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快递站我在现代支援古代闺蜜精彩章节分享_[林婉儿王府]精彩章节免费试读

时空快递站我在现代支援古代闺蜜精彩章节分享_[林婉儿王府]精彩章节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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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现代社容苏晓的电脑突然弹出「古代蜜求助」对话框,一场横跨时空的逆袭大戏就此开启重生回大朝将军府的林婉儿,带着前世被毒杀的血海深仇,在出嫁前三个月收到的25的(生存包):抗生素下收到了来自2025年的「生存包」:抗生素救下身陷因肖的忠仆,防晒霜让她在春日宴艳压群芳,而改良版胭脂配方更让她在京城贵女圈

时间:2026-01-09 18:52:23

章节试读

水,刺骨的冷,从口鼻、从耳朵、从每一个毛孔疯狂地涌入,挤压出肺里最后一点空气。

黑暗。绝望。还有那张在晃动水波之上,冷漠俯视的、她夫君的脸,以及他怀中柳姨娘那抹得逞的、娇怯的笑意。

“林婉儿,你这占着位置的嫡妻,该让路了。”

意识沉入无尽深渊的最后一瞬,是无边恨意凝成的毒誓——若有来世,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

“婉儿,婉儿?发什么呆呢,宁王府的纳采礼都快到二门了,你还不快些准备!”

一道尖利中带着几分刻意亲热的声音刺入耳膜。

林婉儿猛地睁开眼。

剧烈的呛咳感还残留在喉间,冰冷的湖水仿佛依旧包裹着身躯,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但映入眼帘的,并非湖底幽暗的水草,而是明亮到有些炫目的日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光洁的紫檀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她穿着一身崭新的、樱草色缠枝莲纹的襦裙,坐在她未出阁前的闺房里。面前的菱花铜镜,清晰地映出一张少女脸庞——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带着几分未褪的稚嫩和苍白,正是她十五岁及笄那年的模样。

手里,还拿着一支刚刚簪上的、赤金点翠蝴蝶簪。

“婉儿?”那声音又唤了一声,带着不耐。

林婉儿缓缓转过头。

门口站着一位身穿玫红锦缎褙子的妇人,柳眉细眼,面敷薄粉,正是她父亲的宠妾,柳姨娘。也是……前世将她推入湖中的那只手的主人之一,柳如烟的亲姑母。

记忆如同开闸的洪水,轰然涌入。

今天,是她及笄礼后的第三日。也是前世的今天,宁王府请的官媒上门纳采,正式定下了她与宁王世子周文睿的婚事。从此,她的人生便踏上了通往死亡深渊的不归路。

“姨娘,”林婉儿开口,声音有些发涩,却异常平稳,“你说什么?”

柳姨娘拧着帕子,脸上堆笑,眼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哎哟,我的大小姐,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宁王世子爷瞧上你了,今日纳采礼一到,这门亲事就算定下了!世子爷身份尊贵,人才风流,不知多少姑娘家盼着呢!你快些梳妆,老爷夫人都在前厅等着了。”

喜事?

林婉儿心中冷笑。是啊,前世的她也曾以为这是桩好姻缘,怀揣着少女的憧憬嫁入王府。结果呢?不过是跳进了一个精心粉饰的坟墓。周文睿贪花好色,性情暴戾,娶她不过是为了她父亲镇北将军那点兵权象征性的联姻。新鲜感过后便弃如敝履,任由柳如烟和她这个好姑母在府中兴风作浪,最后更是联手要了她的命!

重活一世,她岂能再踏进同一个火坑?

