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意的你信吗?第一章试读_徐滨蔡雨杰在线免费读

我不是故意意的你信吗?小说免费在线阅读_[徐滨蔡雨杰]全文+后续

我不是故意意的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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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双男主+脂包肌+一见钟情】(男主徐滨身高178cm南方人,是个双性恋,样貌帅气清秀天蝎座;男二蔡雨杰身高182cm北方人,不多说是个钢铁大直男,性格有点霸道金牛座,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事情就越来越奇怪了…)大一开学第一天,徐滨拖着行李箱推开宿舍门时,就撞见了只穿运动短裤的蔡雨杰。“看什么看?”蔡雨杰皱着眉擦汗,腹肌随着呼吸起伏。徐滨慌忙低头,行李箱却绊到门槛——整个人扑进了对方怀里。“我、我不是故意的……”蔡雨杰拎猫似的把他拎开,笑得漫不经心:“小身板,以后哥罩你。”——直到深夜,徐滨在浴室滑倒扯掉蔡雨杰的浴巾。黑暗里他慌得语无伦次:“你信吗?这次真不是故意的……”蔡雨杰却突然捏住他下巴,呼吸滚烫:“再说一遍,你刚才碰到哪儿了?”

军训过半,日子在重复的枯燥和暴晒中缓慢爬行。徐滨渐渐习惯了每天五点半被尖锐的哨声撕裂睡眠,习惯了迷彩服被汗水反复浸透又晒干的黏腻感,也习惯了队列训练时,斜前方那个永远挺拔如标杆的身影,以及随之而来的、若有若无的、让他心神不宁的目光追随。

蔡雨杰依旧是连队里最耀眼的存在。教官把他当成标兵,同学们私下里议论他时也带着欣赏甚至崇拜。他好像天生就该站在阳光下,被瞩目,被称赞。他对谁都还算和气,带着点体育生特有的直爽和大大咧咧,但徐滨能感觉到,那层“和气”之下,有一道无形的界限。而自己,似乎就被划在了那条界限附近,一个模糊不清、进退两难的位置。

具体表现在哪里呢?徐滨说不清。蔡雨杰没有刻意避开他,甚至在某些时候,比如食堂打饭人多拥挤时,会伸手拉他一把,防止他被撞到;比如集合站队发现他落在后面,会回头喊一嗓子他的名字;又比如,那天下午擒敌拳训练,教官让自由分组练习基本动作时。

“两人一组,互相纠正,十分钟后抽查!”教官一声令下,人群立刻骚动起来,熟悉的同学迅速结对。

徐滨站在原地,有些无措。李铭被同班另一个眼镜男拉走了,张振早就蹿到了蔡雨杰身边,勾着他肩膀嚷嚷:“老蔡,咱俩一组!你得教教我!”

蔡雨杰似乎笑了笑,没反对。徐滨垂下眼,正准备环顾四周寻找落单的同学,却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不高,却清晰地穿过嘈杂的人声:

“张振,你去跟王浩一组,他刚才那几个动作比你标准。”蔡雨杰说着,轻轻推了张振一把,然后目光转向还愣在原地的徐滨,“徐滨,过来。”

张振“啊?”了一声,有点莫名其妙,但也没多想,挠挠头就去找那个叫王浩的体育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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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滨的心脏猛地一跳,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他抬起眼,看向蔡雨杰。对方就站在几步开外,阳光落在他肩头,帽檐下的眼睛看着他,神色平静,带着点训练时惯有的、不容置疑的意味,仿佛这只是一个再自然不过的安排。

周围有其他同学看过来,目光里带着点好奇,但很快又移开了。标兵主动找人结对练习,虽然对象是个看起来弱不禁风、动作总是不太协调的家伙,似乎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徐滨挪动脚步,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虚浮无力。他能闻到蔡雨杰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汗水和阳光的气息,随着距离的拉近越来越清晰。

“格挡架势,还记得吗?”蔡雨杰没看他,自顾自地摆出一个标准的起手式,手臂肌肉绷起流畅的线条。

“嗯……记得。”徐滨小声应着,也模仿着摆出姿势,但因为紧张,动作僵硬变形。

蔡雨杰转过身,面对他。两人之间只隔着一臂的距离。徐滨能清楚地看到他额角滚落的汗珠,看到他紧抿的唇线,还有那双专注地盯着他动作的眼睛。

“肩膀放松,不要耸肩。”蔡雨杰说着,忽然伸出手,手掌直接按在了徐滨右侧肩膀上,不轻不重地往下压了压。

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汗湿的迷彩短袖布料,清晰地烙印在皮肤上。徐滨浑身一僵,像被定住了一样,肩膀处的肌肉更是绷得死紧。

“让你放松。”蔡雨杰的声音近在耳边,带着点训练时特有的、不容置喙的口吻,眉头微蹙,似乎对他僵硬的反应有些不耐。但他按在徐滨肩上的手却没有立刻拿开,反而又施加了一点力道,带着一种强制性的意味,将那绷紧的肌肉往下按。

