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先生 ,你的赎罪我不收书中的两位主角是 江珈叶封迹 ,由网络大神江珈叶编写而成,这本书笔下生花,内容丰富多彩,江珈叶封迹的详情概要:他丢下这句近乎宣判的话,不再看她,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比来时更重、更急。暴雨如注,冲刷着京海市的浮华与喧嚣。京海国际电影节的红毯区,闪光灯汇成的银河几乎要将黑夜撕裂。江珈叶站在签名板前,身上那件Valentino高定礼服被雨水打湿了裙摆,深色的水渍像晕开的墨,沉甸甸地坠着。

《封先生,你的赎罪我不收》精彩章节试读
他丢下这句近乎宣判的话,不再看她,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比来时更重、更急。
暴雨如注,冲刷着京海市的浮华与喧嚣。
京海国际电影节的红毯区,闪光灯汇成的银河几乎要将黑夜撕裂。江珈叶站在签名板前,身上那件Valentino高定礼服被雨水打湿了裙摆,深色的水渍像晕开的墨,沉甸甸地坠着。
她微微侧身,听着主持人激动高昂的声音穿透雨幕:“……恭喜江珈叶!凭借《无声告白》斩获本届金梧桐影后!”
聚光灯瞬间聚焦在她一人身上。
江珈叶脸上挂着精致得无懈可击的微笑,提着裙摆走上台。高跟鞋踩在湿滑的台阶上,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又像是踩在刀尖。她接过那座沉甸甸的奖杯,冰凉的金属触感透过掌心,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六年了。
她终于站在了这里。
“江老师,发表一下获奖感言吧。”主持人将话筒递到她嘴边。
江珈叶握紧奖杯,目光扫过台下。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脸庞,写满了恭维与艳羡。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那些准备好的、圆滑得体的说辞,在这一刻突然变得苍白无力。
最终,她只轻轻吐出几个字:“感谢《无声告白》,感谢……不屈服的自己。”
台下响起掌声,稀疏,而后热烈。
她微微颔首,正准备转身离场。就在这时,身后巨大的LED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发出一声刺耳的电流音。
“滋——”
原本播放着她获奖感言宣传片的屏幕,瞬间变成了漆黑一片。
紧接着,一段嘈杂、晃动得极其剧烈的视频粗暴地闯入所有人的视线。
画面抖动得厉害,像是在地震废墟中用手机拍摄的。背景是灰蒙蒙的天空和断裂的钢筋水泥,满屏的尘土飞扬。
一道熟悉的、年轻却透着绝望的女声在嘶吼:“封迹!封迹你别走!求你……我怀孕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画面里,一只苍白的手死死抓住了一只男人的衣角。
那只手因为用力过度,指节根根泛白,手背上还有几道触目惊心的划痕。
镜头猛地一转,对准了那个男人的背影。黑色的冲锋衣,挺拔却冷漠的身形。他只是顿了一瞬,没有回头,用力甩开了那只手。
画面戛然而止,定格在那只无力垂落、沾满泥土的手上。
屏幕下方,一行加粗的红字触目惊心:
【独家爆料:六年前地震弃孕,影后江珈叶的“上位”秘闻!】
全场死寂。
前一秒还喧闹的颁奖大厅,此刻安静得能听见窗外暴雨砸在玻璃上的声音。几百道目光,从原本的艳羡、祝贺,瞬间变成了赤裸裸的审视、震惊、鄙夷和幸灾乐祸。
江珈叶站在舞台zh y,聚光灯依旧惨白地打在她身上,像是一场公开处刑。
她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握着奖杯的手指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座象征着荣誉的金属奖杯,差点从她手中滑落。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高跟鞋跟崴了一下,发出一声突兀的脆响。
周围传来低低的议论声,像无数只苍蝇在耳边嗡嗡作响。
第2章
“天哪,那是真的吗?”