“父亲……和母亲,都同意了?”她垂下眼睫,掩住眸中翻涌的恨意与冷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支冰凉的金簪。

“这等好事,老爷夫人自然应允。”柳姨娘催促道,“快些吧,莫让贵客久等。”

林婉儿站起身。樱草色的裙裾如水般漾开,少女的身姿纤细柔婉,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副看似柔弱的躯壳里,此刻装着一个从地狱爬回来、充满怨毒与决绝的灵魂。

“好。”她轻轻应道,声音柔顺,“请姨娘稍候,容我……再整理一下仪容。”

柳姨娘见她听话,满意地点头,转身先往前厅去了。

林婉儿走到妆台前,铜镜里的少女眼神已然不同。怯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沉静。她缓缓取下头上过于鲜艳的赤金点翠蝴蝶簪,换上了一支素雅的银簪。又拿起帕子,轻轻蘸了点清水,将唇上过于红艳的口脂拭淡了些。

不是要她去见礼么?

那便让他们看看,他们想要拿捏的、那个温顺可欺的将军府嫡女,今天会不会如他们所愿!

……

前厅气氛热闹而拘谨。

镇北将军林镇远端坐主位,面色严肃,眼底却有一丝满意。续弦的夫人王氏坐在下首,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柳姨娘侍立在一旁,眼波流转。下方客座上,是宁王府长史和官媒,桌上摆满了系着红绸的纳采礼盒,琳琅满目,彰显着王府的富贵与气派。

“林将军,林夫人,”王府长史拱了拱手,笑道,“我家世子对贵府大小姐仰慕已久,今日特遣在下前来纳采,以表诚心。世子爷说了,定会善待大小姐,还请将军与夫人放心。”

林镇远正要开口说些场面话,忽听门外传来环佩轻响,一道纤细的身影缓缓步入厅中。

众人望去,只见林婉儿穿着一身淡雅的樱草色衣裙,妆容素净,头上只简简单单一支银簪。她低眉顺目,步履轻盈,走到厅中,向着父母盈盈一拜:“女儿婉儿,见过父亲、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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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止无可挑剔,却无半分待嫁女子的娇羞喜气,反而透着一股疏离的平静。

林镇远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王氏笑着招手:“婉儿来了,快过来。这位是王府长史大人。”

林婉儿又向长史行了一礼,姿态优美,却依旧沉默。

长史打量了她几眼,觉得这未来世子妃容貌是极好的,就是这打扮……未免太素净了些,不够喜庆。他咳嗽一声,笑道:“大小姐果然姿容出众,气质娴雅。这些是我家世子的心意,还请大小姐过目。”

林婉儿目光掠过那些扎眼的红绸礼盒,前世记忆翻涌——这些华丽的礼物,后来都成了她被困在王府华丽牢笼里的讽刺注脚。

她抬起眼,看向自己的父亲,声音清晰而柔和地响起:“父亲,女儿年纪尚小,还想在父母膝前多尽几年孝心,暂不想议婚。”

话音落下,满厅寂静。

林镇远脸色一沉。王氏的笑容僵在脸上。柳姨娘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王府长史和官媒更是面面相觑,露出错愕之色。

拒婚?还是拒宁王府的婚?这林家大小姐是失心疯了不成?

“婉儿!”林镇远低喝一声,带着威压,“休得胡言!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容你儿戏!”

林婉儿却似乎没感受到父亲的怒意,她微微抬高了声音,依旧是那副柔婉的语调,但说出的内容却石破天惊:“父亲息怒。女儿并非儿戏,只是听闻宁王世子风流之名在外,院中莺莺燕燕无数。女儿虽愚钝,却也读过《女诫》,知晓‘清闲贞静,守节整齐’方为妇德之本。自忖无德无才,不足以规劝夫君,整肃内闱,恐嫁入王府后,反惹世子厌烦,玷污王府清誉,更连累父亲清名。故此,不敢高攀。”

她这番话,看似自贬,实则句句绵里藏针。先点出周文睿好色,再抬出妇德,最后以“怕连累父亲”为结,把自己放在了“懂事却无能”的位置上,把拒婚的理由包装成了为家族考虑。

王府长史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世子风流,在京中并非秘密,但被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当众点出来,还是以这种“为了你们好”的方式,简直是在打王府的脸!

