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缘起浔江江离李川穿越小说免费阅读_缘起浔江(江离李川)好看的全本小说(缘起浔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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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起浔江

连载中 免费

绍兴二年冬,浔阳江头、鄱阳湖口,江湖交汇之处,寒江锁雾。岳家军偏将李川,于金军箭雨中救下一名神秘女子江离。她非人非妖,乃江豚误吞上古灵珠“泽珠”化形,身负治愈万物之力,亦怀招致灾祸之秘。彼时,金国萨满以邪术污染地脉,唤醒千年前瑶光仙子镇压的“域外心魔”。魔种噬惧而生,可吞魂夺魄,江南水系濒临死寂。岳飞鏖战前线,却不知真正的危机潜于江湖之下。李川身负澜珠传承,江离手握泽珠本源。双珠本为瑶光仙子镇魔之器,相隔百年再度相逢。从石钟山疗伤到庐山寻仙,从洞庭古城到魔窟深渊,两人在烽火与阴谋中相携前行,更发现双珠之力唯有灵肉交融、魂魄共生方能完全觉醒。然魔种复苏在即,终极净化需以至善之魂为祭。岳云请命,岳妻李娃夺步,血亲与大义面前,岳飞垂泪,江离心颤。当金色魂火燃尽黑夜,归墟之门洞开,净世之焰涤荡山河,而活下来的人,亦将背负一生的愧与念。“我们的‘一辈子’,不能筑在千万人的尸骨上。”“那就用我的魂,换你的生——下辈子,早点找到我。”

一、寒江孤影

绍兴二年冬,鄱阳湖口冻云低垂。

李川勒马立于崖边,铁甲凝霜。江风卷起他猩红披风,露出腰间那柄岳将军亲赐的“破浪刀”。脚下三十丈处,岳家军水寨如巨兽蛰伏,三百艘战船桅杆林立,在暮色中剪出铁骨般的轮廓。

“偏将,酉时三刻了。”亲兵赵四递上竹筒水,“今日江面太平得蹊跷。”

确实太平——太平得像口棺材。李川眯眼望向湖心。往日此时,该有渔舟唱晚、鸬鹚归巢,可自金兵前锋游骑出现在江北,沿湖七十二渔村皆闭户,连水鸟都绕着这片水域飞。他接过竹筒抿了一口,冷水入喉如刀。

突然,湖心起了漩涡。

那旋涡初时不过磨盘大小,转眼扩散至亩许,中心凹陷处泛出幽蓝异光。赵四倒吸凉气:“水、水怪?”李川按住他肩膀,指节发白。不是水怪——他看见漩涡边缘有青影一闪,旋即三艘尖头快船破雾而出,船头金军黑虎旗猎猎作响。

“金人哨船!”赵四拔刀。

李川已翻身上马,却在扬鞭前僵住。他看见了——那青影竟是个人。女子,长发如泼墨散在浪间,一袭褴褛青衣贴在身上,正拼命往南岸游。她游姿怪异,似鱼非鱼,每一次摆臂都带起银亮水花。金船弓弩齐发,箭雨钉入她身后三尺水面。

“驾!”李川纵马冲下山道。

二、豆粑香断

江离的左小腿中箭了。

箭镞是倒钩的,每划一次水都像有火钩子在剐肉。她咬着牙想,若还是江豚身,早潜至百丈深处,这些两条腿的怪物哪追得上。可三日前误吞那颗坠入江心的莹白珠子后,她就成了这副脆弱模样——要呼吸,会流血,伤口疼得钻心。

更要命的是饿。

自化形上岸,她试过啃湖苇、嚼鱼草,满嘴青涩苦味。直到半个时辰前,她摸进湖边荒村,从某户残破的灶台上嗅到一股焦香。那是种金黄的薄饼,叠在竹匾里,她抓了最上面一张塞进嘴里——酥、脆、麦香混着米甜,从未有过的滋味在舌尖炸开。

还没来得及抓第二张,竹鞭就抽在手背上。老妇人的怒骂和金兵哨船的号角几乎同时响起。她慌不择路跳江逃命,怀里还死死攥着半块饼。

又一支箭擦过耳际。江离猛吸口气下潜,忽然腰上一紧——有网!金人抛出水鬼网,铁坠子缠住了她的衣带。她拼命撕扯,肺里空气将尽,眼前开始发黑……

“铮!”

