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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谋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_「林墨徐州」小说精彩章节试读

三国谋虎

已完结 免费

**《三国:谋虎》简介现代社科研究员林墨,一睁眼成了汉末徐州屠城下的待宰羔羊。为求活命,他被迫将命运的赌注,押给了那个号称“三国第一猛将”却同样走投无路的男人——吕布。时值曹操血洗徐州,吕布奇袭兖州。天下人皆笑吕布有勇无谋,三姓家奴,冢中枯骨。唯有林墨知道,历史正走到最关键的分岔口。一年内得徐州,三年后困下邳,白门楼上一根弓弦,便是这位飞将的终局。而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唯一的筹码便是对这段历史近乎残忍的先知先觉。他要做的,是这天下最难的一局:让反复无常的虓虎学会信任,让勇冠三军的飞将看清天下,将一支内部离心、信誉破产的流亡军,锻造成问鼎天下的根基。他教吕布千金立信,在阴谋与背叛的世道中,重建比黄金更贵的“吕布”二字;他为铁骑注入军魂,让陷阵营的锋芒不仅破阵,更护山河黎民。当历史的车轮滚滚而来——曹操回师,刘备让城,袁术称帝,官渡烽烟……林墨执棋落子:“温侯,这一次,我们的路,不走白门楼。”这是最凶险的谋士之路,辅佐的是最不可能的主君。他要逆的,不仅是天下的局,更是人心与宿命的狂澜。

第五章 立木取信,暗潮涌动

校场点将台下,数千道目光灼灼,汇成无形的压力场,压在林墨肩头。风卷起尘土,掠过兵甲铿锵,却吹不散那份几乎凝固的肃杀。

林墨定了定神,先向台上吕布、陈宫躬身一礼,继而转向全场,声音清朗,压过风声:

“今日聚众于此,非为观刑,乃为明是非,立规矩!军中严禁私斗,乃铁律!然律法之威,不在严苛,而在公正!今日,便当着温侯、军师及全军袍泽之面,审清此案,使功过无所遁形,令规矩深入人心!”

他先看向跪在左侧的并州系队率王莽(此莽非彼莽):“王队率,你且从头道来,昨日巳时三刻,皮甲库前,因何争执?何人先行动手?所用何种器械?你部何人受伤,伤在何处?”

王莽抬头,急声道:“回先生!是河内那帮人蛮横!新到皮甲百副,按惯例该我部先挑,他们非要抢!是那赵三先推了我的人,还骂我们是‘并州土鳖’!我先动手?我只是拦阻!他们抄起了库房边的木棍!我这边李狗儿胳膊被打折了,现在还在医营躺着!”

林墨不动声色,转向右侧的河内系队率赵三:“赵队率,你有何说?”

赵三梗着脖子:“他胡说!皮甲是拨给我们营补充的!是他们并州佬想多吃多占!是王莽先指着我鼻子骂‘河内孬种’,他的人先抄了挑甲用的竹扁担!我兄弟刘三的头上现在还有口子!谁先动手?他们先动的!”

两人各执一词,情绪激动。台下各自的同乡、部下也开始骚动,若非陷阵营士卒在四周持戟肃立,只怕又要鼓噪起来。

台上,吕布面无表情,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陈宫捻须静观。侯成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宋宪则皱着眉。张辽目光沉静,落在林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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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听完,并未立刻评判,而是转向一旁待命的军医和书记:“请医官上前,验看李狗儿、刘三伤势,并当众说明伤情特征、疑似何种器械所伤。书记,记录。”

老军医上前,先查看了被扶上来的李狗儿(左臂用布吊着),摸了摸骨位,又看了看皮肉痕迹,扬声道:“左前臂尺骨骨折,断处平整,受力自上而下斜向击打所致。伤处皮肉有宽约两指、边缘模糊的条状淤痕,符合硬木棍棒猛击特征。”

他又查看刘三头上伤口:“头顶偏左,撕裂伤口长约一寸半,深及骨膜,创缘不齐,有轻微撕裂。伤口形态及周围头皮挫伤,符合被带有粗糙棱角的重物(如竹扁担末端)大力挥击所致。”

验伤完毕,事实开始浮现。

林墨再次看向王莽、赵三:“二位队率,再问一次:你们声称对方先动手,用的是何器械?”

王莽迟疑了一下:“……他们,他们抄的是木棍。”

赵三咬牙:“他们拿的是扁担!”

“好。”林墨点头,忽然对台下高声道:“昨日事发时,皮甲库值守士卒,出列!”

