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章 火星？有生命能修仙？
**时间：坠落第7小时**
健康重构仪的舱盖在气压声中缓缓滑开。
刘战南坐起身，赤裸的上身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营养液膜，在舱内微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他低头看了看双手——六小时前还因多处骨折而扭曲变形的肢体，此刻完好如初，连幼年时做实验留下的旧疤都消失了。
“生命体征完全恢复。建议补充1000毫升电解质溶液。”绿萝的合成音从旁边传来。这个仿真机器人正站在控制台前，她的双手同时在操作三个全息界面——左边是飞船结构损伤图，中间是外部环境实时监控，右边则是一串不断滚动的数据分析。
她的仿真面孔平静无波，但刘战南注意到，她操作界面的速度比平时快了许多。
“秋霜呢？”他踏出重构仪，地板传来的触感坚实而陌生——不是启明号惯用的复合材料的弹性，而是某种……泥土的质感。
“副舰长在B3层武器库。”绿萝头也不回，“她正在改装一批自卫装备。外部威胁已解除，但预计两小时后会有第二批探查者。”
刘战南抓起挂在舱边的备用军服——深灰色纳米纤维作战服，胸前有华夏航天局的徽标。他一边穿衣一边走向主控台，目光扫过那些环境数据。
氧气含量23.1%，略高于地球。氮气71%，氩气0.9%，还有……0.7%的“未知成分”。光谱分析显示，这种未知气体分子在特定波段会发出微弱的荧光。
“这是什么？”他点开分子结构模型。
“暂命名为‘灵气粒子’。”冷秋霜的声音从舱门传来。
她端着两杯冒着热气的液体走进来——那是飞船上的应急营养剂，用合成蛋白质和维生素调配而成，味道寡淡但能快速补充能量。她换了一身干净的军装，脸上的血痕已经处理过，贴着一小块透明生物胶布。
“你的观察。”刘战南接过杯子。
冷秋霜将另一个全息界面投射到空中。画面是外部摄像头的录像回放：七个穿着粗布衣的人影在森林边缘停下，他们围成一圈，手掌相对，掌心间浮现出淡青色的光晕。那些光晕如水流般扩散，扫过飞船伪装的“山体”。
“能量扫描。”她快进录像，“他们的探查方式不是电磁波，而是直接操控大气中的这种未知粒子。绿萝测算，粒子浓度高的区域，他们的探查精度会提升三倍。”
录像继续播放。其中一人似乎察觉异常，拔出腰间石斧，朝伪装山体劈出一道弧形的青色光刃——
然后就是激光炮自动防御系统启动的刺目白光。
“目标已驱离。”绿萝补充道，“使用非致命模式，致盲效果持续约两小时。但攻击行为表明，该文明个体具有超自然能力倾向。”
刘战南盯着画面中那些人逃离时在树梢间纵跃的身影，每个起落都超过二十米。这已经超出人类极限三倍以上。
“所以……那场梦是真的。”他低声说，“一个可以修真的世界。”
“不仅如此。”冷秋霜调出另一组数据，“绿萝在坠落后立即释放了三百架仿生侦查虫。它们已扩散至半径五百公里范围，传回的情报显示……”
她深吸一口气：“我们可能在火星上。”
“什么？”
“地壳成分分析、重力常数……都与火星数据高度吻合。但地形地貌完全不同——这里有广袤大陆、海洋、完整生态圈。最合理的解释是：我们通过那个隧道，进入了某个……平行维度的火星。”
刘战南感到一阵眩晕。不是生理上的，而是认知层面的冲击。
火星。那颗红色沙漠星球，在另一个维度里，是一个有森林、有瀑布、有修真文明的活生生的世界。
“位面调换理论。”他喃喃自语，“如果超新星爆发时，高等文明为了保存某个世界的生命，将其与另一个维度的同位置星球进行了置换……”
“那么地球的恐龙灭绝，可能就是因为没来得及被置换。”冷秋霜接上他的话，两人目光交汇，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撼。
