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我和老公从不在对方家里过年。
唯独今年破例，他家的亲戚来找我们过年了。
婆婆提前通知我，同她一起来的，还有一个为老公传宗接代的女人。
“你为什么不肯跟我回乡下过年，城市户口这么高贵吗？”
火车站外等人时，老公不停的嘲讽我。
我听烦了：“看不上。”
老公一愣，满眼失望。
他一拳砸在方向盘上，气急败坏的朝我放狠话。
“秦梦，我要和你离婚！”
老公不知道的是。
我等这句话，苦苦等了三年。
我迫不及待的点头。
又从包中摸出随身携带的离婚协议书。
“签了吧。”
李煜神情错愕。
他扯过离婚协议，一把撕碎。
“秦梦！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
“看你在家里当个闷葫芦，我以为你是老实，没想到你背地里算计我的财产！”
我更为沉默，掏出第二份离婚协议书。
“撕再多，我也有。”
天知道我多么想和他离婚。
这三年，离婚协议书的版本迭代更新不说，我还随身携带两份。
就是因为我了解他，知道第一份势必会被撕碎。
李煜还想抢时，车窗被敲响了。
看见窗外的脸，李煜瞪了我一眼。
“私底下闹闹就得了，别拿到台面上，让家里人看笑话。”
他以为我会继续当闷葫芦，警告我一句后，打开车窗。
“妈，你……”
我不等他尽孝，而是先把离婚协议书的正面对准婆婆。
“婆婆来的真巧，我刚好在和李煜谈离婚，一起听听？”
婆婆一听，两眼一黑。
她“哎哟”一声，把离婚协议书扯过去，撕碎，扬了。
看见这一幕，我不禁想，真是什么样的妈，生什么样的儿。
不过没关系。
之后再打印就是了。
婆婆的身后还有不少老家的亲戚。
他把我锁在车里，先去给后面的亲戚喊车。
安顿好所有亲戚，他才带着婆婆坐上来。
跟着一起上车的，还有一个年纪较轻的女孩。
这女孩我认识，叫李知知。
是李煜在老家的邻居妹妹，之前来京城找过他。
婆婆立马教训我：“都结五年了，离什么离，胡闹！”
我没吭声。
她又问：“为什么离？”
为什么离啊？
我冷笑一声：“让你儿子签字离婚，我就说。”
这话说的让婆婆不高兴了。
她瞪着我：“我儿子对你哪儿不好了？”
“你嫁给他后，就在家里接画，收入极其不稳定，就跟没收入一样！”
“可我儿子对你还是很上心，也没嫌弃过你。”
“在我们那边，像你这样过年不回家的媳妇，是要被戳着脊梁骨骂的！”
她和李煜一样，嘴巴张个不停，让人不爱听。
就连李煜都不乐意听了。
他觉得他做的那些事，在他妈嘴里像个舔狗行为。
他开车赌气，速度很快，又恶狠狠的威胁我。
“秦梦，你真要离婚的话也可以。”
“但，这辆车在你名下，剩下的50万贷款，由你个人承担。”
“你最好考虑清楚了，就你个破画画的，能不能负担起！”
车是李煜三年前提出换的，买在我的名下。
那时，他说的很好听，给我婚内财产。
而我被哄得团团转，答应了。
然后背上五年的车贷，如今还剩下两年。
“秦梦！你个败家子！买这么贵的车做什么，难不成能跟你投胎转世？”
婆婆当了一辈子抠门惯了，一听不便宜，犹如要她的命。
我早就知道婆婆抠，毕竟连彩礼都只愿给五千。
可惜五年前的我心盲，以为有爱便可抵御万难。
李知知拉着婆婆，劝着她：“伯母，嫂子和我们乡下人不一样。”
“是，城里人高贵，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借钱凑那五千的彩礼钱了，娶个同村的，按照我们那儿的习俗，也就两筐鸡蛋搞定。”
婆婆和李知知在后面聊老家的嫁娶习俗，反倒让我和李煜沉默了。
其实，李煜也知道，在娶我这件事上，他占尽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