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峰塔下的全职主夫免费看全本_白素贞许仙免费读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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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峰塔下的全职主夫》精彩章节试读

每一页都详细记录了许仙的身体状况、情绪波动,甚至是他在床笫之欢时的反应。那些他以为的恩爱瞬间,在这里被拆解成了冷冰冰的数据分析。

杭州的梅雨季像一张甩不脱的湿黏蛛网,罩住了整座城。

许仙站在二十八楼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被雨雾吞没的车水马龙。玻璃幕墙倒映出他此刻的模样:西装剪裁得体,领带结打得一丝不苟,嘴角挂着一抹极力压抑却仍旧上扬的弧度。

就在十分钟前,人事总监老赵拍着他的肩膀,用一种近乎如释重负的语气宣布了那个决定:“许仙,运营总监的位置是你的了。下周一正式发文。”

这一切来得太顺利了,顺利得像是一颗剥好了壳、主动跳进嘴里的荔枝。

许仙转过身,目光投向那个刚刚空出来的工位。那里原本属于李公甫——他在公司最大的竞争对手,一个以狼性文化著称、恨不得睡在公司的拼命三郎。就在昨天,李公甫突然提交了辞呈。

没有交接,没有告别宴,甚至连放在桌上的那盆发财树都没带走。

许仙走过去,指尖轻轻划过李公甫留下的桌面。那上面还残留着圆珠笔用力刻画过的痕迹,那是李公甫焦虑时的习惯。他记得李公甫最后一次看他的眼神——不是嫉妒,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类似于看到某种不可名状之物时的恐惧。

“老李说他身体扛不住了,要回老家养猪。”隔壁桌的实习生小声嘀咕道,语气里满是不信,“真是见鬼了,前天他还跟我吹嘘说这次升职势在必得,谁拦路就咬死谁。”

“人各有志。”许仙淡淡地回了一句,心里却涌起一股莫名的优越感。或许是自己的方案太完美,或者是运气终于轮到了自己。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城市里,赢家不需要探究输家离场的理由。

他拿起手机,给置顶的联系人发了一条微信:【老婆,今晚加菜。我有好消息。】

屏幕几乎是秒亮,回复简洁而温馨:【红烧狮子头已经在炖了,等你回家。】

看着那行字,许仙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稳。这就是他的人生,一块接一块,正在拼凑成一张完美无缺的拼图。

……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世界被分割成了两半。

门外是潮湿、喧嚣、散发着霉味和尾气味的杭州;门内则是恒温二十四度、弥漫着淡淡檀香与食物香气的极乐净土。

“回来了?”

白素贞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她穿着一件素白色的真丝家居服,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脖颈边。无论看多少次,许仙都会被妻子的美貌震慑一瞬。她美得不染凡尘,在这个充满烟火气的厨房里,不仅没有显得格格不入,反而让那些锅碗瓢盆都带上了一种奇异的仪式感。

“素贞,我升职了。”许仙换下鞋子,声音里带着邀功的喜悦。

白素贞手里端着瓷碗,闻言并没有露出太过惊讶的神情。她只是温柔地笑了笑,那笑容恰到好处,像是早就预演过千百遍:“我就知道。我的官人,本来就是最优秀的。”

她走过来,接过许仙手中的公文包,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许仙的手背。她的手很凉,像一块温润的软玉,瞬间抚平了许仙身上沾染的燥热。

“李公甫突然辞职了,很奇怪,明明前两天还跟我针锋相对。”许仙一边解领带,一边随口说道,“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吓跑了一样。”

白素贞整理公文包的动作微不可察地停顿了半秒,随即恢复如常,语气轻柔:“或许是他终于明白,有些东西,不是靠争抢就能得到的。去洗手吧,饭菜刚好。”

餐桌上的红烧狮子头色泽红亮,那是白素贞的拿手菜。许仙夹起一块放入口中,肉质鲜嫩,酱香浓郁,完美的味道。

“对了,最近这雨下得真大。”许仙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雨夜,“家里的纱窗是不是该换了?今天在电梯里看到好几只大蚊子,别飞进来了。”

话音刚落,餐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许仙嚼着狮子头,忽然意识到了一件被他忽略已久的事情。

他住的是高档小区的一楼带花园,按理说是蚊虫的重灾区。尤其是这种梅雨季节,潮湿阴暗,正是蚊蝇滋生的时候。但他仔细回想,自从白素贞搬进来之后,这个家里……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昆虫。

不仅是蚊子、苍蝇,连那种无处不在的极小飞虫、偶尔迷路的蚂蚁,乃至南方特有的那种巨大的蟑螂,统统绝迹。

地板光洁如镜,墙角一尘不染。这个家干净得……有些过分了,就像是一个被精心擦拭过的无菌实验室。

“官人?”白素贞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许仙回过神,发现妻子正定定地看着他。她的瞳孔很黑,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倒映着许仙有些发愣的脸。

“怎么了?不好吃吗?”

