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叉车厂当良子」章节分享_[卢仗永久性]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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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卢仗德,我本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大专生,毕业后进入叉车厂工作,直到我获得了良子系统,只要胃袋变大就能得到百倍返现

时间:2026-01-30 19:44:43

章节试读

靠吃暴富后我无敌了

卢仗德大专毕业一年,简历石沉大海,最后只能进当地叉车厂搬铁。

被亲戚嘲笑,被父母埋怨,连厂里老师傅都拍着他肩膀叹气:“小卢啊,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直到某天深夜,连续加班后饿得头晕眼花的他,脑海里突然响起冰冷的机械音。

“良子系统激活。检测到宿主长期处于饥饿与贫困状态,符合绑定条件。”

“系统规则:胃袋基础容量为1000克,每永久性扩张1克容量,奖励100元现金。”

卢仗德看着桌上仅剩的半包榨菜,陷入了沉思。

---

头疼,像是有根生锈的钢钎在太阳穴后面慢慢搅。卢仗德蜷在嘎吱作响的木板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块顽固的、形似癞蛤蟆的霉斑。窗外是厂区家属院特有的昏暗,几点零星的灯火,怎么也撕不开那层油腻腻的夜色。空气里飘着隔壁永远炖不烂的猪蹄膀味儿,混着楼下垃圾桶发酵了一整天的酸腐气,沉甸甸地往人肺里钻。

又一天。

他毕业一年零三个月了。专科,物流管理。名字听起来挺唬人,毕业证拿到手那会儿,他也曾摩拳擦掌,以为世界再小,总有个角落能塞下他这点不大不小的抱负。可现实是,海投的简历比扔进臭水沟的石子还不如,连个响儿都听不着。父母托遍了拐着弯的亲戚,最后得来的,也只有这家本地半死不活的“宏达”叉车厂,一个拧螺丝的临时工名额。

拧螺丝,字面意思。在震耳欲聋的车间里,守着一条仿佛永无尽头的传送带,把那些冷冰冰、黑黢黢的零件,用同样冷冰冰的扳手,拧进另一堆铁疙瘩里。一站就是十个小时,噪音吸走思考,油污渍透指甲缝,汗水淌进眼睛里,腌得生疼。每月到手两千八,去掉房租水电,剩下的刚够把肚子填成个半饱。

他翻了个身,劣质床垫里的弹簧发出尖锐的抗议。枕头边,屏幕碎裂的手机亮着微弱的光,家族群里正热闹。大舅妈晒了她儿子新提的轿车方向盘,锃亮的车标几乎要刺穿屏幕;表姐抱怨着带孩子出国游的酒店不尽如人意;母亲在下面小心翼翼地回了个大拇指的表情,紧跟着一句:“我们家仗德也踏实,在厂里肯干,领导都说他不错。”后面跟着一个有些突兀的、灿烂过头的笑脸。

卢仗德闭上眼。肯干?领导?那个满口黄牙、腆着啤酒肚的车间主任,唯一一次跟他说话,是上个月他因为连续加班低血糖手抖,险些把一箱螺钉打翻。“小卢啊,”主任拍着他单薄的肩膀,力气大得他一个趔趄,那混合着烟臭和槟榔渣的气味喷在他脸上,“脑子不灵光,手脚就得更麻利点。你这样的,这辈子啊,也就这样了,好好干,厂里总归有你口饭吃。”

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像一颗被随手摁进油腻铁板缝隙里的螺丝钉,生锈,固化,最后被遗忘。

晚饭是在厂区门口流动摊贩那儿解决的,一碗飘着几点油星的素面,加了个蛋。卖面的跛脚老汉看他狼吞虎咽,浑浊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只在他摸出那几张皱巴巴的零钱时,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回到这间租来的、只有十平米的“家”,卢仗德连澡都懒得洗。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乏,吸走了他最后一点动弹的力气。胃里却开始隐隐作祟,那碗面像滴进沙漠的水,瞬间蒸发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更庞大的、烧灼般的空虚感袭来。