钢刃破水之声。网绳应声而断,一双铁臂箍住她的腰。江离被拖出水面时,看见的是匹黑马扬蹄踏浪,马背上青年将军单手挥刀,斩断第二道罩来的渔网。他的侧脸在暮色中如石刻,水珠沿着下颌线滚落喉结。

“抱紧!”李川将她甩上马背,自己反身横刀。金船已逼近至十丈,船头虬髯金将狞笑着拉开三石弓。

箭离弦的瞬间,李川做了个谁都没想到的动作——他左手猛扯缰绳,战马人立而起,同时右腕翻转,破浪刀竟脱手飞出!刀如白虹贯月,凌空劈碎来箭,余势不衰,“噗”地钉入金将肩胛。惨叫声中,三船阵势一乱。

黑马已冲上浅滩。李川俯身捞起刀,策马钻入芦苇荡。密集的箭矢追射而来,钉在身后泥地里“噗噗”作响。

三、石洞夜话

石钟山的溶洞深处,篝火噼啪。

江离蜷在火堆旁,李川正用匕首削断她腿上的箭杆。“忍一忍。”他声音比动作温和。箭镞深入两寸,他撕下内襟布条缠住手,握紧箭杆猛地一拔——血喷了他满手,江离闷哼一声,额角冷汗涔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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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人的倒钩箭,”李川将箭镞扔进火堆,“算你命大,没伤到筋骨。”他从怀中取出岳家军标配的金疮药,白色药粉洒下时,江离疼得抽搐。李川按住她膝盖:“别动……这药里有三七和龙骨,止血生肌最好。”

火光映亮他的眉眼。江离第一次看清救命恩人的样子:二十三四岁,剑眉星目,但眼尾已有细纹,是常年在江风日头下熬出来的。他敷药的动作极稳,指尖有厚茧,是长年握刀拉弓的痕迹,此刻却轻柔得像在触碰瓷器。

“为什么救我?”她哑声问。

李川抬眼看她:“金人要杀的,我便要救。”顿了顿,“何况你是宋人女子。”

江离心尖一颤。她不是人,至少不完全是。可这话如何说得出口?她低头看自己的手,十指纤长,指甲透出淡粉色——和真正的人一模一样。那天珠究竟是什么?不仅给了她人形,连语言、记忆都如潮水般涌进脑海。

“你叫什么?”李川问。

“……江离。”她用了记忆里第一个浮现的名字,“江南的江,离别的离。”

“江离,”他重复,声线在洞中激起回音,“好名字。”他起身走到洞穴深处,敲击一处垂下的钟乳石,“叮”的清响在溶洞中层层荡开。“这里安全。石钟山有七十二洞,纵横如迷宫,金兵不敢深入。”

江离循声望去,震撼得忘了疼。这是个巨大的穹窿洞,高约十丈,四壁布满形态各异的钟乳石,有若悬钟,有如编磬,更有石幔如瀑布垂落。最奇的是洞顶有天然裂隙,月光漏进来,照得满洞莹润如玉。

“声音……”她喃喃道。

“嗯?”李川回头。

“这些石头,会自己发声。”江离侧耳倾听。洞外传来江湖夜涛,水流涌入山下无数孔窍,激荡出“窾坎镗鞳”的混响,时而如钟鼓齐鸣,时而如金铁交击。更深处,还有极细微的“叮叮”声,似玉珠落盘。

李川眼中闪过讶异:“你听得出?”

“它们……在说话。”江离闭上眼。那声音在她耳中渐渐清晰,化作有节奏的韵律:强、弱、次强、弱,像是某种古老的心跳。她忽然睁开眼:“这洞底是不是有暗河通长江?”

李川神色一凛:“你怎么知道?”

岳家军勘探半月才摸清的机密,这女子竟一语道破。他握刀的手紧了紧:“你究竟是谁?”

四、初露疑踪

江离意识到说漏了嘴。

她垂下眼睫,火光在睫毛上投下颤抖的阴影:“我……自幼在水边长大,听惯了水声。这种空腔回响,底下定有活水。”这解释勉强说得通。鄱阳湖边确有很多“听水辨流”的老渔翁。

李川盯着她看了三息,忽然松开刀柄,往火堆里添了根柴。“饿吗?”他问。

江离的肚子适时地叫了一声。她脸一红,从湿透的衣襟里掏出那半块豆粑——用油纸包着,竟没被水泡烂,只是边缘软塌了。她掰了一小半递给他。

李川没接,却从马鞍袋里取出个布包,展开是两张完整的煎豆粑,金黄酥脆,还温着。“吃这个。”他塞到她手里,自己才接过那半块湿软的饼,咬了一口,“岳母今日刚教炊营做的,说是耐储军粮。”

江离小口咬下煎豆粑的边角。酥脆外壳在齿间碎裂,内里软糯弹牙,米香、麦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荞麦清苦,在口腔里融合成温暖的饱足感。她吃得急了,呛得咳嗽。

李川递过水囊,等她缓过来才说:“慢点。这豆粑要配热汤才好消化。”他顿了顿,“你白天偷的,是生豆粑吧?那得煮或煎了才能吃。”

“我不知道……”江离低声说,“闻着香,就……”她忽然抬头,“那个打我的婆婆,她没事吧?金兵有没有……”

“村民早撤进山了。”李川声音温和了些,“金人游骑主要在江面活动,暂时不敢上岸。”他看她捧着豆粑小心翼翼的样子,心头莫名一软,“吃完睡会儿。天亮前我得回营。”

“你要走?”江离脱口而出,随即后悔——她凭什么留他?