那触感太清晰了。手掌宽大,指腹带着薄茧,温热,有力。徐滨的呼吸瞬间乱了,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他不敢看蔡雨杰的眼睛,视线慌乱地落在对方按在自己肩头的手上,那只手骨节分明,手背上凸起的青筋随着用力微微起伏。

“感觉到了吗?这个角度。”蔡雨杰似乎没注意到他的异样,或者说,注意到了但不在意。他专注于纠正动作,另一只手甚至抬起来,虚虚地比划了一下徐滨另一侧手臂的位置,“这边,再抬高一点,护住肋部。”

他的气息拂过徐滨的耳畔,带着运动后的微热。徐滨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机械地按照他的指示,试图调整姿势,可身体却不听使唤,越发僵硬笨拙。

“啧。”蔡雨杰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咂舌声,像是终于对他的迟钝失去了耐心。他松开按在徐滨肩头的手,转而抓住了他的手腕。

“这样。”蔡雨杰拉着他的手腕,往正确的方向带了一下,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发力的时候,是从这里。”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擦过徐滨手腕内侧薄薄的皮肤,那里瞬间激起一片细微的战栗。

徐滨猛地抽回手,动作大得几乎像是被烫到。他踉跄着后退了小半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鼓噪,几乎要撞碎肋骨逃出来。他慌乱地抬眼,对上蔡雨杰的目光。

蔡雨杰的手还停在半空,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他看着徐滨,眼神里闪过一丝清晰的错愕,随即眉头蹙得更紧,那点惯常的不耐烦里,似乎又掺杂了些别的、更深的情绪。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放下了手,脸上的表情恢复了那种平淡的、公事公办的样子。

“自己找感觉。”他丢下这句话,转过身,不再看徐滨,开始练习自己的动作,仿佛刚才那短暂的、带着强制触碰的纠正从未发生过。

徐滨站在原地,手腕内侧被擦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烫,肩膀似乎也残留着被按压的触感。周围是其他同学呼喝练习的声音,阳光刺眼,汗水顺着鬓角流进衣领。他却觉得一阵阵发冷,又一阵阵燥热。

刚才……蔡雨杰是有意的吗?

那个按在肩膀上的手掌,那个抓住手腕的动作,还有拇指擦过皮肤时……是无心的吗?

还是说,就像浴室事件后他的若无其事一样,这也只是他“正常”的、帮助队友纠正动作的方式?毕竟他是教官指定的标兵,帮助后进同学似乎也说得过去。

徐滨混乱地想着,心里那团乱麻越缠越紧。他偷偷用余光去看蔡雨杰。对方背对着他,一招一式打得虎虎生风,汗水将背后的布料浸出深色的痕迹,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见。他的动作没有丝毫迟滞或异样,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训练节奏里。

可能……真是我想多了。

徐滨低下头,用力攥了攥还在微微发抖的手指,试图把那个荒谬的念头压下去。蔡雨杰是直男,是阳光开朗、大大咧咧的体育生,他对自己,怎么可能会有那种“有意”的触碰?一定是他自己太敏感,因为浴室那件事,杯弓蛇影,看什么都觉得不对劲。

可那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疯长的藤蔓,怎么也按不住。接下来的几天,徐滨发现自己开始无法控制地观察蔡雨杰。观察他对别人是什么样,对自己又是什么样。

食堂里,张振大大咧咧地把胳膊搭在蔡雨杰肩上,蔡雨杰会笑着骂他一句,然后把那只胳膊甩开,动作自然随意。有女生红着脸过来请教某个训练动作,蔡雨杰会保持距离,只用语言指导,或者示意旁边的女同学帮忙示范。

但轮到他时……

站军姿时,教官巡视走过,偶尔会用力拍打某个同学的后背或肩膀,厉声纠正:“挺直!”蔡雨杰通常不会受到这种“关照”,但有一次,教官走到徐滨身后,正要抬手,斜前方的蔡雨杰却忽然出声报告:“教官,我申请去趟洗手间。”

教官的注意力被引开,挥挥手让他快去。等蔡雨杰回来后,教官似乎忘了徐滨这边,走到了下一列。

还有一次傍晚体能拉练,背着装备跑三公里。徐滨体力不支,渐渐落在后面,肺像要炸开,眼前发黑。一个同样掉队、气喘吁吁的男生从他身边超过,试图跟上前面的大部队。而蔡雨杰,明明一直跑在队伍前列,却在折返点过后,速度慢了下来,跑到徐滨身边,没说话,只是跟着他的节奏,并肩跑了一小段。直到徐滨稍微缓过气,能自己跟上中段的队伍,蔡雨杰才重新加速,冲到前面去了。从头到尾,他一个字都没说,仿佛只是顺便。

这些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特殊”,像一根根细小的刺,扎在徐滨日益敏感的心上。每一次,他都会在心里激烈地辩驳:是巧合吧?他可能就是刚好要去厕所;他可能只是跑累了调整一下节奏;他对谁都那样,是你自己太自作多情了!

可心底另一个声音却在微弱地反驳:真的……只是巧合吗?