林镇远也被噎住了。他当然知道周文睿不是什么良配,但宁王府的权势是实打实的。他正要厉声斥责女儿不懂事,却听林婉儿又幽幽叹了口气,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柳姨娘。

“况且,”她声音更轻,却足够让所有人听清,“女儿近日总做些不祥之梦,心中惴惴。许是福薄,承受不起这般天大的富贵。还是让给更有福气的妹妹吧。”她指的,自然是柳姨娘的侄女,那位一直渴望攀附宁王府的柳如烟。

柳姨娘先是一愣,随即狂喜涌上心头,但立刻又意识到这话的陷阱——若她此刻表现出丝毫欣喜,岂不是坐实了她们姑侄早有觊觎之心?她连忙摆手,脸色发白:“大小姐这话可折煞奴婢了!如烟那丫头怎配……”

厅内一时乱了起来。林镇远气得脸色铁青,王氏忙着打圆场,王府长史拂袖不悦。林婉儿却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低眉顺目,仿佛刚才那番掀起惊涛骇浪的话不是出自她口。

她知道,这婚今天多半是拒不掉的,宁王府和林府都要面子。但她这番举动,至少埋下了钉子,让父亲心里产生芥蒂,让王府脸上无光,更让柳姨娘姑侄的算计暴露了一角。

更重要的是,她向所有人宣告:她林婉儿,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摆布的傀儡了。

前厅的喧嚣怒斥,仿佛隔着一层水波传来,模糊而不真切。林婉儿在父亲暴怒的命令下被“送”回闺房“静思己过”,房门被从外面关上,甚至还落了锁。

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没有眼泪,只有浑身脱力般的虚软,和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后怕。刚才在前厅的每一句话,都是在悬崖边上行走,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

但是,她做到了。改变了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一个节点。

接下来呢?

复仇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宁王府势力庞大,周文睿睚眦必报,柳姨娘姑侄阴毒如蛇。父亲看重家族利益胜过女儿幸福,继母王氏明哲保身。她孤身一人,困在这深宅后院,除了重生的一点记忆,还有什么?

一股深切的孤独和无力感,夹杂着重生伊始的激愤缓缓退去后冰冷的现实,漫上心头。

就在这时——

她左手手腕内侧,突然传来一阵灼热感。

林婉儿愕然低头,只见那原本光洁的皮肤上,浮现出一个极淡的、银色的复杂纹路,像是一个小小的、旋转的星云图案,又像是一扇微缩的门户。纹路只出现了几息,便缓缓隐去,但那灼热感却残留着。

同时,她的“眼前”,并非肉眼所见,而是直接出现在脑海中的“视野”里,突兀地展开了一片虚无的、灰蒙蒙的空间。空间正中,悬浮着一本散发着微光的、虚幻的线装书册,封面上是四个她从未见过却奇异能懂的文字:

时空驿站使用须知(临时界面)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检测到稳定双端灵魂波动,临时联结已建立。绑定者:林婉儿(大晟朝)。状态:未确认。】

什么?

林婉儿彻底愣住了。

(下)

同一时间,现代,夜晚十点四十七分。

苏晓揉着发酸的眼睛,关掉了电脑屏幕上最后一个报表文档。办公室里空空荡荡,只剩下她工位这一盏惨白的灯光。又加班到了这个点,地铁末班车都快赶不上了。

“996福报啊……”她自嘲地嘀咕一句,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拿起桌上已经冷掉的半杯咖啡灌了一口,苦涩的味道让她皱紧了眉。

生活就像这杯冷咖啡,重复、疲惫、看不到什么惊喜。日复一日的通勤、做不完的PPT、甩不完的锅、还有老家父母电话里隐晦的催婚。她才二十五岁,却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提前进入了倦怠期。

关机,收拾背包。就在她手指即将按下主机电源键的前一秒——

“叮!”

