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 小姐 是一本非常火的快穿风格小说,它的书名是 绝世恋 ,这本书完美无缺,无可挑剔,本文主要介绍的是:第1章我最后一次记录尸体解剖报告时,办公室的钟指向凌晨三点。“死者,女性,二十八岁,颈部勒痕呈斜向上提空状,符合自缢力学特征……”笔尖在纸面沙沙滑动,台灯的光圈拢着桌案,窗外是沉睡的城市和零星灯火。作为市局法医中心的副主任法医师,林微已经习惯了这种与死亡独处的寂静。

《绝世恋》精彩章节试读
第1章
我最后一次记录尸体解剖报告时,办公室的钟指向凌晨三点。
“死者,女性,二十八岁,颈部勒痕呈斜向上提空状,符合自缢力学特征……”笔尖在纸面沙沙滑动,台灯的光圈拢着桌案,窗外是沉睡的城市和零星灯火。作为市局法医中心的副主任法医师,林微已经习惯了这种与死亡独处的寂静。只是这一次,太阳穴传来的尖锐刺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剧烈,视野边缘泛起黑斑,像坏掉的屏幕。
“但舌骨大角骨折伴轻微移位,与典型自缢伤存在角度偏差,建议结合现场……”字迹开始扭曲。她伸手去够水杯,指尖刚触及冰冷的杯壁,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猛地抽搐!
剧痛炸开。眼前最后的光景,是报告上未写完的“重新勘查”四个字,墨迹未干。
黑暗吞噬一切。
……
意识回归时,首先感知到的不是光,而是冷。一种渗入骨髓、带着潮气的阴冷,与法医解剖室那种干净、可控的低温截然不同。然后才是硬,身下是粗糙的、硌人的木板,而非办公室的座椅或值班室的床铺。
林微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低矮、泛黄的帐顶,布料粗糙,边角挂着蛛网。空气中弥漫着陈腐的霉味,混合着劣质炭火熄灭后的烟火气。她撑起身体,环顾四周——这是一间极其简陋的屋子,泥地,破旧的桌椅,唯一的窗户用半旧的厚纸糊着,透进微弱的天光。身上盖着的薄被硬邦邦的,填充物结块。
不是医院。绝不是她熟悉的任何地方。
头部传来一阵闷痛,不属于猝死前的那种尖锐,更像是睡久了或是……撞伤了?她抬手按向额角,触感光滑,没有包扎。但就在指尖触及皮肤的瞬间,无数破碎的画面与陌生的情绪洪流般冲进脑海——
冰冷的湖水灌入口鼻,水草缠绕脚踝,绝望的窒息……一群衣着鲜艳的少女站在岸边,嬉笑声模糊传来……“一个庶女,也配……”……“夫人说了,给她点教训……”……更深处的,是常年累积的畏缩、饥饿、被忽视的麻木,以及一个温柔却日渐模糊的妇人面容……
“啊……”林微低呼一声,抱住了头。不属于她的记忆和属于她的意识激烈碰撞、融合。
良久,她喘息着放下手,脸色苍白,眼神却已从最初的震惊混乱,逐渐沉淀为一种职业性的、近乎冷酷的清明。她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手指纤细,皮肤苍白,掌心有薄茧,但绝不是她那双因长期戴手套、接触化学试剂而有些干燥粗糙的手。身上穿着粗布的中衣,式样古朴。
结合记忆碎片和环境……一个荒谬却唯一合理的结论浮现在她专业逻辑严密的大脑里:她,林微,二十一世纪的法医,似乎因为过度劳累猝死后,意识进入了另一个时空,一个类似中国古代的时空,附着在了一个刚死去的少女身上。
根据记忆,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林微,是靖国公府的庶出三小姐,生母早逝,在府中地位低下,近乎透明。这次落水,绝非意外。
她掀开薄被,赤足踩在冰冷粗糙的泥地上。身体有些虚浮,但还能站立。她走到屋内唯一一面模糊的铜镜前。镜中人十四五岁年纪,瘦削的小脸,脸色惨白,眉眼倒是清秀,尤其一双眼睛,此刻正映出林微自己冷静到近乎审视的目光——那是原主绝不会有的眼神。
“林微……”她对着镜中人低语,既是在确认这具身体,也是在确认自己,“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了。”
活下去。这是掠过她脑海的第一个,也是最强烈的念头。无论在哪个世界,法医的本能都是“求生”与“查明死因”。原主的死因显然存疑,而她自己,必须在这陌生的环境里先活下来。
门外传来粗哑的妇人声音,带着不耐烦:“醒了没?醒了就吱声!躺了三天,还真当自己是金枝玉叶了?赶紧起来,把药喝了,灶上还有活儿呢!”
