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此刻也会被她散发出的破碎感感到心疼。
“安然……”
沈墨一把抢过我手中的饭盒,讨好般递给夏安然。
“我只是让念念给你送绿豆沙来的。”
夏安然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往后退了一步。
“不用了,沈先生还是回去吧。这两年我也想通了,是我当初太不懂事了,往后我绝不会再打扰沈先生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把房间都给你收拾出来了,你还想去哪?”
我听完一愣,原来沈墨把婴儿房拆了是为了给夏安然腾地方。
两人还在不停争吵,突然夏安然身体一软倒在沈墨怀中。
沈墨着急抱起夏安然回到病房,并叫来医生。
可他没有注意,在他转身时,我也直直倒在地上。
当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一旁的护士正在给我换药。
“你醒啦?中暑那么严重了都还不及时治疗,知不知道有多危险。”
我环视了一圈病房,却没有看见沈墨的踪影。
护士开口询问:
“许小姐是在找你朋友吗?”
不等我解释,就见护士撇了撇嘴继续说道:
“你那位朋友可真是心疼他自己的女朋友。明明你的情况比较危急,他还拦着让医生先看他女朋友。”
护士离开后,我躺在床上眼泪终究忍不住从眼尾滑落。

究竟还要自欺欺人多久呢?
从两年前夏安然被沈墨送进监狱后,沈墨便常常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看他俩小时候过生日的录像。
再到夏安然出狱前一晚,沈墨更是一夜未睡,坐在阳台上抽了一夜的烟。
“嘭!”
病房门被人粗暴地推开。
沈墨满脸怒气从外面走进来,二话不说拉起我就往外走。
“你干什么!”
我的手腕被握得生疼,手背上的针眼正不停往外冒着血。
可沈墨却视若无睹,仍旧拉着我往外走,到夏安然病床前才松开手。
“许念,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我不明所以看向躺在病床上的夏安然。
此时她脸色更加苍白,额头还有密密麻麻的汗珠。
“我怎么了?”
“就是因为吃了你的绿豆沙,安然不仅腹痛厉害还呕吐不止。”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沈墨。
他这语气仿佛笃定是我在绿豆沙里动了手脚一般。
“沈先生,不怪许念姐,或许是我自身身体原因吧。”
“检查结果出来了吗?凭什么一口咬定是我的错!当年夏安然用这样的手段挑拨我们的还少吗?”
我有些愤怒地看向沈墨,语气中带有一丝委屈。
躺在床上的夏安然突然激动起来,直接从床上下来朝我跪下。
“许念姐你不要生气,我现在真的对沈先生没有想法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夏安然,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你……”
沈墨过来伸手死死掐住我脖子,双目猩红看着我。
“许念,你是想逼死安然吗?她已经为她犯下的错误受到惩罚了,你为什么还要揪着不放!”
强烈的窒息感让我眼泪涌出来。
看着沈墨的这副模样,我想起两年前流产被抢救过来时,睁开眼看见沈墨就像现在这般掐着夏安然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