最让他心神不宁的,是那个周末的晚上。军训期间只有周日下午到晚上短暂的自由活动时间。张振约了其他宿舍的人去校外网吧开黑,李铭去了图书馆。徐滨洗了堆积一周的脏衣服,晾晒在宿舍楼顶的天台上。

傍晚的风带着一丝难得的凉爽,吹动着晾衣绳上湿漉漉的迷彩服。徐滨正踮着脚,费力地把最后一件T恤挂上高高的晾衣绳,脚下摞着垫脚的砖块有些不稳,晃了一下。

“小心。”

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同时,一只手臂伸了过来,稳稳地扶住了他的腰侧。

徐滨整个人僵住了。那只手隔着薄薄的棉质T恤,掌心的热度毫无阻隔地传递过来,熨帖在他侧腰的皮肤上。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支撑感。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手指的形状和力度。

他猛地回头。

蔡雨杰不知何时也上了天台,手里拎着一个脸盆,里面是几件刚洗好的衣服。他站在徐滨身后半步的距离,微微仰着头,看着晾衣绳,好像刚才扶他那一下只是顺手为之,自然得不能再自然。夕阳的余晖给他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他神情平淡,目光落在高处,仿佛注意力全在如何把自己的衣服也挂上去。

徐滨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腰侧被触碰的地方像是着了火,一路烧到脸颊和耳朵。他手忙脚乱地站稳,那只扶在他腰上的手也随之松开了,快得像从未停留过。

“谢……谢谢。”徐滨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几乎发不出完整的音节。他慌忙从砖块上跳下来,落地时踉跄了一下,差点又摔倒。

蔡雨杰似乎几不可察地勾了下嘴角,很快又平复。他没再看徐滨,径直走到旁边的晾衣绳,开始晾晒自己的衣服。动作熟练利落,挽起的袖子下,小臂肌肉线条随着动作微微贲张。

徐滨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晚风吹过,带着洗衣粉的清新味道和未散尽的暑气。他看着蔡雨杰的背影,宽肩窄腰,在渐暗的天光里剪出一个利落的轮廓。

刚才……腰上的触感那么清晰。

他是有意的吗?

这个念头再次不受控制地冒出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如果是无意的,为什么要伸手扶腰?明明可以出声提醒,或者扶胳膊也可以。腰……那是一个过于敏感和私密的区域。

可蔡雨杰的表情太平静了,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他甚至没有多看徐滨一眼,晾好衣服,端起空盆,转身就往楼梯口走。

“早点下去,要锁门了。”经过徐滨身边时,他丢下这么一句,脚步未停。

徐滨看着他走下楼梯的背影,直到消失在拐角。天台上的风似乎更凉了,吹得他浑身发冷。他慢慢走回宿舍,一路上脑子里都在反复回放刚才那一幕,那只手扶在腰上的感觉,蔡雨杰平静无波的表情,还有他离开时那句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话。

回到宿舍,蔡雨杰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短裤和背心,正靠在椅子上玩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张振还没回来,李铭在书桌前看书。

一切如常。

徐滨沉默地走到自己床边坐下,拿起一本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他忍不住偷偷去看蔡雨杰。

对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很淡,像掠过水面的风,没有任何涟漪。然后,他又低下头,继续看手机。

徐滨慌忙收回视线,心里那团乱麻却绞得更紧了。

他是有意的吗?

这个疑问,像一颗有毒的种子,在他心里悄然生根,日夜啃噬着他的理智。他找不到答案,也无法向任何人求证。他只能在这种无休止的猜测、自我否定、再猜测的循环里,一日日地煎熬下去。

军训还有最后几天。夜晚,躺在硬板床上,徐滨睁着眼睛,望着头顶一片模糊的黑暗。耳边是张振轻微的鼾声,还有对面床铺上,蔡雨杰翻身时床架发出的、细微的吱呀声。

他想起白天训练时,蔡雨杰从他身边跑过带起的风;想起擒敌拳练习时,那只按在他肩头的手;想起天台上,扶在他腰侧的那只手臂;还有更早之前,浴室里那令人窒息的靠近,和那句低沉的质问……

所有碎片交织在一起,构成一个他越来越看不懂的蔡雨杰。

或许,他真的只是性格如此,不拘小节,对谁都差不多。那些触碰,那些看似特殊的关照,可能真的只是自己的过度解读,是敏感和心虚作祟。

可是……万一呢?

万一他真的是有意的呢?

那意味着什么?

徐滨不敢再想下去。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可睡梦中,那些触碰的感觉却变得更加清晰,那只手,时而按在肩上,时而扶在腰间,最后,变成了捏住他下巴的力道,和近在咫尺的、滚烫的呼吸……

他在冷汗涔涔中惊醒,窗外天色依旧漆黑。

还有几天。他在心里默默数着。等军训结束,不用再每天这样密集地待在一起,不用再在队列里抬头不见低头见,或许……一切就会慢慢恢复正常。

他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和空间,来消化这场突如其来的、漫长而混乱的“意外”,以及随之而来的、让他日夜不安的“猜测”。

可能,真的只是他想多了吧。

他这样告诉自己,却感到一阵更深、更空洞的疲惫和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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