这是能颠覆整个人类宇宙观的发现。
“先解决眼前问题。”刘战南强迫自己回到现实，“飞船状态？”
“亚光速引擎彻底损毁，修复需要天罡合金重铸核心部件，而我们现有的两台托卡马克装置功率不足以熔化它。”绿萝回答得迅速而精准，“离子推进器和火箭推进器完好率92%，可修复。船壳破损12%，需天罡合金修补。生命维持系统、能源核心、量子超算均正常。”
“人员？”
“副舰长冷秋霜轻伤，已处理。舰长您已康复。其余四位人类成员仍处于深度休眠，生命体征稳定。洛丽塔进入待机节能模式。我在坠落后复制了三个分身，分别负责监控、维修和数据分析。”
绿萝说完，顿了顿，又补充一句：“根据外部威胁评估，建议唤醒作战人员。”
刘战南看向冷秋霜。她点了点头。
“那就叫醒他们。”他做了决定，“绿萝，准备苏醒程序。秋霜，我们需要一份完整的生存方案——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的方案。”
“已经在做了。”冷秋霜调出一份草案，“第一步，建立防御和隐蔽。幻影系统能维持多久？”
“当前能源可维持37天。”绿萝回答，“但如果启用全功率光学迷彩，能耗会上升三倍。”
“第二步，了解这个世界。”刘战南接着思考，“仿生侦查虫继续扩大搜索范围，重点寻找城市、文字、文明痕迹。我们需要知道这里的政治结构、力量体系、社会规则。”
“第三步，资源获取。”冷秋霜指向仓库数据，“飞船上携带了上千吨营养剂，但长期来看不够。我们需要本土食物来源。另外，货币——用什么交易？金银？还是那种‘灵气粒子’的凝结物？”
她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昏迷时，绿萝分析外部植物的样本……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画面切换。一棵三米高的蕨类植物被激光切割的截面，在显微镜下，它的维管束中流淌着淡金色的汁液。
“灵气富集液。”绿萝放大图像，“初步检测，该液体可被人体吸收，能显著增强细胞活性。如果长期服用，可能……促进进化。”
刘战南凝视着那些金色光点。
这就是修炼的物理基础吗？一种能改变生命本质的能量？
“采集样本，建立培养室。”他下令，“如果这种能量可以人工培育，那它就是我们的战略资源。”
“明白。”绿萝的一个分身从舱壁滑出，开始执行指令。
这时，主控台闪烁红光。
“警告：第二批探查者接近。数量：12，移动速度：每秒103米，携带金属武器信号。预计抵达时间：18分钟。”
冷秋霜立刻起身：“我去武器库准备——”
“不。”刘战南拦住她，“这次我去。”
“你的身体刚恢复——”
“所以才需要活动。”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种冷秋霜陌生的锐气，“而且……我想亲眼看看，这个世界的人，到底长什么样。”
***
**坠落点外围，东北侧山脊**
十二个人影在树冠层间无声穿行。
为首的是个独眼壮汉，左眼蒙着兽皮眼罩，裸露的右臂上纹着狰狞的狼头图案。他手持一把厚背砍刀，刀身隐隐泛着赤红光泽——那是用火系妖兽血淬炼过的标志。
“麻子，你确定刚才看见了‘白光术法’？”独眼低声问身后。
一个脸上长满麻点的瘦子连连点头：“大当家，千真万确！王老七他们想摸那处新掉下来的‘天外山’，结果山体突然放光，照得他们眼睛现在都还看不见东西！”
“山体放光……”独眼沉吟，“要么是阵法，要么……真是天外陨铁自带的神异。”
他的独眼里闪过贪婪。
十万大山边缘，三不管地带，青凤城、玄月边境、大仓边军都管不到这里。他们“独狼帮”能在这一带横行，靠的就是捡漏——偶尔有修士争斗陨落，或是天材地宝出世，他们总能捞到点好处。