李川却误会了她的恐惧:“金人哨船挨了这一刀,至少要消停两三天。这洞深处有干燥的石台,我给你留火折子和伤药。”他解下自己的披风铺在平整处,“明日午时,我会送吃食来。”

他起身整理甲胄,铁片碰撞声在洞中回响。走到洞口时,他忽然回头:“江离姑娘。”

“嗯?”

“你腿上的伤,三天内别沾水。”他语气严肃,“沾了水,神仙也难救。”

江离点头,看着他背影消失在钟乳石林深处。马蹄声渐远,洞中只剩下水击石鸣。她蜷进还带着他体温的披风里,嗅到铁锈、汗水和淡淡皂角味混在一起的气息。

远处传来隐约的钟声——是山上佛寺的晚钟。钟声透过岩层传来,与自然的水石清响交织。江离忽然想起吞珠那日恍惚听到的偈语:

“珠沉泽国,缘起江湖。石钟响处,人鬼殊途。”

她打了个寒颤,把披风裹得更紧。

五、暗流已至

同一时刻,鄱阳湖北岸金军大营。

完颜术裸着上身坐在虎皮褥上,军医正为他处理肩胛的刀伤。刀口深可见骨,敷药时他额角青筋暴跳,却哼都没哼一声。

“将军,那宋将的刀法……”副将哈鲁低声说。

“是岳家军的破浪刀。”完颜术咬牙,“刀身狭长,刃带反弧,专为水战所铸。”他接过亲兵递上的酒囊猛灌一口,“但使刀的人更厉害——三十步外飞刀断箭,这份眼力腕力,岳家军中不过五指之数。”

“会不会是岳飞亲至?”

“岳飞在江州城坐镇,不会亲临前哨。”完颜术眯起眼,“查。我要知道今日救走那妖女的宋将是谁,三日之内。”

哈鲁领命欲退,又被叫住:“还有那妖女……萨满怎么说?”

“大萨满正在祭坛起卦。”哈鲁压低声音,“但他已断定,湖心异象必是‘天珠现世’。国师曾预言,鄱阳湖底沉有前朝佛宝‘摩尼如意珠’,得之可通鬼神、御水族。那女子能引动漩涡,多半与宝珠有关。”

完颜术眼中闪过贪婪:“生擒她。要活的。”

帐外忽然传来巫铃急响。哈鲁变色:“大萨满出卦了!”

祭坛设在江边高崖,八面黑幡在夜风中狂舞。披着七彩羽衣的老萨满跪在火堆前,手中龟甲已裂成蛛网。他抬眼时,瞳孔竟是一片浊白:“将军……卦象大凶亦大吉。”

“说!”

“妖女确已吞珠化形,但她尚不能完全驾驭宝珠神力。七日之内,月圆之夜,她会现出原形一个时辰——那是夺珠唯一时机。”萨满的喉咙里发出咯咯怪笑,“但卦象亦显,有将星护她。将星属水,主刀兵,今夜伤将军者……便是她的护法星。”

完颜术抚着肩伤,狞笑起来:“那就连护法星一起斩了。”他转向哈鲁,“传令:明日开始,所有哨船扮作渔舟,沿湖南岸搜寻。重点查石钟山一带——那女子带伤,逃不远。”

“若是遇上岳家军水师……”

“杀。”完颜术拔出插在土里的长刀,刀身映出他狰狞的脸,“岳飞禁军不过两万,我大金十万铁骑已陈兵江北。待今冬湖面封冻,便是踏平江州之时!”

长江北岸,隐隐传来万马嘶鸣。

六、初心暗动

石洞深处,江离做了个梦。

梦中她还是江豚,在鄱阳湖底巡游。鱼群如银缎从身侧掠过,水草温柔缠绕她的尾鳍。忽然,一颗莹白珠子从水面沉下,光芒照亮幽暗湖底。她好奇地吞下它,温暖的力量瞬间流遍全身——

然后便是撕裂般的疼痛。骨骼在重塑,皮肤在龟裂,她痛苦地翻滚,冲出水面时已变成人形。第一口空气呛进肺里,疼得像刀子割。

梦境忽转。她看见李川骑马冲入江心的身影,看见他挥刀时绷紧的下颌线,看见他敷药时低垂的睫毛。最后定格在那句“金人要杀的,我便要救”,声音不大,却斩钉截铁。

“唔……”江离惊醒,额上一层冷汗。

洞外天光微亮,水石相击声愈发清晰。她撑着坐起,腿上的伤已止血结痂。这恢复速度快得不正常——是天珠的力量吗?