他挣扎着爬起来,借着手机屏幕的光,在墙角堆着泡面箱和空矿泉水瓶的“储物区”摸索。指尖触到一个干瘪粗糙的塑料袋。掏出来,是半包不知放了多久的榨菜,袋子口敞着,里面的菜丝蜷缩着,泛着不健康的暗红色,盐霜析出,结成细小颗粒。

饿。头晕目眩的饿。

他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上,指甲抠开榨菜袋封口,捏出一根塞进嘴里。咸,齁咸,带着一股陈旧的、不新鲜的涩味,瞬间吸干了口腔里本就可怜的水分。他费力地咀嚼着,吞咽的动作因为干涸而艰难,那点微不足道的咸菜丝滑入食道,非但没有缓解饥饿,反而像一把沙子,磨砺着胃壁,勾引出更凶猛的抗议。

就在他机械地塞进第二根榨菜,被咸得眼前发黑、喉咙冒火时——

【……滋……检测到高浓度生存压力……能量匮乏……精神阈值濒临崩溃……符合最低绑定标准……】

一个声音,毫无预兆地,直接在他颅骨内部响起。

不是听到,是“响起”。冰冷,平直,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像是生锈的齿轮在空铁罐里摩擦。

卢仗德浑身一僵,榨菜丝从指间掉落。幻觉?加班加出神经病了?

他猛地甩了甩头,那冰冷的机械音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清晰,带着一种奇异的、非人的稳定感。

【系统初始化……扫描宿主生命体征……扫描环境参数……】

【绑定确认。宿主:卢仗德。唯一绑定系统:良子系统。初始权限激活。】

眼前,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一片半透明的、微微散发着淡蓝色冷光的界面。界面极其简洁,甚至可以说简陋,只有中央几行闪烁着微光的文字:

**宿主:卢仗德**

**当前胃袋容量:1024克(基础容量1000克,自然增长24克)**

**扩容进度:0克**

**累计获得返现:0元**

**系统规则:本系统旨在辅助宿主提升基础生存保障。宿主通过摄入食物,永久性扩张胃袋实际容量(仅计算食物有效质量导致的生理性扩张,不包括临时饱腹)。每成功永久性扩张1克容量,系统将实时奖励100元人民币,以合法合规方式汇入宿主指定账户。**

胃袋?容量?扩张?返现?一百块……一克?

卢仗德张着嘴,脑子里像被塞进了一团暴风雨中的乱麻,又像被瞬间抽成了真空。所有的声音——窗外遥远的车鸣、隔壁隐约的电视声、自己粗重的呼吸——全都退到了极远的地方。只有那几行发光的字,钉在他的视网膜上,每一个笔画都透着荒诞不经,却又带着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确定性。

良子系统?良心?还是……两袖清风那个“凉”?他混沌的思维抓不住重点。

重点是……吃?把胃撑大?然后……给钱?

一百块,一克?

他低头,看向手里那半包干瘪丑陋的榨菜,又抬头,看向空气中那虚幻的界面。心脏在短暂的停滞后,猛地撞击起胸腔,一下,又一下,沉重如擂鼓,血液轰隆隆地冲上头顶,耳膜嗡嗡作响。

一种极其陌生、几乎让他感到恐慌的热流,从冰冷的脚底板猛地窜起,顺着脊椎骨噼里啪啦地炸开,直冲天灵盖。胃里那火烧火燎的饥饿感,瞬间被这股更猛烈、更灼热的情绪压了下去。

是兴奋?还是绝望到极点后产生的癫狂幻觉?

他分不清。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从灵魂深处漫上来的、令他浑身战栗的悸动。握着榨菜袋的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去你妈的也就这样了!

