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要做圣人我便成全他后续无弹窗大结局_「顾延柳絮」后续超长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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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延生跪在雨里,怀里抱着那个瑟瑟发抖的女人,声音大得恨不得让整条街都听见:“阿絮命苦,若是夫人不肯留她,便是逼我去死!”那女人抬起头,一双泪眼朦胧,抓着他的衣襟哭得几乎断气:“顾郎,别求了……是我低贱,配不上进这高门大户,别为了我伤了你们

时间:2026-01-08 20:3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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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延生跪在雨里,怀里抱着那个瑟瑟发抖的女人,声音大得恨不得让整条街都听见:“阿絮命苦,若是夫人不肯留她,便是逼我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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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抬起头,一双泪眼朦胧,抓着他的衣襟哭得几乎断气:“顾郎,别求了……是我低贱,配不上进这高门大户,别为了我伤了你们夫妻情分,我这就走,死在外面也干净!”

她作势要往石狮子上撞,顾延生死命抱住,两人哭成一团,真是感天动地。

婆婆拄着拐杖在旁边抹眼泪,指着紧闭的大门骂:“作孽啊!

娶了这么个铁石心肠的毒妇,这是要绝了我们顾家的善缘啊!”

围观的百姓指指点点,都说顾大人仁义,顾夫人善妒。

谁也没看见,门缝后面,那位“毒妇”正悠闲地剥着一颗葡萄,对身边的丫鬟说:“去,告诉老爷,既然要死一起死,那棺材得订双人的,问问他是要滑盖的还是翻盖的,我这就给他支钱。”

外面吵得像是唱大戏的。

我靠在软榻上,手里暖炉的温度刚刚好,透过窗户纸看着院子里那出“生离死别”顾延生浑身湿透,怀里抱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两个人在泥水里滚做一团。

那女人我认识,柳絮,他心心念念的青梅竹马。

听说家乡发了水,一路逃难来的,真是巧了,偏偏就晕倒在他下朝回来的轿子前。

“夫人!”顾延生终于看见我出来,眼睛一亮,随即换上一副悲愤欲绝的表情,“你当真如此狠心?

阿絮一个弱女子,举目无亲,你难道要看着她饿死在街头?”

我拢了拢身上的狐裘,慢悠悠地走到廊下,确保自己的绣鞋不会沾上一滴泥水。

“老爷这话说得,顺天府在城南设了粥棚,专收流民,怎么就饿死了?”

我笑了笑,声音不大,但足够让院子里那些探头探脑的下人听见。

柳絮身子一僵,抬起头,那张脸确实长得不错,白得像纸,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人时总带着三分怯意。

“嫂……嫂夫人……”她哆哆嗦嗦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蝇,“不要为难顾郎,是奴家命贱,奴家这就走……”

说着走,身子却像没骨头一样往顾延生怀里钻。

顾延生心疼坏了,一把搂紧她,冲我吼道:“裴音!你也是读过书的大家闺秀,怎么满口官腔?她是我的义妹!

不是流民!今日我非要带她进去,你若拦着,就从我身上踏过去!”

说着,他抱起柳絮,大步流星地就往台阶上冲。

我没拦着。

我只是微微侧过身,让开了路,然后低头看了一眼他们踩过的地方。

那是我嫁妆里最贵的一块波斯手织羊毛毯,今早刚铺上的,因为顾延生昨晚说嫌地砖凉。

现在,上面印着一串黑乎乎的泥脚印,还混着柳絮裙摆上滴下来的不知道是雨水还是脓水的脏东西。

“春桃。”我轻声唤道。

“奴婢在。”

“把这毯子卷了,扔出去烧了。”我用帕子掩了掩口鼻,眉头微皱,“脏东西进了门,别把病气过给我。”

顾延生刚跨进门槛的脚步顿住了。他回过头,脸色铁青:“裴音,你骂谁是脏东西?”

“我说毯子呢。”我一脸无辜地看着他,“老爷想哪儿去了?

