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京城第一主母 , 先给渣夫下毒 的主要角色是暂无,这是一本经典短篇类型书籍,是人气作家佚名的作品,它的内容情感丰富,艺术感染力强,本书的精彩目录展示:第一章马车刚走进府门,夫君和那个异域舞姬就在里面情不自禁了。我挥手散退了尴尬的仆从,半炷香的功夫不到马车停了。我在心中嗤笑了一声,隔着帘子递进去一袋银子,“辛苦姑娘,待会从角门出去吧。”里面窸窸窣窣一阵响,脸色羞红的舞姬拿着钱袋子就溜了。

《想做京城第一主母,先给渣夫下毒》精彩章节试读
第一章
马车刚走进府门,夫君和那个异域舞姬就在里面情不自禁了。
我挥手散退了尴尬的仆从,半炷香的功夫不到马车停了。
我在心中嗤笑了一声,隔着帘子递进去一袋银子,
“辛苦姑娘,待会从角门出去吧。”
里面窸窸窣窣一阵响,脸色羞红的舞姬拿着钱袋子就溜了。
陆云鹤撩开帘子,将那舞姬的红肚兜贴在脸上,阴阳怪气:
“那是西域来的贡女,不懂中原规矩,你吓她作甚?”
“小姑娘脸皮薄,估计回去就哭了,为了帮你赔罪我今晚就不回来了。”
我垂首,只轻轻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毕竟陆云鹤不知道,那舞娘是我的人。
身上带着西域奇毒“十步软”。
是一种不致命,但却会让男人再也无法行男女之事的毒。
......
那个舞姬娑罗,是我的人。
那个钱袋里装的也不仅仅是银子,还有娑罗逃命的路引。
至于那红肚兜上的香气,正是西域奇毒“十步软”的药引。
只要沾染了那香气,再饮下烈酒。
那便是一场无声无息的绝育。
这场戏,我准备了三年,终于可以上演了。
回到侯府,冷冷清清,只有那盘炙羊肉还在小火炉上温着。
陆云鹤最爱吃这口。
我屏退了下人。
从发髻中拔出一根空心的银簪。
轻轻一抖。
一股无色无味的细粉洒落在那壶陈年花雕里。
然后我静静地坐下。
像过去三年每一个夜晚一样,等着我的夫君归家。
只是这次我等的,是他的报应。
这是我全家满门被灭,嫁进侯府冲喜以来最让人愉悦的一个夜晚。
快天亮时,陆云鹤带着一身酒气回来了。
“什么西域贡女,身子骨那么弱,还没碰两下就喊疼,扫兴!”
看来娑罗戏演得不错。
我连忙起身迎上去,像往常那样,接过他脱下的外袍。
陆云鹤瞥见桌上温热的酒菜,脸色稍缓。
“还是你懂事。”
他一屁股坐下,端起那杯加了料的酒,一饮而尽。
我低眉顺眼地站在一旁。
喝吧。
每一滴酒,都是送葬我沈家亡魂的祭品。
陆云鹤几杯酒下肚,随手从怀里摸出一个荷包,扔在我怀里。
“赏你的。”
那荷包上一股浓烈的异域香料味,显然是娑罗身上的物件。
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红宝石。
这是前些日子宫里赏下来的,他一直舍不得给我。
如今转手送了舞姬,那舞姬不想要,才轮到我。
但我不在乎。
我双手捧着那荷包,仿佛捧着天大的恩赐。
“谢侯爷赏赐。”
陆云鹤看着我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就是这副样子,才让他对我毫无防备。
也是这副样子,才让他坚信沈家那个将门虎女,早就被他驯成了一条狗。
酒劲上头,陆云鹤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将我往怀里带。
“虽然扫兴,但火还是得泄。”
“你也算是风韵犹存,凑合着用吧。”
他的手不安分地在我腰间游走。
我没有躲只是羞涩地低下头,借着替他宽衣的机会,手指滑过他的后颈。
指尖上,早已被我涂满了一层透明的胶状物。
那是用皂角刺磨成的粉,混着烈性辣椒油熬制的。
一旦接触皮肤,便如针扎火烧。
陆云鹤刚想用力,突然倒吸一口凉气,一把推开我。
“你身上藏了什么?怎么扎手?”
我无辜地摊开手,一脸茫然。
“侯爷,妾身什么也没藏啊。”
他不信邪,看着自己泛红的手掌,又看看我。
那方面的兴致,瞬间烟消云散。
他这才恍惚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毫无反应?
作为一个视女人为战利品,视雄风为尊严的男人。
这种突如其来的“不行”,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把这一切都怪罪在我身上。
“晦气东西!肯定是你身上不干净!”
他一巴掌扇过来。
我顺势倒在地上,捂着脸,眼泪说来就来。
“侯爷息怒,妾身今日刚沐浴过……”
“闭嘴!滚一边去!”
