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胎单身没开过荤的我,在垃圾桶里捡了一个男人。
我把这个满身是血的男人带回了仅有十平的出租屋。
我们相依为命,成了彼此的唯一。
我们在廉价的出租屋里深情相爱,每天体验世间极致的快乐。
他每晚都要缠着与我恩爱。
我红着脸求饶,他就咬着我的耳垂低笑:“宝宝,太爱你了才会这样。”
那段时间,他给了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体验。
直到我掏空了积蓄为他治病,他的伤也在我的精心照顾下痊愈后,
他和我领了证,隐了婚,还带我回了他的家。
看着两千平的别墅,光是洗手间,就比我原来的家大了十倍。
我这才知道,原来,他是江州顶级豪门的后代,首富的儿子,迟家的继承人迟聿川。
当年被死对头算计,才重伤流落街头,而回家后的他,像变了一个人。
他穿着我连牌子都认不出的高定西装,谈着上亿的合作,整夜整夜的不回家。
直到那天,娱乐头条铺天盖地都是他和迟氏千金迟微的绯闻。
评论区都在说“门当户对”、“天作之合”。
此时我才明白,我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自取其辱?
哄骗他签下离婚协议后,我只带走了当初为他治病的钱,多一分都没拿。
我本以为我们从此一生会老死不相往来,可就在今天,我看见了两张我打死都不想看见的脸。
办公室里,招聘部的许兰正在叫我:“宋知,新来的助理要办入职,沈姐在出差,点名让你去。”
我比了个OK,锁屏电脑,抱着笔记本和资料往会议室而去。
谁知推门进去,我瞬间就愣住了。
会议室里有两个人,办入职的助理面容熟悉,娇俏又温柔。
是迟微。
我前夫哥的绯闻女友。

草率了。
要是前一分钟我看到这个名字,打死也不会进这会议室。
而站在迟微身边的男人高大挺拔,眉目低垂着,正在听她温言细语地说话。
好恍惚。
迟聿川继续和迟微说话:“不用怕,不是什么大事。”
真温柔。
在一起的那两年里,他从未如此温柔的对我说过话。
我标准礼貌的微笑:“抱歉,久等了。”
“迟微小姐对吗,辛苦把你的资料给我,我发起流程。”
迟微愣住。
她下意识地看向身后的迟聿川,然后把资料递给了我。
我接过文件,发现学历证书后面,还附带了一张孕检单。
迟微冲我笑得一脸幸福:“宋经理,我现在身体情况特殊,能不能别安排重活?”
我却无心和她博弈,“抱歉,你的工作得由你的领导来安排,我没有这个权限。”
迟微看向迟聿川。
迟聿川语气温和:“放心,我来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