这流民身上多带疫病,柳姑娘既然是逃难来的,这一路风餐露宿,谁知道沾了什么?我这是为了全府上下好。

老爷身强体壮不怕,母亲年纪大了,若是过了病气,便是大不孝。”

这顶“不孝”的帽子扣下来,顾延生到嘴边的骂声憋了回去。

柳絮在他怀里抖得更厉害了,眼泪扑簌簌地掉:“顾郎,是我脏,嫂夫人嫌弃是应该的……你把我放下吧,别污了贵人的地。”

“你听听!你听听!”顾延生气得手都抖了,“阿絮如此懂事,你怎能如此咄咄逼人?”

“既然懂事。”我点点头,转头吩咐管家,“那就依照柳姑娘的意思,别污了贵人的地。

后院那个存放柴火的倒座房,地方偏,通风好,最适合隔离养病。把里面的老鼠洞堵一堵,让柳姑娘先住进去。

等过了十四天,确定没疫病了,再来给我磕头。”

顾延生瞪大了眼:“倒座房?那是下人都不住的地方!你让阿絮住那儿?”

“不然呢?”我收起笑容,目光冷冷地扫过他,“老爷是想让她住进你的书房,还是我的正房?

顾家虽不是什么顶级豪门,但也是清流人家。

一个不明不白带回来的女子,既无媒妁之言,又非亲非故,能让进门已是我法外开恩。

若是传出去,顾大人宠妾灭妻,把来路不明的女人奉为上宾,这御史台的折子,怕是明天就要递到皇上案头了。”

提到“御史台”,顾延生终于怂了。他最看重他那点刚到手的官职。

他咬了咬牙,低头看着柳絮,满眼愧疚:“阿絮,委屈你了。

你放心,暂且忍耐几日,等风头过了,我定给你换个好院子。”

柳絮抽噎着点头,看向我的眼神里,却快速闪过一丝怨毒。

我假装没看见,转身回屋。

“记得多烧点艾草,熏熏这院子里的骚味。”

我吩咐春桃,“哦对了,晚饭给柳姑娘送两个馒头,流民肠胃弱,吃不得油腻,别给撑死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就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了。

是婆婆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尖又利:“哎哟我的心肝儿啊,怎么遭了这么大的罪!

住这种破地方,连床被子都没有,这是要心疼死我这把老骨头啊!”

我打了个哈欠,慢条斯理地起身。

春桃一边给我梳头,一边小声嘀咕:“夫人,老太太一大早就去了倒座房,把自己屋里的锦被都抱过去了,这会儿正带着那位往正厅来,说是要给您立规矩呢。”

“立规矩?”我看着镜子里那张精致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笑,“正好,我也好久没翻家规了。”

到了正厅,场面很是热闹。

顾延生黑着脸坐在左边,婆婆坐在右边,柳絮换了身淡粉色的衣裳,虽然旧了些,但胜在腰身收得紧,显得楚楚动人。

此刻她正跪在地上,给婆婆捶腿,那画面,好一幅母慈子孝。

见我进来,婆婆把茶盏重重往桌上一磕。

“裴氏,你可知错?”她板起脸,拿出了当家主母的款儿——虽然这个家的开销全是我出的。

我找了个舒服的椅子坐下,接过春桃递来的手炉:“儿媳不知,大清早的,母亲这是唱的哪一出?”

“你还装傻!”婆婆指着柳絮,“阿絮是延生的义妹,也算是半个主子,你竟让她住柴房!

传出去,我顾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母亲,您这话就不对了。”我接过账本,随手翻了两页,“咱们顾家现在是什么情况,您不清楚吗?

延生刚刚入职翰林院,一个月俸禄五两银子。

京城米价飞涨,这一大家子的吃喝拉撒,哪一样不要钱?”

顾延生脸色一变,他最听不得别人提他穷。

“夫人,我虽俸禄不高,但也不至于连个客房都收拾不出来吧?”他咬着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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