他急需证明自己没问题。
“来人!去把春桃叫来!”
春桃是府里新抬的姨娘,妖娆得很。
陆云鹤大步流星地去了隔壁院子。
没过多久。
隔壁院子传来了春桃的娇笑声。
但很快,笑声变成了惊呼。
紧接着,是瓷器碎裂的声音,桌椅翻倒的声音。
还有陆云鹤气急败坏的咆哮。
“滚!都给我滚!”
春桃衣衫不整地被赶了出来,哭哭啼啼。
我站在窗前,听着那边的动静。
十步软,果然名不虚传。
今夜之后,威远侯陆云鹤。
将彻底成为一个废人。
但这还只是开始。
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他引以为傲的一切。
家族、权势、名声、子嗣。
一样一样,全部化为灰烬。
就像他当初对我沈家那样。
第二章
翌日清晨,陆云鹤从春桃房里出来时,脸色黑得像锅底。
显然,昨夜无论他怎么折腾,那玩意儿就是没动静。
他看见我正指挥丫鬟摆早膳,立刻把火撒了过来。
“摆什么摆!看着你就倒胃口!”
他一脚踢翻了装着热粥的瓷碗。
我低着头,温顺地认错。
“是妾身的错,侯爷莫气坏了身子。”
“身子?你还在咒我身子坏了?”
陆云鹤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几步冲到我面前,死死捏住我的下巴。
“沈知意,我告诉你,今日宫宴,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要是敢丢了我的脸,我回来扒了你的皮!”
今日是宫中大宴,庆贺边关大捷。
只可惜,这大捷跟陆云鹤没多大关系。
反倒是安国公之子赵凛,立了大功。
陆云鹤要去,不过是硬着头皮去蹭点光,顺便还要带着我这个“诰命夫人”装样子。
百官云集,觥筹交错。
皇帝心情大好,大赏三军。
赵凛意气风发,起身敬酒。
酒过三巡,赵凛似笑非笑地看向陆云鹤。
“陆侯爷,听闻上次北坡一战,你麾下损兵折将,连粮草都被截了?”
“不知是那北蛮子太凶,还是侯爷……力不从心啊?”
“力不从心”四个字,精准地戳中了陆云鹤此时最痛的软肋。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手中的酒杯被捏得咯咯作响。
皇帝也看了过来,目光审视。
陆云鹤急了。
他在战事上确实失利,但他绝不能承认是自己无能。
他的目光慌乱地四处游移,最后落在了我身上。
“陛下!非臣无能,实在是家门不幸!”
“臣这发妻,乃是罪臣沈决之女,自从娶了她,臣便觉运势受阻,晦气缠身!”
“此次战败,定是这克夫的扫把星妨碍了臣的将星!”
满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鄙夷、嘲讽、看好戏。
一个男人,无能到了极点,才会把失败归咎于女人的八字。
但在这个迷信的时代,这种话能杀人。
陆云鹤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来保全他的颜面。
我缓缓抬起头,看向这个我叫了三年夫君的男人。
“侯爷……您说什么?”
我的声音颤抖,身子更是摇摇欲坠。
“妾身为您操持家务,伺候公婆,日夜祈祷您平安……”
“够了!”
陆云鹤见我敢回嘴,更是怒火中烧,抬手就要打。
“还不跪下认罪!”
就在他的巴掌即将落下的一瞬间。
我胸口猛地一阵剧痛。
这痛是真的。
为了今日,我提前服下了一种能乱人心脉、看似重病吐血的药物。
“噗——”
一口鲜血,从我口中喷出。
我身子一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杀人了!”
“侯夫人吐血了!”
宴会瞬间大乱。
陆云鹤举着巴掌僵在原地,一脸懵。
皇帝眉头紧锁,大喝一声:
“太医!快传太医!”
很快,一位胡子花白的太医匆匆赶来。
这是张太医,曾受过我父亲大恩,是我埋在宫里最深的一颗钉子。
他搭上我的手腕,眉头越皱越紧。
最后,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陛下!侯夫人这是……这是中毒已深啊!”
“中毒?”
皇帝的声音沉了下来。
张太医痛心疾首地回禀:
“夫人体内淤积着一种慢性毒素,且长期忧思郁结,气血两亏。”
“这毒非一日之功,至少已有三年之久!”
三年。
正是我嫁入侯府的时间。
刚刚还在嘲笑我是扫把星的人,此刻看陆云鹤的眼神都变了。
那是看人渣的眼神。
把罪臣之女娶回家冲喜,不仅不好好待着,还下毒慢性谋杀?
这哪是克夫,分明是谋杀发妻!
陆云鹤慌了,噗通跪下。
“陛下!臣冤枉啊!臣从未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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