一声清脆的、绝不属于Windows系统提示音的声音,在她戴着的工作耳机里响起。

苏晓动作一顿,疑惑地看向屏幕。电脑明明已经黑屏进入关机进程了。

紧接着,已经黑屏的显示器,骤然亮起!

不是正常的桌面,而是一片深邃的、仿佛有星云缓缓旋转的幽蓝色背景。背景正中,像打字机输入一样,一个字符一个字符地,跳出了一行清晰的中文繁体字:

【求救!有人嗎?這裡是林婉儿,我被困住了,需要幫助!】

苏晓吓得往后一仰,差点从工学椅上翻下去。她手忙脚乱地摘下耳机,但那行字依旧稳稳地停在屏幕中央,幽蓝的背景光映着她错愕的脸。

“什……什么东西?中毒了?新型诈骗弹窗?”她第一反应是碰到了高端木马或者黑客恶作剧。毕竟这年头,什么奇葩的病毒都有。

她尝试移动鼠标,光标不见踪影。按键盘,毫无反应。强制关机键,按下去,屏幕依旧亮着,那行字像凝固了一样。

“见鬼了……”苏晓头皮有些发麻,深更半夜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配上这么个诡异玩意,实在有点瘆人。她摸索出手机,想拍个照明天问问IT,却发现手机屏幕上也同步出现了同样的幽蓝背景和那行字!

“!!!”这下她真的慌了。病毒能同时感染电脑和手机?还绕过锁屏?

就在她心惊胆战之际,屏幕上的字迹发生了变化。原来的字缓缓淡去,新的字迹浮现:

【為何沒有回應?你看得到嗎?我是大晟朝鎮北將軍府林婉儿,我不是在說笑!我真的需要幫助!如果你能看到,求求你,告訴我該怎麼做?這裡好黑,門被鎖上了……】

文字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急切和惶恐,甚至能透过屏幕感受到那种孤立无援的绝望。

苏晓愣住了。不是广告,不是诈骗链接,就是两段没头没尾、自称是古代人的求救信息?还“大晟朝”?听都没听过的朝代名。这剧本也太潦草了吧?哪个黑客这么无聊,或者哪个整蛊节目这么下血本?

她盯着屏幕,犹豫了几分钟。办公室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最终,该死的好奇心和对那文字里真切恐惧的一丝莫名触动,占了上风。反正电脑手机都这样了,死马当活马医。

她尝试着,对着手机麦克风,小心翼翼地说了一句:“喂?听得到吗?你……你说的‘大晟朝’,是什么地方?”

没有反应。屏幕上的字也没变。

难道是要打字?

苏晓试着在手机屏幕上,那行字下面的空白处(不知何时出现的输入框),用手指敲击虚拟键盘。打字的感觉很怪异,仿佛指尖敲在了一层冰凉的、有实质的光幕上。

她输入:【你是谁?恶作剧吗?】

点击发送。没有通常的发送动画,她打出的字直接就出现在了之前那行求助信息的下面,变成了这段“对话”的一部分。

几乎在她发送完成的瞬间,新的回复就出现了,速度极快:

【不是惡作劇!我是林婉儿,我真的在大晟朝!今天是永昌十七年三月初七,我的及笄禮剛過三日,我剛剛當眾拒婚,被我父親鎖在了閨房裡。你……你說的“恶作剧”是何意?你是何人?你在哪裡?為何你的文字如此奇特?(有些字似乎缺了筆畫,但奇妙地能看懂)】

永昌十七年?三月初七?及笄?拒婚?锁在闺房?

信息量有点大,而且透着一股浓浓的……古早味宅斗风?

