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宫女,在线签订终身劳动合同」精彩节选推荐_苏居安谢危小说精彩节选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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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前搀扶老人遇意外,再次睁眼已身处古代皇宫,成了一名微不足道的小宫女,还被一道圣旨赐婚给权倾朝野的掌印大人。于旁人是灭顶羞辱,于只想躺平的我,却是安稳度日的契机,只需履行“对食”的表面契约。我立下守则,准时请安、恪尽职守、不探隐私,在深宅与权力漩涡中做条安分咸鱼。可相处日久,竟窥见领导冰冷外表下的

时间:2026-01-08 21:20:26

章节试读

“脱。”

一道清冷如碎玉的声音响起,不带半分情绪。

红烛高烧,映得满室皆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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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昭朝权倾朝野的掌印太监、人称“九千岁”的谢危,此刻正斜倚在铺着锦缎的软榻上。

一身繁复的大红婚服衬得他肤色愈冷,宛若上好的羊脂玉雕就。

他并未端坐,只随意斜倚着,身姿却依旧挺拔如孤峰青松,自有一段凛然不可犯的威仪。

烛光摇曳,映得他肤色冷白如玉,像终年不化的雪。

眉骨与鼻梁的弧度陡峭而清晰,如同雪岭锋利的山脊。

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狭长的凤眼,眼尾微微上挑,

一粒浅褐色的小痣恰好点在尾端,似一滴欲坠未坠的泪,又似名家挥毫时无意溅落的墨点,

成了整张清冷面容上唯一一抹活色。

他微微垂眸,目光落在下方那个同样穿着一身刺目红装的少女身上。

他那刚被圣旨打包送来的对食,苏居安。

少女低眉顺眼地站着,身量纤细,混在人群里怕是一转眼就寻不见。

大红的嫁衣穿在她身上非但不显华贵,反倒有些空荡。

“哎!好咧——”

预想中的惊慌、羞愤或颤抖并未出现。

甚至没怎么迟疑,便清脆地应了一声,语调里竟带着几分……近乎殷勤的爽快?

下一瞬,她已抬手手脚麻利地开始解衣带……一件件剥得利索,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拖泥带水。

那架势,不像在新婚夜面对令人闻风丧胆的掌印太监,倒像在更衣室换工服。

也对,太监本就不算“男人”。

不过这位“不算男人”的男人,长得实在是……过分好看了点。

苏居安一边用眼角余光偷瞄着软榻上那位活阎罗,一边手底下倒腾得飞快。

层层叠叠的喜服,早被她扯得七零八落,胡乱堆在脚边,活像一团被风雨打蔫了的红芍药。

里衣的系带被她三两下拽开,布料顺着肌肤滑落,堆叠在腕间又迅速被甩脱。

转眼间,身上就只剩一件单薄如蝉翼的小衣,虚虚挂着,要掉不掉。

她脑子一热——或者说,压根没动脑子——手指勾住那最后一点牵绊,利落一扯。

这下,是真干净了。

她赤条条立在烛光中央,初春的寒气贴着皮肤往里钻,激起一层细密的疙瘩。

烛火暖黄,将她一身皮肉照得莹润生光,

虽无惊心动魄的曲线,却也如初雪新荔,透着一股子鲜嫩干净的生气。

苏居安冻得牙关直打颤。

救命!没有空调没有地暖!

这入职体检的代价也太大了吧?!

另一边,谢危自她动手起,目光便未曾移开。

谢危从她开始脱嫁衣时便微眯着眼,神色未动。

他自然不信——这个额角还凝着血痕、分明不久前才撞柱寻死的小宫女,真有胆量在他面前褪尽衣衫。

可她不仅脱了,还脱得又快又麻利,甚至透出一股……莫名其妙的“欢快”?

他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直到那片毫无遮掩的雪色猝然撞入眼底。

谢危眼睫倏地一颤,几乎是下意识侧过脸,视线避开那具温热鲜活、毫无防备的年轻身体。

可随即,他又觉出几分荒唐的好笑。

不过是个棋子。

是龙椅上那位陛下处心积虑,用来羞辱他、试探他,甚至期盼他失态或发怒的一枚微不足道的棋子。

一个或许昨日还在浣衣局浆洗、额角带着拙劣寻死痕迹的小宫女。

他有什么不能看?

又何必……避讳?

想到这里,那点微妙的、几乎让他感到陌生的局促,

迅速被惯常的冰冷理智覆盖,甚至转化为一种更为尖锐的审视欲。

他慢条斯理地从软榻上起身。

大红婚服的下摆迤逦过光洁的地面,他一步步走近,

身量高大,几乎将赤身站立的苏居安完全笼进自己的影子里。

那股常年萦绕在他身上的、混合着冷冽沉香与若有似无血腥气的气息,也沉沉地压迫过来。

谢危没有说话,只伸出修长冷白的手指,

极轻、极缓地拂过她。

他的动作堪称轻柔,甚至带点漫不经心的雅致。

可那双漂亮的凤眸,却始终紧紧锁着苏居安的脸,不曾移开分毫。

寸寸刮过她的眉、眼、唇,里面没有丝毫情欲,只有冷静到近乎残酷的观察。

他在等待,等待她脸上出现任何一丝预料之中的表情——

恐惧、羞愤、屈辱,或是……他最“熟悉”也最“期待”的那种,对阉人触碰本能的嫌恶。

但凡她流露出半点——

他便会毫不犹豫地,寻个由头,掐断这截送到眼前的、脆弱的颈子。

苏居安属实没料到这位传闻中阴鸷冷血的掌印大人,行事竟如此……不按套路出牌。

微凉的指尖触及肌肤的瞬间,陌生的触感蔓延开。

她不受控地咬住下唇,才堪堪将那一声差点溢出的轻吟咽了回去。

眸中却已不受控地蒙上一层湿漉漉的水汽,瞧着又委屈又可怜。

她抬起眼,目光软软地望向他,嗓音里带着不自知的轻颤:

“大人……您这是要疼我么?”

这声音糯得能掐出水,三分怯,七分惑,活脱脱一副承欢邀宠的模样。

谢危垂眸看她,眼底晦暗不明。

片刻,他清凌凌的嗓音落下,如碎冰击玉:

“跪下,服侍本座。”

苏居安:

“……?”

她懵了一瞬,脑袋里缓缓冒出一排问号。

……服侍?

不是,您可供服侍吗??

怎么“服侍”?

理论知识和实践对象严重不符啊!

这触及她的知识盲区了!

这题超纲了啊大人!

一瞬间,无数带颜色的问号在她脑海里疯狂刷屏,

但她面上却丝毫不显,迅速进入“优秀员工”状态,答得干脆利落:

“是,大人。”

说罢便乖巧跪伏下去,伸手就去解他腰间那条繁复的玉带銙。

啧,古代男装怎么也这么难搞!

方才那身女式喜服已经解得她火大,现在这男子的腰封更是环环相扣、纹丝不动。

她埋头苦解了好一会儿,连个结都没找着,急得鼻尖冒出细汗。

最后,她干脆放弃,仰着脸,眼神干净,姿态乖巧:

“大人,这个……我不会解。您能教教我么?”

主打一个态度端正,不会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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