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叩三教录」后续已完结_阿蛮微微后续完结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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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叩三教录昆仑墟,万山之祖,云海之上。罡风如刀,切割着亘古不化的玄冰,发出呜咽般的嘶鸣。空山盘膝坐于墟顶的“鉴星台”,身下是流转着晦涩符文的巨大石阵。他并非仙风道骨的老者,而是一个面容沉静的青年,粗布麻衣,唯有那双望向虚空的眸子,映着漫天

时间:2026-01-08 19:2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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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试读

剑叩三教录

昆仑墟,万山之祖,云海之上。罡风如刀,切割着亘古不化的玄冰,发出呜咽般的嘶鸣。空山盘膝坐于墟顶的“鉴星台”,身下是流转着晦涩符文的巨大石阵。他并非仙风道骨的老者,而是一个面容沉静的青年,粗布麻衣,唯有那双望向虚空的眸子,映着漫天星斗,深邃得仿佛能容纳整个归墟。

他守护着三才鉴——一方悬浮于石阵中央、流转着青、金、白三色光华的玉璧。此乃三教圣物合一所化,维系着天地人三才的微妙平衡,是昆仑墟存在的根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空山在此枯坐,感受着玉璧中流淌的浩渺气息,如同脉搏,与脚下大地、头顶星辰同频共振。

然而今夜,那脉搏乱了。

起初只是微不可查的颤动,如同平静湖面投入一颗微尘。空山猛地睁开眼,瞳孔骤缩。三才鉴表面,那原本和谐交融的三色光华,骤然变得泾渭分明,彼此排斥、撕扯!青色的儒门正气、金色的佛门梵光、白色的道门清辉,如同三条被激怒的蛟龙,在玉璧内疯狂冲撞。

“不好!”空山低喝一声,双手掐诀,周身气机勃发,试图以自身修为强行稳住这天地枢纽。磅礴的灵力涌入石阵,阵纹次第亮起,光芒大盛,试图将那躁动的三色光华重新压制、融合。

但为时已晚。

“咔嚓——!”

一声清脆又令人心悸的碎裂声,如同九天惊雷,炸响在寂静的墟顶。三才鉴,那承载了不知多少万载岁月的圣物,竟从中崩裂开来!

青、金、白三道璀璨流光,如同挣脱了囚笼的彗星,带着毁灭性的气息,轰然四射!

其中一道青色流光,最为凝实,化作一枚残破的玉圭形状,带着堂皇正大的气息,却如流星般坠向下方那片灯火阑珊、喧嚣鼎沸的人间市井。

一道金色流光,形似半只倒扣的钵盂,梵音缭绕间却透着一股沉郁,直直没入下方那条奔腾不息、浊浪滔天的浩荡江河。

最后一道白色流光,则是一柄断裂的如意,清辉四溢,灵动飘逸,划破长空,朝着远方层峦叠嶂、云雾缭绕的莽莽山林深处飞去。

三教圣物崩裂,碎片散落尘世!

空山被那崩裂的冲击波狠狠掀飞,撞在冰冷的石壁上,喉头一甜,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他顾不得伤势,踉跄起身,目眦欲裂地望着三道光华消失的方向,心中一片冰凉。三才鉴碎,天地失衡,大劫已至!

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自他心口传来。低头看去,一个巴掌大小、非金非木、布满玄奥纹路的古朴剑匣,正紧贴着他的胸膛,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这剑匣自他记事起便伴在身边,如同死物,从未有过任何反应。此刻,它却像一头沉睡万古的凶兽,嗅到了血腥气,正缓缓苏醒。

昆仑墟已非久留之地。空山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最后望了一眼那碎裂的石阵和空荡荡的鉴星台,身影一晃,施展出玄妙的身法,化作一道淡淡的青烟,融入呼啸的罡风之中,朝着青色流光坠落的方位——那片烟火人间,疾驰而去。

数日后,洛水城。

这座依傍大河的古城,汇聚了南来北往的商贾,三教九流,鱼龙混杂。城西的“富贵坊”,更是喧嚣的中心。人声鼎沸,汗臭、脂粉香、劣质酒气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独特的、令人窒息的浊流。

空山一身风尘,坐在赌坊角落一张油腻的方桌旁。他并非为赌而来,而是循着心口剑匣那越来越清晰的指引。自踏入这洛水城,剑匣的震颤便与城中某处气息隐隐呼应,最终将他引到了这最是喧嚣混乱之地。

他面前放着一碗浑浊的米酒,目光却落在不远处一张巨大的骰宝台上。庄家是个精瘦的汉子,眼神锐利如鹰,正卖力地吆喝着:“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咯!”

