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走进红焰城堡,想要攀附的官员和女人被赛诺阻拦在旁。
俊美的容貌,周身森冷的寒意,瞳孔中嗜血的蓝光,透出无尽危险。
就算有酒精加持,也无人敢枉然向前。
爱慕的女人最多也只敢远远看着,嬉笑讨论。
里昂视线在红色灯光中寻找。
如果他没有看错,小兔子是追着谁进来了。
思索之余,沿路走过的两个男人。
交谈的话语引起他注意。
棕发男人揉着侧脸,缓解刚刚的疼痛,“这异族小女人真是烈,我的脸现在都还在痛。”
一旁男人笑着格外放肆,“呵呵呵这也不亏啊,摸了小女人的手,还贴她那么近…”
“不过,异族女人的小手就是软,像没骨头一样,皮肤滑嫩,明明没用香水,身上也都是香的,可爱死了。”
“真是羡慕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丝毫没有留意身旁路过的人。
里昂微微站住脚,耳里听得真切。
精致的眉头微微靠拢,眼里裹挟一层霜花。
他左手抬了抬。
赛诺立马明白,招呼士兵上前,抓住两个男人。
后面传来几声挣扎和凄惨的求饶。
还没听清说的是什么,瞬间又安静下来。
里昂跨步往前,看见纸袋和散落一地的水果,还有那颗红苹果。
黑色皮靴来到苹果面前,俯视了一眼。
“赛诺,去查查她在哪儿买的,又和谁在一起。”
“然后,抓回来。”
“是上将。”赛诺恭敬领命,弯腰捡起那颗苹果,装进纸袋。
逃离的时兔捂着胸口剧烈喘着气。
没想到找了那么久都没看见阿比尔,买的东西也丢了,自己还闯了祸。
而且和师父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
自己该怎么办?!
猝然,沉稳的脚步携带毛骨悚然的气息,逐渐在她身后蔓延。
宛若黑夜中的怪物,明知在身后,却没有勇气转身。
时兔浑身僵硬,恐惧密密麻麻袭上全身。
诡异的气场,熟悉的味道,这种感觉不会错。
他来了——
里昂·巴尔斯!
这一天还是来了,怎么办!
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履步如风的他缓缓向时兔靠近。
“我的小兔子,真是让我好找。”
时兔浑身一震,声音如死亡降临在头上。
里昂凝视着害怕他的小身体,两年没有的愉悦,重现在心里。
小兔子最可爱的就是,害怕他到浑身发抖,甚至不敢面对他,却依旧有胆量逃走。
真是让他着迷。
冰冷的手掌缠绕时兔娇小的脖颈,庞大的身影笼罩住她。
皮革手套的味道和触感,在她皮肤上流转。
她睁大双眼,泪水蓄满眼眶,满脸恐惧。
该怎么办?
逃吗?
可逃得掉吗?
面对恶魔一样强大的里昂,自己又有多少胜算。
里昂没有给她时间考虑。
“砰!”
手掌一用力。
时兔后颈传来疼痛,视线渐渐模糊,意识跟着消散。
明明自己进行了两年训练,面对他还是毫无反抗之力,甚至连挣脱他的勇气都没有。
里昂双臂一挽,将沉睡的美人抱在怀里。
脸上浮现阴沉的笑容,抚摸她美丽的容颜。
小兔子,躲我这么久,该怎么惩罚你呢?
——
回到古堡。
没多久,赛诺带着消息回来。
“上将,和小姐同行的男人已经抓回来了。”
里昂动作优雅,脱掉刚刚使用过的白色橡胶手套。
放置一旁铁盘,招呼等候在外的医生拿走。
随后开口指示,“关在地窖拷问,我要知道有关她的所有。”
小兔子倒是被人照顾得很好,浑身上下没受一点伤。
“是上将。”赛诺低着头准备离开。
“等等。”里昂又想起什么。
“别太狠,让他活着。”
“是,明白。”赛诺当然清楚,有这个男人在手里,小姐是不可能再逃了。
里昂回到房间,看着大床上的小女人依旧睡得安稳。
他脱掉衣物,走进里屋浴室。
热水冲洗的声响,混杂男人沉沦欲望的低吟。
浑浊的喘息,宛若砂纸磨过皮肤,下一秒就要撕裂开。
结束后,里昂迈步走出浴室,绯红渗透他的肌肤。
充血的肌肉好似尽全力展现他们的雄性。
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过佣人提前备好的睡袍。
穿在身上,随意捆好腰带,坐在床边,欣赏床上美人的容颜。
晕过去的时兔在男人触碰下渐渐有了感知。
苏醒的她猛然坐起身。
深陷死亡的恐惧在血液中流窜,瞪大双瞳,望着眼前的男人。
里昂充满掌控欲的手掌,抚摸她的脸颊。
时兔愣在原地,浑身发麻,泪水在眼眶打转。
颤颤巍巍的嗓音念出男人的名字,“里昂…”
听着她再次呼唤自己,里昂唇边洋溢兴奋的笑容。
“小兔子,好久不见。”
里昂想将她撕碎的眼神,定格在她脸上。
尽管早已预料会有这一天,可对他的恐惧,还是不曾减少半分。
“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时兔到现在也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执着。
“这么有趣的小兔子,我怎么能放过?”
能从他手里逃走,这一走还是两年,除了她再无其他人。
“况且,我在等我的小兔子长大。”
突然,里昂手指轻轻勾开她的衣领,里面的风姿一览无余。
时兔一惊,立马按住自己的衣领。
这才察觉自己的衣服,换成了白色连衣裙,而且已经沐浴过了。

蓝眸眼底的情绪浮现一层阴霾。
时兔简单遮掩的举动已经惹怒了他。
倔强不示弱的眉眼,催生积攒胸口的怒意,驯服她的昼夜回想在脑海。
小兔子真是太会装了,竟然真的骗过了他。
里昂一把抓过她遮掩的手,拽过她搂进怀中。
“小兔子是不是忘记了,你是我的宠物。”
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住了她。
“里昂!”惊吓中呼喊他的名字。
“现在知道怕了?逃跑时候的胆子呢?”
双手按在他袒露的胸膛。
这才留意里昂已经沐浴完,慵懒的睡袍,沐浴的沉木香混合淡淡的酒精味。
简直是享用“她”这顿晚宴的完美准备。
她咬咬牙,收回眼眶的泪水,心一横,豁出去了。
反正自己已经做好准备了。
不和她发生点什么,里昂是不会死心的。
与其粗暴进行,还不如劝说他温柔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