苏晓的嘴角抽了抽。是哪个写小说的同行,或者沉迷角色扮演的中二病,搞出的这么一出?还特意用了繁体字,细节倒是挺足。

她抱着彻底拆穿对方的心态,快速打字:【你说你是古代人,怎么证明?还有,我们是怎么联系上的?】

对方回复很快,似乎一直守在“那边”:

【證明?我……我不知道如何證明。但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原本已經死了,在冰冷的湖水里,然後又活了過來,回到了今天。手腕上還出現了一個奇怪的印記,然後就能看到這個……這個灰濛濛的地方,還有這本會發光的書。書上說這裡是“時空驛站”,說我是綁定者。我觸碰了書頁,想著求救,然後就看到了你那邊的亮光和你留下的字……】

死而复生?重生?时空驿站?绑定者?

苏晓越看越觉得离谱,这编得还挺自成体系。她想了想,决定问点具体的、不容易现编的:

【好吧,假设你说的是真的。你描述一下你房间的布局,还有你现在的穿着。还有,你们那里现在是什么时辰?天气如何?】

这次,回复稍微慢了几拍,似乎对方在仔细观察:

【我的房間在將軍府東南角的聽雪閣二樓。進門是花廳,左手邊是寢室,擺著一張拔步床,掛著雨過天青色的紗帳。窗前有梳妝台,上面有一面菱花銅鏡。我現在穿著櫻草色的襦裙,頭上只有一支銀簪。至於時辰……從窗縫看,外面天色已全黑,應是戌時末或亥時初了。沒有打更聲,無法確定。天氣……今日白天晴朗,現在應是無風無月。】

描述得很细致,而且用词确实古意盎然。苏晓挑了挑眉,走到办公室窗前。外面城市灯火璀璨,夜空被光污染映成暗红色,看不到星星。

她拍了一张窗外的夜景照片——高楼大厦,霓虹闪烁,车流如织。然后,她尝试着,脑子里想着“把这张图片发送过去”。

一种奇异的、轻微的眩晕感袭来,仿佛精神被抽走了一丝。紧接着,她“看到”自己脑海中那本虚幻书册的旁边,多了一个小小的、发光的方形图标。

几乎同时,屏幕上的对话界面,在她发送的那段文字下面,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模糊的方形图案轮廓,旁边有标注:【接收到未知影像片段,能量不足,解析中……解析失败,仅传递模糊光影概念。】

而对面的回复,则充满了震惊和茫然:

【那……那是什麼?!好多巨大的、發光的方塊(建築?),還有流淌的光河(車流?),天空是奇怪的暗紅色……那是你的世界嗎?怎麼會是這樣?這不可能!你……你到底是人是仙?還是精怪?】

看着对方语无伦次的回复,苏晓心里那“这是恶作剧”的笃定,第一次产生了细微的动摇。那种扑面而来的、纯粹的不解和震撼,不像演出来的。而且,对方似乎只接收到了图片的“模糊光影概念”,而非清晰的夜景照片,这限制条件也有点意思。

她坐回椅子,感觉事情开始朝她无法理解的方向滑去。她深吸一口气,打字:

【我不是仙也不是精怪,我是生活在……大概比你晚很多很多年以后时代的一个普通人。我叫苏晓。按照你的说法,我们之间可能因为某种原因,产生了某种……超自然的联系。你现在安全吗?除了被锁起来,还有没有别的危险?】

这次,回复带着一丝疲惫和强撑的镇定:

【蘇曉……謝謝你回應我。暫時沒有別的危險,只是被禁足。但我父親雷霆震怒,寧王府也顏面盡失,此事絕不會輕易了結。我……我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重生回來,我只想著不能重蹈覆辙,卻沒想到第一步就走得如此艱難,舉目無親,步步危機。】

文字里透出的绝望和孤独,让苏晓心里某根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她想起自己在这个大城市打拼的孤单,想起无数次深夜加班的疲惫和无助。虽然时代天差地别,但那种孤立无援的感觉,或许有相通之处。

