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身侧的男人突然发出一声疑问,动了动身体,睁开了眼睛。
随后,一股力道猛地将她掀倒,浓烈的男性气息瞬间笼罩住了她。
“这么急?”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刚醒的慵懒,又带着点调侃的笑意。
叶清宁闻到了他的满嘴酒气。

她不习惯,皱着眉闪躲,嘟囔说:
“谁?难闻死了,让开。”
虽然她自己也满身酒气,同样难闻得很。
但她不嫌弃自己,就嫌弃身边这个男人。
臭死了。
她觉得不舒服,身上很沉重,就伸手推那人。
她想推开他,手臂抬起,却因为喝了酒,身上没力气,根本推不动。
她拍了拍他硬邦邦的胸膛,嘟囔道:
“你快让开,重死了。你有胸肌吗?这么健硕,我还没摸过呢,给我摸摸。”
说着,就开始上下其手。
随后嘿嘿笑着说:
“手感真好。以后还能摸吗?我喜欢。”
“嗯?好久没见了。”男人低笑着,明显很意外,“你变了,变得有点陌生,不像你了。以前的你,可不会这样主动,这样……这样幽默。”
叶清宁有些热,感觉身上的重量压得她喘不过来气,就继续推他:
“你快点走开,重死了。”
“晚了。”男人说,“你先开的头,就别怪我急躁了。”
话音未落,唇已经被狠狠吻住。
破皮的嘴角有些疼,她瑟缩一下,想要躲闪,男人却不允许她躲。
他非常温柔有耐心,一点一点卸去她的紧张。
不知何时,那点推拒的心思早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叶清宁感觉这个吻还挺舒服的。
她不排斥。
不排斥,自然是要配合了。
她的胳膊虚虚地搭在他的肩膀上,甚至不自觉地向他贴近些许。
细细的吊带从肩头滑落。
“穿这么点,”他嗓音带着笑意,带着戏谑,“来之前特意准备了?”
说罢,他忽然低头,吻在她颈侧。
那不是温柔细致的吻。
粗暴蛮横。
有些刺痛。
叶清宁忍不住蹙起眉头,有些不高兴了。
这人是狗吗?
还带咬人的。
烦死了!
但男人似乎很受用,大手托住她的后脑,吻得更缠绵。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
沈蕴山怎么也没想到,记忆里那个性情寡淡、严肃古板又强势的林青霜,在床上竟会是这样一番甜蜜滋味。
二十岁那年,林青霜的爷爷病重。
为了完成老人家的遗愿,他与林青霜契约领证结婚,约定等林爷爷离世后就离婚。
领证第二天,林爷爷便去世了;
领证第四十七天,林青霜出国,两人却并未去办离婚手续。
如今他已经二十八岁,终于等到林青霜回国。
他本来打算明天就和她去领离婚证,林青霜却提出,离婚前,想和他生个孩子,怀了孕就马上离。
正好他的父母也一直盼着他能赶紧有个孩子,且一直在催。
催婚催生是最烦人的事情了,他倍感压力。
本来就在琢磨着跟林青霜离婚后,尽快找个两情相悦且急着生娃的女孩子结婚,一起完成人生大事。
结果,现在林青霜主动提出要跟他假戏真做,生个娃。
他思虑一番,便答应了。
可他左等右等,始终不见林青霜人影。
直到约定时间过了一个多小时,他才收到林青霜的信息:
「抱歉,八年没见,你在我眼里就是个陌生人,直接上床我做不到。我在喝酒,等我微醺了就上去找你,大概还要半小时。」
他想了想,觉得这话也有道理。
让他直接和林青霜上床,他同样会觉得尴尬和放不开。
于是,他也喝了几杯酒。
他平日极少喝酒,酒量很差,几杯下肚便晕乎乎地有了醉意,当即回房躺下,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睡得正沉时,突然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在他身上游移,甚至一点点在向下探索。
浓烈的酒气也随之扑面而来。
是林青霜来了吗?
