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顾承无广告阅读_拒绝香火工具人,姐用契约飒全场完章版阅览

拒绝香火工具人,姐用契约飒全场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苏念顾承小说节选试读

拒绝香火工具人,姐用契约飒全场

已完结 免费

我曾为奔赴深情远离故土,却在一夜之间沦为身怀六甲的孤孀,昔日温暖轰然崩塌,只剩风言风语与家族的荒唐逼迫。绝境中,陌生男人挺身而出,以一纸契约将我从悬崖边拉回,我们成了名义上的夫妻,同住一个屋檐下,却形同陌路。我小心翼翼扮演着该有的角色,一边守护腹中孩子,一边暗中琢磨爱人留下的神秘标记,怀疑他的离去并非偶然。日子在压抑中流淌,可他偶尔流露的护佑与疲惫,让我窥见冰层下的暖意,这场始于责任的牵绊,或许正悄悄改写着我们的命运。

那双清醒的眼睛,像一根针,扎进苏念心里。

她以为的协议,原来早就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她不是在和一个男人谈判,她是在和这个家庭、这些陈旧的观念,和那句“照顾好咱妈”的遗言博弈。

而她,根本没有赢的可能。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

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停在了家属楼下。

顾承安已经在车里等着了,一身笔挺的军装,侧脸的线条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冷硬。

苏念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空间狭小,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他身上干净的皂角气息,无孔不入地钻进鼻腔。

全程,两人零交流。

吉普车驶过八十年代初期的街道,路边是灰扑扑的楼房和挂着红色标语的宣传栏,自行车是主要的交通工具,叮叮当当的车铃声此起彼伏。

车窗外的世界充满了鲜活的生活气息,车内的空气却压抑得像一块铁。

民政局里人不多。

办事员是个戴着眼镜的中年大姐,看到苏念微微隆起的小腹,又看了看旁边站着的、像一尊冰雕的顾承安,眼神里的探究几乎要溢出来。

“跟着念。”大姐把誓词推到他们面前,语气公事公办。

旁边一对新人正满脸幸福地互相看着对方,念得大声又甜蜜。

轮到他们,是长久的沉默。

“咳,”大姐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声,“念啊,后面还有人等着呢。”

顾承安先开了口,声音没有起伏,像在背诵操练条例。

“我自愿……结为夫妻……”

苏念跟着他,嘴唇翕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凌迟她和顾承平那段短暂的婚姻。

轮到填表。

顾承安龙飞凤舞地写着,苏念无意中瞥了一眼。

他的籍贯那一栏,填的不是他们现在所在的北方城市,而是一个她从未听过的南方小镇。

苏念的目光只停留了一秒,便飞快地移开,但那个地名,已经被她那该死的记忆力牢牢刻下。

“来,拍个照。”

摄影师是个年轻人,热情地指挥着:“新郎新娘靠近一点,对,挨着坐。笑一笑嘛,结婚大喜的日子!”

顾承安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他坐下,手搭在苏念背后的椅背上,掌心悬空,隔着几厘米的距离,坚决不触碰她。

苏念能感觉到他手掌传来的那股疏离的热度。

她扯了扯嘴角,却笑不出来。

摄影师没办法,只能“咔嚓”一声,将这幅诡异的画面定格。

照片上的两个人,表情如同奔赴刑场。

等待的时候,一个穿着的确良衬衫的男人,吊儿郎当地想插到他们前面。

他斜眼打量着苏念的肚子,嘴里不干不净地啧了一声:“哟,这都等不及了?”

苏念的脸“唰”地白了。

她正要开口,一直沉默的顾承安忽然侧过头。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冷冷地瞥了那个男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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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目光,是在战场上见过血的,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杀气。

男人的笑容僵在脸上,腿肚子一软,灰溜溜地退回了队伍末尾。

顾承安没有再看他,转身走到窗边,点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他的侧脸在光影中忽明忽暗,显得格外孤寂。

“苏念,顾承安。”

办事员大姐喊了名字。

两本崭新的,带着油墨香气的红色结婚证,被递到他们面前。

苏念伸出手,指尖微微发颤。

这本该是幸福的象征,此刻却像一块烙铁,烫得她手心发麻。

走出民政局的大门,刺眼的阳光照下来。

顾承安停下脚步,将其中一本结婚证递给苏念。

“你的义务,是演好顾太太。”

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像是在下达命令。

苏念接过那本红色的“枷锁”,抬起头,直视着他。

她那双总是带着水汽的眼睛,此刻清亮得惊人。

“顾团长放心。”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尖锐。

“我是知青出身,吃过苦,挨过饿,什么没见过。”

“演戏,比谁都会。”

顾承安的眼中,第一次闪过一丝真正的错愕。

他似乎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娇弱得一碰就碎的“沪市娇小姐”,会用这样带刺的话回敬他。

他对她的认知,在这一刻,被刷新了。

回程的路上,吉普车里的气氛比来时更加紧绷。

一道无形的墙,在两人之间筑得更高了。

车子没有回家属楼,而是直接开到了军区卫生所。

病房里,赵秀莲正靠在床头,脸色虽然苍白,但精神好了许多。

看到他们进来,尤其是看到顾承安递过来的两本结婚证,她脸上的皱纹瞬间笑成了一朵花。

“好,好啊!”

她一把拉过苏念的手,用力拍了拍,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亲热和满意。

“念念,以后承安要是敢欺负你,你告诉妈,妈给你做主!”

这声“念念”,叫得苏念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顾承安只是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母亲完成了这场变脸。

他将另一本结婚证放到床头柜上,仿佛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

然后,他转向苏念,又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冷漠。

“部队有事。”

说完这四个字,他甚至没有再看母亲一眼,转身就走。

军靴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又决绝的声响,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病房里,只剩下苏念独自一人,面对着婆婆那张热情得有些过分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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