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我在末世开启乱杀模式书中的两位主角是 老陈 陆烬 ,由网络大神佚名编写而成,这本书简明扼要,重点突出,本文的内容概括是:第1章我他妈的又要死了。这是我今天第三次冒出这个念头。右腿被一根生锈的钢筋贯穿,血像不要钱似的往外冒,染红了半条工装裤。左手掌心朝上摊着,一朵红玫瑰正慢悠悠地从肉里长出来——花瓣鲜红欲滴,还带着露珠似的玩意儿,在末日灰扑扑的天色下扎眼得要命。

《末世:我在末世开启乱杀模式》精彩章节试读
第1章
我他妈的又要死了。
这是我今天第三次冒出这个念头。右腿被一根生锈的钢筋贯穿,血像不要钱似的往外冒,染红了半条工装裤。左手掌心朝上摊着,一朵红玫瑰正慢悠悠地从肉里长出来——花瓣鲜红欲滴,还带着露珠似的玩意儿,在末日灰扑扑的天色下扎眼得要命。
“靳漾!你他妈还在等什么?!”
老陈的吼声从十五米外的掩体后传来,伴随着突击步枪的扫射声。子弹打在追着我跑的七只丧尸身上,噗噗噗的闷响,腐肉和黑血飞溅。但没用,这些玩意儿除非爆头,不然就是永动机。
“老娘在开花!”我吼回去,声音因为疼痛和绝望而发颤。
掌心那朵玫瑰终于完全绽放了。我一把揪下来——动作太猛,花瓣掉了两片——然后像扔飞镖一样朝最近的那只丧尸砸过去。
玫瑰精准地砸中了它的眼眶。
然后软绵绵地掉在了地上。
丧尸连顿都没顿一下,张着烂了一半的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朝我扑来。
“操!”我骂出声,右手摸向腰后的匕首。腿上的伤让我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几张腐烂的脸越来越近,恶臭扑面而来。
完了。这次真完了。
就在这时——
“低头!”
一个完全陌生的声音,冷静得像冰。
我下意识缩脖子。
一道寒光擦着我的头皮飞过。
然后是一连串利刃割肉的闷响。等我再抬头,那七只丧尸已经齐刷刷地倒在了地上,每只的太阳穴位置都插着一把战术匕首,刀柄还在微微颤动。
一个人影从侧面的废墟高处跃下,落地悄无声息。
男人。很高,穿着磨损但干净的黑色作战服,背着一把改装过的长刀,脸上沾着灰和血,但掩不住五官的轮廓——硬朗,下颌线清晰,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
他没看我,径直走向那些丧尸,拔出匕首,在尸体的衣服上擦了擦,动作熟练得像在厨房切菜。
“能站起来吗?”他问,声音还是那种该死的冷静。
我试了试,右腿一阵剧痛,眼前发黑:“好像……不能。”
他这才转身看我,目光扫过我腿上的钢筋,又扫过我左手掌心——那里因为刚开过花,还残留着一点红色的印记,像是胎记。
“异能者?”他挑眉。
“算是吧。”我扯了扯嘴角,想笑,结果变成龇牙咧嘴,“开花的。没用得很。”
他没说话,蹲下身检查我的伤口。手指碰到我腿的时候,我差点叫出来。
“贯穿伤,没伤到动脉,运气不错。”他得出结论,从腰包里掏出止血带和绷带,“忍着点,我要把钢筋拔出来。”
“等等——”
“等什么?等更多丧尸闻着血味过来?”他看我一眼,“数到三。一——”
“二——”
“至少给我个咬的东西——”
“三。”
剧痛。我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味。感觉他在我腿上快速操作,止血带勒紧,绷带缠绕。手法专业得不像话。
“好了。”他说,站起身,朝我伸出手,“能走吗?不能我背你。”
我看着那只手。手掌宽大,指节分明,虎口有厚茧,手背上有几道新旧不一的疤痕。
“老陈他们……”我看向掩体方向。
枪声已经停了。老陈、小雅、阿乐从掩体后走出来,三人身上都挂了彩,但还活着。老陈朝我挥手,示意安全。
“你的人?”男人问。
“队友。”我纠正,然后抓住他的手。
他一把将我拉起来——力气大得惊人——我单脚站立,重心不稳,差点栽进他怀里。他扶住我的肩膀,等我站稳。
“谢了。”我说,“怎么称呼?”
“陆烬。”他简短地说,然后看向老陈他们走来的方向,“你们基地没了?”