三天前，夜空划过一道流星，坠入这片山谷。他们等了三天，确认没有大宗门的人来搜刮，这才敢靠近。
“都听着。”独眼停下脚步，众人伏在一处山崖上，下方就是那处“新山体”——一座三十多米高、通体灰褐色的岩壁，与周围山势浑然一体，完全看不出是坠落的。
“老规矩，麻子带三个人绕后，放迷魂烟。其余人跟我正面摸过去。如果是阵法，找到阵眼就破；如果是陨铁……嘿嘿，一块拳头大的天外陨铁，就能在黑市换一百灵石！”
手下们舔了舔嘴唇。一百灵石，够他们逍遥一年了。
就在他们准备行动时——
“诸位，午安。”
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
十二人骇然抬头，只见一个穿着怪异紧身衣的青年，不知何时站在了他们上方的树枝上。那青年黑发黑瞳，面容清俊，最诡异的是，他脚下那根树枝细如儿臂，却连弯都不弯。
凭空而立？炼气后期？！
独眼心中警铃大作，连忙抱拳：“这位道友，在下独狼帮胡猛，不知此处是道友清修之地，冒犯之处——”
“不必紧张。”刘战南轻轻跃下，落地无声，“我只是路过，看见各位在此徘徊，好奇问问。”
他说的语言，是绿萝通过监听之前那批人的对话，用量子超算在七分钟内破解重构的“本地方言”。发声器官经过纳米机器人临时调整，音调略显生硬，但足够交流。
胡猛独眼转动，打量着眼前青年。衣着古怪，气息……完全感应不到。要么是凡人，要么就是修为远超自己的高手。
他选择相信后者。
“回道友的话，三天前有天外陨星坠落于此，我等想捡些陨铁碎屑，换点酒钱。”胡猛语气恭敬，“若此地已被道友圈定，我们这就离开。”
刘战南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们刚才说，天外陨铁很值钱？”
“是、是的。拳头大小就能换一百下品灵石，若是大块，上千灵石也有价无市。”麻子嘴快接了话。
灵石。刘战南记住了这个词。
“那这种呢？”他从腰间战术包里取出一小块银灰色金属——那是飞船维修剩下的天罡合金边角料，指甲盖大小，重约三十克。
胡猛接过去，入手一沉，脸色变了。
“这、这重量……莫非是‘星辰铁’？！”他声音发颤，“道友，这、这可是炼制法宝的顶级材料！这一小块，至少值……五百灵石！”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声。
刘战南若有所思。看来天罡合金在这个世界，是宝贝。
“如果我想用这种金属，换取一些信息……你们愿意交易吗？”他收回合金块。
胡猛眼睛都直了：“愿意！当然愿意！道友想知道什么？这一带的山势水文？妖兽分布？还是青凤城各大势力的底细？”
“全部。”刘战南微笑，“另外，我还需要这里……常识。比如修炼境界划分、货币体系、国家分布、文字书籍。”
他顿了顿，又补充一句：“作为报酬，除了这块金属，我还可以帮你们治疗那几个眼睛受伤的人。”
胡猛愣住了：“治疗？道友还是医修？”
“算是吧。”刘战南看向树林深处，“他们在那边，对吧？带路。”
十分钟后，山谷另一侧。
王老七等七人靠坐在树下，眼睛红肿流泪，视力模糊。当听到脚步声时，他们惊恐地握紧武器。
“别动，这位道友是来治你们的。”胡猛喝道。
刘战南走到王老七面前，从战术包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银色圆盘——便携式医疗扫描仪。他按下启动键，圆盘发出柔和蓝光，扫过七人的眼部。
“视网膜灼伤，晶状体轻度受损。问题不大。”他调出治疗方案，“绿萝，准备七支细胞修复凝胶。”
战术包侧面滑出七支细小的注射器。
“这、这是……”王老七看着那针头，浑身发僵。
“治疗。”刘战南手法精准，七针在五秒内完成注射，“闭眼五分钟，然后慢慢睁开。”