“没,没有,太好吃了。”许仙连忙扒了两口饭,掩饰刚才那一瞬间莫名的寒意,“我就是感叹,你把家里打理得太好了,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

白素贞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家里干净些,你住着才舒服。那些脏东西,本来就不该进这个门。”

她的语气很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断然。

晚饭后,外面的雨势更大了,雷声隐隐从云层深处滚过。

许仙正准备去书房整理明天的就职演讲稿,白素贞却叫住了他。她手里拿着一把长柄伞,走到了玄关处。

那不是家里常用的全自动折叠伞,而是一把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油纸伞。伞骨是深紫色的老竹,伞面虽然泛黄,却透着一股坚韧的油光,上面似乎还绘着淡淡的水墨图案,但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真切。

“官人,明天预报有暴雨。”白素贞将伞递给许仙,动作郑重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交接仪式,“带上这把伞吧。”

许仙有些迟疑:“这伞……是不是太老气了?而且不太好带,我开车直接进地库……”

“带着。”

白素贞打断了他,声音依旧温柔,却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压迫感。她走近一步,将冰凉的手掌贴在许仙的脸颊上,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与关切。

“听话。这把伞能遮风挡雨,也能……辟邪。”她轻声说道,指腹摩挲着许仙的耳垂,“不管发生什么事,千万、千万不要把它弄丢了。在这个家里,你是最重要的,我不允许任何意外发生在你身上。”

许仙看着妻子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接过了那把伞。

伞入手极沉,伞柄冰凉,握在手里竟然有一种奇异的脉动感,仿佛这不仅仅是一件死物,而是一截沉睡的肢体。

“好,我带着。”许仙说道。

白素贞满意地笑了,她踮起脚尖,在许仙唇边印下一个吻。那个吻带着淡淡的凉意和甜腥气,像是某种契约的封印。

“去忙吧,我的大总监。”

许仙拿着伞走进书房,关上门。他将油纸伞靠在书桌旁,伞尖触碰到地板,发出一声沉闷的“笃”。

他坐下来,打开电脑,屏幕的荧光照亮了他的脸。升职的喜悦此刻已经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粘稠感。

他看了一眼放在旁边的伞,又看了一眼窗外密不透风的雨幕。

不知为何,他又想起了李公甫离职前那个恐惧的眼神。那眼神似乎穿透了时间和空间,正死死地盯着此刻坐在完美家中、拥有完美妻子的他。

许仙晃了晃脑袋,试图甩掉这些荒谬的念头。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了“就职计划”四个大字。

一切都很完美。他在心里默念。

只是,在这个安静得连一声虫鸣都听不到的家里,他总觉得那把靠在墙角的油纸伞,正像一只闭着的眼睛,在黑暗中静静地等待着睁开的那一刻。

第2章:消失的竞争者

暴雨下了一整夜,直到天亮也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

第二天清晨,许仙提着那把油纸伞走进公司大楼时,引来了不少侧目。那把深紫竹柄的老伞与他身上剪裁得体的西装格格不入,但他紧紧握着伞柄,指节甚至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不知为何,只有握着它,那种时刻萦绕在后颈的寒意才会稍稍减退。

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运营部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潮湿霉味,尽管zh y空调正在满负荷运转。

许仙走向自己的办公室,路过隔壁工位时,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了顿。那是王强的位子。

就在昨天下午,王强还在这里拍着桌子,唾沫横飞地指责许仙的升职是“靠裙带关系上位”,甚至扬言要向总部举报许仙的财务问题。那时候的王强,脸红脖子粗,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但此刻,那个工位空荡荡的。

不仅仅是人不在,桌面上干净得有些诡异。文件、水杯、甚至那盆王强最宝贝的仙人球都不见了。唯独黑色的办公桌面上,横亘着一道奇怪的水痕。

那道痕迹约莫碗口粗细,蜿蜒曲折,从键盘位置一直延伸到桌沿,然后垂落下去,没入地毯。

许仙皱了皱眉,走近几步。那不是普通的水渍。

液体的质地有些粘稠,泛着一层浑浊的珠光,在日光灯下映出惨淡的色泽。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腥味似乎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像是暴雨过后河滩上腐烂的水草,又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腻。

他伸出手指,想要触碰那道痕迹。

“许总!”

身后突然传来的一声惊呼吓得许仙猛地缩回手。人事部的行政小妹站在过道口,脸色煞白,手里捏着一张打印纸。

“王强……王强他也离职了。”

许仙转过身,心跳漏了半拍:“也?”

