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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我的系统是苟道

连载中 免费

裴行天穿到综武世界,成了京城捕快。他绑定系统,却得了被迫害妄想症。他苟了十年,将系统给的武功全练到满级,却不敢暴露分毫。他白天巡街,晚上练功,最大的愿望是突破陆地神仙,治好这该死的病。他救展红绫是意外,抓公孙大娘是无奈。当楚留香夜盗金府,全城高手尽出时,裴行天在街角吃着馄饨,心想:“打打杀杀多危险,还是苟着安全。”

可天下大宗师寥寥可数,无不名震四方,此人却从未听闻。

公孙大娘心念电转,猛然想到一种可能,而这可能令她愈发惊恐,背脊发凉,颤声道:“你是 ** 教主?”

江湖中以“ ** ”

为号者不少,日月神教、明教等皆常被称作 ** ,但若论真正的 ** ,唯有一个,其名便是 ** 。

** 向来是江湖中最隐秘也最令人畏惧的组织,无人知其来历。

只是每隔数十年, ** 势力壮大后,便会在江湖掀起腥风血雨。

裴行天只觉额角似有三道黑线垂下。

这妇人果然神智异常,臆想比他还天马行空。”休得胡言,这话若传出去, ** 的人找上门该如何是好?”

** 之中尽是疯癫乖戾之徒,惹不得,惹不得。

见裴行天否认,公孙大娘不自觉松了口气。”那……你会杀我么?”

嗓音忽转轻柔悦耳,如少女一般,可顶着熊姥姥那张枯皱老脸露出怪笑,显得格外诡异。

裴行天心烦意乱。

此事若非王平安在场,一掌了结此人,拖去荒郊埋了,倒也干净。

但如今若杀了这疯妇,有心人稍加探查,便会查到他头上。

红鞋子组织里尽是些不讲理的女人,这些女子若发起狂来,只怕要与他纠缠不休。

她们武功虽非绝顶,可她们是女子啊——自古以来,女子最利的兵器,便是她们身后的男人。

公孙兰觉察到裴行天目光中翻涌的杀机,寒意再次笼罩周身,这才醒悟,即便此人并非 ** 教主,却也是位已达大宗师境界的高手。

许久,裴行天慢慢呼出一口气,“我不取你性命。”

然而不杀亦成难题。

公孙兰并非良善之辈,若将今夜之事外传,自己还如何隐匿行事?这女子不可杀,却也不能轻易放走。”且问你,你我素无仇怨,为何欲取我性命?”

“何需缘由,江湖中人本不就如此么。”

公孙兰深吸一口气,望向雾中那轮凄迷的圆月,轻声道:“每逢月圆,我便忍不住想 ** 。”

你莫非是狼妖不成,月圆之夜便要化形?

裴行天眉头紧锁,“似你这般人物,合该终生囚于牢狱之中。”

公孙兰听得大宗师亲口许诺不杀,心神稍定,掩口轻笑:“若是一生困于牢笼,倒不如一死了之。

你……不想瞧瞧我面具下的容颜么?”

“早知你容貌出众,不看了,免得动摇心志。”

裴行天语气沉闷。

人皆有好奇之心,但对此等心如蛇蝎的女子,他实在提不起兴致。

“呵呵呵呵……”

这般言语,无论何时总能令女子心生欢喜。

此时恰逢子夜。

金府方向传来破空劲响,看来楚留香已至,正与六扇门高手交锋。

裴行天眯眼望向金府所在。

“今夜六扇门精锐尽出,楚留香轻功再高,怕也难以安然脱身罢。”

公孙兰语带笑意。

“未必。

楚留香终究非比寻常。”

裴行天话音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慨叹。

童年时所观剧中,郑少秋曾是他心中偶像,却不知此世间的楚留香是何模样。

只见数道人影自金府疾射而出,当先一人衣袂飞扬,身形飘逸,宛若一缕轻烟,自金黄圆月间穿行而过,恍若乘风而去的仙人。

后方追兵,显然已落后一段距离。

“六扇门此番怕是又要颜面扫地了。

只不知楚留香是否得手。”

裴行天摇头。

话音刚落,追兵中忽有一人身影如银色雷光,速度骤增,紧咬前方那道仙逸身影,轻功竟丝毫不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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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四大名捕中的追命吧?不愧为六扇门轻功之首。”

裴行天轻声赞叹。

“大宗师不去凑个热闹?”