两名面带惶恐的辅兵被带了上来。

“你二人当时就在库门左右。不必怕,据实说,最先动手的是谁?最先动用的器械是什么? 若有半句虚言,军法从事!”林墨声音转厉。

两个辅兵扑通跪下,其中一人颤声道:“小的……小的看见,是王队率手下的人,先骂了句很难听的,然后……然后赵队率那边有人回骂,王队率这边一个高个子,就……就先抄起靠在墙边的竹扁担,抡了过去,打在了刘三头上……然后赵队率那边才有人捡了旁边的断木棍……”

细节对上了!伤情、器械、目击者供词,形成了一条清晰的链条:并州系先口出恶言并升级为动用竹扁担攻击。

王莽脸色瞬间煞白。赵三则挺起了胸膛,他身后的河内士卒一阵低呼。

“肃静!”高顺冷喝一声,压下骚动。

林墨看向王莽:“王队率,你还有何话说?”

王莽颓然低头:“……属下,属下管教不严……愿受军法。”

“并非管教不严这般简单。”林墨语气严峻,“你身为队率,争执之初,未能约束部下,反有纵容之嫌;事实面前, initially 企图隐瞒、诿过!此非无心之失,乃明知故犯,欺瞒上官!按新规,聚众械斗为首者,杖三十,革去队率之职,降为普通士卒,记大过!你,可服?”

“服……服。”王莽声音发颤。

林墨又看向赵三:“赵队率,你部遭挑衅、攻击后还击,情有可原。然,未能第一时间制止部下升级冲突,反而卷入械斗,亦有失职之过!罚俸一月,记过一次!你可服?”

赵三愣了一下,随即抱拳,声音响亮:“服!谢先生明断!”

处理结果公布,台下鸦雀无声。河内部卒觉得虽然自己这边也挨了罚,但主要责任在对方,且处罚轻得多,心里憋着的气顺了不少。并州士卒虽觉脸上无光,但事实清楚,惩罚分明,也说不出什么。

但事情还没完。林墨转向那位并州系的营司马和河内系的校尉,二人神色紧张。

“孙司马,李校尉。”林墨语气缓和了些,却更显分量,“二位是他们的上官。部下发生如此严重冲突,二位事先可有察觉苗头?事后了解情况时,可曾仔细核实,公正处置?”

孙司马(并州系)额头见汗,李校尉(河内系)也脸色微红。他们自然都偏听了自己人的一面之词。

“看来是没有。”林墨替他们回答了,“上官失察,处置不当,险些酿成更大祸患。按律,亦当记过。念在初犯,且新规初行,此次暂不记录。然,请二位当众承诺,今后督管部下,必以公心为先,以军规为准,可能做到?”

这给了台阶,又立了规矩。孙司马、李校尉连忙出列,对着台上吕布和全场大声道:“末将知错!今后必严守军规,公正处事,请温侯、军师、林先生监督!”

一场可能激化矛盾、撕裂军心的风波,被层层剥茧,公正裁决,不仅分清了责任,更敲打了军官,宣示了规矩的严肃性与普适性。尤其最后对两位上官的处理,拿捏得恰到好处,既维护了他们的颜面,又明确了责任。

全场寂静片刻,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林先生公正!”

随即,越来越多的声音响起,尤其是河内籍和新附的士卒,声音格外响亮。并州老卒中,虽有不忿者,但在事实和公开裁决面前,也只能沉默。

点将台上,吕布一直紧绷的脸色,此刻终于松了下来,嘴角甚至露出一丝笑意。他看向陈宫,陈宫微微颔首,眼中亦有赞许。

吕布站起身,走到台前。他身形高大,披风烈烈,目光如电扫过全场:

“都看清楚了?!这就是规矩!林先生立的规矩,就是本侯的规矩!有功必赏,有过必罚,管你是并州老人还是新附弟兄,在规矩面前,一视同仁! 今天这事,就这么了了。往后,谁再敢私下殴斗,乱我军心,王莽就是下场!都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山呼海啸般的应和声响彻校场。

“散了!”吕布大手一挥。

人群缓缓散去,议论声嗡嗡不绝,但气氛已然不同。许多人看向林墨的目光,少了质疑,多了几分敬畏和好奇。

林墨暗自松了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这比任何一场辩论都耗费心力。

“文远,你看如何?”吕布回座,随口问旁边的张辽。

张辽抱拳:“林先生处置得当,明察秋毫,更难得是顾全大局,既严惩首恶,又未激化旧怨。经此一事,新规威信可立。”

“哈哈,不错!”吕布显然心情大好,“这书生,有点鬼门道。公台,你当初还嫌他年轻。”

陈宫微笑:“主公得人,宫心悦诚服。林先生之长,在于洞悉人心,擅立制度,恰可补宫之短。”

这时,林墨和高顺上台复命。吕布直接对林墨道:“你做得很好!没给老子丢脸!听说你晚上还在写什么《劝将书》?别太累着,以后这类事情,你就和高顺商量着办,拿不准的,找公台或直接报我!”