“是啊,就在刚才。”小妹的声音在发抖,“凌晨三点发的邮件,说身体不适,要回老家养病,连离职手续都不办了,直接弃薪走人。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二个了……”

许仙接过那张打印出来的邮件截图。字数很少,语气僵硬,根本不像那个火爆脾气的王强会写出来的东西。

“上一个是李公甫,”许仙喃喃自语,目光再次投向那张桌子,“他说走就走了?”

“走了。保安说昨晚看见他回公司拿东西,之后就再没出来过……监控坏了一段,也没拍到。”小妹有些语无伦次,眼神惊恐地瞟了一眼那道粘稠的水痕,“许总,保洁阿姨刚才擦过了,说这东西像胶水一样,擦不干净。王强他……该不会是在办公室养了什么怪东西吧?”

许仙看着那道痕迹。那不像是养了什么东西,倒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这里爬了过去,带走了属于王强的一切。

“找人把桌子换了吧。”许仙感觉胃里一阵翻涌,那是早晨白素贞特意为他熬的鱼片粥在作祟,“我不喜欢这个味道。”

……

庆祝许仙荣升总监的酒会定在当晚,地点选在市中心一家高档的爵士酒吧。

暴雨将城市的霓虹灯晕染成一片光怪陆离的色块。酒吧内冷气充足,萨克斯的慵懒调子和碰杯声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虚幻的繁华。

许仙坐在卡座zh y,接受着同事们一轮又一轮的敬酒。他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右手却始终搭在身旁的那把油纸伞上。有人开玩笑说这是许总的“复古时尚”,他只是笑笑,没有解释。

“许总,恭喜啊!以后兄弟们就靠你罩着了!”

说话的是老张,公司里的老油条,此刻已经喝得满脸通红,大着舌头凑到了许仙身边。

许仙跟他碰了碰杯:“哪里,都是大家抬举。”

老张打了个酒嗝,浑浊的眼睛突然眯了起来,压低声音说道:“不过说真的,许总,你这运气……真是邪门的好。李公甫那是公司的元老,本来大家都以为这个位置非他莫属,结果……”

他左右看了看,神秘兮兮地凑到许仙耳边,喷出一股浓烈的酒精味:“你知道李公甫临走前那晚,跟我说了什么吗?”

许仙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说了什么?”

“他说……他不敢争了。”老张嘿嘿笑了两声,笑声里却透着一股寒意,“他说他看见了。有一次你去茶水间,你老婆来给你送饭,他在走廊尽头看见……看见你老婆的影子,投在墙上……不对劲。”

“什么叫不对劲?”许仙的声音冷了下来,脑海中却闪过白素贞那张完美无瑕的脸。

“他说那影子太长了,而且……还会动,像活的一样缠在你身上。”老张打了个寒颤,似乎酒醒了几分,眼神变得有些涣散,“他还说,王强那个傻子,非要去碰霉头。昨晚王强还在群里骂骂咧咧,说要弄死你,结果今天人就不见了……许总,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养了什么……什么高人指点的风水局?”

许仙的心脏猛地收缩。他刚想追问,酒吧的门被推开了。

一股湿冷的风夹杂着雨气卷了进来,瞬间冲淡了室内的暖意和酒气。

喧闹的人群安静了一瞬。

白素贞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身素白色的长款风衣,未施粉黛的脸庞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发光。外面的雨下得如同天河倒灌,可她身上竟然干爽无比,连衣角都没有沾上一滴泥水。她手里没有拿伞,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人群,精准地锁定了许仙。

那种眼神,专注、深情,却又像是在看着属于自己的私有物品。

“官人。”她轻唤了一声。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了许仙的耳朵里,盖过了萨克斯的乐声。

“嫂子来了!”

“哇,许总真是人生赢家,嫂子这也太漂亮了!”

气氛瞬间重新热烈起来,同事们起哄着让白素贞过来。老张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瞬间闭了嘴,缩回了角落里,眼神惊恐地盯着白素贞。

白素贞优雅地走到许仙身边,挽住他的手臂。许仙感觉到她的体温比平时还要低,像一块包裹着丝绸的寒冰。

“喝多了吗?”她温柔地帮许仙整理了一下领带,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喉结,“我来接你回家。外面雨大,伞带好了吗?”

“带……带了。”许仙拿起那把油纸伞。

“来来来!嫂子既然来了,咱们必须拍个大合照!”不知是谁喊了一句,举起了手机,“许总,嫂子,看镜头!”

闪光灯的强光在昏暗的酒吧里显得格外刺眼。

“咔嚓。”

画面定格。

人群散去,大家继续喝酒划拳。许仙感到有些眩晕,刚才老张的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他拿出手机,刚才拍照的同事已经把照片发到了群里。

他点开大图。

照片里,所有人都在笑,只有老张躲在角落里一脸惨白。许仙自己笑得很僵硬,而依偎在他身边的白素贞,笑容温婉端庄,美得不可方物。

但是……

许仙的手指颤抖了一下,将照片局部放大,对准了白素贞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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