公孙兰奇道。

“凑热闹之人,往往难得善终。”

裴行天略作思索,“除了陆小凤——他那般人物,总是教别人不得安生。”

后半句并未出口:你公孙兰最终不也因陆小凤,亡于叶孤城剑下么?只是这方天地,又有谁知未来如何。

叶孤城与西门吹雪尚未定下紫禁之巅的决战,届时恐怕又将是一场 ** 。

“怪人,当真是怪人。”

公孙兰低声自语。

“想不通便去牢里慢慢想。”

裴行天说道。

“你真要将我关入牢狱?”

公孙兰面露讶色。

“不然呢?杀了你?”

“……”

白玉 ** 未被盗走,楚留香却也未能擒获。

刘班头连连叹气:“这叫什么事儿!这么个大活人,竟让他逃了去,六扇门也不过如此。”

深夜白忙一场,明日或许还要受责,实在不值。

“班头,班头!”

王平安喘着气跑来,寻了一圈方找到刘班头,“我与阿天抓了个卖毒栗子的老妇。”

“哦?细细道来。”

刘班头精神一振。

“这老妇怕是神智不清,深夜持一袋毒栗叫卖。

幸亏阿天警觉,否则今夜不知会出什么乱子。”

王平安缓了口气道。

刘班头不禁抚掌笑道:“好,好!六扇门抓不着人,咱们这清水衙门倒有收获。

速将人带回,今夜总算不虚此行。”

刘班头下令收队,将熊老妇押入牢中。

裴行天与王平安擒贼有功,明日可休沐一日,其余衙役则可延后一个时辰点卯。

众衙役一片哀叹,王平安却喜形于色,直说要请裴行天好好吃一顿。

天色已晚,除值夜者外,众人各自归家。

裴行天刚至家门,眉头便不自觉皱起。

推门入院,只见石桌旁,其父裴久如正与一瘦脸散发男子对酌,桌上还摆着一碟花生米。

“来来,兄弟,用些花生。

深更半夜的,实在备不出好酒菜,你将就些。”

裴久如热情地为瘦脸男子斟酒。

“裴兄太客气了。”

瘦脸男子举杯敬过,一饮而尽。

裴行天面色沉了下来。

他本不愿与江湖中人有所牵扯,谁知这人竟自行寻到他家中来。

他几乎想转身离去,却又恐楚留香对其父不利。

今日诸事不顺,莫非该去庙里拜一拜了?

“哟,小天到家了,赶紧过来跟你楚叔叔打个招呼。

老弟,这是我家那不成器的小子,就在县衙里混个巡街的差事,唉。”

裴久如语气里透着些不自在,主要是裴行天身上那套公门衣裳,怎么看怎么惹人注意。

“原来是贤侄,果然相貌堂堂,裴老哥好福气。”

楚留香含笑说道,“当差辛苦了吧,坐下一起喝两杯。”

“别喝,酒不对劲。”

裴行天语气硬邦邦的。

裴久如整个人都绷紧了——这大盗就挨着他坐,要制住他简直比捉只鸡还简单。

自家儿子平时挺机灵,怎么紧要关头反倒糊涂了?

楚留香并未出手,只是略带困惑地端起酒杯,凑近鼻尖嗅了嗅,“楚某江湖行走多年,也算见识过不少东西,倒还没遇见过这样既无颜色也无气味的**。”

“我爹是不是跟你说一见如故,或者早就仰慕大名却无缘相见,接着从后院挖出个坛子,说是埋了十年的药酒,就等有缘人来共饮——你们江湖人是不是都爱这套?”

裴行天叹了口气,“你就没闻出来这酒里一股子药气?”