“原来影后是这么来的……”
“被抛弃了?还怀着孕?太惨了吧,不对,是太不要脸了吧……”
那些声音并不大,却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地扎进她的耳膜,刺进她的心脏。
江珈叶猛地抬起头,看向那块巨大的、漆黑的屏幕。那一瞬间,六年前那场地震的轰鸣声,母亲在废墟下渐弱的呼吸声,还有腹中那个未成形孩子的流失感,排山倒海般向她袭来。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死死咬住下唇,口腔里瞬间弥漫开浓郁的铁锈味。
不能在这里倒下。
绝对不能。
江珈叶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痛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挺直背脊,像一株在暴风雨中强行站立的孤竹,握着奖杯,一步一步,僵硬地朝着舞台侧面的出口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滚烫的烙铁上。
后台的走廊幽暗而冗长,与前台的灯火辉煌仿佛是两个世界。空气里弥漫着香槟和灰尘混合的味道,令人作呕。
刚走进这条走廊,江珈叶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她扶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前一阵阵发黑。
就在这时,一道极具压迫感的目光,从走廊尽头的阴影里投射过来。
江珈叶浑身一僵,猛地抬头。
那里站着一个人。
男人身形高大,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他没有站在光亮处,而是刻意隐没在黑暗中,只有指尖夹着的一点猩红,在昏暗中明明灭灭。
是封迹。
那个本该出现在封氏集团年会,或者京海任何一个顶级商圈酒会上的男人,此刻却像幽灵一样,出现在了这个属于娱乐圈的名利场。
江珈叶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封迹缓缓掐灭了指尖的烟,迈开长腿,朝她走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每一下,都重重砸在江珈叶的心口。
他在距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光线勉强勾勒出他深邃而冷硬的轮廓。他没有看她手中的奖杯,也没有看她强撑的镇定,那双漆黑如深渊的眼睛,死死地锁在她苍白的脸上。
那眼神里没有嘲讽,没有惊讶,只有一种近乎破碎的贪婪,像是在沙漠中濒死的人看到了唯一的水源,又像是野兽死死盯着失而复得的猎物。
江珈叶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奖杯,像是握着唯一的武器。
封迹的目光下移,扫过她死死扣住奖杯、指节泛白的手,最后落在了她那双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腿上。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在这死寂的走廊里激起令人心惊的回响。
“江珈叶。”他叫她的名字,连名带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跟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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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珈叶。”
他叫她的名字,连名带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跟我回去。”
这五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江珈叶紧绷的神经上炸开。她瞳孔骤然收缩,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后退,脊背重重撞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第3章
走廊里的感应灯因为长时间的寂静而熄灭,此刻只有尽头安全出口的绿色幽光,以及封迹指尖刚刚掐灭的那一点火星留下的余温,在黑暗中勾勒出危险的轮廓。
江珈叶死死扣住手中的奖杯底座,冰凉的金属硌得掌心生疼,这痛感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现实。
“封先生。”她开口,声音因为极力克制而显得格外干涩、轻飘,却像一把锋利的薄刃,横亘在两人之间,“我们不熟。”
封迹显然没料到会得到这样一句回答。他眉头微蹙,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在阴影中晦暗不明,但周身散发着的压迫感却骤然加重,像是要把这狭仄的空间挤压变形。
他向前迈了一步。
昂贵的皮革鞋底碾过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发出轻微的“擦”声,却在江珈叶听觉里被无限放大,如同死神的逼近。
“不熟?”封迹低声重复,语气里带着一丝荒谬的冷笑,“那谁熟?那个把你丢在地震废墟里的混蛋?还是那个让你挺着大肚子却找不到我人影的过去?”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带钩的刀子,狠狠扎进江珈叶最溃烂的伤口里。
旧日的梦魇瞬间苏醒。
轰鸣的倒塌声、呛人的灰尘、腹间尖锐的绞痛、还有那个永远拨不出去的求救电话……无数画面在她脑海中炸裂。她感到一阵窒息,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绝望的雨夜,被全世界抛弃。
但只是一瞬。
江珈叶猛地咬破舌尖,尖锐的刺痛让她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她抬起头,在昏暗中直视那双翻涌着复杂情绪的眼睛。
那些曾经让她沉溺的深情,此刻看来,只觉得讽刺。
“封总是在说笑吗?”她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那是自嘲,也是最尖锐的防御,“六年前的旧事,对我来说,早就翻篇了。至于现在——”
她顿了顿,声音冷得像结了冰,“封总大驾光临,是为了庆祝我拿奖,还是为了当众给我难堪?如果是后者,恭喜你,目的达到了。”
封迹的脸色在微光中彻底沉了下来。
他没耐心再跟她玩这种文字游戏。眼前这个浑身竖起尖刺的女人,让他感到一种失控的焦躁。
他再次逼近,高大的身影彻底笼罩住她,将她禁锢在墙壁与他胸膛之间狭小的阴影里。
“江珈叶,”他低吼,呼吸间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冷冽气息,“别跟我装傻。你知道我为什么来。”
他的手抬起,带着一种急切的、想要触碰她的冲动,似乎想要抓住她的肩膀,强行将她拉回某种秩序中。
然而,当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即将碰到她手臂的瞬间——
“别碰我!”
江珈叶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低吼。
那是生理性的、不受控制的恐惧。
她猛地抬手,死死护住了自己的小腹。那个动作几乎是本能的,是刻在肌肉记忆里的保护姿态,仿佛那里还孕育着什么,仿佛只要不护住,就会再次失去一切。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牙齿咯咯作响,冷汗瞬间浸湿了额角的碎发。
这一刻,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冷漠,全都在这剧烈的生理反应下土崩瓦解。
她怕他。
不是恨,不是怨,而是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对掠夺者的恐惧。
第4章
封迹的手僵在半空。
他死死盯着她护住小腹的手,那只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惨白,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那一瞬间,封迹眼中的强势和占有欲,被一种尖锐的痛楚狠狠刺中。
他想起了视频里,他甩开她手的那一幕。
他想起了医生的话,那个没能保住的孩子。
他想起了她母亲临终前,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空气死一般寂静。
封迹缓缓收回了手,垂在身侧,握成了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看着眼前这个像惊弓之鸟一样缩在墙角的女人,看着她眼中那片荒芜的、拒绝一切的死寂。
半晌,他压抑着翻涌的情绪,声音低沉得如同深渊里的回响,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抗拒的重量:
“江珈叶,你没得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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