五分钟后。
王老七试探性地睁开右眼，然后猛地瞪大双眼。
“看、看得见了！比之前还清楚！”他激动地大喊。
另外六人也陆续恢复，纷纷跪地叩谢。
胡猛看得心惊肉跳——这种治疗手段，闻所未闻！不念咒不画符，拿个古怪圆盘照一照，再打一针就好了？
这青年……绝对来历不凡！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交易了。”刘战南收回仪器，“去你们的据点吧，我需要纸笔——哦，你们用什么记录文字？”
“用、用竹简和毛笔。”胡猛连忙回答，“道友这边请！”
***
两小时后，独狼帮的山洞据点。
刘战南面前堆满了竹简、兽皮卷，甚至还有几本纸质线装书。胡猛几乎掏空了帮派所有存货——从《大陆风物志》残卷，到《基础炼气诀》手抄本，再到青凤城商户名录。
而作为回报，刘战南给了他们三块天罡合金，总重约两百克。按胡猛的估算，这至少值三千下品灵石——独狼帮十年都攒不到的巨款。
更关键的是，刘战南还给了他们十支“疗伤神药”（其实是飞船上的速效愈合剂），并承诺以后可以继续交易。
“道友放心！”胡猛拍着胸脯，“以后这一带，我独狼帮就是您的眼睛！有任何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向您汇报！”
刘战南点点头，抱着资料起身：“对了，最近几天，可能会有我的同伴去青凤城采购。如果他们遇到麻烦……”
“报我胡猛的名字！”独眼壮汉立刻接话，“青凤城守备队长是我表兄，多少能给点面子！”
离开山洞，刘战南在森林中快速穿行。纳米作战服的助力系统让他每一步都能跃出十米，配合绿萝通过卫星（其实是高空悬浮探测器）传来的实时导航，他仅用二十分钟就回到了飞船。
主控舱内，冷秋霜已经整理出部分情报。
“基本情况弄清楚了。”她指着全息地图，“我们所在的这片山脉，名叫‘十万大山’，位于三个势力的交界：东边是大仓皇朝，东北边是玄月皇朝，正北边是北齐皇朝。最近的城池是东南方向八十里的青凤城，属于大仓皇朝治下。”
地图放大，显示出大陆轮廓。
“这片大陆总面积约两亿平方公里，有十三个皇朝，上百个王朝，总人口三十七亿。文明程度……相当于地球唐朝的科技水平，但因为有‘修仙者’存在，社会结构更复杂。”
她调出另一份文档：“修炼体系明确了。从低到高：锻体、炼气、筑基、结丹、元婴、圣婴、化神、炼墟、合体、大乘、渡劫、圣人、圣王、大帝。每个大境界分九层小境界。”
刘战南快速浏览：“货币系统呢？”
“灵石为主。分下品、中品、上品，兑换比1:100。灵石之下用金银铜钱。物价方面……”冷秋霜翻看数据，“一颗最基础的‘混灵丹’（辅助炼气的丹药），售价十下品灵石。而一颗‘筑基丹’，要一千下品灵石。”
她抬起头，眼神发亮：“战南，如果我们能工业化生产丹药——”
“就能掌握这个世界的经济命脉。”刘战南接话，“但首先，我们需要原料，需要丹方，需要建立生产线。”
“绿萝已经开始分析了。”冷秋霜指向实验室区域，“她复制了三个分身，一个在研究本土植物，一个在解析那些竹简文字，还有一个……在尝试用化学合成方法复现‘混灵丹’。”
就在这时，舱内广播响起：
“全体苏醒程序完成。成员厉胜男、太史勇、厉兵、龚武已恢复意识，正在前往主控舱。洛丽塔启动完毕。”
脚步声从通道传来。
最先冲进来的是个娇小身影——身高只有156cm，扎着高马尾，穿着略显宽大的军装，但胸前C罩杯的曲线依然撑起了布料。她一脚踹开舱门，大吼：
“刘!战!南！你这混蛋舰长！说好的比邻星呢？！这树啊草啊的是怎么回事？！还有为什么我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玻璃棺材里？！”
厉胜男，二十岁，智商146，文武双全，暴躁小萝莉，启明号轮值副舰长。