粗瓷骰盅在他手中上下翻飞,如同穿花蝴蝶,三枚象牙骰子在盅内碰撞、跳跃,发出密集而清脆的“噼啪”声响。赌徒们围得水泄不通,个个面红耳赤,或亢奋,或紧张,或绝望,他们的呼吸、心跳、甚至毛孔中渗出的贪婪与恐惧,都在这小小的骰盅周围汇聚、蒸腾。

空山闭上眼。

他并非在听点数。那骰子碰撞的脆响,在他耳中无限放大、分解。每一次撞击的角度、力度、轨迹,每一次在盅壁上的反弹,每一次与其他骰子的摩擦……无数细微的声音汇聚成一条清晰无比的溪流,涌入他的脑海。同时,周围赌徒们粗重的喘息、压抑的低吼、指节捏紧的咯吱声、铜钱碰撞的叮当声、甚至远处街市隐约传来的叫卖声……所有声音,无论巨细,都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梳理过,分门别类,纤毫毕现。

心口的剑匣,震颤得愈发剧烈,一股温热的暖流从中涌出,流遍四肢百骸。他感觉自己的感知被无限延伸、细化。那些嘈杂的声音,不再是干扰,反而成了某种奇特的“养分”。

就在庄家即将落盅的瞬间,空山猛地睁开眼。他的瞳孔深处,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剑影在飞速旋转、凝聚。骰盅落定,喧嚣稍歇,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盅盖上。

“开——!”庄家猛地揭开盅盖。

“四五六,十五点大!”

欢呼与咒骂同时炸响。

空山却恍若未闻。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一缕无形无质、却带着奇异韵律的“气”,正萦绕其上。它并非灵力,也非剑气,更像是由无数细微声音凝练而成的一根“弦”,锐利,敏感,仿佛能切割开世间一切杂音,直抵本源。

听微剑意!于这市井最喧嚣处,由万千杂音凝练而生!

“啧啧,好敏锐的耳力,好精纯的意。”一个沙哑的声音突兀地在空山身旁响起。

空山心中警兆顿生,指尖那缕“听微”剑意瞬间绷紧,蓄势待发。他侧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破旧道袍、双眼浑浊、拄着根破旧竹幡的算命瞎子,不知何时坐到了他旁边的条凳上。竹幡上写着“铁口直断徐半仙”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这瞎子,正是徐半仙。他虽目不能视,却仿佛“看”到了空山指尖那缕无形的剑意,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红尘万丈,杂音如海。小哥能于此间凝练‘听微’之意,这份机缘,可了不得啊。只是……”他顿了顿,浑浊的眼珠似乎“盯”住了空山的心口,“你怀里那东西,煞气太重,小心反噬己身。”

空山眼神一凝。这瞎子,竟能感应到剑匣的存在?他不动声色,指尖的剑意悄然散去:“老先生说笑了,在下不过是个过路的。”

徐半仙嘿嘿一笑,也不点破,只是用竹杖点了点地面:“相逢即是有缘。此地浊气太盛,不宜久留。小哥若想寻那青圭碎片,不妨往城北‘栖霞山’碰碰运气。不过嘛……”他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几分,“那山里,最近可不太平,有‘脏东西’出来了。”

说完,他也不等空山回应,拄着竹幡,佝偻着背,一步三摇地挤出了喧闹的人群,消失在赌坊门口。

青圭碎片?栖霞山?脏东西?

空山心中念头急转。这徐半仙看似疯癫,言语间却透露出关键信息。他不再停留,起身离开这乌烟瘴气的赌坊。

循着剑匣微弱的指引和徐半仙的提示,空山出了洛水城北门,朝着暮色笼罩下的栖霞山走去。山势不高,却林木葱郁,越往深处,越是幽静。白日里游人留下的痕迹很快消失,只剩下虫鸣鸟叫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然而,这份幽静很快被打破。

一股浓烈的、混杂着血腥与腐臭的腥风,毫无征兆地从密林深处席卷而来!同时,心口的剑匣猛地一跳,发出尖锐的嗡鸣,仿佛在示警!

空山脚步一顿,凝神望去。

只见前方林间空地上,月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斑驳光影。一个身影正背对着他,蹲伏在地,肩膀剧烈耸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咔嚓”咀嚼声。那身影异常高大魁梧,几乎有常人两倍高,浑身覆盖着浓密的、纠结的黑色毛发,裸露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青灰色,肌肉虬结,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

在它脚下,躺着一头被开膛破肚的野鹿,内脏流了一地,血腥味刺鼻。

似乎是察觉到了空山的气息,那身影猛地停止了咀嚼,缓缓转过头来。

一张扭曲狰狞的脸庞映入眼帘!獠牙外翻,沾满鲜血和碎肉,双目赤红如血,完全看不到一丝理智,只有最原始的暴戾与饥饿!更诡异的是,它周身缭绕着一层淡淡的、如同污浊泥浆般的黑气,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混乱与邪恶气息。

混沌侵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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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山瞬间明白了徐半仙口中的“脏东西”是什么。眼前这山精,已被混沌邪气污染,彻底丧失了灵智,沦为只知杀戮与吞噬的怪物!