这是极大的信任和授权。林墨躬身应下。

吕布又看向高顺:“高顺,你的陷阵营,还有林墨鼓捣的那些新花样,抓紧练!老子有种感觉,快用上了!”

“末将领命!”高顺肃然道。

离开校场后,林墨并未回帐,而是被陈宫请去。

陈宫帐中,煮着茶汤。他亲手给林墨倒了一碗,神色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温和:“今日之事,先生辛苦了。经此一役,军中知‘规矩’者,十有八九矣。主公对你,也是越发信重。”

“全赖军师支持与温侯信任。”林墨谦道。

“先生不必过谦。”陈宫摆摆手,沉吟片刻,话锋一转,“然,树大招风。先生今日锋芒毕露,固然立了威,却也难免惹人侧目。侯成、宋宪二位将军,方才离去时,脸色可不算好看。”

林墨默然。他知道陈宫说的是实情。触动军官特权,尤其是这些骄横的旧部,是自己必然要面对的挑战。

“军师提醒的是。墨当谨言慎行。”

“非是让你退缩。”陈宫目光深邃,“而是提醒你,下一局,不在军营,而在州府。下邳陈元龙处,已有回音。”

林墨精神一振:“哦?陈登如何说?”

“其父陈珪老成持重,回信言语恭谨,却滴水不漏,只言‘徐州屡遭兵祸,盼安靖之日’。而陈元龙本人……”陈宫从袖中取出一封帛书,递给林墨,“其信在此,你且自观。”

林墨展开帛书,字迹矫健洒落,内容却颇值得玩味。陈登先客套称赞吕布“英武之名,海内共仰”,又对“曹公暴行”表示愤慨,对吕布“欲保境安民”的旗号表示“欣慰”。接着,笔锋一转,提到“徐州新遭大难,士民惊魂未定,流离者众,田野荒芜”,最后委婉表示“家父与登,皆愿见乡土早复安宁,然事大体重,非登等可妄议,当由州中贤达共商之”。

通篇下来,态度暧昧。既未拒绝,也未答应,更像是在观望,同时提出了徐州当下的现实困境——民生凋敝。这是一个信号,也是一个考题。

“陈元龙这是在问我们要‘诚意’,而且是治理地方的‘诚意’,而非空口许诺。”林墨放下帛书,缓缓道。

“不错。”陈宫点头,“他们要看温侯是否真有经营徐州的打算和能力,而非另一个掠夺者。先生先前‘扎根’之论,正可应对。只是,眼下我军粮草虽暂时无忧,却也谈不上富裕,若要赈济流民、恢复生产,钱粮从何而来?此乃实打实的难题。”

林墨思索片刻,眼中光芒微动:“军师,或许……我们可以换个思路。我们缺钱粮,但徐州本地,尤其是下邳、广陵的豪强商贾,经过曹操之乱后,更缺安全和稳定的营商环境。他们手中,却有钱粮。”

陈宫眉头一挑:“先生是说……”

“以‘保境安商’为名,发行‘护商券’或‘安民债’。” 林墨压低声音,说出一个在这个时代极为大胆的想法,“我们以温侯信誉(虽有待加强)和未来徐州的部分商税、盐铁之利为担保,向本地大商贾借贷钱粮,用于 immediate 的赈济和恢复生产。约定分期偿还,并给予他们未来在相关行当的专营优惠或减免税额。同时,明确宣布保护合法商贸,严惩盗匪,建立官道巡逻。如此,我们得了急需的钱粮以施‘仁政’,他们得了安全的预期和长远利益,而陈氏这等士族,看到地方秩序恢复、民生有望,态度或会转变。”

陈宫听得怔住了,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这法子……简直闻所未闻!借贷?以未来税收为抵押?给予商人专营权?每一项都挑战着此时的观念。但细细想来,却又似乎环环相扣,能在不动用太多军粮的情况下,快速打开局面。