她试着调动体内那股暖流,却如石沉大海。珠子在丹田处静静悬着,偶尔逸散一丝气息,顺着经脉游走,所过之处伤口便麻痒愈合。但更多时候,它像个沉睡的婴孩,完全不听使唤。

“得学会控制它。”江离喃喃自语。否则月圆之夜真如金人萨满所料现出原形,别说李川,她自己都护不住这颗珠子。

她扶着石壁挪到洞口。晨雾如纱笼罩湖面,远处岳家军水寨升起袅袅炊烟——是在做早炊了。豆粑的焦香仿佛又飘到鼻尖,她忽然很想知道,那个叫李川的将军,此刻是否也在啃着豆粑,筹划着如何守这片江湖?

手指无意识抚过石壁,触到一行刻字。就着晨光细看,是首小诗:

“江湖交汇处,

烽火连年驻。

愿得石钟静,

不闻战鼓怒。”

字迹稚拙,刻痕已生青苔,不知是何年何人所留。江离指尖摩挲着“石钟静”三字,忽然懂了李川带她来此的深意——

在这乱世中,能听一场纯粹的自然清响,已是奢望。

晨雾中忽然传来桨橹声。江离警觉地缩回洞内,从石缝窥视。雾里划出三艘小舟,船头站着蓑衣斗笠的渔夫,但那些人身形太过魁梧,划桨的节奏也整齐得像军队。

是金兵伪装的搜护队。

她屏住呼吸,看着小舟缓缓靠近石钟山崖壁。为首那人摘了斗笠,虬髯环眼——正是昨夜船头放箭的金将!他正指着溶洞方向比划什么。

江离心脏狂跳,拖着伤腿往洞穴深处退。黑暗吞没她时,忽然听见头顶“叮”一声清响——是李川昨夜敲过的那根钟乳石,被晨风吹动了。

石音如水波荡开。

雾中金人齐齐抬头,惊疑不定。虬髯金将侧耳听了片刻,忽然大笑:“装神弄鬼!给我搜山!”

完了。江离绝望地闭上眼睛。

就在此时,东南方向骤然响起号角——是岳家军水师的集结号!雾中传来战船破浪声,隐约可见数艘艨艟巨舰的轮廓。金人小舟慌乱调头,迅速隐入浓雾。

江离软倒在石壁下,浑身冷汗。她望向号角传来的方向,晨光正刺破云层,照得江面金鳞万点。

是他吗?他算到金兵会来,特意调水师巡湖?

洞外忽然传来马蹄声。江离心头一紧,却听见熟悉的声音:“江离姑娘?”

是李川。他一身轻甲未卸,手里提着个食盒,马背上还挂着个包袱。晨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在他周身勾了圈金边。

“我听到号角……”江离哑声说。

“例行晨操。”李川走进洞,放下食盒,“但时辰比平日早了两刻。”他看她苍白的脸色,皱眉,“金人来过了?”

江离点头,把看见的说了。李川听完沉默半晌,忽然从包袱里取出一套粗布衣裙:“换上。此地不宜久留,我送你去安全处。”

“去哪?”

“岳家军炊营。”李川转身背对她,“岳母姚太夫人正在教妇女制作豆粑,你去帮忙,混在人群中反而安全。”他顿了顿,“而且……我需要你帮忙试制一种新军粮。”

江离抱着衣裙,布料粗糙却干净,还有阳光晒过的味道。她看着李川挺拔的背影,晨光中他肩甲上凝结的露水晶莹欲滴。

“为什么信我?”她轻声问,“你不怕我是金人细作?”

李川没有回头,声音混在洞外的江湖涛声里:

“细作的眼神我见过——算计、闪烁、藏着刀。你的眼神像这鄱阳湖水,清澈得一眼见底。”他顿了顿,“何况你若真是细作,昨夜我背对你疗伤时,你有无数次机会下手。”

江离鼻子一酸,快速换好衣服。粗布衣裙稍大,她用腰带束紧,挽起长发成髻。走到李川身后时,他转身打量她,眼中闪过什么,很快又隐去。

“能骑马吗?”

“能。”

他扶她上马,自己跃坐身后,缰绳一抖。黑马踏出溶洞的瞬间,晨光大盛,照得江湖交汇处一片辉煌。江离眯起眼,听见李川在耳边说:

“抱紧。”

她犹豫片刻,轻轻环住他的腰。铁甲冰凉,但甲胄下的身体温热。马匹冲下山道时,风鼓起他们的衣袖,像一只即将展翼的鸟。

石钟山在身后渐渐远去,满山钟乳石在晨光中静默,仿佛在等待下一次风起浪涌时,再奏那曲天地清音。

而江湖交汇处,真正的暗流,才刚刚开始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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