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热搜《惊鸿宴之残香劫》最新免费全文阅读_(苏宴小姐)全文免费阅读小说

惊鸿宴之残香劫大结局_苏宴小姐小说章节分享

惊鸿宴之残香劫

已完结 免费

一场穿越开启的罪与赎,演变成三代人纠缠的宿命悲歌。现代少女郑书烟穿越成杭州富商之女,面对原主囚禁鞭打琴师苏宴的残局,开启笨拙赎罪之路,却卷入更深的权力漩涡。三重劫难与新生第一重:罪与赎(穿越初期)·原罪:苏醒时苏宴已被鞭打得奄奄一息·赎罪:郑书烟救治、翻案、三次追挽(衢州渡口雨中呕血)·终局:苏宴远走闽地医馆,托还母亲遗物玉竹叶耳坠第二重:破与立(婚姻生活)·新生:嫁杭州太守之子林浩,经营绸缎庄,学习“琴瑟和鸣”·劫难:太子赵琰巡视江南时中药,夜闯庄园强暴郑书烟·崩毁:郑书烟偷服避子药(求于苏宴),孕事暴露,林浩猜忌·终局:难产血崩“身亡”,遗言“不怪苏宴”,遗子林念安第三重:错与缚(记忆重启)·诡异重生:三年后郑书烟记忆被篡改苏醒,只记得“爱慕苏宴”·扭曲依存:寻至闽地,吐血相逼,苏宴被迫娶“失忆”的她·真相重现:林浩来访触发记忆复苏,太子暴行真相揭晓·意外馈赠:怀龙凤胎苏承安、苏念初,在海边医馆艰难求生·暗夜插曲:陌生世子中药夜闯,郑书烟被迫“援手”埋下新隐患

放下药碗时指尖还沾着一点褐色的药渍,我无意识地摩挲着,看他重新闭眼靠回软枕,晨光里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那句“明日不必吹三次”还在耳畔发烫,搅得心口酸胀。

“苏宴。”我声音放得极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你...饿不饿?”

他睁开眼,目光虚虚地落在帐顶那朵绣坏的荷花上,半晌才说:“不劳费心。”

“不费心!”我急忙接话,又觉得太急切,缓了缓语气,“厨房煨着小米粥,最上面那层米油,听说对伤口好...或者你想吃点甜的?枣泥山药糕?”说到一半顿住,想起他说“苦些好”,舌尖便尝到一丝莫名的涩意。

他侧过脸,视线终于落在我脸上。那目光很静,静得像深潭,映出我此刻手足无措的模样。我捏着袖口,上面还沾着清晨煎药时溅上的灰渍。

“郑小姐。”他忽然问,“您会下厨么?”

我愣住了。

“原...”差点脱口而出“原主当然不会”,生生咬住舌尖改口,“不会。”

他极淡地弯了下唇角,那笑意未达眼底就散了:“那便不必麻烦了。府上的吃食——”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都一个味道。”

我忽然想起原主那些荒唐的命令:他不肯吃饭,就在饭里掺碎瓷;他不肯喝水,就在水里兑辣椒油。那些“一个味道”,是血腥味,是屈辱的味道。

胃里一阵翻搅。我站起身,裙摆带倒了绣墩也顾不上扶。

“你等我。”

说完就往外跑。春杏在廊下拦住我:“小姐去哪儿?早膳已经备好了,有您最爱吃的胭脂鹅脯——”

“不要那个。”我绕过她,“去厨房。”

---

厨房的管事嬷嬷看见我时,手里的锅铲差点掉进灶膛。一屋子帮厨的丫鬟婆子都僵在原地,像见了鬼——原主这辈子确实没踏进过这地方。

“小、小姐...”

“小米呢?最新鲜的那罐。”我四处张望,撞倒了箩筐,糯米滚了一地。最后在最高的架子上找到那个青瓷罐,踮脚去够时,身后伸来一只手稳稳取下。

苏宴房里的一个小厮不知何时跟来了,垂着眼不说话。

“烧火。”我把罐子抱在怀里,“要文火,不能焦。”

灶膛里的火光亮起来时,我才发现自己连怎么淘米都不知道。嬷嬷战战兢兢地想来接手,我摇头:“你教我。”

水该放多少,米要搓几遍,什么时候下锅...我蹲在灶台边,看那双养尊处优的手泡在冷水里,指甲缝很快就塞满了莹白的米粒。裙裾拖在地上,沾了灰和柴屑,袖口被灶台边缘勾出丝来。

全网热搜《惊鸿宴之残香劫》最新免费全文阅读_(苏宴小姐)全文免费阅读小说

粥香渐渐漫出来时,天已大亮。我撇去最浮头的泡沫,小心舀起一勺看——米粒已经开了花,浓稠的米汤咕嘟咕嘟冒着细泡。

“碗。”我伸手,一只白瓷碗递过来,碗沿有青色的缠枝纹。

盛了七分满,想了想,又加了一勺最稠的米油。指尖被烫得发红,我捏着耳垂转身,却看见厨房门口静静立着个人。

苏宴披着件月白色的外衫,扶着门框站在那里。晨光从他身后涌进来,勾勒出消瘦的身形,好像风一吹就会散。他不知站了多久,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看着灶台上那碗冒着热气的粥。

“你怎么下床了?”我急步过去,粥碗在手里晃了晃,滚烫的米汤溅到手背上。

他没答,目光落在我烫红的手背,又移到沾了米渍的袖口,最后是裙摆上那片醒目的灰印。

“走不动。”他说,声音很轻,“听见这边有动静。”

我这才发现他另一只手死死抵着门框,指节用力到发白,额角有细密的冷汗——从西厢房到这里,要穿过整个后园。

“我扶你回去。”我把粥碗递给旁边的小厮,伸手想去扶他胳膊。

他往后避了半步,后背撞在门框上,闷哼一声。那件月白外衫的领口微微滑开,露出底下绷带边缘渗出的淡红。

我的手僵在半空。

厨房里安静得只剩灶膛柴火的噼啪声。所有人都低着头,像忽然对地上的糯米产生了极大兴趣。

良久,他慢慢伸出手,却不是搭我的胳膊,而是轻轻接过小厮手里的粥碗。

碗很烫,他指尖颤抖了一下,却稳稳捧住了。低下头,热气氤氲上来,模糊了眉眼。他盯着粥面看了很久,久到我都以为粥要凉了,才极轻地说:

“...谢谢。”

然后转身,一步一步,很慢很慢地往回走。月白色的身影在晨光里渐渐淡去,像要融进那片刚开的桃花里。

我站在厨房门口,手背上那片烫红火辣辣地疼。低头看,指甲缝里还嵌着没洗净的米粒,袖口的丝线勾破处绽开一小朵凌乱的花。

风从后园吹来,带着粥香和将谢的桃花气。我忽然想起二十一世纪那个深夜,自己煮泡面时烫红的手指,和屏幕上正在播放的老电影——男主角说:“有些债,是一碗粥还不起的。”

可至少,这碗粥是我亲手淘的米,亲手看的火。

至少这一次,碗里没有碎瓷,没有辣椒油。

至少他说的“谢谢”,听起来不像诅咒。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