楚留香简直哭笑不得,“我还正想说老哥这药酒气味颇重,原来竟是药下得这么猛。”

“嘿嘿。”

裴久如干笑两声,事到如今他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但楚某并未觉得有何不妥。”

楚留香身为江湖上顶尖的高手,酒中若有丝毫异常,入口瞬间便能察觉,否则也不可能安然坐在这儿与裴久如对酌。

“倒也不是真的**,多半是些宁神静心的药材,喝多了只会让人头脑发沉、四肢无力罢了。”

裴行天解释道。

楚留香略一沉吟,“我还以为是连日奔波身体倦了,原来是这酒的作用。”

“小天,你这是要坑死咱们父子俩啊……唉,这可是大盗楚留香!”

裴久如哀声长叹,抬手用袖子掩住脸,仿佛要拭泪,袖口却悄然对准了楚留香的额间。

“咔”

的一声轻响,袖中机关发动,无数钢针如暴雨梨花,朝楚留香面门激射而去。

楚留香虽惊却未乱,身形如风中柳絮般飘然后撤三尺,双袖似流云卷浪,将射来的飞针尽数拢入袖中。

随手一抖,“叮叮当当”

一阵细响,那些细如牛毛的钢针纷纷落地,月光映照下针身泛着幽绿的荧光——竟全都喂了剧毒。

楚留香额角沁出冷汗,即便当初去金家取那白玉**,也不曾如此凶险。

方才还称兄道弟的人,转眼竟施以如此**。

楚留香面色渐寒,看向裴久如的目光已带上了冷意,指节微攥,似要出手。

“爹,我早跟你说过,咱们家又不是唐门,你弄这些机关暗器,对付寻常小**或许还行,真遇上高手,肯定不顶用。”

裴行天摇摇头,“早劝你认真练武你不听,现在知道麻烦了吧。”

裴久如气得跳脚,“还不是你这混小子,非说酒里有问题!他要是把那坛酒喝完,我必定能得手,现在可好……全完了!可怜我裴家一脉单传,今天怕是要断在这儿了。”

“那倒未必,楚留香还是个讲理的人。”

裴行天转向楚留香。

楚留香心中恼火,刚才若非他应变迅疾,此刻早已被扎成筛子。

但这年轻衙役此刻却从容不迫,竟还要与他论理?“你还要跟楚某讲道理?”

裴行天翻了翻眼睛,“你一个大盗,深夜闯进我家,谁心里不害怕?我爹不会武功,于情而言,先发制人是不是应当?”

楚留香略作沉吟,眼帘低垂,“……倒也有理。”

“这是其一。

其二,你知道我爹是做什么的吗?”

裴行天接着问。

“不知。”

楚留香如实答道。

“你这种人能在江湖上活这么久,真是老天眷顾的命。”

裴行天摇摇头,不禁感慨,“我爹在六扇门当差。

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他是官你是贼,抓你是不是天经地义?”

“是。”

楚留香点头。

“于情于理,我爹都没做错。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裴行天摊开双手。

楚留香抱拳一礼,“楚某多有打扰,告辞。”

说罢,纵身离去。

裴久如又惊又喜,没想到儿子几句话就化解了这场危机,“好儿子,早知你有这等口才,还当什么衙役?去做个讼师两边收钱,咱家早就发财了。”

裴行天哼了一声,“这法子也就对付这种人有用。

像楚留香这样的,你根本不用客气,只要占着理,骂他、打他、拿酒泼他,他也不会把你怎样。”

“这话你可说错了。

你若用酒泼我,我肯定也泼回去。”

方才离去的楚留香竟又折返回来。

裴久如吓了一跳,“这可不合规矩!刚才都走了,现在回来是要算后账吗?”

“我看不是算账,是走不了了吧。

六扇门的高手倾巢而出,少林、崆峒、万胜镖局……恐怕那些看热闹的江湖人,也都在等着这场好戏呢。”

裴行天语带讥讽。

楚留香面露些许尴尬,也有些懊恼——自己确实小看了天下英雄。

光是六扇门里的追命就已极难应付,更何况还有其他高手环伺。

十一

“随我一道如何?”

裴行天抽出腰间常备的麻绳,“横竖你迟早落网,不如这份功劳让我领了?”

“此话当真?”

楚留香愕然。

裴行天语气不耐:“那便请自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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