哪怕对方真的是个沉浸式角色扮演的疯子,或者这是什么无法解释的灵异事件,至少此刻,屏幕那边传来的情绪是真实的。

她沉默了片刻,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击:

【听着,林婉儿。不管这是怎么回事,既然我们能这样对话,也许……也许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朋友,一个来自遥远地方的、有点奇怪的笔友。你那边的情况我大概了解了,拒婚是挺危险的,尤其是对方有权有势。但事已至此,害怕没用。你需要冷静下来,好好想想,你有哪些可以利用的资源,哪怕是极微小的。比如,有没有对你比较忠心的仆人?有没有可能争取到其他长辈的同情?你自己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技能或者知识?】

信息发送过去。过了一会儿,回复来了,语气似乎稍微振作了一点:

【筆友……朋友?來自遙遠時代的朋友……聽起來匪夷所思,但不知為何,我相信你,蘇曉。謝謝你。你說的對,害怕無用。貼身丫鬟小蓮或許還算忠心,但她年紀小,見識有限。祖母常年禮佛,不太管事,但或許……可以一試。技能……我女紅尚可,也略讀過些詩書,但這些在如今的境地里,似乎用處不大。不過……】

对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

【不過,我重生前,曾在無意間聽柳姨娘(就是今日想逼我嫁人的那個妾室)提起過一種海外番邦的“香露”製作之法,似乎極其珍貴,她秘而不宣,想用來討好寧王妃。具體配方我記不全了,但大概記得幾樣花草和蒸餾的法子。這……這算嗎?】

香露?蒸馏?苏晓眼睛一亮。这听起来像是简单的植物精油提取啊!古代或许稀罕,在现代可是很普通的知识。

她立刻回复:【算!太算了!这很可能是一种植物精油提取技术。在我这边,这是很常见的知识。如果你信得过我,可以把你还记得的材料和大概步骤告诉我,我帮你查查资料,看看能不能还原出完整的、可行的制作方法!如果真能做出来,说不定能成为你打开局面、获得自主权的第一块敲门砖!】

这一次,回复的间隔更长了。苏晓能想象到,屏幕那边,一个被困在漆黑古装闺房里的少女,正面临着怎样的认知冲击和内心挣扎。

终于,新的文字浮现,笔画似乎比之前稳定了一些:

【好。蘇曉,我告訴你。我需要你的幫助。也請你……告訴我更多關於你世界的事。我覺得,我或許不僅需要你的方法,更需要你的……眼光。我們約定一個時間,明日此時,再在此處相見,可以嗎?我需要整理一下思緒,也需應付明日可能來的責難。】

苏晓松了口气,同时一种奇特的使命感油然而生。她快速打字:【一言为定。明天晚上这个时候,我会尽量在线。你自己千万小心,保护好自己。记住,冷静,寻找盟友,善用信息差。】

【我記住了。謝謝你,蘇曉。明日見。】

【明日见,婉儿。】

灰蓝色的背景和对话文字,如同出现时一样突兀,悄无声息地淡去了。电脑屏幕恢复了黑屏状态,手机也回到了锁屏界面。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运行的轻微嗡鸣,仿佛刚才那场跨越时空(?)的对话从未发生。

苏晓怔怔地坐了好一会儿,看着自己的手腕内侧——那里光滑如常,没有任何印记。

是幻觉吗?加班过度的精神错乱?还是……真的有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她拿起手机,点开浏览器,犹豫了一下,在搜索栏输入了“大晟朝”三个字。

搜索结果,一片空白。没有任何正史野史记载这个朝代。

窗外,都市的霓虹依旧闪烁,映照着这个平凡而又离奇的夜晚。

而在另一个时空,漆黑闺房中的林婉儿,轻轻按着自己手腕上那已然隐去、却残留着温暖感的印记,望着窗缝外浓稠的夜色,第一次,在重生以来冰冷彻骨的仇恨与绝望中,看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却真实存在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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