卢仗德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因为起得太猛,眼前一阵发黑,踉跄着扶住掉漆的桌沿才站稳。他呼哧呼哧地喘着气,眼睛死死盯着那半包榨菜,仿佛那不是几根廉价的咸菜丝,而是闪烁着金光的钥匙,是通向某个不可思议未来的门票。

他一把抓过桌上那个印着褪色卡通图案、边沿豁口的旧搪瓷缸,冲到墙角,对着锈迹斑斑的水龙头,也不管那水是否干净,哗啦啦接了半缸。冷水划过干渴冒烟的喉咙,带来一阵刺痛般的清凉。

然后,他坐回床边,就着那缸子冷水,抓起剩下的榨菜,一股脑地塞进嘴里,发疯似地咀嚼,吞咽。咸涩的味道猛烈地刺激着味蕾和喉咙,他吃得龇牙咧嘴,眼泪都被逼了出来,但动作没有丝毫停顿。胃部传来隐隐的、被填充的饱胀感,还有些不适的鼓胀。

他死死盯着空气中的系统界面。

【检测到宿主摄入食物。正在分析成分……主要为氯化钠、膳食纤维及少量水分。评估对胃壁肌纤维的扩张刺激强度……极低。初步估算有效扩张质量:小于0.1克。未达到单次奖励标准阈值。请宿主继续努力。】

界面上的数字纹丝不动。累计返现:0元。

卢仗德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但眼中的火光并未熄灭,反而烧得更凶。他狠狠咽下最后一口咸得发苦的混合物,把空了的榨菜袋摔在地上。

榨菜不行。这玩意儿就算吃到死,也撑不开几克。需要别的……需要实实在在的,有分量的,能“撑”开的东西。

钱!他需要启动资金!去买能“撑”的东西!

可他全身上下,加上手机里电子钱包的零头,拢共不到五十块。这点钱,能买什么?

卢仗德的脑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转,毕业后再没动用过的、快要生锈的思维齿轮,此刻被一股蛮横的热流冲刷,嘎吱作响地重新启动。目光如同探照灯,在这间狭窄、破败、散发着穷酸气的屋子里疯狂扫视。

床底下塞着的几个空纸箱?卖废品最多两三块。墙角那摞过期的专业课本?卖给收废品的都嫌重。抽屉里……好像还有半包没抽完的、最便宜的烟,以及几个生锈的硬币。

他猛地扑到窗边那张摇摇晃晃的旧书桌前,拉开抽屉,一阵翻找。指尖触到一个冰凉、光滑的金属物体。拿出来,是一块老式的电子手表,塑料表带已经断裂,表盘玻璃也有裂痕。这是他高中时用攒了很久的零花钱买的,早就停了,一直没舍得扔。

或许……能换个几块钱?

还有枕头底下,压着两张皱巴巴、颜色黯淡的红色钞票。那是他最后的“储备金”,原本是留着应急,或者……万一哪天有非去不可的社交。

管不了那么多了!

卢仗德抓起手表和那两百块钱,套上那双鞋底快磨平了的旧运动鞋,像一阵旋风般冲出了房门。老旧的木门在他身后“砰”一声撞上,震落了门框上的一缕灰尘。

深夜的小县城街道,空旷而冷清。路灯昏暗,拉长他孤零零的影子。他目标明确,直奔两个街区外那家通宵营业的便利店。

推开叮咚作响的玻璃门,值夜班的店员是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小伙子,正趴在收银台后面打手机游戏,头也没抬。

卢仗德喘着气,直奔食品货架。目光如同精准的扫描仪,迅速掠过那些花花绿绿的包装。薯片?膨化食品,体积大,质量轻,PASS!蛋糕面包?太软,估计系统判定“有效质量”不高,PASS!牛肉干?太贵,性价比太低!

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角落的货架底层。那里堆着几种最实惠的速食面,以及……成捆的、最便宜的挂面。朴素的白纸包装,没有任何多余装饰,五斤一捆。

就是它了!