我愣了一下,顺着他目光看去。
远处,我们赖以生存了三周的那个小型超市“基地”,此刻正冒着浓烟。火焰舔舐着招牌,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的丧尸嚎叫和零星的枪声——其他幸存者的垂死挣扎。
“操。”我低声骂了句,感觉胃沉了下去。
家又没了。这是第几个了?第四个?还是第五个?我记不清了。
老陈一瘸一拐地走过来,四十多岁的汉子,此刻眼睛通红,不知道是烟熏的还是别的什么。小雅跟在他身后,这个十八岁的姑娘脸色惨白,手里还死死攥着一把沾血的消防斧。阿乐最年轻,才十六,瘦得跟竹竿似的,正努力憋着不哭出声。
“全完了。”老陈哑着嗓子说,“后墙被撞破了,涌进来几十只……老王、李姐他们没跑出来。”
沉默。只有远处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风穿过废墟的呜咽。
陆烬打破了沉默:“有去处吗?”
我们四人面面相觑。
“东边听说有个官方避难所,五十公里。”老陈说,“但路上……”
他没说完。我们都知道路上有什么。尸群。变异兽。掠夺者。还有比这些都可怕的东西——绝望。
“我跟你们走一段。”陆烬突然说。
我们都看向他。
“为什么?”我下意识问。
他看我一眼,那目光有点复杂,我说不清是什么。
“顺路。”他说,然后补了一句,“而且你开花的样子,挺有意思的。”
我:“……”
这他妈算什么理由?
但老陈已经伸出了手:“陆兄弟,大恩不言谢。我叫陈建国,这是小雅,阿乐,还有靳漾——我们的‘卖花女’。”
卖花女。这是老陈给我起的外号,因为我除了开花屁用没有。
陆烬握住老陈的手,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我:“能走吗?”
我试了试右腿。疼,但能忍。绷带缠得很专业,血暂时止住了。
“能。”我说。“那就出发。”陆烬转身,看向东边,“天黑前得找到过夜的地方。”
他走在前面,背挺得笔直,长刀在背上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我单脚跳了两步,小雅赶紧过来扶我。阿乐捡起我掉在地上的背包——轻飘飘的,里面除了半瓶水和两块过期压缩饼干,就只有几朵我早上开的、现在已经蔫了的玫瑰。
“漾姐,你的花。”阿乐把玫瑰递给我。
我接过那几朵蔫巴巴的红玫瑰,握在手里。
它们曾经是我最深的耻辱——别人觉醒异能都是火球冰锥强化身体,我呢?开花。娇滴滴的、毫无用处的、他妈的红玫瑰。
但现在,握着这几朵花,看着陆烬走在前面的背影,看着老陈、小雅、阿乐灰头土脸但还活着的脸,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
万一……这破花真有点用呢?
我摇摇头,把这不切实际的念头甩出去。
腿上的伤疼得我直抽气。前路茫茫。队友只剩三个。家又没了。
但我还活着。
而且,莫名其妙地,多了个临时队友——一个身手好到离谱、理由莫名其妙、还说我开花“挺有意思”的怪人。
末日第十三个月。
我叫靳漾,二十一岁,异能是开红玫瑰。
今天,我又活下来了。
并且,遇到了一个叫陆烬的男人。
这故事,真他妈离谱。
第2章
天快黑透的时候,我们找到了一个勉强能过夜的地方——一座半塌的加油站便利店。
玻璃门早就碎了,里面货架倒了一地,商品被洗劫过不止一遍,但好歹四面有墙,屋顶还剩大半。最重要的是,后门通向一个堆放杂物的储藏室,门是厚重的金属,能从里面锁上。
“就这儿了。”陆烬快速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丧尸藏在角落里,“老陈,你和小雅清理一下地面。阿乐,去找找有没有能用的东西——小心点。”
“我呢?”我靠在一排倒塌的货架上问。
陆烬看我一眼:“你坐下,别让伤口裂开。”
“我能帮忙——”
“坐下。”他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反驳的意味。
我闭嘴了,乖乖找了块相对干净的地面坐下。右腿的伤一跳一跳地疼,冷汗湿透了后背的衣服。
小雅从背包里翻出最后半瓶水,走过来递给我:“漾姐,喝点。”
我没接:“你们喝,我不渴。”
“你嘴唇都裂了。”小雅固执地把水瓶塞进我手里,然后蹲下身检查我的绷带,“血渗出来了……得换药。”
“等会儿吧,省着点用。”
“不行。”说话的是陆烬。他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型医疗包——不是我们的,他自己的。“感染了更麻烦。”
他蹲在我面前,示意我把腿伸出来。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遍。
我犹豫了一下,照做了。
陆烬拆开绷带,检查伤口。他的手,但动作很轻。伤口周围有些红肿,但没有恶化的迹象。他重新消毒、上药、包扎,全程专注得一句话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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