害我失去孩子,还在医院抢救了一个星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