卢仗德弯腰,几乎是抢一般抱起两捆挂面,想了想,又咬牙加了一捆。沉甸甸的,扎实的手感。又冲到冷柜,拿了最便宜的一板鸡蛋(三十个装),再拎了一桶最大规格的、促销装的食用油。犹豫了一秒,他又返回去,抓起两包榨菜——不是之前那种散装货,是包装稍好一点的。最后,在收银台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袋白砂糖。

收银员小伙终于抬起头,看着堆成小山的商品,尤其那三捆巨大的挂面,眼神里透出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这年头,还有人这么大批量买这种最基础的食材?他熟练地扫码,报出数字:“一共一百八十七块五。”

卢仗德飞快地数出那两张百元钞票,又摸遍口袋,凑齐了剩下的零钱。接过找零和那个硕大无比的、被商品塞得快要裂开的塑料袋时,他的手因为激动和用力而微微发抖。

拎着这袋沉甸甸的、关乎“未来”的希望,卢仗德几乎是跑回了出租屋。塑料袋勒得手指生疼,但他浑不在意。

锁上门,把东西重重放在那张摇摇晃晃的桌子上。他来不及喘息,先看向系统界面。依然没有变化。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挑战。

他冲进狭小得转不开身的厨房区域——其实只是在角落隔出的一块,只有一个单头煤气灶和一个水泥砌的洗菜池。翻出他那唯一的、边缘磕掉了几块搪瓷的小锅,刷洗干净。

烧水。水开。下面。整整一捆挂面(五百克),被他毫不犹豫地全部下进沸腾的水里。白色的面条在滚水中迅速软化、舒展,几乎挤满了整个锅子。他笨拙地用筷子搅动着,防止粘连。

趁着煮面的功夫,他打了四个鸡蛋进碗里,加了一小撮盐,搅散。锅里的面煮到八分熟,他用漏勺捞起,过了一遍凉水(为了更筋道,也为了能多吃点),沥干水分,倒回洗干净重新烧热的锅里。倒入几乎小半桶油——反正油也能提供热量和润滑。刺啦一声,油花四溅。他把鸡蛋液倒进去,快速翻炒,看着金黄的蛋液凝结成块,和白色的面条混杂在一起。

没有葱花,没有别的配菜。只有最原始的面条、鸡蛋和油,加上大量的盐和一小勺糖提鲜。

一股混合着油香、蛋香和麦香的、极其质朴而浓烈的气味,迅速弥漫了整个狭小的房间。

卢仗德关了火,甚至没把面盛出来,就端着锅,拿着筷子,坐到了床边。锅还很烫,蒸汽熏着他的脸。

他看着这一锅油汪汪、分量实在得吓人的炒面,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胃袋仿佛已经预感到即将到来的“战役”,传来一阵紧缩般的悸动。

但他眼中没有任何退缩,只有一种豁出去的、近乎凶狠的光芒。

他举起筷子,夹起一大坨混合着鸡蛋的面条,吹了两口,猛地塞进嘴里。

咀嚼。吞咽。再塞。

一开始,还能尝到油和鸡蛋的香味,盐味也合适。但很快,机械性的进食动作占据了上风。口腔麻木,舌头只知道重复碾磨的动作。胃部开始传来清晰的、饱胀的信号,甚至有些发硬、发胀的不适感。

卢仗德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动作却丝毫不停。他故意不去看锅里还剩多少,只是盯着眼前的系统界面,仿佛那是他唯一的精神支柱。