“吼——!”

那山精阿蛮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腥风扑面!它丢下啃了一半的鹿尸,四肢着地,如同发狂的凶兽,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蛮横气势,朝着空山猛扑过来!巨大的爪子撕裂空气,带起凄厉的尖啸!

空山眼神一厉,心念电转。听微剑意瞬间发动!周围的一切声音——风声、虫鸣、树叶摩擦、甚至山精狂奔时肌肉的绷紧声、利爪破空声——都化为清晰的“线”,交织成网,将山精的动作轨迹、力量强弱,甚至下一步可能的攻击角度,都清晰地映照在他脑海之中。

他身形未动,只是在那山精巨爪即将临身的刹那,脚下步伐以一种玄奥的轨迹微微一错。

“嗤啦!”

利爪带着腥风,擦着空山的衣角掠过,狠狠抓在空山身后一棵碗口粗的松树上。树干应声而裂,木屑纷飞!

一击落空,山精阿蛮更加暴怒,赤红的双目死死锁定空山,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充满威胁的嘶吼。它身上的混沌黑气似乎更浓了几分,肌肉贲张,准备发动更疯狂的攻击。

空山深吸一口气,指尖那缕无形的“听微”剑意再次凝聚,锐利如针。他凝视着这被混沌扭曲的山精,心中没有恐惧,只有凝重。

战斗,才刚刚开始。而在这山精身上,他隐约感觉到了一丝与那坠落的青圭碎片相似的、微弱却异常精纯的儒门气息……

栖霞山的夜风带着未散的血腥气,卷过林间空地。山精阿蛮低伏着身躯,喉咙里滚动着浑浊的咆哮,赤红的双眼死死钉在空山身上,周身翻涌的混沌黑气如同活物般蠕动,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恶意。它那青灰色的皮肤下,肌肉块块隆起,蕴藏着足以撕裂岩石的蛮力。

空山指尖那缕无形的“听微”剑意微微震颤,将山精每一次粗重的呼吸、肌肉纤维的绷紧、利爪摩擦地面的细微声响,都清晰地反馈回他的脑海。这头被混沌彻底侵蚀的山精,动作狂暴却并非毫无章法,每一次扑击都带着野兽般的狡诈。

“吼——!”

阿蛮再次暴起!庞大的身躯却异常迅捷,如同一道贴地卷起的黑色旋风,带着腥风直扑空山下盘!两只覆盖着黑毛的巨爪左右开弓,撕裂空气,封锁了空山左右闪避的空间。

空山眼神沉静如水。听微剑意编织的感知之网早已捕捉到它扑击前肌肉的发力征兆。就在巨爪即将及身的刹那,他身形不退反进,脚下踏出一个玄奥的弧步,如同风中柳絮,轻盈地切入阿蛮扑击的间隙。同时,他并指如剑,那缕凝练的听微剑意无声无息地刺向阿蛮腋下——那里是它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节点。

“嗤!”

一声轻响,并非血肉被破开的声音,更像是锐器刺入败革。阿蛮腋下翻涌的黑气被无形的剑意刺穿、搅动,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嘶嘶声。阿蛮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扑击的势头被硬生生打断,发出一声吃痛的怒吼,踉跄后退数步。

空山眉头微蹙。听微剑意能破开混沌邪气,却难以对这山精强悍的肉身造成实质性伤害。更棘手的是,阿蛮身上那股微弱的儒门清气,在混沌黑气的包裹下时隐时现,如同风中残烛,却又异常坚韧,仿佛某种核心,维系着这怪物一丝残存的本源。

就在阿蛮暴怒,准备再次发动更疯狂的攻击时,空山心口紧贴的剑匣猛地一震!

嗡——!

一股远比之前更强烈的震颤传来,古朴的匣体表面,那些玄奥的纹路骤然亮起,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能涤荡万物的清光。这清光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堂皇正大的威严,如同晨曦初露,瞬间驱散了空山周围数尺内的阴冷与腥臭。

正准备扑上来的阿蛮,动作猛地僵住!它赤红的双眼中,暴戾与疯狂如同潮水般褪去,第一次显露出一丝茫然与……恐惧?它身上翻腾的混沌黑气像是遇到了克星,剧烈地翻滚、收缩,发出滋滋的哀鸣,被那清光逼得不断后退,在阿蛮体表形成一层稀薄了许多的黑色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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