他迷迷糊糊地想。
他猛地翻身。
“这么急?”他低哑的嗓音在黑暗里带着一丝笑意。
怀里的人主动伸手抱住他。
他有些意外地低笑一声。
两人八年没见,很陌生了。
即便是八年前,林青霜也总是拉着一张脸,很高冷。
对他,从来没有这样亲近依赖过。
感觉还不错。
就好像这会儿自己是她的全世界一样。
“嗯?有点变化。”他哑声道。
从前他曾目测过,但从未亲手感受。
印象中,林青霜似乎是有些平坦的。
和眼前的感觉不一样。
不过,也正常。
毕竟两人八年没见了,分开这些年,林青霜有些许变化,再正常不过了。
他的指腹滑过她身上滑腻单薄的衣料,顺着纤细的腰线往下,是短得惊人的裙摆。
躺下后几乎遮不住什么。
他闷笑一声,没想到林青霜还准备了这样的“情趣”。
他伸手去开灯,想仔细看看她穿的是什么,可按了几次开关都没有反应。
大概是欠费停电了。
前几天收到过电费快耗尽的短信,他忘记交了。
此时此刻,他自然舍不得花时间去处理缴费的事。
正事要紧。
虽然看不见,但仅凭触感,他已经知道这具身体有多么令人惊艳。
完全就是长在他的审美点上。
他听到她细碎的、带着颤音的喘息,像一把小钩子,勾得他险些把持不住,想直奔主题。
她似乎很紧张。
可紧张的同时,又异常大胆。
她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子,问:
“你谁呀?”
谁?
竟然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了。
看来,真是醉糊涂了。
明早醒来不知道会不会断片。
若是断片了,那还真有点遗憾。
毕竟,这是他们俩人第一次做夫妻,忘了有点可惜。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沈蕴山眼神一暗,一手牢牢握住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手托住她的后脑,低头精准地吻住了她的唇。
从唇瓣流连到脖颈,再一路向下。
沈蕴山只觉得那股火烧得越发旺盛。
感觉她稍稍放松了一些,他便没有再犹豫。
两人已经是夫妻。
虽然之前八年是假夫妻,什么实质性的事情都没有做。
但现在,两个人都有假戏真做,假夫妻变真夫妻的想法,那还犹豫什么?
有些事,早该做了。
“你……你是……”
或许是因为喝了酒,她的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如同重感冒一般,与他记忆里的声音相差甚远。
大概是真的疼得厉害。
沈蕴山手里一片湿滑,她出了一身冷汗。
他感到有温热的液体蹭到了自己的肩颈:
是她的眼泪。
“很快就不疼了。”他哑声安抚,手掌抚摸着她的后背。
然而这“很快”,却成了一个漫长的谎言。
漫长得好似没有尽头。
期间他们换了好几个姿势,也从床上辗转到别处。
期间,她哭了。
不知道是因为感觉到疼,还是因为其他原因。
再后来,她昏昏沉沉睡过去了。
折腾那么久,累了很正常。
但他却意犹未尽。
可是,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他不是禽兽。
他是人。
反正两人已经结婚,是真夫妻。
有些事,来日方长。
不急于这一时。
他将人紧紧搂在怀里,胳膊缠着胳膊,腿缠着腿,缠缠绵绵、亲密无间。
他抚摸着她的身体,回味无穷。
早知道林青霜如此甜美,这些年他就该多往国外跑几趟,尽一尽夫妻义务。
他有些亢奋,难以入眠。
一闭上眼,脑海里就不由自主地回放着方才那些旖旎的画面,越想越精神。
他正琢磨着是否要去卫生间冲个冷水澡,客厅里传来了手机铃声。
喝酒时他把手机放在了餐桌上,没有拿进卧室。
他在黑暗中轻轻吻了吻林青霜的脸颊,为她掖好被角,这才起身去外面接电话。
电话那端传来一道陌生又熟悉的女声:
“沈蕴山?我是宋知念。我在一附院,你爸爸被车撞了,你赶紧来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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