【检测到宿主持续摄入高密度碳水化合物及脂肪……胃壁肌纤维受到显著拉伸刺激……扩张效应持续累积中……】

【警告:当前胃内压接近舒适阈值上限。请宿主注意进食节奏,避免急性胃扩张风险。】

界面上的文字闪烁着,胃袋容量后面的数字,开始极其缓慢地跳动。

1024克……1025克……1026克……

每跳动一下,都伴随着胃部一阵更清晰的撑胀感。卢仗德的脸有些发白,呼吸变得粗重,但他眼睛里的光却越来越亮。

他强迫自己继续。一口,接着一口。炒面变得冰冷、油腻,糊在口腔和食道里,每一次吞咽都需要更大的意志力。汗水浸湿了他廉价的T恤后背。

【当前胃袋容量:1030克。较初始状态永久性扩张:6克。】

【达到单次奖励标准阈值。计算中……】

【奖励发放:6克 × 100元/克 = 600元人民币。】

【资金注入方式:合理化网络小额赠与。预计60秒内到达宿主绑定账户。】

卢仗德夹着面条的筷子,僵在了半空中。

他猛地抓起丢在床上的破手机,屏幕还亮着。手指颤抖着,几乎握不住,点开那个绿色的支付软件。

余额页面刷新。

个、十、百……

原本只剩下可怜巴巴的几十块零头。

此刻,数字静静躺在那里:648.73元。

多了整整六百块。

不是幻觉。不是做梦。那串数字,清晰,冰冷,又无比滚烫。

“哈……哈哈……”一声短促的、嘶哑的、像是从被砂纸磨过的喉咙里挤出来的笑声,从卢仗德嘴里漏了出来。

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空中那淡蓝色的界面,又低头看看手机屏幕上确凿无疑的数字,再看看面前锅里还剩下小半的、已经冰冷凝结的油腻炒面。

笑容在他沾着油渍和汗水的脸上慢慢扩大,扭曲,最终变成一种近乎失控的、无声的狂笑。肩膀剧烈地耸动着,眼泪却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和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到锅里。

六百块。吃了六克。真的……是真的!

胃里撑得难受,一阵阵发紧,甚至有些隐痛。嘴里还残留着那种过度进食后的恶心油腻感。

但这一切,此刻都被一种近乎狂暴的喜悦和希望冲得七零八落。

他抹了一把脸,把湿漉漉的泪和汗胡乱擦去。眼神重新聚焦,落在锅里剩余的食物上,又缓缓移向桌上剩下的两捆挂面、一板鸡蛋、大半桶油……

然后,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混合着饥饿、渴望和无限亢奋的、堪称可怕的笑容。

他重新拿起了筷子。

【警告:宿主胃内压过高,持续扩张效率降低,风险系数上升。建议暂停摄入,充分消化后再行尝试。】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卢仗德的动作顿了顿,筷子尖在已经凉透、凝结成坨的面条上戳了戳。胃里确实撑得发硬,一阵阵胀痛清晰地传来,喉咙里也泛着油腻的恶心感。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下筷子。不能急,系统都警告了,万一真把胃撑坏了,别说返现,命都可能没了。这系统叫“良子”,总不能是“凉凉”的凉吧?

目光扫过手机屏幕上那串新鲜出炉的数字——648.73。心脏又不争气地咚咚撞了几下。六百块,就这么来了?吃出来的?

荒谬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夹杂着依旧滚烫的兴奋。他小心翼翼地把还剩小半的炒面锅推到桌子另一边,好像那是什么易碎的危险品。然后,整个人向后一倒,瘫在那张吱呀乱响的木板床上。

身体很累,胃很胀,脑子却像烧开了的滚水,咕嘟咕嘟冒着亢奋的泡泡。他盯着天花板上那只“癞蛤蟆”霉斑,第一次觉得它那鼓胀的形态有点……应景。

接下来怎么办?明天还去厂里拧螺丝吗?主任那张喷着槟榔臭气的嘴脸闪过脑海,还有那永无尽头的传送带,冰冷的扳手,指甲缝里洗不掉的黑色油污……

去他妈的吧!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有了这系统,谁还去受那份罪?可是……不去的话,这个月工资还没结,房租也快到期了。直接硬气地甩手不干,听起来爽,可接下来几天吃什么?启动资金还是太少了。

我在叉车厂当良子完结的小说_卢仗永久性【无广告】

得计划。不能蛮干。

卢仗德侧过身,摸过手机,指尖在冰凉的屏幕上划动。六百块,能买什么更“高效”的扩张食物?挂面性价比不错,但太占地方,吃多了也腻,效率恐怕会越来越低。鸡蛋?优质蛋白,但同样有极限。肉类?贵。高热量零食?会不会被系统判定为“无效质量”?