“此法……太过惊人。”陈宫良久才道,“恐非旦夕可成。且需极其精细的筹划,更需温侯首肯,并找到愿意‘吃第一只螃蟹’的商贾。”

“事在人为。”林墨目光坚定,“第一步,我们可先选择一两家与陈氏有姻亲或密切往来、又颇具实力的商贾,由军师或墨秘密接触,陈说利害。同时,请温侯正式发布安民告示,将‘保境安商’的条令公之于众。双管齐下。”

陈宫沉思许久,终于重重一点头:“可!宫便陪先生,行此险棋!不过,接触商贾之事,需万分机密。先生新立军威,此事便由宫先去试探。先生可先将这‘安民债’的具体条款、偿还方式、抵押细节,草拟一份详案,务求周全。”

“墨遵命。”

离开陈宫营帐,已是星斗满天。林墨感到一阵疲惫,但更多的是昂扬的斗志。军营的规矩刚刚站稳脚跟,更大的政治经济棋局已经展开。陈登的观望,既是挑战,也是将吕布集团真正“嵌入”徐州社会的契机。

他抬头望向东南方向,那是下邳所在。陈珪、陈登父子,徐州士族的代表,他们的态度,将决定吕布能否真正在徐州“扎根”。

而此刻,在小沛城另一处华美些的宅院里(原是当地富户献给吕布的),侯成与宋宪对坐饮酒,气氛沉闷。

“那林墨,今日好大的威风!”宋宪将酒碗顿在案上,脸色不快,“当着全军的面,落我们并州老兄弟的脸面!王莽那小子是不对,可这么一弄,下面那些河内佬、流民痞子,尾巴还不翘到天上去?”

侯成慢慢抿着酒,眼神阴鸷:“你没听温侯今天那口气?‘林先生立的规矩,就是本侯的规矩’!这书生,现在可是温侯跟前的红人,连陈军师都帮他说话。”

“红人?”宋宪嗤笑,“一个来历不明的书生,仗着会耍点嘴皮子,写几个字,就想爬到我们头上?老子跟着温侯从并州杀到洛阳,又从洛阳杀到这儿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啃竹简呢!”

“光发牢骚没用。”侯成放下酒碗,压低声音,“温侯信他,是因为他暂时有用。陈宫帮他,是因为他那些点子,陈宫自己或许想不出来,或者不方便说。但咱们的队伍,不能一直让他这么指手画脚下去。”

“你的意思是?”

“他不是要立规矩吗?好啊。”侯成冷笑,“咱们就按他的规矩来,一丝不苟。但是……下面弟兄们操练辛苦了,出点小纰漏,也是难免。他林墨和高顺,总不能天天盯着每一个人吧?有些‘小过’,积少成多,到时候看他是真按规矩办,还是……不得不睁只眼闭只眼。若是后者,他那‘公正’的招牌,自己就砸了。”

宋宪眼睛一亮:“还是你脑子活!对,咱们就给他来个‘阳奉阴违’,面上挑不出错,底下……哼。还有,他不是要搞什么‘功过簿’吗?记呗。咱们弟兄的战功,可得给他记清楚了,一件都不能少!到时候论功行赏,看他怎么兑现!兑现不了,或者分薄了,下面弟兄自然有怨气!”

两人对视,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他们或许缺乏长远的战略眼光,但多年来在吕布麾下生存,对如何维护自己的小圈子、如何给“新人”使绊子,却有着野兽般的本能。

军营的新规,在阳光下树立了威信;而水面下的暗流,也因这新规的触犯,开始悄然涌动。

林墨回到自己帐中,点亮油灯,铺开麻纸。他不仅要起草那份关乎未来钱粮大计的“安民债”方案,还要将今日公开裁决的全过程、各方反应、后续可能的风险,详细记录分析。

他知道,与陈登的博弈,与侯成等人的暗斗,或许比今日校场上公开的裁决,更加凶险。

笔尖在灯下移动,留下疏密不等的字迹。窗外,军营的灯火渐次熄灭,唯有巡夜的火把,像警惕的眼睛,在黑暗中缓缓移动。

立信之木已栽,能否长成参天大树,既要看阳光雨露(吕布的支持与时机),也需抵挡地下虫蚁的啃噬(内部的阻力与算计)。

更远处,徐州广袤而伤痕累累的土地上,无数双眼睛也在黑暗中注视着这支突然出现的军队,和那个似乎想带来些不同规则的年轻书生。

(第五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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