她身后跟着三个人。
太史勇，22岁，身高179cm，肌肉结实，此刻正揉着太阳穴，苦笑道：“老大，我们好像……偏离航线有点远？”
厉兵，28岁，面容刚毅，少校肩章整齐，一进来就立正敬礼：“舰长，厉兵报到。请指示当前状况。”
龚武，26岁，上尉军衔，身形精干，眼睛已经快速扫视了一圈主控舱的环境数据：“外部大气异常，重力参数变化，飞船结构损伤……我们坠毁了？在宜居星球？”
刘战南看着这四张熟悉的面孔，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某种重量：
“各位，欢迎来到‘火星’——或者说，某个平行维度里，一个有三十七亿人口、有修仙者、有皇朝争霸的火星。”
他顿了顿，看着四人脸上凝固的表情：
“而我们的任务，是在这个世界活下去，建立据点，然后……弄清楚为什么我会梦见这里，为什么这个世界在呼唤我。”
厉胜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憋出一句：
“……你脑子被撞坏了？”
冷秋霜走到刘战南身边，与他并肩站立。
“他没疯。”她轻声说，“我们都看到了。这个世界，可能和我们每个人的命运，都有某种联系。”
窗外，淡金色的夕阳开始沉入远山。
绿萝的合成音适时响起：
“丹药解析初步完成。混灵丹主要成分：七星草萃取液、地灵根粉末、十年份朱果汁。以上原料已在周边五公里内发现野生样本。工业化提取方案已生成，预计日产一千颗。”
“同时，量子超算已完成对《基础炼气诀》的推演。原功法效率低下，存在十三处经脉运行隐患。优化版功法已生成，修炼速度预估提升四倍，无副作用。”
“建议：立即建立临时生产基地，批量生产混灵丹。三天后，可派遣小队前往青凤城进行首次交易。”
刘战南看向窗外那片古老而陌生的森林，看向天空中第一次升起的、带着两道淡紫色星环的月亮。
他深吸一口气，那空气中蕴含的“灵气粒子”涌入肺腑，带来一丝微凉的、充满活力的感觉。
“那么，开始吧。”
他转身，面向自己的团队：
“绿萝，启动千吨级的核动力工程机器人，在飞船边上那块小丘林地带，推平它，建立‘一号前哨基地’。”
“厉兵、龚武，你们负责安全防卫。研究一下那些竹简里关于‘法术’的记载，看看我们的激光武器和他们的‘术法’相比，优势劣势在哪。”
“太史勇，你协助绿萝，建立丹药生产线。”
“厉胜男——”他看向那个还在发愣的小短腿，“你跟我去仓库，我们得整理出能用来交易的东西。天罡合金太扎眼，先从……精盐和白糖开始吧。”
厉胜男终于回过神，她盯着刘战南，忽然咧嘴笑了，笑容里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
“行啊，舰长大人。不过你得先告诉我——这个什么修仙世界，打架厉害的人多不多？”
刘战南想起了梦中那些黑衣人，想起了坠落悬崖时的无力感。
他轻轻点头：
“很多。而且有些人……欠了我一条命，和整个家族的债。”
厉胜男眼睛更亮了：“那还等什么？赶紧弄完这些杂事，咱们去讨债啊！”
冷秋霜在一旁扶额。
窗外，工程机器人已经启动。巨大的机械臂开始清理树木，轰鸣声惊起了林间栖息的、长着三只眼睛的飞鸟。
启明号的成员们，在这颗古老的星辰上，落下了他们的第一枚棋子。
而远在八十里外的青凤城中，某个深宅大院里，一个正在打坐的白发老者忽然睁开眼。
他掐指一算，眉头紧皱：
“天机紊乱……十万大山方向，有异物降临。是福是祸？”
他起身，走向书房，提笔写下一封信：
“速查三日前的天坠异象。若有生面孔出现……格杀勿论。”
信纸被塞进竹筒，绑在信鸽腿上。
鸽子扑棱棱飞向夜空，朝着十万大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