他想起系统提示里的“胃壁肌纤维”、“生理性扩张”。是不是意味着,需要真正有分量、能持续给予胃部压力、刺激它“长大”的食物?不能是水货,不能是泡沫。

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食物的价格、重量、饱腹感飞快对比。同时,一个更现实的问题浮出水面:这么个吃法,这间小破屋很快就不够看了。厨房?就那个单头灶。储存?鸡蛋放久了会坏。还有味道,天天这么大油大盐地折腾,邻居不起疑才怪。

还有身体。这么硬塞,铁打的胃也受不了。系统有警告,看来不是无脑暴食就能无限刷钱。得讲究策略,可持续性地……撑大。

可持续性地撑大。这想法让他自己都觉得有点神经病。

但他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往上翘。神经病就神经病吧,穷困潦倒、被人指着鼻子说“这辈子就这样了”的日子,他是一天也不想回去了。

胃部又是一阵饱胀的闷痛。卢仗德皱了皱眉,手按上去,能感觉到明显的鼓胀和僵硬。他慢慢坐起身,在小小的空地上来回踱步,试图用缓慢的活动促进消化。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胃里那团沉甸甸的东西在晃荡。

走了几圈,感觉稍微好了点,但离“饿”还差得远。他看着桌上剩下的食材,眼神火热又带着点忌惮。像极了饿狼盯着带刺的肥肉。

不能停。至少今晚,得把本钱吃回来,再尽可能多赚点。

他重新看向那锅冷炒面,做了几次心理建设,才再次端起来。面条已经彻底坨了,油凝结成白色的脂块,附着在面条和鸡蛋上,看着就让人胃口倒尽。

卢仗德闭了闭眼,想象着那串数字跳动的情景。然后,他屏住呼吸,用筷子夹起一大坨,几乎不咀嚼,就着凉白开,生生往下吞。冰冷的、油腻的、僵硬的混合物滑过食道,那种感觉难以形容,恶心感阵阵上涌,他强行压了下去。

一口,两口……胃的抗议越来越强烈,撑胀感变成了明确的疼痛。

【警告:宿主胃内压已达危险阈值!强烈建议立即停止!扩张效率已降至极低水平!】

系统的红光似乎更刺眼了。

卢仗德终于停下,额头上全是冷汗。他看了一眼界面。

【当前胃袋容量:1033克。本次进食累计永久性扩张:9克。】

【累计获得返现:900元。】

又多了三百。加上之前的六百,一共九百。

手机支付软件的余额,应该变成了948.73元。

他放下锅,冲到洗菜池边,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胃像个被过度充气的气球,沉重地坠在腹腔里,动一下都疼。

值吗?

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泼脸,看向镜子。里面的人脸色苍白,眼睛布满红血丝,嘴角还沾着一点油渍,模样狼狈不堪。

但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不再是之前那种死气沉沉的麻木,而是一种烧着的、近乎偏执的光。

他慢慢走回床边,再次倒下。身体极度疲惫,胃部不适,精神却处于一种奇异的亢奋状态。九百块。一个晚上。只是开始。

窗外的天色,似乎没那么黑了。远处传来几声模糊的鸡鸣。

新的一天,就要来了。

而他,卢仗德,一个刚刚把自己的胃当成矿坑来挖掘的叉车厂临时工,即将迎接他人生中,最“饱”满的一天。

胃部又是一阵抽痛。他龇牙咧嘴地揉了揉,望着天花板,忽然低低地笑出声来。

“良子系统……良子……你最好,真的有点良心。”

他咕哝着,闭上眼睛。得睡一会儿,哪怕一小时。养精蓄锐。等胃里这东西消化掉一些,等天完全亮了……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嘴角那抹古怪的笑意,却迟迟没有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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