记忆对应上:这是负责这偏僻小院杂役的粗使婆子,姓王,惯会看人下菜碟,对原主极尽刻薄。
林微没有立刻回应。她快速扫视屋内,寻找任何可能有用或异常的东西。房间简陋得可怜,几乎一目了然。最终,她的目光落在枕边。那里放着一套叠好的、半旧不新的衣裙,衣裙上,端端正正地摆着一支木簪。
簪子很普通,木质,尾端有些磨损。但原主残留的强烈情感告诉她,这是生母留下的唯一遗物,原主极为珍视,从不离身。
林微拿起簪子。触手冰凉,木质细腻。她仔细端详,簪身似乎比寻常木簪略沉一些,尾部雕刻的纹样……不是常见的花鸟,而是些交错扭曲的线条,乍看像无序的划痕,但以她观察过无数微观痕迹的眼睛来看,这些线条的走向和深浅,似乎隐含着某种规律,有点像……简化到极致的经络走向图?又或者是别的什么符号?
正当她凝神细看时,房门被“哐”一声推开了。
王婆子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大步走了进来,脸上横肉耷拉着:“哟,还真起来了?看来是死不了了。”她把碗往破桌子上一顿,药汁溅出几滴,“赶紧喝了,喝完去把后院那堆柴劈了,刘妈妈吩咐的,今日厨房急用。”
命令的语气,毫无对主子的尊重。记忆里,原主怯懦,往往逆来顺受。
林微缓缓转身,手里还握着那支木簪。她没有去看药碗,也没有去看那堆想象中的柴,目光平静地落在王婆子脸上。那目光太静,太深,像结了冰的湖面,底下却藏着解剖刀般的锐利。
王婆子被这眼神看得一愣,没来由地心里一突,但随即涌起更多恼怒:“看什么看?还不快……”
“王妈妈。”林微开口了,声音因为久未进水而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平稳,“我落水昏迷三日,方才醒来,周身无力,气虚体弱。此时不宜劳作,需静卧休养。这是医理常识。”
王婆子瞪大了眼,像是不认识眼前的人。这……这是那个说话都不敢大声的三小姐?还会说“医理常识”?
“再者,”林微向前轻轻迈了一步,明明瘦弱,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我乃国公府小姐,即便庶出,也是主子。妈妈是仆役,奉命行事无可厚非,但直闯闺房,高声呵斥,言语无状……不知这是府里哪位主子立下的规矩?或是妈妈觉得,我此处无人过问,便可自行立规矩了?”
她的语速不快,每个字却像小石子,砸在王婆子心上。王婆子张了张嘴,想骂回去,却对上林微那双眼睛——那里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洞悉般的冷静,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虚张声势和欺软怕硬。
“我……我这是奉了刘妈妈的命!”王婆子气势弱了下去,色厉内荏地强调。
“刘妈妈管的是厨房杂役,并非我院中人事。我的身体情况,稍后自会向管事嬷嬷禀明。”林微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这药,我待会儿会喝。柴,今日劈不了。妈妈若无事,便请先出去吧,我要更衣了。”
王婆子彻底被堵住了话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感觉眼前的三小姐完全变了个人,那眼神让她后背发凉。最终,她嘟囔了一句“不识好歹”,终究没敢再放肆,灰溜溜地转身走了出去,还带上了门(虽然关得有点重)。
屋内重新恢复寂静。
林微轻轻呼出一口气,指尖微微发凉。刚才的应对,是基于记忆对府内人事关系的快速分析,以及对人性的把握——欺软怕硬是常态。第一步,算是稳住了。
她走回桌边,没有立刻喝那碗药,而是先嗅了嗅。几味常见的驱寒温补药材,似乎没什么问题。但她还是将药碗搁置一旁。在彻底了解这个环境和自身处境前,谨慎是必要的。
她换上了那套半旧的衣裙,将长发用那支木簪简单挽起。簪子插入发髻的瞬间,她似乎感到簪身微微震动了一下,一股极细微的、难以言喻的凉意顺着发根渗入,让她混沌的头脑骤然清醒了几分,连身体的虚弱感都似乎缓解了一丝。
是错觉吗?
林微心中疑窦更深。她站到窗边,透过厚纸的缝隙向外望去。这是一个荒僻的小院,杂草丛生,院墙低矮。远处隐约能见到府中其他院落亭台的飞檐,显得这里格格不入。
原主的记忆、蹊跷的落水、势力的仆人、这看似普通却可能别有玄机的木簪……还有,她这来自异世的灵魂。
一切都在告诉她,想要活下去,绝不仅仅是应付一个婆子那么简单。这深宅大院,甚至这座陌生的城池,都潜藏着未知的危险。而原主的死,或许只是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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